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手臂上烙铁的痕迹

    姜遇快速往外走,她知道傅加打的什么主意了。占瑶只是个靶子,用来吸引他们注意力的靶子,而他真正的目的是在陈老爷子那里!
    陈策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爷爷!”
    他紧跟着越过姜遇着急的往外跑,不远处却突然升起一股浓烟,有尖叫声传来,“快来人啊,快救火啊,着火了!”
    陈策看着那个方位,这是……二叔住的院子!
    整个陈宅乱作一团。
    几人快速往陈二爷住的院子那边跑,陈老爷子被声音吵醒,穿上衣服出来,打开门见是自己儿子院中着火险些没站稳倒下去。
    他出院子就正好撞上跑过来的陈策几人。
    “小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二叔的院子着火了吗?”
    “爷爷,您没事吧?”
    陈策快速往他身后看了眼,姜遇说傅加已经来了陈宅,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爷爷,现在见他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你这臭小子,我能有什么事情!”陈老爷子着急的说:“你别转移话题,是你二叔院子着火了吗?”
    陈策眼下根本来不及解释,他担心二叔会出事,“爷爷,您不要着急,先回去,我过去看看。应该不是二叔院子着火而是二叔隔壁的院子着火了。”
    陈老爷子又不傻,从他出生就一直住在陈宅,这陈宅他比陈策熟多了,哪里着火他焉能看不出来吗?
    付清驰怕陈老爷子出什么事,跟着说道,“陈爷爷,陈二爷没事,已经去前面组织救火了,真的只是隔壁的院子不小心起火了。”
    陈老爷子紧紧盯着他,“你没骗我?”
    “陈爷爷,真没骗您!”
    陈老爷子这才放他们离开,“那你们快去帮忙吧,我老头子在后面慢慢过去。”
    陈策呼出一口气,心里只祈求二叔千万别出什么事情的好,他又嘱咐爷爷院中的保镖跟在爷爷后面,这才放心的离开。
    天上的浓烟越来越大,他们跑过去才发现陈二爷的院子中根本没有起火,那这么大的烟又是从哪来的?
    “刚才是谁说起火的?”
    陈策拧着眉,脸上罕见一抹怒气。
    “少爷,是我。我看这么大的烟还以为起火了,没想到走进了才发现不是。”
    被问责的保镖低着头,他是陈二爷院子中新来的保镖,没想到今天第一天过来就闹了这么大的笑话。
    “院子起这么大的烟查清是什么原因了吗?”陈策没指责他,他一眼扫过去才发现二叔竟然不在,又问道:“陈二爷呢?”
    保镖头弯的更低,“二爷……二爷……还在里面没出来!”
    陈策这才慌了神,虽然没起火,但这么大的烟一旦吸入过多也是会死人的。
    他抬脚就要往里冲,被时昭及时抓住胳膊拦下。“你看前面。”
    院子中,突然冲出来一道踉跄的身影,竟然是好几天没见到的陶辰!
    他的背上还背着昏迷不醒的陈二爷!
    “二叔!”陈策跑过去将陈二爷从陶辰背上移下来。
    陈二爷眼睛紧闭着,脸上,手上全是黑漆漆的木灰。
    陶辰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形晃了一下,付清驰赶紧扶着他坐下,“陶辰你没事吧?”
    “我没事……咳咳……你们快……咳咳……看看干爸……”陶辰坐在地上猛烈地咳嗽,目光担忧的看向陈二爷。
    “陶辰,谢谢你将我二叔救出来。”陈策出声感谢,要不是陶辰他二叔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此刻他甚至有点庆幸陶辰住在了二叔院子中。
    陶辰摇摇头,“不用谢我……咳咳……陈二爷也是我干爸。”
    “陶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烟?”
    陈策见陈二爷只是短暂的被烟呛得晕了过去,这才放下心来,让人将陈二爷送去医院。
    “等一下!”姜遇拦住背起陈二爷的保镖。
    陈策不解的问:“怎么了?”
    “先把他放下来。”保镖看了陈策一眼,见陈策点头才将陈二爷从背上放到地上。
    她对陈策说:“让这些人都散了吧,把陈家的家庭医生叫过来就行了。”
    陈策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照办,打了电话给高阳,又让保镖指挥着把人都带走。
    见人都走光了,姜遇这才蹲下来将陈二爷的袖子挽起来。
    陈策低头看去,目光震颤,“二叔……”
    陈二爷的手臂上竟有烙铁烫伤的痕迹,而且看样子是刚烫上去不久。
    陈策蹲下来,将陈二爷另一只手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挽起来,另一只手上竟也有同样烙铁烫伤的痕迹。
    “陈二爷出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味道,虽然被这浓烟遮住了,但那股皮肉灼烧的味道还是很明显!”
    姜遇沉声质问陶辰,“院中除了你和陈二爷是否还有其他人进去过?”
