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8章

    “公公, 所谓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奴才怎么?瞧见有红伞的蘑菇在锅里?”
    “嘿嘿嘿, 你这什么?歌?怪好?笑的, 杂家从没?听过, 这红色的是红菇, 是补血气之物, 好?些地方的女子坐月子才舍得吃的好?东西。”
    “原来如此。”
    吴雅在后世不喜欢吃这些山珍,哪里吃过什么?红菇, 此时更是好?奇的站在了梁九功身侧,帮他一道煮火锅。
    待到铜炉火锅里的食材都煮熟之后,梁九功取来避毒牌子亲自试吃,又过了一会,才夹了食材,让乌雅氏伺候万岁爷用膳。
    “奴才去洗些果子来,乌雅氏, 你先?伺候万岁爷用膳。”梁九功说?完就离开了幄帐内。
    吴雅乖巧的走到了皇帝身侧, 开始伺候皇帝用膳。
    “你先?吃。”皇帝下意识将碗推到乌雅氏面前。
    “奴才遵旨。”吴雅此刻心里乐开了花,埋头就夹了一满筷子的菌子大?快朵颐。
    爽脆滑嫩的菌子带着山珍独有的鲜香在味蕾中炸开,简直比肉还?香, 吴雅悄摸的又夹了一筷子,这才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 重新拿碗给皇帝装了一碗。
    “万岁爷,奴才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菌子, 您快些尝尝。”
    皇帝嗯了一声, 正要接过汤碗,忽而李德全着急忙慌的冲进了幄帐内。
    “万岁爷且慢!梁九功方才中毒了, 您千万别吃!”
    跟在李德全身后的太医赶忙冲上去给万岁爷把平安脉,却见皇帝忽然?抓住乌雅氏的手,让太医先?给乌雅氏诊脉。
    “朕没?吃,先?给她看!”
    “万岁爷息怒,火锅里的见手青必须要煮久些,否则有微毒,人会被毒的产生幻觉,奴才已熬了汤药,服下汤药之后,歇息一晚即可。”
    “此毒并?不致命。”
    皇帝闻言,这才松开了乌雅氏的手,可皇帝转头去看乌雅氏之时,却愣怔了。
    “小蘑菇,我是一只小小小蘑菇。”
    此时乌雅氏正双目迷离的在笑着转圈。
    “小哥哥真好?看,快来吃小蘑菇呀,嘻嘻嘻……”
    “小鱼,好?多小鱼啊,我是小鱼…”
    “……”
    “真的没?事?她不会变成傻子,对?吗?”皇帝面色凝重,将乌雅氏伸进他衣襟,喊着要抓大?灰狼的手握紧。
    “回万岁爷,她这会估计毒性发作了,并?无大?碍,她服下汤药之后,估摸着还?要迷糊几个时辰。”
    “都下去。”皇帝无奈的抓住她乱挠的手。
    此时幄帐内只剩下吴雅和皇帝二人。
    “哇,好?多帅哥哥,快让我摸摸你们的腹肌,嘿嘿嘿,都有都有,真没?白来啊,排队哈,我一个个都摸…”
    “帅哥,这么?热的天,你穿什么?衣服啊,脱掉脱掉,我爱看,嘻嘻嘻。”
    “……”
    皇帝此时满脸通红,一把抓住正在撕扯他龙袍的女人。
    “好?多?不知羞!你还?想看谁的身子,嗯?”
    “小哥哥别生气呀,你快让我摸摸,哎呀你怎么?不给摸啊,那我去摸别人去。”
    “不准去!”
