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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章 新增2200字 共感娃娃(三)

    很难描述那天晚上之后发生的事。少薇依陈宁霄所言将娃娃夹进腿间后, 意外地听到了电话那段蓦地紧促的呼吸,似乎陈宁霄隔着上万公里的距离受到了什么超凡的刺激。
    就算会议室的百叶帘不拉下来,外人也无法看穿坐在会议桌之首的男人有什么不妥, 除非他们将视线下移, 看到他深蓝色西装裤下的大片阴影。除此之外,他只不过是薄唇紧抿, 平日显得冷锐不近人情的双眼也闭着, 看上去似乎有某种不耐。
    银色钢笔被他攥在手中, 抵在笔帽上的食指骨节泛出了青白之色,与他整个西装革履的禁欲形象相配。
    如果忽略他对电话里讲的是:
    “掰开, 再贴近点。”
    一旦不必在外人面前伪装镇定,陈宁霄衬衣西裤下便无所顾忌地释放出了浓烈的情.欲气息,但他没有自渎的迫切, 因为他整个感官都已经被她的气息、她皮肤的触感、她的气味,甚至味觉所填满。他闭着的嘴唇里, 舌面弥漫的是那一如既往带点腥甜的水, 越见粗重的呼吸中则都是她底下发肤的催情香味。
    少薇满脸爆红, 不知道为什么将娃娃夹进腿间和电话那端的粗重呼吸有什么关系,以及陈宁霄到底是怎么发现她的不对劲的。
    这趟来米兰后,陈宁霄送了她两个了不起的东西。当时拆开包装盒时少薇就惊吓得差点晕过去。之所以是两个,是因为陈宁霄不知道她喜欢粉色还是黑色。但无论是哪一种少薇都没用过,仅仅只是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就够让她觉得罪恶了。
    大约是夜深人静催人胆,又或许是实在这段时间压抑到了极限,少薇半起身,拉开抽屉。玩具曝露在微微弱光的台灯下,一份是粉色的,一份是黑色的。少薇视线未敢瞥那根黑的, 拿出粉的,躺回枕头上心脏砰砰跳,退上了开关。
    腿间的Q版棉花娃娃是顾不上管了,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靠在一侧。
    陈宁霄眯眼纳罕,意识到了她在做什么,瞬间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却是一哂,故意问:“宝宝在干什么?”
    少薇翻了个身,长腿交叠,手机被压在耳朵和枕头之间,眼眸紧闭,支支吾吾:“没呢,听你说话。”
    电话对面的嗓音低沉,意味深长:“哦,没干坏事?”
    少薇羞耻心很强,又被强烈的刺激攫取着,满口哼哼唧唧的胡言乱语:“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宁霄陪着她兜圈子,漫问道:“上次送你的礼物,试过了吗?感觉怎么样?”
    少薇嗓音沙甜,很艰难地维系着神智:“不知道藏哪儿了……”
    “这样。”陈宁霄淡道,“还以为宝宝把它藏在身体里了。”
    他用了一个直白的词,却在此时此刻恰如其分。少薇听得天灵盖轰然一炸,整片后脑勺、脖子乃至全身都过电般。但她还是强撑着,声线轻颤着“嗯……”了一声,“你不要胡说八道,才没有。”
    这根本不是她平时讲话的风格,就连鼻息都透着憨软,陈宁霄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如果有呢,宝宝会怎么玩?”
    少薇忍不住顺着他充满引导意味的话语往下联想:“会……”
    “是里面,还是外面?”
    少薇半启唇,呵气香热,随着他的这一问,身体里一股羞耻热流:“外、外面……”
    “那不就浪费了?”陈宁霄眸色压暗,“送给你,就是进去用的。”
    少薇腕心一抖,口干舌燥:“不要……”
    “为什么不要?”
