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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章

    ◎缠绵悱恻◎
    “哦?”薛恒便道,“果真抓到凶犯了?”
    江赦,“正是。”
    薛恒再道:“那凶犯杀人之后,是怎么逃走的?案卷上可明明白白地写着,当时郎大人房中门窗紧闭,这凶犯总不能平白无故消失吧?”
    许是料到薛恒会有此一问,江赦立刻道:“凶犯武功高强,行凶后一直躲在房梁上,等官府的人散了才逃出去的。我们也是查到了令知州向郎大人行贿的痕迹,这才顺藤摸瓜,把他抓出来。”
    “令知州认罪了?”
    “这是自然,人证物证俱在,他休想抵赖。”
    薛恒满意地点点头,“江大人果然不负陛下重托,百姓信任,张巡抚重用,短短几天就将案子查清楚了,全然不用我这个钦差大臣做什么。”
    江赦一脸愧疚地摇摇头,羞赧道:“若非下官无能,未能及时破案,也不必劳累薛大人忍受舟车劳顿,来济东这一趟。”
    “江大人言重了。”薛恒道,“既然江大人对此案了如指掌,那么结案之前,本官想请江大人帮忙调查一个人。”
    江赦神色一敛,“什么人?”
    薛恒:“郎大人的庶弟,郎孝安。”
    闻言,江赦和司徒锦俱是一愣。
    二人的目光皆往对方身上瞟了瞟,却忍住了对视的冲动,薛恒见状问道:“这是怎么了?两位大人看起来颇有些紧张。”
    “非也,非也。”江赦急忙否认,“下官只是有些意外,一时想不起来郎孝安这个人,更不知薛大人为何对此人感兴趣。”
    “本官确实对这个郎孝安很感兴趣。”薛恒道,“听说他是郎大人的父亲一已故外室所生,自小聪慧伶俐,好学上进,后不知为何变成了酒鬼,终日游手好闲,疯疯癫癫,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是,是么?”江赦干笑一声,“还有这样的事?”
    “是有一点不同寻常。”薛恒接着道,“本官还听说,前些年,这位郎公子被好心的郎大人接回府上教养,却不知感恩,与他们父子两个屡屡发生冲突,如今也是下落不明,不知去向。还请两位大人将此事的缘由调查清楚,将郎公子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薛恒每说一句,江赦与司徒锦的面色便白下去一分,待到最后冷汗涔涔,“是,是。下官记住了。”江赦赶忙应下,“只是,此人毕竟与命案无关,若是……”
    “两位大人尽管放手去查,若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便是。”薛恒面无表情地打断江赦的话,“至于本官现在居何处,想必两位大人早已调查清楚。”
    江赦表情一僵,起身拱手,“下官不敢。”
    薛恒笑笑,看了眼案上早已冷却的茶水,起身离开。
    ——
    戏台上,傀儡戏的高|潮部分即将来临。
    观众们翘首以盼,云舒却兴致缺缺,昏昏欲睡。想到自己的人生恰如台上被人操纵的傀儡一般,更是生出无限愁怨之情,恨不能冲到台上去,把缚在傀儡身上的绳索剪断。
    半盏茶后,傀儡戏结束,云舒带着一身看不见的枷锁随着众人一起鼓掌。待人群散去,她缓缓起身,才踏出半步,便被一青衣男子拦住了去路,不尴不尬地驻足在交椅前。
    “劳烦云姑娘在此处稍等片刻,主子很快就来见你。”不知是左达还是左英的护卫朝云舒一拱手,淡淡道。
    云舒观察着对方的神色,推测他是哥哥左达,便道:“左达大哥,我没想走,只是起身活络活络筋骨罢了。”
    她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呼左达为左护卫,便是不想让别人察觉出她身份特殊,左达会意,随即压低了声音,道:“姑娘不如再坐下来看一出傀儡戏吧。”
    “好。”云舒痛快应下,复又坐在交椅上,继续看戏。
    她眼带笑意地盯着台上,心里却一点点凉了下去,薛恒果然派人监视着她一举一动,在京城如此,来了济东,亦是如此。
    今天是左达,明天就变成了左英,又或是其他护卫,他们如影随形,鬼魅似得缠着她,她怎样才能甩得掉?
    防她防的这么紧,当真是把她当做洪水猛兽,灾星祸水一般。
    什么深情脉脉,体贴温柔都是假的,她一直在薛恒面前做戏,薛恒又何尝不是。
    思及此,云舒忍不住冷笑了出来,再看一眼桌上摆放着的布娃娃,当真觉得讽刺至极。
    “在笑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猛地在身后响起,云舒忙收起笑容,起身向后福了福身,“世子。”
    抬眸,果见薛恒走了过来。
    他面无表情,眼底藏着一抹寒凉,冷峻且不可逼视,待走到云舒近前,方绽放出一丝笑意,问:“这傀儡戏好看吗?”
