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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章

    ◎十分恩爱◎
    云舒将手抵在薛恒精健的胸膛上,红着眼道:“世子可是疯了?”
    薛恒掀开半垂着的眼眸,含笑望了怀中的云舒一眼,“怎么?”
    这双温情脉脉的凤眼刚才有多么的凶狠,云舒记忆犹新,她本能地低下头,避开了那双眼睛,眼神闪了闪,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薛恒目光随之一变。
    寒气如团聚的乌云快速将眼底残存的那丝温柔吞噬,他冷冰冰地将云舒上下一扫,禁锢住她的身体,慢慢地逼近,犹如野兽逼近他的猎物一样。
    云舒一颗心瞬间飞到嗓子眼,她颤抖地望着薛恒,望着那张冷峻逼人的脸越来越近,薄唇微启,侧过头,便是要亲吻她。
    她一怔,双手攥拳抵住薛恒的胸口,死死咬住了唇瓣。
    薛恒停下动作,歪着头,双眸一点点扬起,用冰冷的眼神看她。
    疑惑,质问,不满。
    云舒抬起头,眼睛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高挺的鼻梁上扫过,最后落进那寒潭一样的眼睛里。她知道反抗终将换来他更加凶蛮的掠夺,便一点点松开了抵着薛恒胸膛的手,闭上眼睛,主动迎上了薛恒这一吻。
    唇齿纠缠的一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悲戚的呜鸣。
    他要她的臣服,她给他就是了。
    这一吻结束,二人都没有说话,薛恒盯着云舒的脸看了好久,这才舒展双臂躺在引枕上,似乎有了困意。
    云舒看了看窗外幽暗的月光,坐起来慢慢穿好了衣服,起身下床,忍着周身不适给薛恒端来一盏热茶。
    “世子,润润嗓子吧。”
    薛恒闭了闭眼,伸手将茶盏接过,抿了一口道:“好好休息,明日带你出去散散心。”
    云舒心不在焉地坐在脚踏上,嗯了一声。
    “又怎么了?”见她怏怏不乐,薛恒问道。
    云舒思索片刻,道:“世子,最近一段时间,云舒都没有喝避子汤。”
    薛恒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便撂了茶盏,冷道:“不喝就不喝,有了孩子生下来便是。”
    云舒心里一咯噔,“可世子还没有娶妻啊。”
    “没有娶妻,你一样可以生孩子。”薛恒安慰她道,“放心,处理完济东的事之后,我会带你回丹阳老家,正式纳你为妾。”
    云舒一抖。
    她不过是想试探试探薛恒的态度,谁承想竟是得到了这条不啻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她知道薛恒贼心不死,一直想将她抬为妾室,却没想到他还要带她回什么丹阳老家,忍不住出言劝阻:“这……倒也不必如此隆重吧?”
    薛恒闻言嗤笑一声,道:“我偏要抬举你,看有谁敢置喙。”
    云舒无语凝噎,因为她知道没有人能改变薛恒的想法。
    “怎么?不愿意?”沉默间,薛恒问道。
    云舒连忙摇摇头否认,“没有。”
    薛恒歪头将她一打量,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我问你可愿意?”
    他的指尖冰凉而坚硬,犹如一把冰锥抵在她的咽喉上,云舒纵然心中万般不愿,依旧乖巧地趴在了薛恒的枕边,违心一笑,道:“云舒……自然是愿意的。”
    ——
    薛恒说到做到,第二天果然带着云舒去了济东最大的围场骑马。
    同行之人都是薛恒的亲信,对云舒十分客气,说是毕恭毕敬也不为过。云舒虽没什么兴致,但好歹是出来玩了,总比拘在那院子里强一些,便跟着薛恒同乘一骑,心不在焉地学骑马。
    能被薛恒选中的马自然是一等一的好,皮毛顺滑,高大漂亮,性格也十分温顺,虽然被云舒驱策得乱七八糟,依然不生气,只嗒嗒嗒地跺着马蹄,小步小步地跑着。
    薛恒在身后皱眉,左达左英两兄弟在不远处叹气,随行官员努力挤出一脸和善的微笑,不时夸赞云舒聪明有灵性。
    再一次抬高缰绳,松了马镫,夹紧马腹,惊得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后,长袖善舞的官员们也夸不出来了,个个带着不解的目光去看薛恒,薛恒则一把将马背上的云舒扶正,握住她手中的缰绳,道:“怎么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是世子说要放松的。”云舒小声嘀咕。
    “所以你就松开了马镫?”薛恒气笑,“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连骑马都学不会?”
