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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章

    ◎薛恒苏醒◎
    不愧是肖焕的师父,离谱的程度如出一辙!
    只是她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薛恒身边吧,这样迟早会被他发现的啊!
    一时间千头万绪,心神不定。尝试着下山离开,却发现山下全是黑衣蒙面人在把守,别说她一个大活人了,便是只老鼠都跑不*了。
    肖焕怎么还不回来?肖老神仙又到底去了哪里?弄得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焦虑难安地挨到天明,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去见薛恒,却见几个黑衣人站在了山巅,显然在等她。
    她不去,便把她抓去。
    这确实是薛恒手底下的人能干出来的事。云舒被逼无奈,只得吃下了桑枝丸,药哑了自己的嗓子。
    她身材变瘦,容貌改变,唯一可能露出破绽的地方就是嗓音了,不管有没有用,小心一点准没错。
    怀着急躁郁闷的心情,云舒跟着黑衣人去了半山腰。
    薛怀依旧在营帐外等着她,见她来晚了也不气恼,客气地将她迎了进去。
    双脚踏进营帐的瞬间,云舒的心失控乱跳,肺好像凭空消失了似得,一时难以呼吸。
    她紧紧攥着药包,一步一挪地来到床边,慢慢撩起了床幔。
    薛恒依旧在昏迷,身上的衣服换了,银制面具不偏不倚戴在脸上。
    无法做到既来之则安之,云舒便告诉自己速战速决,趁着薛恒昏迷未醒,赶紧办完肖神医交代给她的事,火速离开。
    遂打开药包,开始为薛恒熏药。
    没多久,营帐内便飘荡起了一缕缕烟雾,烟雾逐渐弥漫扩散,在每个人的脸上都遮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
    云舒全程没有什么表情,即便离薛恒这样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坐着,等待熏药的完成。
    营帐内安静的可怕,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云舒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竹筒,祈祷着薛恒千万不要醒过来。
    死一般的煎熬中,熏药终于完成,云舒飞快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要离开时,冷不丁听到有人叫了声:“云舒。”
    她浑身一僵,双眼猛地抬起,眼皮颤动。迈出去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动也不能动,便保持着欲走未走的姿势转过身来,担惊受怕地看了薛恒一眼。
    他没有醒,刚刚只是呓语罢了。
    云舒长舒一口气,心里转瞬间升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她不懂,明明已经过去半年了,若是别人不提,她已经宽慰着自己放下过去,忘记薛恒这个人了,为什么薛恒还不肯放过她。
    他到底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他权倾天下,身份尊贵,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正苦恼地抱怨着,听到动静的薛怀快步走过来,关切地看了眼薛恒道:“他刚刚说了什么?”
    云舒赶忙回过身去,扶了下面纱,道:“没听清。”
    薛怀不死心地凑上去喊了两声哥,确定薛恒没醒过来后对云舒道:“辛苦金兰姑娘了,还望金兰姑娘明天能早些过来。”
    这是嫌她今天来得晚了。云舒无奈点头:“知道了。”
    薛怀隔着银面具看她,“咦?你的嗓子怎么了?”
    云舒:“风寒所致,无妨。”
    说完抬脚便走,奈何那条小青蛇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薛恒养的东西果然和他本人一样难缠,云舒皱眉望着那蛇,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薛怀及时给她解围,踢了那蛇一脚道:“滚!”
    又道:“死蛇,滚远点,我看见你就烦!”
    “你骂谁呢?”
    烟雾未散的营帐内,陡然响起第三个人的声音。
    那道声音清越,低沉,带着刚刚醒过来的慵懒。明明离得很近,却像从山巅传来的一般,猛地砸进了云舒的心里,砸得她痛不欲生,鲜血直流。
    “哥!你醒了!”身边的薛怀兴奋极了,一个猛子扑到床边,“哥,你终于醒了!”
    薛恒一把摘掉面具,遮着眼睛坐了起来。
    他慢慢松开手,适应了一下明亮的环境后开始环顾四周,遂明白自己是在茫山,接着看了眼床边的薛怀,问:“我昏睡了几天了?”
    “三天三夜了!”薛怀道,“哥,你再不醒过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醒不过来就把我放进棺材里,葬进祖坟,有什么好慌的?”薛恒拍了拍薛怀的肩膀,“赶紧回去,我不在,怕是有人会生事。”
    说完语调一变,冲着云舒所在的那个方向道:“过来。”
    云舒肝胆俱裂。
    她怕极了这两个字是对她说的,但显然不是,因为她听到薛恒紧接着又说了两个字,“青青。”
    青青不是她,是那条青色的小蛇。
    然而不知是害怕还是怎的,明明听到了主人的召唤,青蛇却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地往云舒的身边爬。
    它逼近一寸,云舒后退半步,僵持中,薛恒朝她投来打量的目光,“这位是?”