    她看出来这是傅加一贯折磨人的变态手段,“将烙铁烫在手臂上,袖子放下来根本不会被发现。”
    陶辰抖着唇摇头,“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人……我不知道……”
    陈策急了,一把抓住陶辰的手臂,“快说!”
    陶辰“啊”的尖叫出来,脸上表情极为痛苦,仿佛被陈策抓住了命门般。
    陈策手顿住,眼神往他手臂上看了一眼,快速的将他的衣袖往上撸。
    陶辰的手臂上竟然也有同样被烙铁烫伤的痕迹!并且刚才这痕迹被他猛然用力抓住已经破了正往外渗着血。
    陈策赶紧松开,歉疚的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陶辰摇摇头,咬着牙说道:“没关系,你也是关心干爸,一时着急才…”
    时昭从口袋里拿出从安宁村带过来的伤药,“你先忍着点。”他将伤药倒在陶辰手臂上,这药是村子中的老方子对烧伤和刀伤特别管用。他一直随身携带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了。他帮陶辰上完药将瓶子递给陈策示意他帮陈二爷上药。
    陶辰忍着那股痛,就听见时昭问他:“陶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还不打算说吗?”
    “时昭,不是我不说,只是我怕我说了那人会杀了我陶家全家的命,我不敢说啊!”
    陶辰的眼中有泪光划过,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手臂,惊恐的说:“那人太恐怖了,我真的害怕啊!”
    陈策问:“是不是傅加?”
    “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个老头子。”
    老头子?
    “那就是傅加了!”
    只是没想到傅加竟然去找二叔了!
    “当时,我已经睡着了,就听见干爸房间传来一声惨叫。我瞬间惊醒过来出门去查看。干爸房间是黑的,我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干爸都没有回我,我越发觉得奇怪,还以为刚才那声惨叫是我听错了,正当我想回房间的时候,干爸房间的灯却亮了。”
    “我在门口问他有没有事情,他没有回我,我担心他正要推门进去时房间门就自己打开了。我抬脚走进去就看见干爸被绑在椅子上,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老头子,手里拿着一把火钳。火钳灼烧在干爸手臂上,而干爸已经被他折磨的晕了过去。”
    “那人见我进来,阴沉沉的对着我笑,我想跑想叫人,可是脚下却生了根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被老头子同样绑在椅子上,他手中的火钳对准了我,他问我……”
    “问你什么?”陈策听着陶辰讲述傅加是怎么对待自己二叔时,怒火已经压不住了。
    “他问我陈宅的秘密暗室在哪。可我哪里知道什么陈宅的暗室啊,他以为我是故意不说将火钳毫不犹豫的烫在我的手臂上,我痛的晕了过去。我不知道晕过去多久只模糊的感觉干爸中途好像又醒了过来。然后我就听见老头子说什么早说出来不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么,之后我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院子就升起了浓烟,我拼了命的才挣脱掉绳索将干爸背出来。”
    陈策往他手腕上看去,手腕那一圈有深深的红痕,确实是有被绳子绑过的痕迹
    姜遇细细拧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问:“那他人呢?”
    陶辰摇头,“我不知道,等我醒过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可是傅加离开陈二爷的院子又会去哪呢?
    电火石光间,陈策想到陶辰说的猛地一拍脑门,“不好,恐怕二叔已经将陈宅暗室的地方说了出来!”
    “爷爷……”陈策急的赶紧往回跑,姜遇他们想拦都没拦住。
    付清驰只好把站在不远处的保镖叫过来,“你在这守着陈二爷等高阳医生过来。”
    他们顾不上其他,草草交代了几句就急着去追陈策。
    傅加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如果让陈策单独撞上那后果难以想象。
    陈策跑得很快,本来早该到达二叔院子的陈老爷子却迟迟没看见身影,他心里慌了,唯恐陈老爷子是遇上了傅加,脚下速度不由得加快。
    待跑到陈老爷子院中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爷爷!”陈策大声呼喊着走进去。
    他推开房间门,房间没人,只有天花板上的老式吊灯发出暖黄色的光芒。
    “爷爷!”
    陈策的脚步迟疑了几秒,床边地上斜躺着一根拐棍,上面的花纹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亲手给爷爷做的。他仔细回忆着刚才碰见爷爷时他是否带着拐棍。
    可是当时天太黑,他又着急根本就没认真看,也压根想不起来。
    恐惧蔓延上心头,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可是地上的拐棍又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爷爷可能遇到危险了。
    他终是走向床边,伸手将柱腿往右边转了两圈。
    “陈策,快停下!”
    姜遇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可是已经迟了。
    随着“咔咔”的声音响起,床对面的墙立马从中间分开。
    陈宅的暗室暴露在几人面前。
    只是因为着急谁都没注意到,随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隐藏在身后的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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