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章 番外一：支妙音的奇妙日记 传奇法师和传奇刺客
十月二十一日, 于阗
起晚了。
不是因为欣赏于阗宝玉，是在思考怎么说服姚硕德。
真的。
这人脑子跟个轴一样的，说不当大应的臣子就不当, 搞得好像姚苌在世的时候他没跟着当苻坚那个秦国的臣子一样。换一家是换，换两家难道就不是换了？
愚蠢！
蠢透了！
我跟他转述了尉迟法领的话，他居然说，未至天竺，不知对方态度，何以刀兵相见。然后我就把他痛骂了一顿。
干什么，没见过沉稳大方的法师暴起骂人是吧？一想到我错过了陛下的第一轮封赏，还跟着他吃沙子吃了一个多月，我就骂得无比顺畅！
什么到了天竺再说, 万一天竺国主已收到了秦王死前让出关中的消息, 觉得姚兴是他的敌人, 会让他的遗体入境才怪。怎么，死人就无罪了？
到时候别人把他遗体怎么糟蹋我管不着啊，反正我都把人送到西方了。
姚兴为什么会输，还不是因为他不仅做事没目标, 想做一些事情, 行动还没有永安陛下快吗？落入被动, 就是被人击败的开始，这个道理姚硕德应该已经很明白了。
难道他要让自己的秦王生前输了，死后还输吗？
与其看天竺的态度，不如让他看我们的态度！
他在这里瞻前顾后的，我真的教他个办法, 从葱岭上举个墓碑跳下去掉到天竺境内, 不仅平稳扎根佛国圣土, 还绝对不会被赶出去，顺便还能给他的秦王陪葬。
别带我，我还要回大应发财。
……
骂爽了，明日一定诵经——
十月二十四日，于阗
姚硕德准备出征。
他说最能说服他的是那句“大王生前输了，死后不能输”。
哦……胜负欲好强，难怪姚兴这么能吐血。
但如果胜负欲强，还菜，那完了，就成姚苌了。
——以上两句话没和姚硕德说，毕竟他相对于西域三十六国的将领来说水平还行。需要让他保持一下作战的信心，确保一击即中。
当然更重点的是，我们现在有法领的支持。
有兵马有将领还有立场，怎么输？不能输！
尉迟……哦不是，王法领很上道，连夜赶工了一套大应的旗帜，姚硕德看了之后跟吞了苍蝇一样，但是法领说了，不扛着就不借兵给他，所以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他现在可能对于僧尼有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印象。
毕竟法领也是佛教徒。
幸好姚硕德这个人不太会玩手段，现在被我知道如何说服他了，也嘴笨没法还口，然后就把他的愤怒用在了进攻龟兹国。
我发誓我看到他在整兵备战的时候，咬了好几次的后槽牙，然后估计是把大应的旗帜看习惯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也要出征？我龟兹语还没学好！——
十一月二十日，龟兹
哈哈，姚硕德的龟兹语也没学好，于是我们打下了冶铁中心之后直奔王都，全程都是王法领在和对面交流，导致他根本没法说自己不是大应的将领。
法领直接宣称，他已得到了大应陛下的赐福，虽然之前没在天幕上出现过，但现在是大应的臣子，也是第一个改陛下姓氏的附属国国主。
现在也尊奉圣意出征讨伐。
对面说的话只听得懂一半，但剩下的肯定是在骂人。
听得懂的一半大概是在说，为什么大应陛下才登基不到两年就能打到西域来，如果法领不插手，大家还能独立在外。
但早挨揍晚挨揍都是挨揍，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轻一点的挨揍方式呢。陛下的将领肯定没有我好说话，也没有姚硕德好说话。
不过说起来，这个攻克龟兹，而且准备继续收服西域的战报应该怎么写啊。
说——
我们为了确保秦王的遗体能够安然进入天竺，决定为自己赢取足够强大的武装。
又为了防止法领出借给我们强兵劲卒之后，自己遭到了西域其他各国的进攻，我们决定先下手为强，把他的敌人先给打服。
合理，非常合理。
只要大家都是永安的臣子，那就没有问题了。
不过，姚兴已经风干了，背不动这么重的锅。
直说就是我和法领想立功，为陛下收服西域。
算了，出家人要谦虚一点，上次骂人已经很损形象了，还是让姚兴背锅吧。陛下她们收到信是怎么想的，那是另外的事情。
就这么写吧，谁说这不是事实呢？——
十一月二十一日，龟兹
对了，忘了说了，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大宛。
这地方正好分裂得很厉害，早就从西域强国中除名了，现在由昭武九姓统治，相当于地域之间不完全统一，不过好马还是挺多的，起码比于阗多。
姚硕德说让我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比如说什么护送姚兴的遗体入天竺，需要有大宛宝马拉的仪仗。