    云舒猛地停下脚步,侧着脸,不与薛恒对视。薛怀则道:“这位是肖神医的徒弟,金兰姑娘。”
    薛恒不语,只默默地盯着她,盯着她身前的那条青蛇。
    见把云舒逼到了角落里,青蛇便不再靠近,只盘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朝她吐信子。云舒整个人紧张到无以复加,拿着药包的手都在哆嗦,却强逼着自己保持镇静,因为她越是紧张,越是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却知道薛恒一直在看着她。
    云舒全程保持着戒备状态,即便被面纱遮着脸,也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的抗拒与冷漠。薛恒双眸慢慢地从她的眉眼处扫下,滑过她微缩着的肩膀,最后落在那双紧紧攥着药包的白皙双手上,目光一凝。
    他定定地看了那双手许久许久,这才说道:“你叫金兰?是肖神医的徒弟?”
    听到薛恒在跟她说话,云舒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用力咬了下舌尖欠了欠身道:“是。”
    薛恒一皱眉,似是对自己听到的声音产生了点疑惑,“有劳金姑娘了。”他道,“我的蛇没有吓到你吧?”
    云舒摇摇头。
    “那就好。”薛恒慢慢收回目光,拍了拍床沿,道,“过来。”
    一直缠着云舒的青蛇这才慢慢悠悠地爬向了床,一点点盘在薛恒的手上。
    薛恒抬起手,宠溺地对着青蛇一笑。
    这一幕直教云舒毛骨悚然,趁着他兄弟二人不注意,离开了营帐。
    直到回到自己居住的草屋子,云舒心仍旧砰砰直跳,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薛恒昏迷的时候,她尚且能应付一二,眼下他清醒了过来,该如何是好!
    大概是因为太过心虚,云舒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即便薛恒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不疼不痒地和她说了两句话,她还是觉得薛恒认出了她,退一万步讲,就算薛恒现在还没有认出她,那明天呢?后天呢?总有一天会露馅的!
    云舒越想越心烦,一寻思还得继续给薛恒熏药,顿时倍感绝望。
    正焦虑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山下忽然传来了动静。
    是肖焕或者肖老神仙回来了吗?云舒忙跳下床,一脸期待地推开了房门,却见一条青色的小蛇爬在她的草屋外,正好奇地朝内张望。
    云舒望着那条蛇一愣,抬头,果不其然看见了它的主人,薛恒。
    薛恒乌发半散,身上穿着一件湖蓝色的交领广袖长袍。眉目间薄愁弥漫,面上有着久病之人的倦懒和苍白。
    见了云舒,他淡淡一笑,客气地和她打招呼道:“金姑娘。”
    云舒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薛恒没说话。
    他才刚刚苏醒过来,不在自己的营帐里养身体,跑到山上干什么!
    云舒很气闷,想把人轰走,却不太敢出声,便用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对方。
    “金姑娘一个人在吗?”见她不知声,薛恒慢慢踱步过来道,“肖神医去了哪里?”
    云舒皱紧眉毛,仍没理会薛恒。
    青蛇依旧在她的房门前徘徊,直到薛恒走过来才爬了回去,滋溜一下钻进了他的袖子里。薛恒拢了下袖口,道:“我养的这条蛇似乎很喜欢金姑娘,一见到姑娘就害羞得藏起来了。”
    云舒对薛恒的蛇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薛恒有何目的。
    遂问:“阁下是有什么事吗?”
    薛恒笑容淡淡,看了看云舒身后的草屋子道:“金姑娘就住在这里?”
    “是。”云舒反问,“怎么了?”
    薛恒看向另外一间草屋子,“这里呢?住着谁?”
    云舒耐着性子,道:“住着我师兄。”
    “你师兄?”薛恒笑道,“是万剑山庄少庄主林霄枫么?如今改名叫作肖焕的那一位。”
    云舒忍不住打量了打量薛恒。
    “你打听我师兄干什么?”
    薛恒摇摇头,“没什么,闲聊几句罢了。”说着朝云舒逼近几步,“我来,是想感激金兰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金兰姑娘想要什么呢?凡在下所有,皆可以送给金兰姑娘。”
    云舒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拒绝:“我什么都不想要,你走吧。”
    薛恒不再靠近,站在原地道:“在下向来知恩图报,且姑娘对在下有救命之恩,不报姑娘大恩大德,在下寝食难安。”
    云舒敷衍地说:“我只是完成师父交代给我的任务罢了,你要谢便去谢我师父。”
    薛恒纠缠着她,“在下对肖神医另有重谢,今日是专程来感谢金姑娘的。”
    云舒暗暗咬住舌尖。
    薛恒还是那个薛恒。
    即便他已经很克制了,但那股唯我独尊的嚣张气焰依旧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只要是他想给的,别人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他在这方面一点都没变。
    屈辱的回忆漫过心头,舌尖都变得苦涩起来,云舒不想再多看薛恒一眼,侧过身对他道:“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你走吧。”
    薛恒不为所动,只静静地注视着她。
    云舒虽一直竭力保持着镇静,可即便她不认识薛恒,一个孤零零的女子被一个男人这般直勾勾地盯着,也会心慌不适,便冷冷剜他一眼,“你不走,我走!”