    “世子嫌我不中用了?”云舒赌气似得甩开缰绳,靠在薛恒肩头上道,“那我不骑马了。”
    薛恒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额头,宠溺地问:“不学骑马,那你想学什么?”
    云舒眯着眼睛望着一望无际的绿茵草地,以及在草地上奔跑的人群,骏马,还有在靶场□□箭的箭手,随口说了一句:“我看到那边有人在射箭。”
    “你想学射箭?”
    云舒未答,而是低下头,看了看薛恒的袖口。
    轻盈飘逸的衣袖被风吹得猎猎飞舞,煞是好看,薛恒顺着云舒的目光看去,轻笑一声,道:“在看什么?”
    云舒收回目光,“没看什么。世子,你教我射箭吧。”
    “你怎知我会射箭?”
    “世子不会吗?”云舒娇俏地反问。
    薛恒唇角一勾,眼底荡起无限温清,“好,我教你。”便骑着马进入靶场。
    原本在靶场□□箭的箭手连忙退了出去,将场地让了出来,薛恒率先跳下马,接着朝云舒张开双臂,“下来。”
    云舒侧坐在马背上,纵身一跃,便扑进了薛恒的怀里。
    薛恒顺势抱着扑入怀中的幽香打了个旋,看着那淡蓝色的裙角徐徐展开,在她身下化作一双翅膀,又慢慢收合,聚成层层叠叠的水浪模样。
    他将云舒轻轻放在地上,道:“过来。”
    云舒紧紧跟着薛恒,好奇地四处打量。
    薛恒从弓架上取下一只较为小巧的弓,拿在手里掂了掂之后递给云舒,“试试。”
    云舒接过弓,像抚摸琵琶一样细细抚摸了一番,道:“好漂亮的弓。”
    薛恒笑笑,站在云舒的身后道:“双脚打开一些,要与肩膀同宽,脚尖略外展,身体直立。”
    “背部挺直,肩膀下沉,不要耸肩……”
    他一边说,一边不断调整着云舒的姿势,云舒傀儡娃娃似得由着对方摆弄,等摆好了架势,放好了竹箭,双臂已然酸软不堪。
    “别晃。”薛恒拖住她的手臂,“使上劲。”
    云舒咬紧牙关摆出正确的姿势,“是这样吗?”
    薛恒凑在她耳边,“对。”
    温热的气流擦着云舒的耳际飘了过去,云舒眼睫一颤,双手在薛恒的操控下将长弓拉满。
    心随着绷紧的弓弦快速跳跃,云舒直觉手里的弓将要崩断,下意识地想要松手,薛恒却紧紧攥着她的手,那强大的力气容不得她丝毫反抗,只好稳住心跳,默默收紧十指。
    “看到靶心了吗?”薛恒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声音低沉地问道。
    云舒双眼落在那一圈朱红上,“看到了。”
    “盯紧它。”
    话音刚落,手中的竹箭破风而出,流星似得划破长空,精准地刺中靶心。
    “中了!”云舒兴奋地道。
    薛恒松开手背在身后,道:“自己试试?”
