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什么……意思?
    沈嘉芜揣摩,退开一些距离,注视他深邃的眼眸,垂眸再度靠近,温热的唇紧贴着他的。
    她认真地询问:“这样够吗?”
    有些呆气,让人不禁觉得可爱。
    谢言临微不可见地勾唇,“你觉得?”
    谢言临似乎总能洞悉她在想什么,但让沈嘉芜去猜,她总是猜不到。
    舌尖试探地想学他探入,至少稍稍舔了下他的唇缝,沈嘉芜便羞赧得闭上眼,不好意思进行更深一步,抿唇猛地后退,她眨了下眼睛问:“这样可以吗?”
    没有得到谢言临的回应,她悄悄抬眼看向他,只见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唇瓣上有她舔舐过后的水光。
    这一眼,沈嘉芜起了退缩的心思。
    她慌乱地想从谢言临腿上下来,被他察觉到意图,揽着腰,将距离拉近。
    “我的心愿还没有达成。”谢言临追着沈嘉芜闪躲的眼睛,眸底盈满戏谑的笑意,“你不准备帮我实现心愿了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沈嘉芜连忙否认,“你不说,我猜不到。”
    沈嘉芜慌乱而不停翕动的睫毛,宛如震颤的蝴蝶翅膀。谢言临下意识抬手,轻触她柔软的睫羽。
    “方向是对的。”他说,“做得很好,继续。”
    沈嘉芜耳根微热,心里打退堂鼓。
    就听见谢言临继续道:“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愿意为我达成心愿。”
    “……”
    这番话完全拿捏沈嘉芜的心软,她紧张得难免有些磕巴地说:“那、那我再试试。”
    她闭眼寻到他的唇,指腹攥着臂袖,紧张又小心翼翼地深入。
    鼻尖泌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倾洒鼻翼,有些痒,她忍不住想躲,但想到谢言临的一番话,硬生生收回这份想法。
    谢言临耐心告罄,搂她的腰朝他的方向靠近,低头轻咬她的唇,待她吃痛地打开牙关,好似变了一个人,吻极为轻柔。
    温柔的吻更磨人,他吻得很密,纠缠很紧,几乎不给沈嘉芜呼吸的机会,被亲得过于舒服,脑袋也昏昏沉沉地,偶尔学着他回应。
    不经意间越靠越近,沈嘉芜察觉到抵在腿上的……
    尚存的意识告诉她是什么,脸颊上的绯意又添一层。她分神,谢言临敏锐地发现,下颌被抬高,让她招架不住的吻汹涌袭来。
    不知过去多久,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黏腻的亲吻,沈嘉芜小喘着气撤开,气若游丝地提醒他接电话。
    被打扰的谢言临眉头拧起,也没看是谁的手机,他长臂捞过来,随手按了接听键。
    谢言临习惯等对方先开口,熟悉的声音响起,他从记忆里搜寻这道声音对应的脸。
    拨来电话的是沈秋山。
    “嘉嘉,你最近在家吗?”
    沈嘉芜没缓过神,注意力涣散,没精力放在谢言临和手机身上,如果她知道拨来电话的是沈秋山,断不会让他接通。
    “之前让你说的事情,言临那边考虑得怎么样?”
    谢言临始终保持沉默。
    而沈秋山似乎觉得沈嘉芜不会搭理他,但这次电话好不容易接通,还没被挂断,于是他自顾自接着说,企图多说点儿让沈嘉芜心软,再帮他说服谢言临。
    “爸爸知道你为难,夹在中间不好做,可爸爸何尝不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资金实在不够,又怎
    么会来叨唠你们呢?这项目成了,咱家也能越来越好……”
    谢言临打断:“项目。”
    听出对方的声音,沈秋山停顿近半分钟,思考着措辞。
    他斟酌道:“是言临吗?”
    男人并未理会,沈秋山抓住机会,火速将他手里项目大致情况告诉谢言临,等着他答复。
    沈嘉芜没留意手机是自己的,还以为谢言临在谈工作上的事儿,不想打扰到他,刚准备从他腿上离开,可抵在腰后的手臂不给她这个机会,桎梏着她。
    她不解地抬头,疑惑对上谢言临沉静的目光。
    谢言临听完对方的话,冷声:“趁早死心,项目做不起来。”
    沈嘉芜猜测对方应该是来找他拉投资的,不经意瞥了眼他手里的手机,手机壳怎么这么眼熟呢?谢言临最近少女心爆棚,手机壳和她同款,上面有HelloKitty的印花。
    仔细一回想,方才真是被亲得缺氧脑子糊涂了吧,沈嘉芜终于意识到,这手机分明是她的。
    沈嘉芜震惊的表情落入谢言临眼中,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赔本的买卖我不会做的,投资不可能,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
    对方十成是沈秋山,沈嘉芜没想这件事打扰到谢言临,心里多少有点儿愧疚,“不好意思,我家里人……”
    也没说完,沈嘉芜停顿,不知如何解释。
    “以后再出现这种事,不用闷在心里,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和我商量,我会替你解决。”
    沈嘉芜之前喝醉嘀咕的那些话,谢言临都听了进去,他轻声说:“你或许可以,试着依赖我。”
    他神情真挚,沈嘉芜心里愈发愧疚,她不知所措地垂眼,“对不起,应该事先和你商量。”
    “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谢言临迁就着她弯腰,低头对她平视,看她一副犯了错等待批评的模样,不禁莞尔,“道歉倒显得我们生分。”
    “没有的。”沈嘉芜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谢言临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继续吗?”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沈嘉芜:?