    说罢,飞速朝山下走去。
    薛恒随着云舒的身影移动目光,表情寸寸冰冷,如盯上了猎物的巨蟒。
    那道身影即将消失的瞬间,他眼里的寒气消散了个干净,只笑着唤住她道:“金姑娘不要生气,你让在下走,在下走就是了。”
    说完后退了几步,一摆手,命护卫抬上来了一个大木箱。
    “这是在下一点点心意,还望姑娘能收下。若实在不喜欢,便是丢入悬崖也使得。”
    遂朝着站在山路边的云舒一拱手,“在下告辞。”
    云舒驻足观望,果见薛恒带着护卫离开了。
    夜晚,一连熬了两日的云舒稀里糊涂睡了过去,醒来后,再次被无奈和绝望所包围。
    肖焕和肖老神医依旧没有回来,而她,还得去给薛恒熏药。
    这简直是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云舒左思右想,始终无法确定薛恒有没有发现她,想着想着天大亮,黑衣人又找到了山顶上。
    她只得收拾药包,去了半山腰,进了薛恒的营帐。
    薛恒正站在帷幔前逗青蛇,见她来了,老实坐在床上道:“金姑娘来了。”
    云舒苦涩地打开药包,道:“是。”
    薛恒笑问:“需要熏几天药呢?”
    “七天。”云舒头也不抬地说,“还剩五天。”
    “好。”薛恒躺平在床上,“劳烦金姑娘了。”
    云舒闭了闭眼睛,心说最多五天而已,熬过去,一切便又恢复平静。
    她拿着装好了药膏的竹筒站起来,垂着眼道:“把衣服拉开。”
    薛恒便抬起一只手,把衣襟扯开了。
    他十分配合,表情也算平静,云舒却又添懊恼,心想早知道面具下面的人是薛恒,打死她她也不去扯他的衣服。
    心焦气乱地将竹筒放置在薛恒的锁骨之上,等待着烟雾散开,在她与薛恒之间形成一道墙。
    心虽乱,手却还算稳当,毕竟若是把这件事情办砸了,她和肖神医都会有麻烦。她打从心里希望薛恒快点痊愈,快点离开茫山,赶紧从她的世界消失。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烟雾终于弥散,薛恒那片被药熏灼着的皮肤又红了起来。
    即便云舒一直转着手腕,尽量让热气散开些,依旧烫红了薛恒的皮肤,薛恒感觉不到似得,怡然自得地躺在床上,问:“它还在那颗红痣下面吗?”
    居然还有心情与她闲聊?
    云舒动了动酸胀的胳膊,“熏药时不许说话。”
    薛恒唇角轻轻地勾起,绽放出一抹清浅的笑意道:“是,在下知道了。”
    乖顺得要命,引得云舒看了他一眼。
    一分一秒地咬牙挨着,终于,熏药的时间到了。云舒二话不说熄灭了竹筒,蹲在床边收拾药包,准备离开。
    躺了许久的薛恒慢慢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云舒:“金姑娘,在下这病传染吗?”
    云舒一点也不想和薛恒说话,但他既然问了出来,少不得要回答,“不传染。”
    “既然不会传染,那为什么姑娘每次见我时,都会遮着面纱呢?”薛恒道。
    云舒神情一滞。
    她抬起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薛恒的表情,却见对方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似乎只是对她佩戴面纱这件事表示奇怪,没有任何其他的目的,便也尽量表现的自然一点,“怎么了?我不可以带面纱么?”
    薛恒笑笑,“当然可以。只是,我想知道恩人的模样。”
    云舒摸了摸面纱,不理会薛恒的话,站起来就要走。
    抬脚走出去的一霎,一只修长的大手猛地伸向了她,云舒一惊,下意识地躲避,却还是被对方扯去了面纱。
    她旋身退到了炕屏前,摸了下脸,恼怒地瞪着薛恒,“你干什么?”
    薛恒攥着面纱,盯着她的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云舒火冒三丈,薛恒却朝她伸出手,说了句:“面纱还给姑娘。”
    云舒看了看薛恒手里的面纱,负气离去。
    回到山顶后,云舒第一件事便是照镜子。
    她左照右照,愣是没瞧出一丝破绽,那几根改变她容貌的银针稳稳地扎在她而后的穴道上,她就不信顶着一张易过容的脸也会被薛恒认出来!