    “因为不是你。”少薇本能地说,听上去带着某种煎熬和难受:“怕。”
    脱离了他而单独存在的物体,没有了参照物对比,让她看一眼就胆战心惊。
    陈宁霄一愣,指节缓缓扣进领带结中拧了拧,英挺冷酷的脸上无表情:“怎么不是我?它就是我。乖,它想你了。”
    她因为他这句话而不受控地汹涌,牙齿在嘴唇上咬出艳红血色,鬼使神差的,她听话地、哆哆嗦嗦地手腕一沉。过久无人问津的道口,初入略有阻力。
    耳边听到陈宁霄低沉沙哑地教着她:“要有一点耐心,慢慢地,反复。”
    少薇就算是做梦也没梦过这种,被羞耻心折磨着,忍不住想求他:“陈宁霄……”
    “到了。”他不由分说的两个字,却拥有了强大的暗示力量。
    少薇还是一瞬间失神,目光涣散开,黑色的长发细丝被薄汗打湿,蜿蜒贴在她鬓角和颈侧。
    陈宁霄续着命令她:“宝宝自己扭着找角度,要最舒服的。”
    少薇眼前不可遏制浮现出画面,他修长冷峻地把持着,清清爽爽地进去,一塌糊涂地出来。
    电动刺激直接强烈没转圜,少薇第一次用不知道威力,根本都没来得及找什么角度,她便咬着唇没能再发一言,痉挛弹动着高死了过去。
    隔着千万里的会议室,陈宁霄慢条斯理地抹了把脸,似乎是抹掉水痕。低沉哼笑:“这么快啊。”
    玩具带来的感受虽然也强烈,但来得快也去得快,少薇立刻清醒,把东西有多远丢多远,烧干了的嗓子吞咽了一咽:“什、什么啊……”
    陈宁霄也觉得口干,紧绷了这么久的身体松弛下来,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润润嗓:“没什么。”
    少薇心里狐疑得要死,不知道他的言语指令怎么跟自己这么同步。难道是因为那些细小的哼哼声太此地无银?但无论如何,她不可能承认。她清清嗓子:“我要睡了。”
    “睡吧。”陈宁霄也放过了她,“对了。”
    “嗯?”
    “娃娃拿远点,别抱着睡了。”
    “……”
    “不是你让我夹腿里?”
    陈宁霄冷冰冰:“再夹影响身体了。”
    少薇:“?”
    百叶帘重新被打开,光线透了进来,在外头等候的众人第一反应都是去看会议桌上首的男人,关心他的状态。
    只能说——陈宁霄的状态,好极了。
    不好的是少薇。
    明明是发泄了才睡的,结果梦里还是一片春,感受强烈跟真的一样。她甚至梦到了陈宁霄舔她,舌尖弹动。
    娃娃依言被放到了床头柜上,陈宁霄得以思路清晰地开完了整场会。
    开完后。会议室人都散去,唯贺闻铮留下。两个人一同端水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绿茵地上看书聊天的年轻学生们。
    “要是有这么一款产品。”陈宁霄徐徐开口,“可以连接异地情侣的感受,你觉得怎么样?”
    “VR?”
    “不是,比如,一个娃娃?”陈宁霄回眸,”对方对娃娃做的事,会真实地同步到你身上,比如sex,但你不需要穿戴任何设备。”
    贺闻铮:“?”
    这人异地恋谈疯了。
    陈宁霄沉吟后一哂:“不错,穿戴设备也是个思路。”
    他扭头去找徐行了,徐行诚恳地说不然我们努努力,争取在这代人八十岁前能用上。陈宁霄说八十岁的异地恋狗都不谈要谈你谈。
    翌日,少薇上班,一脸需要中医把脉的神色。
    但米兰没有中医。
    只有姬玛。
    姬玛刚要开口,少薇抬手制止她:“别说话,别问。”
    下午,姬玛的工作邮箱里收到一封神秘邮件。她读完,依号码拨过去。
    那是一串+85开头的手机号,接通后,对面一道男声低沉冷峻:“帮我定制一个吉普赛娃娃,价格你开。”
    姬玛挑挑眉。
    数日后,一个按照真人比例定做的玩偶被送到了陈宁霄所在的酒店房间,手是手,腿是腿,一头黑发浓密及腰,嘴唇、鼻子、耳朵、眼眸活灵活现,胸腰曲线完美复刻。当然,最漂亮的,是从背后看像一颗蜜桃的臀。
    乔匀星过来找他喝酒,在床头看到这个跟芭比似的玩偶,问:“少薇的?”
    又问:“怎么看着还跟她有点像?”