    “好看。”云舒不假思索地道,“世子要坐下来看一会儿吗?”
    “好。”薛恒一掀衣袍,在云舒对面坐下,“台上演得是什么?”
    这可问住了云舒。她一直在想别的事,哪里知道台上在演些什么,“世子看过不就知道了?”她停顿片刻,俏生生地说,“若云舒把什么都告诉世子了,那这场戏看得还有什么意思。”
    “这倒是。”薛恒闻言一笑,扫了云舒和桌上的布娃娃一眼,认真看戏去了。
    两场傀儡戏,一时梦萧然。
    待得夜幕降临,晚星升空,又是一日虚度。
    入夜,云舒在薛恒的要求下弹了一曲琵琶,琴音未落,薛恒便缠了上来,将她拥入床榻。
    衣衫滑落,肌肤相亲,云舒在薛恒炙热的身躯下闭上双眼,无助地承受着一场场不啻于极刑的鱼水之欢。
    与云舒一样被薛恒搞得心生绝望的还有济东布政使江赦江大人。
    深更半夜,江大人的书房内亮如白昼,他奋笔疾书,将一封密信用火漆加封后交给身前的黑衣人,“赶紧给王爷送过去,快!记得,你要亲自送到王爷手上,万万不可假手于他人!”
    “是,奴才谨遵大人指令,请大人放心。”
    黑衣人携密信而去,江大人却依旧放心不下,忍不住对一旁的司徒锦道:“你说这薛恒到底查出来多少?他、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司徒锦沉着一张脸,道:“不知道,手下的人说那薛恒自来了济东便日日和他那小妾恩恩爱爱,腻腻歪歪,别说衙门了,连郎府都没去一趟,不像是来查案的,倒像是来游玩的。”
    “可他分明查到了郎孝安身上!”江赦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桌子,道,“这薛恒性子桀骜,行事怪诞,极难对付!不管他来济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一样,他要是把这件事捅到上面去了,你、我、巡抚大人,脖子上的脑袋可就都保不住了!”
    司徒锦听罢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地道:“若成功将他截杀在江南道外就好了。”
    “可他们偏偏失手了呀!”江赦道,“那薛恒分明是在试探咱们,只放出一点饵料,便想让他们咬钩。该如何应付眼前的难题,你我还需速速想个办法出来才好。”
    司徒锦点点头,愁容满面地与江赦对视了一眼。
    死者郎英韶曾是他们的同僚,他的死,其实是个意外。
    他是原济东监察使郎仲的嫡长子,在郎仲的殷殷期盼下走上科考仕途之路,可惜资质平平,虽刻苦努力,却连个贡生都考不上,倒是他庶出的弟弟郎孝安颖悟绝伦,才华出众,大有飞黄腾达之势。
    为了家族颜面,郎仲以郎孝安生母性命为要挟,逼迫郎孝安代替郎英韶参加科考。他不甘地在自己的考卷上写上了郎英韶的名字,眼睁睁地看着郎英韶当上了探花郎,为此大受刺激,从才华横溢的少年郎变成了混吃等死的疯子。
    数年后,郎英韶偶然间知道了郎孝安的存在,可怜他母亲亡故,又念在骨肉亲情的份上不舍对方孤零零漂泊在外,便劝说郎仲接回了他。郎孝安虽已疯疯癫癫,却记得郎仲的种种恶行,一日醉酒之后,尽数向郎英韶吐露了出来,令郎英韶大吃一惊。
    急于知道真相的郎英韶缠着郎仲索要一个答案,郎仲生怕郎英韶把事情闹大,便将真相告诉了他。郎英韶这才知道,泰安十三年,是他爹求了一些人,这才有了他参加殿试的机会。他也没有高中探花,那张被皇帝大加赞赏的考卷,是属于郎孝安的,而他,不过是到京城走了个过场而已。
    这个尘封多年的秘密不啻于一道惊雷劈在他身上,郎英韶实难接受,备受折磨,想要还郎孝安一个公道,郎仲却劝郎英韶要守口如瓶,以防找来祸患——反正木已成舟,无可更改,何不将错就错,毕竟除了郎孝安本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得到了好处,郎英韶更是最大的受益人。
    可郎英韶本人并不这么想。
    他饱读圣贤书,是个坦荡荡的君子。不知道当年的事就算了,既知道了,定要给郎孝安,给自己,给世人一个交代。
    很快,他就将当年操纵科考的官员查了出来,并由此揪出了一大批徇私舞弊,贪污受贿,卖官鬻爵的权贵高官。他惊讶的发现,包括两淮在内的济东等地,科举考场早已被搅成一汪浑水,不知有多少像他一样官宦子弟通过捷径名利双收,也不知有多少像郎韶安一样白衣书生沦为牺牲品,被窃取了原本属于他们的绚烂人生。
    可恨,可悲,可怨。郎韶安誓要解开蒙在莘莘学子头上的这片黑幕,却被他的父亲,以及几位同僚苦苦阻拦,劝说,因为他们就是藏在这片黑幕后面的真凶。
    他们劝郎英韶息事宁人,郎英韶也劝他们投案自首,正月十五的夜晚,郎英韶就此事再次与郎仲发生冲突,二人情绪激动,大打出手,争执中,郎孝安举着块大石头冲了进来,便要砸死郎仲为母报仇,郎英韶救父心切,关键时刻替郎仲挡下这致命一击,头裂颈断,一命呜呼。