    试试就试试。
    云舒忽然来了兴致,从箭筒里取出一只竹箭,像模像样地架起弓箭。
    薛恒望着云舒清丽的背影笑笑,悠然抱臂,倒着朝后退了几步。
    察觉到身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云舒微微一愣,回过头,下意识的去寻找那道身影,却发现薛恒正半眯着眼睛含笑望她。
    清贵,风雅,举世无双。
    她目光黯了黯,勾紧手中的弓弦,转过身去。
    拉弦张弓,箭矢如梭,却没有云舒想象中射中靶心的画面,她射出的竹箭好似那在半空中断了线的风筝,只飞了一会儿就歪歪扭扭地掉下来,摔在褐黄的泥土上。
    云舒一颗心也摔了下去。
    薛恒不合时宜地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笑,“呵呵。”他鼓励她,“再来。”
    云舒倔强地没有回头,而是又从箭筒里抽出了一只竹箭。
    她还就不信了。
    薛恒望着那倔强的背影低头一哂,正想着走过去再指点她几句,左达走过来道,“世子,张巡抚来了。”
    薛恒轻轻一挑眉,“来了?”
    左达,“是。”
    “人在哪?”
    “在避风亭。”
    “好。”薛恒从容道,“那便去见见。”
    说着收回注视着云舒的目光,朝位于围场西面的避风亭走去。
    早已等*候在此的张巡抚见薛恒来了,起身阴阳怪气道:“钦差大人,咱们总算见面了。”
    薛恒拾阶而上,“张巡抚,数年未见,别来无恙?”
    张巡抚沉着脸望着薛恒,“难为钦差大人还记挂着老朽。托钦差大人的福,老朽身子还算硬朗,只是到底比不上年轻力强,朝气蓬勃的钦差大人。”
    薛恒哈哈一笑,道:“巡抚大人此言差矣,大人老当益壮,风采更胜从前,何愁不能壮志凌云。”
    张巡抚哼了哼,“老朽六十有余,不求流芳百世,但求安安稳稳地了却残生。不知薛大人愿不愿意成全。”
    “张大人想让本官如何成全。”薛恒道。
    张巡抚挥了下手,立刻有护卫走上前来,将一张羊皮卷交给薛恒,“这是老朽带来的诚意,只要薛大人肯高抬贵手,这些都是你的。”
    薛恒打开羊皮卷扫了一眼,嗤笑,“张大人可真是痛快,出手也大方。”
    张巡抚沉声道:“早知薛大人玲珑七窍,与其和大人兜圈子,玩手段,不如坦诚相谈,谈成了两全其美,谈不成一拍两散。”
    薛恒不置可否,收起羊皮卷,道:“大人可知道,薛某都查到了什么?”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张巡抚道,“你手上不是有一份名单吗?为着那份莫须有的名单,济东的天都要塌了。”
    薛恒一哂,“济东的天有张巡抚顶着,塌不了。”
    张巡抚长出了口气,表情中略有不耐,“薛恒,老夫和你祖父算是有些交情,不妨给你透个底,郎英韶的案子,点到为止便好,你查的越多,被牵扯进去的就越多。”
    “大人是怕薛某得罪了显王吧。”薛恒从容不迫地道,“若非前来济东调查此案,薛某当真不知显王已然猖狂到这种田地,公然将黑手伸入科考考场,坏我国祚,这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该当何罪?”
    张巡抚乜他一眼,“你果然什么都查出来了。”
    “陛下重托,本官不敢辜负。”薛恒看向张巡抚,“想必张巡抚这些年跟着显王收敛了不少钱财,收了不少好处,又有不少把柄在显王手上,否则,不会帮显王来当这说客。”
    张巡抚哼了哼,用沉默代替回答,全然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薛恒便道:“张巡抚是不是觉得,即便皇上知道了此事,也不会拿显王怎样?”
    张巡抚一挑眉,“本官没有这么想。”
    薛恒笑笑,道:“显王可以全身而退的前提是找到合适的替罪羊,张巡抚觉得,显王会选谁?”
