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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郑闻拿着六百万现金已经亢奋的睡不着,穿过三边的澜沧水迎接他的就是自由!
    红色的钞票散发着诱人的气味,郑闻掏出来箱子里隐藏式追踪器,嘴里骂着:“搞来搞去都是这套,条子真他妈的没新意。”
    一把钞票被扬起,湿漉的纸张砸下来,狭小的渔船内弥漫鱼腥和嚣张的狂笑。
    “去他妈的关正士吧!都去他妈的吧!”
    算上户头里的钱,郑闻终于可以拥抱自由了。
    在此之前他要把现金换成美刀,再有就是一张新的身份。
    在三边地区有专门做这种事的人,他们那边称导购。他肯定不能找一般的导购或者熟悉的。关正士的势力庞大,收到风吹草动等待郑闻的就是食肉莲子羹。
    用脑袋吃,就是子弹打穿脑袋脑浆喷出来像极了一碗肉羹。
    于是郑闻找到了三边地区另一股势力,专门干船运的秦莽。据说此人挺特性,干点走私也干正经买卖,很复杂的一个人。
    两人并不熟络,但郑闻现在有钱这块敲门砖,通过牵线和秦莽联系上了。岸口一家翻译过来为“四面佛”的夜总会灯红酒绿,门廊站满了服务员,女性服务者身穿特别的花裙,手臂上彩绘花草。
    停车需要小费,对于大方甩出来超过一百美刀小费的客人她们就会飞吻热舞一小段,高喊某某老板来临。排场满足了客人的虚荣心,紧接着就是一名引领者介绍表演项目和包间价格。
    慢慢花钱路,这才第一步。
    只要你有钱,在这里就可以体验当上帝。
    人妖和小明星表演都是常驻项目,更有舞蛇等,钱到位甚至可以了在一个小时内调来某模特为你献上一场特别的表演。
    郑闻很低调穿梭过人群,不给任何人小费,他走到最里面的包间,震耳的音乐在这间房间里戛然而止。他见到秦莽第一眼很诧异,甚至觉得是走错房间了。
    男人斯文到可怕,对方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一丝不苟,谈吐举止和郑闻这种刀尖舔血的悍匪天差地别。
    秦莽起身对郑闻抬手,客气地说:“您好,我是秦莽,您手里有多少现金要兑换。”直奔主题。
    “郑闻。”郑闻警惕地和对方握手,一打眼屋子里站着的人都很严肃。桌面上就大大咧咧撒着一堆白色粉末的东西。有人跪在地上吸着,沙发上还有一个小男生,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从气质上就能看出是当鸭或者被包养的。年轻男生看秦莽的眼睛都拉丝,秦莽拥有一张违和的脸,和他斯文气质反差很大,看起来透着点凶戾。
    很怪。
    “五百万现金,多长时间?”
    秦莽却说:“你不是叫郑多闻吗?”他笑了笑视线停在对方的手上:“一天时间,可你没带来。”
    “名字不就是个称呼,跟我去外面取。”郑闻他脸上的伤只是粗略包扎亡命徒的气场不加掩饰,他很警惕一直保持背后是门的位置,第一时间就可以冲出去。
    “毗沙门,福、德名于四方,你把多扔掉可是把福德都抛弃了。”秦莽非要跟对方掰扯名字问题,把梵名都搬出来足已见他对文化有多了解。郑闻舔了舔口腔里的牙,沉默一言不发,气氛剑拔弩张。
    秦莽解释说:“别紧张,我老婆信这个。”他手指随意指了一个人:“去和郑老板点点钱。”
    秦莽:“我这边准备好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手中摩挲一串佛珠。
    “你一起去。”郑闻警惕的就像一只护食的狗,把秦莽看住才肯去。
    秦莽失笑,坦然接受。
    郑闻等对方的人先离开他才跟在身后,永远不要把背后暴露给其他人。他怕极了刀子捅进来,踩钢丝的人都怕死。
    其实人都怕死。
    震耳的音乐,狂乱的舞池。夜总会的舞台上正在表演草裙舞和喷火,女人把草裙甩掉,男人则是扛起舞台中的女人。
    放纵的天堂让人亢奋,肾上腺素飙升。
    而欲望滋养犯罪。
    走出四面佛夜里的空气很清新,星空是全人类共享的天空。