    郎仲悲痛欲绝,却快速反应了过来,命人把疯了的郎孝安关起来,又掩盖了打斗痕迹,关上了门窗,等官府的人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已经什么证据都没有了,事情传到京城后,也演变成了一桩清廉高官元宵佳节家中遇害身首异处的惨案。
    皇帝特派钦差前来查案,他们也提前找好了替罪羊,谁知道薛恒竟然这么快查到了郎孝安身上,偏偏这个郎孝安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直至现在下落不明。
    光是查到郎孝安才是杀死郎英韶的真凶也就罢了,要是顺藤摸瓜查到了背后真相,岂不是要把他们这些涉案多年的官员一一揪出来,就地正法!
    单是如此想一想,江大人便觉得如芒在背,后脊发凉,情绪激动地对司徒锦道:“快!咱们去面见巡抚大人!那薛恒不好对付,要巡抚大人自出手才行!若实在不行……”
    江赦用力一拍条案,“那就按照王爷说得那样,让他有来无回!”
    ——
    薛恒到达济东的第五天,济东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渐渐风起云涌,欲掀起惊涛骇浪。
    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薛恒手中有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济东及两淮当地的贪官污吏,以及他们犯下的累累罪行。
    名单真假未定,却有不少官员自乱阵脚,开始互相攀咬,检举揭发,由此供出一大批有问题的官员,令官署忙得不可开交。
    另有一些想要讨好结交薛恒的官员蠢蠢欲动,四处打探薛恒的动向。他们找不到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薛大人,便将目光聚焦在青石巷内的那座小院里,企图通过云舒和薛恒建立关系。
    云舒尚算平静的生活由此变得乱七八糟。
    自薛恒开始着手查案,被她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小院里就没消停过,什么知府的夫人,司马的姐姐,佥事的母亲,各种身份的女眷争先恐后地来拜访她。她们提着许多礼物,带着不少下人,见了云舒便是一通溜须拍马,夸她容貌倾城,气质出众,玉质兰心,秀外慧中,直说得云舒头晕目眩,胸闷欲呕。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时候,心想终于可以消停一会儿了,结果两淮总督的爱妾姚敏儿又来了。
    那姚敏儿倒是个爽朗活泼的俏姑娘,见了云舒,只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又送了些两淮地区的特产给她,后缠着云舒带着她在街上转了转,买了点新鲜有趣的小玩意,便带着下人开开心心地走离开了。
    送走了姚敏儿,云舒在护卫的的保护下闷闷不乐回到小院。
    一进房门,便看见了坐在窗前品茶的薛恒,他穿着件墨绿色的流纱袍,发上簪着一只青玉簪,整个人清新飘逸,洒脱俊美,便是疏冷的眉眼之间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春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云舒偏偏想逃。
    逃不掉,便驻足在薛恒身前,施施然行了一礼,“世子。”
    薛恒放下茶盏打量她,“怎么冷着一张脸,谁惹你不开心了?”
    云舒看了看薛恒,未语。
    她不是不开心,而是心情复杂,异常的复杂。
    面对那些为了讨好薛恒而巴结讨好她的官眷,她又烦又厌。面对曹通的宠妾,她是又哀又恨。
    她忍不住想起林慧,想起与林慧同病相怜的自己。
    她不知道姚敏儿是否知道发生在林慧身上的事,若她知道,会不会害怕,还敢不敢待在曹通身边。
    “我没事,就是有点乏了。”云舒一边说一边慢慢走到博古架前,取下一罐她亲手制作的茶叶,开始为薛恒烹茶。
    备器、选水、煮水、投茶、冲泡,云舒轻车熟路地忙碌着,每一个步骤都格外认真,薛恒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那双纤纤玉手,忍不住将其攥住,道:“别忙了。今天你累坏了,用过晚膳后早些休息吧。”
    “我不累。”云舒乖顺地道,“不过是陪着官眷说会儿话而已。”
    “你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这一点我是明白的。”薛恒道,“我已下令不许任何人来扰你清净,若还有不识趣的找过来,你就命下人把他们轰出去。”
    “都轰出去吗?”云舒笑着问。
    “是。”薛恒摸了摸她的脸,“除了曹通的小妾,你无需给任何人颜面。”
    云舒笑容一僵。
    “世子说的是那个姚敏儿?”