    继续什么?
    直到抬头撞见他幽深的眼睛。
    *
    今天是在此地的最后一天,几人前往最后的景点。
    景点冷门,本以为人会比其他地方少,到此处才发现比预想中游客多了不止一点。
    看见熟悉的综艺标,陈诗芸身边的驰绪拉着她就要走,“好不容易躲出来旅游,怎么还能碰见老熟人。”
    原来有节目组准备在这边录制节目,导演似乎在寻找群演。
    身量高,极容易被注意到,节目组立即迎着笑脸朝他们走来。
    陈诗芸早在摄像机转过来之前,将驰绪的手无情推开,避嫌地躲开他,站到沈嘉芜身边。
    “你们有意向参加节目吗?很简单的,玩一项捉迷藏游戏,结束后包餐。”
    “……”
    还是很符合节目组的抠门,当群演仅仅是包一顿盒饭,但还挺新奇的。
    沈嘉芜看过这档节目,只不过后来出现太多面生的小年轻嘉宾,没有以前老玩家在时的有意思,她就没再追更了。
    节目偏向群像,常常找观众一起加入游戏。
    陈诗芸对此相当感兴趣,她立马挽着沈嘉芜胳膊,“我们参加。”
    不过是当炮灰的群众,镜头重心不在他们身上,自然也不会拍到什么。
    导演说能戴口罩,沈嘉芜也没再拒绝。
    两位女生同意,对于谢言临他不敢问,便将目光转向戴着口罩的驰绪,眯着眼睛好一顿思考,“孩子,我看你有点面熟啊。”
    驰绪不敢出声,一出声便要暴露,他转头就想走,又被导演旁边的摄影师扛着摄像机靠近。
    陈诗芸脸颊贴在沈嘉芜肩膀上,在一旁笑得开怀。
    在导演犹疑的目光下,他终究没忍住反驳:“我们不认识。”
    “我就知道没认错。”导演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小子,我让你来参加节目不来,这下自己送上门来了。”
    驰绪被迫成为飞行嘉宾。
    沈嘉芜跟着陈诗芸走之前,转头问:“你要一起参加吗?”
    “行。”
    谢言临微皱的眉头,似乎在为沈嘉芜终于想起他这号人而舒展。
    游戏规则很简单,群众总共有五十名参赛者,“老鼠”四十位,剩下都是“猫”。
    “猫”需要找到“老鼠”,追上老鼠,将TA肩膀上的奶酪放进节目组准备的袋子里。
    节目邀请的嘉宾与他们身份有所不同,他们不分“老鼠”或者“猫”,他们需要维护“老鼠”和“猫”之间数量的平衡。
    如若最后倒计时结束,两方手持奶酪数量持平,将算嘉宾胜利,“老鼠”或者“猫”其中一边队伍哪怕多了一颗奶酪,就算失败,今晚将吃不到海鲜大餐。
    而嘉宾可以做任务得到奶酪,复活“老鼠”,也可以夺走“猫”抢走的奶酪,他们手中有实时观察双方奶酪的机器。
    沈嘉芜很不幸地抽中老鼠牌,陈诗芸与她同样。她朝谢言临手中的牌看去,是“猫”。
    游戏很快开始,“猫”在原地停留十分钟,“老鼠”人数过多,没一会儿沈嘉芜就和陈诗芸走散。
    除了嘉宾是没有摄影师跟着全程录像的,群众都是在身上挂了个小型相机。
    走到假山边上,沈嘉芜谨慎地探头。
    四处无人,她松了口气。
    但很快,出现好几道脚步声,她一眼就瞥见其中谢言临的身影,好在他只是路过,朝反方向走远。
    害怕被发现,沈嘉芜往假山内躲。
    思考着怎么才能完全躲起来不被发现,忽然被搂着腰,推向假山的墙面,腰后抵着谢言临的手臂。
    她眼睛睁圆,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捂着肩膀上的奶酪,格外防备。
    相机被谢言临摁了关机键,他垂眼懒散地笑,“抓到你了。”
    顿时,心跳如擂鼓。
    不知是不是被抓到后的心惊肉跳,亦或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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