    刚想拿起来欣赏一下,身后响起冷得跟冰似的一句:“碰一下剁手。”
    乔匀星:“……”
    Md,一辈子的好兄弟,就这?
    少薇浑然不知那天姬玛把她骗去量身体是做了笔多么大的交易。姬玛没上手,指挥着设计师的实习助理给少薇量,从脖围、肩宽、臂围臂长、胸腰臀围这些常规的参数,到锁骨有多长,锁骨窝有多深,再到逐渐变态的脚踝有多细,自腰而下小腹微微凸起的弧线,两扇肩胛骨的高度和距离……
    可惜没有人体扫描自动建模工具,姬玛遗憾地想,否则岂用量一个多小时?
    过了一段时间,少薇还真收到了姬玛送她的一件修身晚礼服,这当然是后话。吉普赛娃娃的秘密她始终没和陈宁霄分享,但经过那么几夜,少薇再也不敢抱着娃娃睡觉了,而是安安分分地放在斗柜上……怕身体亏空。
    就这样过了一周清心寡欲的日子,直到周五,她结束完一天的工作洗漱干净上床,凌晨两点,忽然睁眼,瞳孔边缘微微涣散,湿雾弥漫——
    有人,在逗弄她的关键部位。
    都快把她逗弄哭了。
    房间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半敞的高窗外,喝得年轻人勾肩搭背的醉醺醺的话语。
    更显得少薇的喘息声沉重。
    她很难耐,第一反应是又做那种梦了,便去看娃娃。娃娃在斗柜上好端端放着呢。少薇掐了自己手臂内侧一下,痛!
    她是醒的,没在做梦?但身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与越来越泛滥的反应同步的,是她越来越瞪大的眼眶。
    ——谁在玩她?
    玩的度……还越来越激烈了。
    冥冥中似乎有一个无形的、高高在上的人,轻挑慢捻,揉按搓弄。少薇呵气灼热,努力让目光清醒,环顾了一圈四周,确定了这麻雀内脏大的房间里除了她便无别人。
    闹鬼了么?少薇艰难思考着,但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身体上汹涌的感觉也总在打断她。
    她虽然睁着眼,但因为看不到对方,所以就像是在玩蒙眼play,被如何对待不受她控制,她完全无知,也无法做心里建设。
    时而,霜白色的蛋糕落入温热口腔中,被细细品尝,细腻的奶油简直要化开。
    时而,蛋糕上永远最受小孩期待嘴馋的糖渍樱桃果然被嘬取,落入口齿间细细研磨、慢慢抿吮,直到把上面的糖蜜都吃干净。
    时而,少薇感到锁骨窝里有一股冰凉凉的冷气,似乎是被放上了一块冰,让她冷不丁哆嗦,皮肤上蹿起鸡皮疙瘩;与之相对的,是身体其他肌肤杯大手包裹抚过的火热。
    少薇被玩得热汗涟涟提心吊胆。她想,可能是床的缘故,只要起身这个怪梦就会消失了!她挣扎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 冷水,想借此压压这股邪火。
    暗淡透着月色的室内,她穿着短短的真丝吊带睡衣赤脚站着,越喝着水越觉腿软。砰的一声,刚喝了小半口的水杯被她仓促地搁回到斗柜,杯中水荡出来,打湿她撑在柜子边沿的手背上。她根本就是强撑,闭着眼,手指用力得指节下凹,踩在圆地毯上的一双脚只剩脚趾还支撑着,足弓绷死,离地高悬,纤细笔直的小腿不住颤抖着。
    这种被玩的感觉是她熟悉的。力度,偏爱造访的部位,技巧,节律……少薇闷哼着享受着忍耐着狐疑着,一个念头划过心尖。她哆嗦着手指拨出电话。
    北京时间正是上午九点。
    一手玩着芭比娃娃的男人,滑开了接听,刚把玩过冰块的指尖在屏幕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陈宁霄……”少薇一开口嗓音便很沙哑,“闹、闹鬼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暗含沉色:“哦?什么鬼?”
    少薇咬着嘴唇:“有人、有人在……”
    “嗯?”
    少薇艰难咽了一下:“对我动手动脚。”
    说完,那无形的人刚好动到了关键部位,害得她溢出了一声。
    陈宁霄漫不经心低笑一声:“但是听上去,宝宝怎么很乐在其中?”