    “其实我老婆不太喜欢我来夜总会,你有老婆吗?”秦莽叹气,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郑闻:”抽根烟吗?”随后自顾自掏出烟盒,拿出来一支香烟递过去。
    “有机会介绍我老婆给你认识。”
    对方像极了一个专一深情的男人,郑闻暗骂了一声操,句句离不开老婆怂逼。
    “算了吧,我现在只要钱。”见到那一桌东西郑闻绝不会傻到抽对方手中东西,可还没说出口拒绝的话,一颗子弹划破寂静,贯穿了郑闻脑袋。
    到死他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肉体直挺挺躺下。
    行凶的男人将消音手枪插回后腰,毕恭毕敬问到:“秦哥,我去处理。”
    香烟扔在郑闻身上,秦莽满眼里都是厌恶:“你还要叫郑多闻我可能不会动手,没办法,你干爹让你死。”他已经收到的通知不是从关正士嘴里发出的,是他上头。
    两家势力摩擦不断,既然帮忙找上门依然有无法拒绝的理由。
    “贩卖器官的人都应该枪毙,把人当买卖的玩意儿他哪能算人。”秦莽挺有幽默感自嘲:“我是畜生,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犯罪还有鄙视链,挺可笑。
    秦莽固执的认为没有贩卖器官这行业,他老婆也不会间接的被害死。
    “我说我就是个卖货的,他们叫我导购,挺有意思的。”秦莽从容地点燃一根香烟,目无一切地从郑闻尸体上踩过去。他有一块心病,所以他不会吸,香烟只是香烟。
    回到四面佛夜总会里,包间门是半开的,他听见里面在议论自己。
    秦莽养着的男生也在吸,上头了的他问旁边的人:“秦哥的老婆到底是谁啊?”
    “秦哥老婆早死了,听说吸毒吸死的。”
    “啊?那他睡我的时候还句句不离他老婆。”年轻男生抱怨着。
    “那还不是你和他老婆有点像。”
    秦莽在门外咬着烟头,一条门缝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两人。
    嘴边的香烟燃烧,他突然嗤笑了一下。
    一个眼色向旁边的小弟递过去,对方立刻过来低头等着:“您吩咐。”
    “拿面粉给我活埋了他们俩。”
    爱吸就吸个够,没人可以说他老婆的一点不是。看似斯文的秦莽实则心肝脾肺掏出来黑透了,他比郑闻暴力残忍的多。
    但现在的秦莽是收敛很多的秦莽了。
    烟头扔在地上被碾灭,秦莽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转头就走,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走了,该给我老婆上香了。”
    四面佛的老板走了,门廊里的服务生们鞠躬高喊:“感谢秦老板赏饭!秦老板慢走!”
    三边的一些区域里人命是有价值的,有时人命又是不值钱的。外面的舞照常,歌继续。
    黑暗未照及的地方,他们不相信太阳,为了活着他们在泥潭里挣扎变成一只只食人的狼。
    阳光普照的地方,盛夏已经过去了。天依旧是热,办公室里的人更是暴躁如雷,手中的文件甩得作响,指着对面的鼻子骂:“何泓行啊何泓行!你真行!”
    “上任一个半月,你给我的惊喜可真不小啊!”
    “单枪匹马给绑匪送钱去,你能不能有点纪律,冲动的结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下一秒,何泓行就说出让冯局头疼的话:“至少人没事。”
    人没事?
    冯局太阳穴突突跳,手中的文档终于摔在了桌子上:“已经两个法医因为这个案子受伤了,你办案挺费法医啊。”
    何泓行又装听不见,笔直站着,他想知道的是犯了什么太岁让凶手逃走。
    “行了,你这边先留职,滚去特案组当组长,专门解决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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