    皇帝被乌雅氏恼人的话,气的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龙袍,将她不安分的手按在了他的怀里。
    咕嘟一声清脆的咽口水声传来,皇帝被乌雅氏那直白炙热的眼?神看的心慌意乱,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种地,我要种地,都是我的,种…草莓…”
    皇帝捂着眼?睛,哭笑不得,就这么?被乌雅氏给轻易推倒在了床榻上。
    不待他起身,忽而感觉到身上一沉,皇帝惊的伸手想要将她推开,可触手间竟是滑腻的肌肤。
    她…她竟然?不知在何?时,野蛮的撕碎了她自己的衣衫,正在撕扯他的衣衫。
    皇帝本就衣襟大?开,此时更是轻易被她脱的一干二净。
    此时她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皇帝克己复礼闭上眼?睛,但感官却变得愈发敏感,她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忍不住颤栗。
    此时皇帝只觉得煎熬无比,喉结都在极速滚动。
    “吧唧,草…莓…吧唧……”
    皇帝只觉得心口一阵阵酥麻和温热,她…原来这就是她说?的种草…莓…
    皇帝素来隐忍克制,但在心爱的女人不断的靠近和热吻撩拨中渐渐崩溃。
    皇帝横亘在她后背的手顿在半空,他的手掌时而克制的攥紧,时而发颤的忍不住触碰心爱的女人。
    但即便被疯狂咆哮叫嚣的欲念撕扯煎熬,他仍只是克己复礼,情到浓时,也只是将无尽的缱绻爱恋,尽数化为迷乱的深吻。
    他不想趁人之危,不想伤害她半分。
    这场漫长的煎熬和缱绻的错误厮磨,终是在乌雅氏呜咽着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而告终。
    “李德全,备水,准备她的衣衫。”
    皇帝此时隐忍的难受,眼?尾都洇着一抹欲色的红。
    而乌雅氏折腾累了就沉沉入睡,今晚被煎熬的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人罢了。
    皇帝苦笑着又伺候她沐浴,期间她又对?他张牙舞爪了一回。
    待到将她沐浴更衣,放回到床榻上,皇帝终是没忍住绕到了屏风后。
    他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被心爱的女人如此撩拨,怎么?可能不动情。
    安静的幄帐内只剩下吴雅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此时屏风后传来皇帝阵阵压抑的轻喘。
    “玛琭…玛琭…”
    也不知过去多久,随着皇帝一声缱绻的低呼,紧接着又是一阵低沉愉悦的喟叹,幄帐内再次恢复了静谧。
    清晨时分,梁九功晕晕乎乎的来与正在打哈欠的李德全交接班。
    此时幄帐内忽然?传来皇帝沙哑的声音,让梁九功进来收拾。
    梁九功挠头,这大?半夜的收拾什么??
    可当他掀开帘门,一股欢爱气息扑面而来,梁九功脚下一踉跄,再偷眼?看向床榻上穿戴整齐,连发丝都没?乱的乌雅氏,愈发茫然?了。
    皇帝伸手指了指屏风,就背过身拥着乌雅氏入眠。
    梁九功:“!!!!”
    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梁九功震惊的疾步绕到了屏风后,果然?…
    梁九功捂着嘴巴,感觉天都要塌了。
    打从万岁爷知晓人事之后,总是对?那档子事儿淡淡的,平日里宠幸女人也只是为了安抚各方势力。
    即便万岁爷十天半月不入后宫,哪怕是御驾亲征数月,也不曾这般自亵过。
    梁九功忽然?很心疼万岁爷,明明乌雅氏就躺在他怀里,他竟然?这般作贱自己的龙体。
    梁九功默然?的将屏风后沾染了龙精的了事帕悄悄收拾干净,苦着脸守在了外头。
    天将即白之时,他又将还?在没?心没?肺沉睡的乌雅氏抱回了隔壁帐篷里歇息。
    梁九功留了心眼?子,并?没?有直接触碰乌雅氏的身子,而是翻下了箭袖,隔着布料才敢将乌雅氏抱回去。
    否则万岁爷满是独占欲的森冷眼?神都能将他看杀。
    吴雅直到傍晚时分才苏醒,此时梁九功正坐在她床边嗑瓜子。
    “哎呀你终于醒了,现在如何?了?可要让太医来给你瞧瞧?”