秦王就这么点重量，用不着几匹马。
他居然学会抢答了？
让我没好意思和他说，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都猜到了，干嘛还继续打？
是不是也发现大应的旗帜挺好用了？
口是心非。
顺便提一句，他最近偷学西域的语言很努力，可惜没这个天分，学到最后发现还是羌语和汉话说得最精通，依然没法顺利表达自己的意思。我还收买了教他语言的商人，让他在必要的时候，把“我是秦国的将领”改成“我是大应的将领”，以防不测。
但目前看起来，姚硕德真是个老实人啊，他学的一句话是“投降不杀”……
唉，明日多念两遍经吧——
一月二十七日，车师后国
吃撑了。
真的吃撑了。
定姜笑话我像是饿了半死的人，头一次见到有人把笋干泡水、萱草干泡水吃出美味佳肴的感觉。
可恶，要不是看在她请命来主持西域局面，还带来了一批西域没有的蔬果，我就跟她翻脸。
他乡遇故知……这是真翻脸不了，甚至有点感动。
她说，我那封汇报战况的信送到关中的时候，此地的将领全炸了。
本以为我领了个苦差事，姚硕德也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结果蜀中那边还没打过去，正在筹备当新生训练营，西域这边已经打得风声水起了？这像什么话！
刘将军，刘将军和刘将军都请求出战。
可我能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因缘际会，佛祖的安排。
不过将领很激动，永安陛下倒是很从容，知道现在从中原派遣出将领过来，甚至是派遣兵马过来，反而容易直接引发争端，还容易耗费太多，不如像现在这样以战养战，用一国打另一国。
有定姜带来的册封圣旨就足够了。一封是给我的，一封是给王法领的，一封是给最先被打下的龟兹的，还有一封……
嘶，真胆大啊陛下。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用来骗姚硕德。
咱们再干一票大的。
睡前又把陛下的圣旨翻出来看了一眼，她说，我会是最传奇的法师。
真好——
一月二十八日，车师后国
不对！陛下是不是想用一句“传奇法师”顶掉我的赏金！——
三月十七日，鄯善
未来的传奇法师抵达了“楼兰”——
三月十八日，鄯善
其实之前我和姚硕德前往于阗的路上途经过此地，但没有停留，现在要平定西域，这里作为丝路枢纽，非打不可。
好笑的事情来了。
考虑到车师前后国已经被基本平定，鄯善独立在外，掀不起多少风浪，我们准备先礼后兵，由定姜先以应朝使臣的身份拜谒。
然后当定姜在席间说出，她曾经杀死过一个前朝皇帝的时候，鄯善国王直接扑通一下跪倒了，说是请使臣不要效仿傅介子旧事。
姚硕德问傅介子是什么事。
我说，就是前汉的时候，楼兰不跟汉朝好了，跟匈奴玩，然后大汉朝廷派遣了平乐监傅介子刺杀了楼兰王，另外立了一个王，把国名也改成了鄯善。
嗯……国名都是这么来的，怎么能不慌呢。
然后鄯善国王就投降了。
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我怀疑这个历史记载，可能在向鄯善后面几代的国王传达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歧义，出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记载，但我看不懂鄯善的“史书”，决定放弃探究，给大家留一点美好的想象。
总之，鄯善已下，夹在中间的且末和精绝也一定会来投。
这么一算，西域三十六国已克一半。
王法领懵了，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应朝使者的厉害。
姚硕德也懵了，可能是这家伙又口是心非，觉得自己无处立功了。
其实见到定姜的时候，她说她也挺惊讶的。
不过我跟定姜说，这不能怪对面怕你，谁让你这战绩太惊人了。按照陛下的说法就是，你是最传奇的刺客。
刺杀晋末的倒数第二位皇帝还能全身而退，投效到新君麾下，随同她一并征战，见证一统天下。这样的运气和本事，哪个刺客能有？
咦？这个称呼真不错——
三月十九日，鄯善
今天有记得诵经，还顺便烧香告诉秦王，他可以放心，我一定会把他送到天竺去的，就是不知道送到的时候，姚硕德还是不是他的将领。
不过他连谥号都是陛下给的，连国土都拱手让给陛下了，肯定不会在意这一点的。
对吧？
算起来，我们沿途打仗都没弄丢他的“棺材”，已经很对得起他了。就是希望后世的史书不要把这玩意记载得太奇怪……比如说这个棺材是什么应朝的祥瑞之类的。
……
千万不要！我有日记！！！
……
明日早起诵经。然后——
传奇法师和传奇刺客准备瞄准下一个目标。
*
作者有话要说：