    “我没有。”少薇矢口否认。
    与之相对的,是肆无忌惮滑下的晶莹。
    “没有?那看来是宝宝做梦了。”陈宁霄说着,指尖自芭比娃娃的颈侧抚过。因为刚把玩过冰块,所以他指尖还留有凉意。
    少薇皮肤收紧,“不是做梦……”
    “那宝宝说说,他是怎么对你动手动脚的?”
    “他……”少薇刚吐了一个字便蓦地住声。
    左右两片被剥开至了最大,因为曝露在空气中而感受到了微微的寒意,缀在中间的一颗淡红珍珠被快速弹动。
    少薇不得不两臂都叠到斗柜上,下巴仰着,“不行,不能说,说了你会生气。”
    陈宁霄眯了眯眼,轻描淡写着问:“你不说,怎么知道?宝宝是不是把我气量想得太小。”
    少薇浑身的注意力都往那颗珍珠上汇聚而去,嘴里胡言乱语着将那个“鬼”在自己身上做的事描绘了一通。
    陈宁霄听得心脏发紧,却又慢条斯理地变换着方式、变幻着地方。每到一处新的,少薇就描述一处,伴随着时高时低的叹息,还此地无银地解释道:“你答应了我不生气的哦……没有这个人,要相信科学……”
    陈宁霄被她可爱地轻笑一声,语气也听不出生没生气,问:“那被玩得是痛,还是舒服?”
    少薇呵着气,听上去已沉浸其中乐不思蜀:“不痛,……还要。”
    听筒里传出来的呼吸显然发沉发紧了,少薇无法想到,听上去高高在上气定神闲的男人,正拿着一条她曾经穿过留在他套房里的三角蕾丝,在快速地对自己做着什么。
    喉结紧得不可思议。
    陈宁霄结实的臂上青筋爆得不可思议,时不时用那柔软的蕾丝擦刮过棱和冠沟,沉默着,眸色已暗得看不出情绪,汗液自额头滑下。与此同时,人偶上承受的力道也加重了。
    少薇整个人都升天,叹出窒息的一串尖叫,接着膝盖一软,跪到了圆毯上。
    淅淅沥沥的,一阵小雨,点滴圆形雨迹洇进去。
    陈宁霄与她同时。
    激烈粗重的气息过了会儿才平复,他停下,听着听筒那边的呼吸,心里不无遗憾地想,忘了定做时让留出一条甬道了,否则她现在应该会更喜欢。
    少薇四肢撑地,骨头缝里的酥麻让她神智涣散,耳际听到陈宁霄问:“宝宝这是到了?”
    少薇否认:“没有,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让别人对我动手动脚还、还到了……不可能的哈。”
    她简直如同喝醉了一般,极乐中胡言乱语。
    陈宁霄狭长眼眸掀开,音色似真似假地沉下来:“被别人弄成这样,宝宝自己选一个喜欢的惩罚方式吧。”
    少薇顾左右而言他,结果就是,去洗手间时,被玩得两个孔一起浇出来。
    过了几天,姬玛接到电话。男人问娃娃似乎失效了时,她才一拍脑门想起来:“哎呀!忘了告诉你们,这个是有有效期的。”
    “多久?”
    “三十次?”姬玛回忆了一下,“你用完了?”
    对面诡异了地沉默了一下。
    姬玛:“一个星期,三十次,用完了?”
    O、M、G.
    陈宁霄咬着烟:“续上吧,别废话。”
    他充分怀疑这个巴黎女人是靠这些性产品赚外快。
    姬玛微笑:“很遗憾,这东西一年只能体会一次。”
    陈宁霄:“……”
    合理吗?一个反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东西却拥有一套互联网产品体验运营逻辑?
    少薇飘着走过来,姬玛挂断电话,接着看着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棉花娃娃,端端正正摆到办公桌上——当然了,脖子上的红绳已经被取走。
    姬玛挑眉。
    少薇诚恳认真外加心虚碎碎念:“放这里应该不会再做梦了吧……”
    无论如何,在米兰接下来的时光里,她确实恢复到了正常清心寡欲的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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