    “不错。”
    “为什么呢?”云舒问道,“难道知府的夫人,佥事的姐姐,不比那两淮总督的小妾更值得尊敬?”
    薛恒一听便笑了,一边笑一边意味深长地看她。
    云舒思忖片刻,明白了。
    形势比人强,曹通位高权重,大权在握,他府上的人,即便只是一个小妾,也要比那些官属亲眷得势的多。
    薛恒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却对那姚敏儿另眼相待,莫非是想以姚敏儿为例告诉她,若有一日她成了他的小妾,也可与那姚敏儿一般志高意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呵,谁稀罕呢?狐假虎威罢了。
    “曹总督位居高官,他府上的人,自然是得罪不起的。”少时,云舒顺着薛恒的话道,“世子放心,我会好好招待那位姚姑娘。”
    “嗯。”薛恒扫她一眼,“其他的,你不要多想。”
    云舒不明白薛恒口中的其他的指的是什么,只乖乖地点了点头,继续烹茶。
    “世子,茶好了,这是我亲手炒制的茶叶,世子尝尝怎么样。”
    薛恒微笑着接过,呷了一口,赞道:“茶香四溢,清醇柔和,甚好。”
    云舒莞尔一笑。
    薛恒放下茶盏,轻轻握住云舒的手,“一日未见,可想我。”
    云舒目光闪了闪,低着头,倒在薛恒怀中,故作亲昵地说:“自然是想的。”
    薛恒垂着眸子静静看她,待见云舒羞红了脸,猛地将她一把抱起,滚进了床榻。
    约莫一个时辰后,床幔掀开,仅着一条月色稠裤的薛恒赤着脚走出来,提起小铜炉上的茶壶,倒了一盏热茶。
    铺着金丝软席的床榻上,落满了二人纠缠在一起的衣物,面上潮红未散的云舒奄奄一息地趴在枕头上,依旧在大口大口地喘息。
    薛恒望着她,嗓音慵懒而喑哑地问:“累了?”
    云舒咽了咽干哑的喉咙,嗔了薛恒一眼。
    薛恒笑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食髓知味后的满足,望着云舒的眼神写满浓情蜜意,“别装可怜,你刚刚咬我的时候,目光可是凶得很。”
    云舒一点也不想回忆刚刚在床上发生的事,她挣扎着坐起来,随便抓起一件衣裳遮住春光,“世子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薛恒一勾唇,放下茶盏,走向云舒,长腿一撩上了床。
    云舒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却被薛恒用腿拦住,脚趾在云舒腰上轻轻一勾,“去哪?”
    云舒的腰一下子就软了,靠在枕头上左右挣扎,“世子,别闹。”
    薛恒偏不松开她,只盯着她的胸口看。
    云舒又羞又恼,她腰上最是怕痒,又被薛恒的大手箍了许久,此刻如同断了一样。她发狠地握住薛恒的脚踝,怒道,“你松不松开!”
    薛恒一边用脚趾抵着她的腰窝,一边盯着她笑,云舒简直要被他那狎昵纠缠的眼神逼疯了,正欲斥责,冷不防发现自己用来遮挡春光的东西正是薛恒的中衣,一时羞红了面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薛恒的中衣丢开也不是,不丢开也不是,最后恼怒地瞪了薛恒一眼,自暴自弃地道:“好看吗?”
    “你是说人还是说衣服?”薛恒攥住一片袖角,将自己的中衣从云舒怀里抽了出来。
    云舒别过脸,明明早就被薛恒吃干抹净,此刻依旧觉得羞愤不已,偏偏薛恒就是喜欢折磨她,和她反着来,她越是表现的抗拒,他就越起劲,越想要征服她。
    即便是为了少吃些苦头,也该顺着薛恒,但此时云舒的倔劲也上来了,薛恒想看她,她偏不让薛恒看。侧过身,抓起被子裹住自己,便是要下床。
    她不动还好,一动,腿和胳膊一起打颤,狼狈不堪地摔在了薛恒怀里,薛恒顺势将她压在身下,“跑什么?”
    “你若还有精神,我们不妨再做些别的事。”
    一边说,一边掀开了被子。
    云舒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又摔了一跤,把心气都摔散了。挣扎了几下便成了搁浅的鱼,被薛恒一浪一浪地冲刷,死去活来。
    浑身的骨头都被对方细细啃噬了一遍,云舒气力衰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薛恒抽身而出,细细喘息。额上汗津津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神清气爽,他将云舒轻轻揽入怀中,“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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