    “奴才头还?有些晕,嘶…奴才的嘴唇是不是肿了,疼的厉害。”
    吴雅腾的龇牙咧嘴。
    梁九功眯瞪着眼?睛看着乌雅氏红肿的嘴唇,心里猜到了她的嘴唇是被万岁爷吻肿了,只因万岁爷的嘴唇肿的更厉害,甚至被吻的破皮了。
    “嗯对?,太医说?有的人中毒后嘴唇会被毒肿,你和万岁爷的嘴巴都被毒肿了,万岁爷比你严重,他脖子都揪了好?些痧祛毒。”
    梁九功一脸严肃的胡说?八道哄骗乌雅氏。
    “奴才今后再不敢吃菌子了,呜呜呜,疼死了…”吴雅捂着嘴唇欲哭无泪。
    她忍着嘴唇上火烧的疼,跟着梁九功来到幄帐值夜。
    当看到皇帝被毒的破溃的嘴唇之后,吴雅顿时觉得自己嘴上那点伤压根不算事儿。
    此时皇帝的脖子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刮痧痕迹,猛一看还?以为是吻痕呢。
    若非皇帝身边并?没?有女人侍寝,吴雅都要怀疑昨晚哪个侍寝的彪悍嫔妃生啃皇帝了哈哈。
    此时皇帝的面色看着极为疲惫,似乎昨晚没?歇息好?,见她端茶来了,只慵懒的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埋头处理奏折。
    今晚皇帝困顿的厉害,早早的就准备就寝。
    第二日一早,御驾开始拔营回京,皇帝几乎一路上都在接见沿途的大?小官员。
    打从那日蘑菇中毒之后,吴雅再没?有机会试吃了。
    但皇帝也没?亏待奴才们,他用过膳之后,就将用过的御膳赐给奴才们享用。
    皇帝用过的御膳最多只动三筷子,老祖宗规矩食不过三,否则皇帝永远都见不到那道食过三的菜肴。
    那些几乎原封不动的精美御膳,兜兜转转还?是便宜了奴才们。
    这日,吴雅吃饱喝足之后,本想趁着皇帝忙碌之时,悄悄的去瞧瞧弟弟白启,可却被告知白启所在的镶黄旗拔营去了北边驻防。
    吴雅若有所思的朝着北边远眺,皇帝似乎在筹谋什么?大?事,竟然?将皇帝亲掌的满汉两黄旗调遣到了北边抗击准噶尔。
    他为何?不让蒙军旗回老家驻防?草原又将风云变幻,迎来何?种巨变?
    ……
    康熙十八年,十月十六,吴雅随圣驾回到了阔别数月的紫禁城。
    吴雅背着行囊从神武门入了紫禁城里。
    可她还?没?来得及踏入后宫,忽而被慈宁宫的苏麻喇姑挡住了去路,说?是太皇太后召见。
    吴雅被凶神恶煞的两个大?力太监一左一右抓着,几乎将她一路拖拽到慈宁宫。
    此时吴雅有些忐忑的被大?力太监连拖带拽的往慈宁宫的方向前行。
    “姑姑,不知太皇太后召见奴才有何?要事?”
    吴雅压下满心的恐惧,悄悄的塞了一张面值不菲的银票给苏麻喇姑。
    意外的是苏麻喇姑这一回却并?未承她的情。
    吴雅顿时紧张兮兮的咬着唇,一路上苏麻喇姑都没?有说?话,只沉默的领着吴雅前往慈宁宫。
    吴雅踏入慈宁宫之时,看见太皇太后和太后二人正在葡萄架下对?弈。
    纵横阡陌间,白子已然?将黑子逼得穷途末路,再无转圜余地。
    太后最先?抬眸觑了她一眼?,眼?眸中满是不屑与桀骜。
    而太皇太后正执白子在低头看着棋盘思索良久。
    “奴才承乾宫一等掌事宫女乌雅玛琭,给太皇太后,太后娘娘请安。”
    吴雅曲膝跪在地上见礼,可她跪的膝盖都麻了,却仍是等不到喊她起身的指令。
    此时她匍匐在地上不知所措,她在来的路上,已然?将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统统都复盘了一遍,确认自己并?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那么?今日慈宁宫的下马威究竟是为何?事?
    太皇太后似乎意犹未尽,一盘棋结束之后,紧接着又继续开局。
    吴雅从旭日东升之时,一直跪到了午膳之后。
    此时她独自跪在慈宁宫的小花园里,仰头看着逐渐阴冷铅灰色的苍穹。
    簌簌的雪花渐渐模糊视线,两个扫雪的太监撑着伞避开了她跪着的位置,正埋头在扫雪。
    吴雅今日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到慈宁宫莫名其妙的罚跪,甚至来不及戴上护膝。
    此时刺骨森寒的冷意从膝盖蔓延周身,吴雅冷的缩着脖子直哆嗦。
    与此同?时,皇帝从回宫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在御书?房里召见近臣商议政务。
    梁九功此刻刚得了乌雅氏被罚跪于慈宁宫的噩耗,顿时急的团团转。
    他顾不得万岁爷嘱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议政的旨意,端着一盏茶就推门入了御书?房内。
    此时几名满汉文武重臣正在与万岁爷商议政事,万岁爷见他来了,顿时不悦的凝眉。
    梁九功壮着胆凑到了万岁爷身边说?悄悄话。
    不出所料,万岁爷顿时腾的从龙椅上站起身来。
    “今日之事搁置再议。”
    皇帝拔腿就朝着寝宫的方向疾步前行。
    回到寝宫之后,皇帝满脸愤恨的扫视着寝宫内一切如旧的陈设,忽而取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藏在龙榻暗格里的小箱子。
    当匆匆赶来的梁九功看到小箱子里不翼而飞的两封册封圣旨,顿时眼?前一黑,感觉天都要塌了。
    完了!慈宁宫定是发现了那两封册封乌雅氏的圣旨。
    “呵,顾问行,杀!”