    张巡抚一愣,眯着眼问薛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巡抚大人家中有一幕僚叫做徐伟,那是显王安插在大人身边的眼线,大人不妨把他抓起来,看看这些日子以来他都在做些什么,忙些什么。”薛恒幽幽道,“况且,本官一定会替天下莘莘学子在皇上面前讨回公道的,届时显王连自己都护不住,如何护得住你。”
    张巡抚虎躯一震,面色大变,继而冲出避风亭,便是要离开。
    他疾行几步后猛地停下,转过身,表情复杂地打量着悠然站在避风亭中的薛恒,道:“下官只想活命,若薛大人能保住我一家老小的性命,下官甘愿听从薛大人的差遣。”
    薛恒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巡抚,“那就要看张大人如何自救了。”他淡淡地道,“看在祖父的面子上,薛某能帮的一定帮。”
    张巡抚欲言又止地等待了一会儿,带着护卫匆匆离开。
    张巡抚一走,薛恒立刻回到了靶场,恰好云舒刚刚射出一支箭,竹箭虽然在半空中飞得摇摇晃晃,但好歹落在了箭靶上,比之先前大有进步。
    薛恒走过去鼓了鼓掌,“不错,不错。”
    云舒射箭正射在兴头上,冷不防听到薛恒的声音,不由得一愣,目光不舍地从箭靶上移开,回身,去看薛恒。
    “世子。”她笑笑,“你回来了。”
    薛恒走到云舒身边,见她小脸微红,汗水打湿了额发,忍不住心疼地问:“出了这么多汗,可要歇歇?”
    云舒一听摇了摇头,抬手抹去额上的汗水,说:“我不累,没事的。”
    薛恒顺势抓住她的手,盯着她掌心的红痕道,“手都勒红了,还说没事?”
    “真的没事。”云舒难掩兴奋地道,“很久没玩的这么痛快了,过瘾。”
    薛恒望着神采飞扬的云舒,慢慢扬起唇角。
    “世子,我能每天都来吗?”云舒全然没有注意到薛恒嘴角浮起的笑意,只直勾勾地盯着他深邃的乌眸问。
    那渴求的神情直教人心痒难耐,薛恒目光沉沉地看进那双含水清眸的眼底,道:“那得看你能不能哄得我开心了。”
    说完将云舒打横抱起飞身上马,奔向围场的尽头。
    碧波万顷,广袤无垠。
    风轻轻吹,云慢慢飘,云舒纵横于马上,感觉心都随着跳跃的马蹄飞起来了。
    她试着闭上眼睛,一点点张开手臂,去拥抱自由的风,再大口大口的呼吸,任由胸腔内的心跳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快。
    砰砰,砰砰。
    嗒嗒,嗒嗒。
    忽然,一股蛮力按在她的腰上,将她从风里扯了出来,坠向那直冲着蓝天的碧海。她分毫不怕,就那么柔软地摔到草地上,天旋地转地打滚。
    风里带着沉水香,紧紧环着她的是两弯结实修长的臂膀。云舒被对方带着滚啊滚啊,待滚晕了脑袋,累得全身都没了力气方停了下来,只躺在草地上,任风吹着,任太阳晒着。
    阳光比风还要温柔,暖洋洋地铺在身上,无比的舒爽。云舒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睁开双眼,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只觉得幸福得生出了幻觉。
    都说太阳不可逼视,此刻的她,偏偏睁着眼睛去看太阳,直至那骄阳在她眼中变成一片绚烂却又模糊的光晕,再见光晕之下出现一高达俊朗的男子,慢慢逼近她,宽衣解带。
    云舒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道虚幻的影子。
    有什么东西灌入了她的身体,强势,汹涌,她呼吸渐渐凌乱,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青草。
    绚烂的光晕终是灼痛了她的双眼,她不甘地阖目,一点点被影子蚕食殆尽……
    ——
    薛恒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都带着云舒来围场骑马射箭。