支妙音：不许乱传，我提供第一手史料！
起晚了。
不是因为欣赏于阗宝玉，是在思考怎么说服姚硕德。
真的。
这人脑子跟个轴一样的，说不当大应的臣子就不当, 搞得好像姚苌在世的时候他没跟着当苻坚那个秦国的臣子一样。换一家是换，换两家难道就不是换了？
愚蠢！
蠢透了！
我跟他转述了尉迟法领的话，他居然说，未至天竺，不知对方态度，何以刀兵相见。然后我就把他痛骂了一顿。
干什么，没见过沉稳大方的法师暴起骂人是吧？一想到我错过了陛下的第一轮封赏，还跟着他吃沙子吃了一个多月，我就骂得无比顺畅！
什么到了天竺再说, 万一天竺国主已收到了秦王死前让出关中的消息, 觉得姚兴是他的敌人, 会让他的遗体入境才怪。怎么，死人就无罪了？
到时候别人把他遗体怎么糟蹋我管不着啊，反正我都把人送到西方了。
姚兴为什么会输，还不是因为他不仅做事没目标, 想做一些事情, 行动还没有永安陛下快吗？落入被动, 就是被人击败的开始，这个道理姚硕德应该已经很明白了。
难道他要让自己的秦王生前输了，死后还输吗？
与其看天竺的态度，不如让他看我们的态度！
他在这里瞻前顾后的，我真的教他个办法, 从葱岭上举个墓碑跳下去掉到天竺境内, 不仅平稳扎根佛国圣土, 还绝对不会被赶出去，顺便还能给他的秦王陪葬。
别带我，我还要回大应发财。
……
骂爽了，明日一定诵经——
十月二十四日，于阗
姚硕德准备出征。
他说最能说服他的是那句“大王生前输了，死后不能输”。
哦……胜负欲好强，难怪姚兴这么能吐血。
但如果胜负欲强，还菜，那完了，就成姚苌了。
——以上两句话没和姚硕德说，毕竟他相对于西域三十六国的将领来说水平还行。需要让他保持一下作战的信心，确保一击即中。
当然更重点的是，我们现在有法领的支持。
有兵马有将领还有立场，怎么输？不能输！
尉迟……哦不是，王法领很上道，连夜赶工了一套大应的旗帜，姚硕德看了之后跟吞了苍蝇一样，但是法领说了，不扛着就不借兵给他，所以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他现在可能对于僧尼有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印象。
毕竟法领也是佛教徒。
幸好姚硕德这个人不太会玩手段，现在被我知道如何说服他了，也嘴笨没法还口，然后就把他的愤怒用在了进攻龟兹国。
我发誓我看到他在整兵备战的时候，咬了好几次的后槽牙，然后估计是把大应的旗帜看习惯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也要出征？我龟兹语还没学好！——
十一月二十日，龟兹
哈哈，姚硕德的龟兹语也没学好，于是我们打下了冶铁中心之后直奔王都，全程都是王法领在和对面交流，导致他根本没法说自己不是大应的将领。
法领直接宣称，他已得到了大应陛下的赐福，虽然之前没在天幕上出现过，但现在是大应的臣子，也是第一个改陛下姓氏的附属国国主。
现在也尊奉圣意出征讨伐。
对面说的话只听得懂一半，但剩下的肯定是在骂人。
听得懂的一半大概是在说，为什么大应陛下才登基不到两年就能打到西域来，如果法领不插手，大家还能独立在外。
但早挨揍晚挨揍都是挨揍，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轻一点的挨揍方式呢。陛下的将领肯定没有我好说话，也没有姚硕德好说话。
不过说起来，这个攻克龟兹，而且准备继续收服西域的战报应该怎么写啊。
说——
我们为了确保秦王的遗体能够安然进入天竺，决定为自己赢取足够强大的武装。
又为了防止法领出借给我们强兵劲卒之后，自己遭到了西域其他各国的进攻，我们决定先下手为强，把他的敌人先给打服。
合理，非常合理。
只要大家都是永安的臣子，那就没有问题了。
不过，姚兴已经风干了，背不动这么重的锅。
直说就是我和法领想立功，为陛下收服西域。
算了，出家人要谦虚一点，上次骂人已经很损形象了，还是让姚兴背锅吧。陛下她们收到信是怎么想的，那是另外的事情。
就这么写吧，谁说这不是事实呢？——
十一月二十一日，龟兹
对了，忘了说了，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大宛。
这地方正好分裂得很厉害，早就从西域强国中除名了，现在由昭武九姓统治，相当于地域之间不完全统一，不过好马还是挺多的，起码比于阗多。
姚硕德说让我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比如说什么护送姚兴的遗体入天竺，需要有大宛宝马拉的仪仗。
秦王就这么点重量，用不着几匹马。
他居然学会抢答了？
让我没好意思和他说，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都猜到了，干嘛还继续打？