    “万岁爷…”梁九功此时痛心疾首。
    顾问行曾经?是乾清宫的总管太监,更是第一位敬事房大?总管,还?是梁九功和李德全二人的师父。
    万岁爷御驾亲征期间,顾问行和两个老嬷嬷一道看守乾清宫。
    顾问行曾是万岁爷身边最信任的太监,没?想到会背叛万岁爷,投靠了慈宁宫。
    梁九功此时颓丧着脸,再不敢替师父求情,只因受株连之人,是乌雅氏,谁来求情都是徒劳。
    “传朕旨意,翊坤宫郭络罗氏即刻杖杀!”
    “传皇贵妃。”
    皇帝接连颁布了让人震惊的圣旨,梁九功胆战心惊的亲自去执行,从万岁爷的旨意中不难窥探出一二来,许是翊坤宫宜嫔背信弃义,暗地里投靠了慈宁宫。
    宜嫔将当初在乾清宫发生之事,告诉了慈宁宫,所以今日乌雅氏才遭此劫难。
    宜嫔这个蠢东西,竟然?背叛了万岁爷。
    而此时皇帝召见皇贵妃去乾清宫的消息也传来,皇贵妃放下了手里看不完的账册,施施然?来到了乾清宫里。
    没?有人知道皇帝和皇贵妃二人在御书?房里说?了什么?体己话。
    皇贵妃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径直乘着步辇来到了慈宁宫。
    已是夜寒风急之时,太皇太后和太后正坐在暖炕上继续下棋对?弈。
    听到皇贵妃前来,太后忽然?冷哼了一句:“哼,该来的不肯来,不该来的倒是巴巴儿的来了。”
    太皇太后轻轻一抬手,太后就噤声了。
    此时太皇太后放下黑子,揉着眉心幽幽道:“皇贵妃来做甚?”
    “回太皇太后,皇贵妃来请罪,她说?对?奴才教导无方,惹怒了您,特意来请您降罪。”
    太皇太后有些恼怒,竟然?将手里的黑子丢回了棋篓子。
    “告诉她,这个奴才留在慈宁宫,哀家亲自教导她规矩。”
    苏麻喇姑应了一声,转身将跪在慈宁宫外的皇贵妃给打发走了。
    此时殿内只剩下太皇太后和太后二人继续对?弈。
    “你也早些回去吧,这件事哀家亲自处理即可。”
    “老祖宗,您怎么?还?将那狐媚子留在身边了?这狐媚子应该立即就地正法才对?。”太后听出老祖宗在下逐客令,顿时不悦的开始劝说?。
    “蠢材,你当年也杀了董鄂妃,福临对?你回心转意了吗?”
    “这奴才活着更有用。”
    “可…”
    “哀家让你回去,这件事哀家自己处理!你不得插手!”
    太后吃瘪的诶了一声,起身委屈的离开了慈宁宫。
    待到太后离开之后,太皇太后让奴才准备了一桌皇帝喜欢吃的点心,还?亲自沏了一壶茶,等待皇帝大?驾光临。
    “主子,万岁爷来给您请安了。”
    “这孩子比哀家预想中来的更早,真没?想到,哀家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他急眼?的时候,真是造孽啊。”
    太皇太后自嘲的摇了摇头。
    此时皇帝板着脸入了慈宁宫内,从踏入慈宁宫那一瞬,皇帝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跪在海棠树下的乌雅氏。
    看到她肩上覆盖的残雪和冻的发白的嘴唇,皇帝咬紧牙关,默然?入了殿内。
    “玄烨来啦,哀家正有件事要告诉你一声,哀家瞧上了承乾宫皇贵妃身边伺候的奴才乌雅氏,觉得这丫头机灵还?乖巧,想将她留在哀家身边伺候。”
    梁九功忍不住皱眉,太皇太后素来独断专行,她字里行间用的是告诉一声,而非商议,压根不给万岁爷选择的余地。
    “皇玛嬷,皇贵妃大?病初愈,一时半会离不开这奴才,方才还?到孙儿面前哭着求孙儿将那奴才要回去,您看在皇贵妃素来孝顺的份上,将那奴才…”
    皇帝话说?到一半,忽而太后重重的将茶盏放回了桌子上。
    “玄烨,你从前绝对?不会为了后宫的女人如此忤逆哀家。”
    “哀家倒不知你如此钟情于你的表妹佟佳氏,甚至对?她言听计从。”