    在薛恒的指导下,云舒进步飞快,在经过无数次的失败后,终于可以射中靶心,虽做不到百发百中,但也挥箭如风,从容老练了许多。
    云舒甚是开心,薛恒亦很欣慰,就在云舒想要乘胜追击,继续到围场练习射箭时,薛恒却已查案为由拒绝了她,让她在小院里好好休息几天。
    云舒心有不愿,却乖乖答应了薛恒的要求,因为她感觉得到,薛恒最近确实忙的很,大抵是济东的案子快要收网了。
    如她预料,没过几天,张巡抚便被押解进京,许多官员也被暂时收监,关押了起来。
    随着众多官员相继落网,亲眷被捕,云舒的小院里安静了许多,除了两淮总督的小妾姚敏儿时不时来找她说说话,其他官眷都没有再露过面。
    两淮虽与济东相连,到底也隔着一条江河,云舒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姚敏儿,即便相隔遥远,也要忍受舟车劳顿跑到济东来跟她喝茶聊天。
    姚敏儿小她几岁,又跟汐月一样是个没心没肺的话匣子,上天入地,从古至今,就没她不敢说,不敢评的。她骂曹通的夫人伪善,骂另外几个小妾轻浮,又说她养的一只白猫和外面的野猫好上了,十分的不成体统,最后对发生在济东的命案做出总结:
    “啧!本以为是一起简单的凶杀案,把杀人凶手找出来,查清楚杀人原因就解决了。谁知竟是案中有案,把数年前的科考都牵连了出来,这自下往上的一查呀,不知有多少官员要落马。”
    “那郎大人探花郎的身份虽是假的,可当官当得好却是真的,死了着实可惜。杀害他的凶手本就是被害人,说起来,也有几分可怜,这中间的是是非非啊,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断的明白的。”
    云舒一壁喝茶一壁听着姚敏儿的话,听罢,忍不住好奇地问:“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人在济东待着,虽也星星散散地听到了一些与案情有关的消息,却不及姚敏儿了解的这么清楚,故而由此一问。那姚敏儿倒也十分痛快,立刻回答她道:“是大人告诉我的呀。”
    她口中的大人自然是两淮总督曹通。云舒一听到此人的名字就头疼,不免脸色一沉,道:“督宪大人什么都跟你说吗?”
    “没有呀。”姚敏儿调皮地朝云舒眨眨眼,“但我什么都问,这男人呀,你给他伺候舒服了,再灌点迷魂汤,他什么都能跟你吐露出来。”
    姚敏儿模样娇俏,撒娇时的神态更是动人,别说曹通那个老匹夫了,便是她也心动。
    遂笑了笑,继续喝茶去了。
    姚敏儿双眼发直地盯着云舒的脸,“姐姐,你和世子十分恩爱吧?”
    云舒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为何这么说?”
    姚敏儿笑容暧昧,指了指云舒的脖子道:“姐姐的脖子上满是痕迹呢,这吻|痕越深啊,说明男人越迷恋你,越喜欢你,恨不得把你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呢。”
    云舒的脸瞬间红了。
    她赶忙放下茶盏,揪了揪衣领遮挡脖子,姚敏儿见状娇笑了几声,继续大放虎狼之词,“姐姐别害羞嘛,我那里有秘制的水粉膏子,用来遮挡这些痕迹最是管用,回头给你送来点。除了这些膏子,我那还有几本房中秘术,效果绝佳,保证让世子爷欲罢不能,姐姐要不要看看,学上它一招半式。”
    云舒越听越头疼,忙打断姚敏儿的话,“姑娘的好意,云舒心领了。”说完朝天边望了望,假装不经意地道,“时间过得可真快,才说了一会儿话,太阳就要落山了。”
    姚敏儿便也顺着云舒的目光往窗外瞧了瞧,“确实,眼瞅着就要天黑了。”她站起来道,“走吧,找个酒楼,我请姐姐吃顿好的。”
    云舒一愣,“你不回去?”
    “吃了饭再回啊。”姚敏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道,“我饿了,肚子咕噜噜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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