是不是也发现大应的旗帜挺好用了？
口是心非。
顺便提一句，他最近偷学西域的语言很努力，可惜没这个天分，学到最后发现还是羌语和汉话说得最精通，依然没法顺利表达自己的意思。我还收买了教他语言的商人，让他在必要的时候，把“我是秦国的将领”改成“我是大应的将领”，以防不测。
但目前看起来，姚硕德真是个老实人啊，他学的一句话是“投降不杀”……
唉，明日多念两遍经吧——
一月二十七日，车师后国
吃撑了。
真的吃撑了。
定姜笑话我像是饿了半死的人，头一次见到有人把笋干泡水、萱草干泡水吃出美味佳肴的感觉。
可恶，要不是看在她请命来主持西域局面，还带来了一批西域没有的蔬果，我就跟她翻脸。
他乡遇故知……这是真翻脸不了，甚至有点感动。
她说，我那封汇报战况的信送到关中的时候，此地的将领全炸了。
本以为我领了个苦差事，姚硕德也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结果蜀中那边还没打过去，正在筹备当新生训练营，西域这边已经打得风声水起了？这像什么话！
刘将军，刘将军和刘将军都请求出战。
可我能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因缘际会，佛祖的安排。
不过将领很激动，永安陛下倒是很从容，知道现在从中原派遣出将领过来，甚至是派遣兵马过来，反而容易直接引发争端，还容易耗费太多，不如像现在这样以战养战，用一国打另一国。
有定姜带来的册封圣旨就足够了。一封是给我的，一封是给王法领的，一封是给最先被打下的龟兹的，还有一封……
嘶，真胆大啊陛下。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用来骗姚硕德。
咱们再干一票大的。
睡前又把陛下的圣旨翻出来看了一眼，她说，我会是最传奇的法师。
真好——
一月二十八日，车师后国
不对！陛下是不是想用一句“传奇法师”顶掉我的赏金！——
三月十七日，鄯善
未来的传奇法师抵达了“楼兰”——
三月十八日，鄯善
其实之前我和姚硕德前往于阗的路上途经过此地，但没有停留，现在要平定西域，这里作为丝路枢纽，非打不可。
好笑的事情来了。
考虑到车师前后国已经被基本平定，鄯善独立在外，掀不起多少风浪，我们准备先礼后兵，由定姜先以应朝使臣的身份拜谒。
然后当定姜在席间说出，她曾经杀死过一个前朝皇帝的时候，鄯善国王直接扑通一下跪倒了，说是请使臣不要效仿傅介子旧事。
姚硕德问傅介子是什么事。
我说，就是前汉的时候，楼兰不跟汉朝好了，跟匈奴玩，然后大汉朝廷派遣了平乐监傅介子刺杀了楼兰王，另外立了一个王，把国名也改成了鄯善。
嗯……国名都是这么来的，怎么能不慌呢。
然后鄯善国王就投降了。
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我怀疑这个历史记载，可能在向鄯善后面几代的国王传达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歧义，出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记载，但我看不懂鄯善的“史书”，决定放弃探究，给大家留一点美好的想象。
总之，鄯善已下，夹在中间的且末和精绝也一定会来投。
这么一算，西域三十六国已克一半。
王法领懵了，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应朝使者的厉害。
姚硕德也懵了，可能是这家伙又口是心非，觉得自己无处立功了。
其实见到定姜的时候，她说她也挺惊讶的。
不过我跟定姜说，这不能怪对面怕你，谁让你这战绩太惊人了。按照陛下的说法就是，你是最传奇的刺客。
刺杀晋末的倒数第二位皇帝还能全身而退，投效到新君麾下，随同她一并征战，见证一统天下。这样的运气和本事，哪个刺客能有？
咦？这个称呼真不错——
三月十九日，鄯善
今天有记得诵经，还顺便烧香告诉秦王，他可以放心，我一定会把他送到天竺去的，就是不知道送到的时候，姚硕德还是不是他的将领。
不过他连谥号都是陛下给的，连国土都拱手让给陛下了，肯定不会在意这一点的。
对吧？
算起来，我们沿途打仗都没弄丢他的“棺材”，已经很对得起他了。就是希望后世的史书不要把这玩意记载得太奇怪……比如说这个棺材是什么应朝的祥瑞之类的。
……
千万不要！我有日记！！！
……
明日早起诵经。然后——
传奇法师和传奇刺客准备瞄准下一个目标。
*
作者有话要说：
支妙音：不许乱传，我提供第一手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