    大?殿内火药味十足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瑟瑟发抖的吴雅耳朵里。
    皇贵妃对?她这个奴才还?真是情深意重,方才皇贵妃亲自来慈宁宫跪求无果之后,竟然?还?去乾清宫请皇帝当救兵。
    此时吴雅感动的热泪盈眶,正要继续偷听皇帝祖孙二人的对?话,可苏麻喇姑却将殿门关的严严实实。
    待到殿门再次打开之时,梁九功急急忙忙的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搀扶起身。
    “乌雅氏,杂家带你回承乾宫。”
    梁九功搀扶着乌雅氏离开了慈宁宫,吴雅回到承乾宫之时,皇贵妃竟然?亲自来到门口迎接她归来。
    “娘娘,奴才该死,连累了您。”吴雅忍不住热泪盈眶。
    “回来就好?,说?什么?连累,你是本宫的福将才对?。”皇贵妃握紧了乌雅氏的手,赶忙让人将乌雅氏抬到了她的暖炕上。
    此时太医和医女都已经?准备就绪,纷纷凑上前查看乌雅氏身上是否受伤。
    待到众人离开之后,皇贵妃亲自端着一碗驱寒的姜汤,坐在了床榻边。
    吴雅简直受宠若惊,赶忙准备起身,却被皇贵妃按回了暖炕上。
    “本宫很欣慰,幸好?那人是你,也只能是你,否则本宫第一个不服气。”
    皇贵妃忽然?满眼?欣喜,眸中含泪的看向她。
    吴雅被皇贵妃云里雾里的话说?的一头雾水,什么?叫幸好?是她,只能是她?
    “娘娘,您这是何?意?”
    “今后你就知道了,你好?好?在本宫身边呆着,本宫定会护着你周全。”
    此时彩星施施然?入内,语气有些焦急和气愤:“娘娘,方才万岁爷下旨大?封后宫了。”
    “哦?高位嫔妃都晋了谁?”
    “万岁爷晋了咸福宫格格博尔济吉特氏和永寿宫钮祜禄氏为贵妃,咸福宫格格还?专门赐了封号,于今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以大?学士马齐为使?,诏封为宣贵妃。”
    “永寿宫钮祜禄贵妃无封,万岁爷对?咸福宫贵妃还?真是宠爱,今晚还?翻了她的牌子。”
    “另外万岁爷还?晋了宜嫔、惠嫔、荣嫔为妃位。”
    “啧,郭络罗氏怎么?还?没?死?呵,这哪儿是表哥的旨意。”皇贵妃戏谑道。
    而此时吴雅却是满眼?震惊。
    历史上康熙共大?封后宫两次,第一次大?封后宫,册封了一后、一贵妃、七嫔。
    而第二次大?封后宫,在康熙二十年,这一次大?封后宫,册封皇贵妃,和钮祜禄贵妃,还?有赫赫有名的德荣惠宜四?妃。
    可如今才康熙十八年,皇帝竟然?提前了两年大?封后宫。
    还?有咸福宫的格格博尔济吉特氏,她入宫始终是格格,直到三十一年后,在康熙五十七年才被册封为宣妃。
    宣妃一生无宠,无儿无女,是科尔沁在紫禁城里最后的吉祥物。
    从康熙帝开始,与蒙古联姻的主要方式不再是皇帝广纳蒙古后妃,而是把大?清的公主、和宗室贵女嫁到蒙古抚蒙。
    一代代的大?清贵女前仆后继入草原,渐渐将曾经?不可一世,与爱新觉罗家歃血为盟友,一道打天下的黄金血脉驯化,彻底臣服在了爱新觉罗氏的脚下。
    而如今,咸福宫格格却一跃成为了宣贵妃?
    吴雅其实隐隐感觉到皇帝对?草原极为忌惮,甚至在筹谋如何?彻底收服草原。
    可如今皇帝册封宣贵妃又是何?意?
    难道是皇帝为了麻痹草原势力?他准备出什么?杀招了?
    吴雅正纳闷之时,忽而皇贵妃幽幽叹了一口气:“表哥为了救你,牺牲还?真大?啊,都快将自己逼成了楚馆里以色侍人的小倌了啊。”
    吴雅正在出神,猛然?听到皇贵妃如此陶侃皇帝,忽然?觉得气愤和难以置信。
    “娘娘这是何?意?”
    皇贵妃将汤碗放下,笑着看向乌雅氏。
    “就是你心里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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