    即便之前可能对她有所怀疑,看到这张脸后,也该尽数消散了吧?
    云舒又生气又着急,偏又不能开口去问薛恒,只能坐在镜子前,胡思乱想地猜。抱怨着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居然还要熬四天!
    更令她倍感煎熬的是,她才刚刚回到山顶上,门外便又响起了薛恒的脚步声。
    轻缓,坚定,不徐不疾,却又暗藏杀气。
    云舒闭了下眼睛又睁开,忍着怒气走出去道:“你又想来做什么?”
    薛恒刚刚走到云舒的草屋子前,见她火冒三丈,便陪着笑脸道:“我来给姑娘道歉。”
    “我不该一时好奇,揭了姑娘的面纱。”
    云舒气了个倒仰,瞪着薛恒,“你做都做了,还道什么歉?”
    她指向山路,“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速速离开。”
    薛恒垂下双眸,定定地望着那只指着山路的手。
    云舒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正要把手收回去,自山下走来两个人。
    一人走在前面,怀里抱着个酒坛,一人走在后面,戴着瓜皮帽,嘴巴里含着一根野山参。
    见到二人,云舒瞬间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奔向二人道:“肖老神仙,师兄,你们可算回来了!”
    肖老神仙笑眯眯道:“瞧瞧我带回来了什么!清风小镇自产的美酒,清风醉!”
    云舒哭笑不得,“您下山一趟,就是为了这坛子酒啊。”
    “对啊!”
    云舒无奈地接过肖老神仙怀里的酒坛,再看肖焕时,发现对方已经停下了脚步,用嫌恶的目光望着山顶上的薛恒。
    “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满地问道,“来找你看病的人,就是他啊?”
    肖老神仙在云舒的搀扶下慢吞吞爬向山顶,薛恒随即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扶住肖老神仙道:“肖神医小心脚下。”
    肖老神仙扶着薛恒站在山顶上,喘了口气后对仍站在山路上的肖焕道:“快来见过你师兄。”
    “我见他个屁!”肖焕插着腰走上山顶,气得一个劲骂,“我说是哪个不要脸的把我们茫山围起来了,原来是你干的!别说,这还真是你干出来的事!”
    云舒在肖老神仙身后默默地点了下头。
    肖老神仙一听不乐意了,教训肖焕道:“你这泼猴越发没规矩了,薛恒虽是万剑山庄的外门弟子,却是正式拜过师的,你父亲一直很喜欢他,照理说,你们兄弟两个应该很和睦才对!”
    “我跟他和睦个屁!”肖焕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薛恒,“我什么人?他什么人!他能和我比?”
    说完看了眼云舒,“早知道是给他治病,打死我也不能让他们上山。”
    又狠狠踹了薛恒送来的大箱子一脚,“这么什么破东西!快拿走!老子看着碍眼!”
    肖焕连珠炮似得,一口气骂了许多,听得肖老神仙脸都白了,只得拉下脸为肖焕打圆场,“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你不要与他计较。”
    薛恒一脸和煦的微笑,“他是我的师弟,我岂会和他计较。”
    肖老神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表情一变,扭过脸来瞪肖焕,“还不给你师兄道歉!”
    肖焕嗤笑一声踱步到薛恒近前,觑眼瞧着他,“薛恒,你可真有本事,先是骗了我爹,接着收买了翁清闲,这又说动了肖神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怎么他们一个个都这么听你的话呢?”
    薛恒沉默地没有回答肖焕的问话,肖老神仙却答:“他帮我找到了羽柔和冰儿的尸骸,你说,我该不该救他。”
    肖焕闻言一愣。
    他移步走到肖老神仙面前,“师父,你糊涂呀!你怎么能确定那是师娘和师哥的骸骨!”
    肖老神仙捋了把胡子道:“我是大夫,自有我的办法,总之你不许再对你师兄出言不敬,否则……”
    肖老神仙眼珠子转了转,“否则,我带回来的酒你一滴也不许喝!”
    肖焕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喝就不喝!”他绕到云舒身后,用力推了她一下道,“金师妹,走了,跟我晒人参去。”
    云舒巴不得赶紧离开,应了声是,跟着肖焕走了。
    薛恒掀起双眸,沉沉望向云舒离去的背影。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在草屋后面消失,方收回目光,与肖神医闲聊了几句后下了山。
    “派人去给左护卫传话。”他边走边下令,“告诉他们,把手底下的人撤回来,不必再寻找董云舒了。”
    跟在他身后的蒙面侍卫一拱手:“是,奴才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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