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春意迢迢

正文 第51章

    两人紧紧相拥,路灯洒在头顶,连头发丝都泛着发黄的亮。
    “像个小炸弹一样就冲过来了。”孟青时说。
    许昭意踮了踮脚,撇嘴:“什么比喻啊。”
    孟青时笑着拍拍她的背,俯身,让她的双脚落回地面:“许昭意,我以前从没想过,日子会像现在这样幸福。”
    那些从聂心口中转移到她身上的怜惜,他感受到了。
    在这个晚风燥热的夏夜里,月亮亮着,星星亮着,孟青时仿佛回到高中那个从家里跑出来吃烤冷面的夜晚,也是像现在这样,他依旧在许昭意身边。
    这就够了。
    ……
    拿在手上的房卡靠近把手,滴一声,房门被打开。
    尚未开灯,挣扎间,房卡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反手关门,许昭意被男人压在门板边,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无尽的黑暗里,两人相互的喘息和接吻声,缠绵分不清。
    腰侧的衣裙拉链被孟青时往下扯,许昭意含着他的唇,小声道:“要先洗澡。”
    室内依旧昏暗。
    干湿分离的浴室里,地面微凉。
    许昭意光脚踩在被临时用作地毯的毛巾上,仰头吻向男人的喉结,顺带轻轻咬了下。
    孟青时呼吸加重,将人抱到洗手台上坐着,撩开她被水打湿的碎发:“心疼我?”
    许昭意那些细密的情绪又被勾出来,她蹭了蹭孟青时的掌心,没否认:“所以你现在才可以趁虚而入。”
    男人轻笑:“到底是谁更迫不及待?”
    不久前的回程途中,路过某家小超市,许昭意扬言要买水,谁知道围着货架逛一圈,孟青时也没见她手上拿了任何东西。
    直到靠近收银台,她红着脸往哪一瞥,示意他:“你是不是需要那个?”
    孟青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包装各一的小盒子。
    错愕闪过,只是尚未出声,许昭意留下一句“你自己挑”便先跑了。
    害羞又狡黠的姑娘。
    ……
    沐浴露在手心搓开,抹往身上。
    许昭意不让开灯,视线模糊间,游走的双手和花洒里的水流,一并抚莫着。
    指腹薄薄的茧是痒意的来源,直到身上的黏腻洗净,雨声般的水声消失,她被人抱起,陷进柔软的床铺棉被里,氤氲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卷卷凉意。
    “意意,”孟青时俯身,“亲我。”
    许昭意抬起下巴在他唇边碰了下:“嘴巴已经肿了,你刚才咬的。”
    “我哪有这么用力?”他不认账。
    许昭意哼了声,旋即手心里被塞进薄薄的一片。
    “你帮我。”他说。
    “不要,你自己戴……看不见……”
    但男人并没有为此放弃,他亲她的额头,亲她的鼻尖和脸,一双手引导着另一双手,往下摸索着笨拙地将东西套进去,套紧。
    莫名的放空。
    许昭意侧头看向窗外,失焦的双目里,微弱的霓虹灯在发散。
    直到两条手臂攀上男人宽厚的背,缓慢的、随之而来的陌生感将她填满,喉咙尚未发出声响,便已经被唇堵了回去。
    “孟青时……”她含糊不清地喊着他。
    男人用指腹擦掉她额头的汗:“喊点别的。”
    许昭意的脑海里一团糟,她下意识喊出:“阿时。”
    但孟青时显然不满意,凑到她耳边,嗓音中含着点引诱:“叫哥哥好不好?”
    轻砰一声,像是有烟花在头顶炸开。
    许昭意咬着唇,动作让她支离破碎,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红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孟青时怜惜地吻了吻眼尾,汗水滑落,渗进洁白的床单里。
    “嗯?”他停下不动,继续引诱。
    许昭意蜷缩脚趾,颤抖不停,在难捱的厮磨里,轻声喊:“哥哥。”-
    日上三竿,太阳光麻利地偷跑进来。
    许昭意被刺得难受,翻身,逐渐清醒,睁开眼,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慢吞吞地坐起身,她发觉自己身上只套着一件孟青时的白色T恤,T恤宽大,肩膀兜不住,领口一侧歪着滑落到胳膊处。
    许昭意茫然地坐在床上,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酸痛,意识回笼间,昨夜的一幕幕轮番在脑中重新上演着。
    有点痛,但没有她想象中的痛。
    她拍拍自己又将发红的脸,看向另一张凌乱的床,上面隐约还有湿润过后的痕迹。
    原来这就是“双床房”的用处。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孟青时提着两份打包的面走进来,他看见许昭意发着呆坐在床中间,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锁骨、肩膀,几乎全都是他留下的红痕。
    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坐回床边,将人拥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唇。
    “什么时候醒的?”
    许昭意柔软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抬手攀着男人的肩膀,鼻音略重:“刚醒,太阳太大了。”
    孟青时用手顺了顺她炸毛的头发:“饿了吗?我打包了面。”
    “饿了,但懒得动。”
    一整晚进行了三四次的运动,腿站不住,手也抬不起来。
    孟青时把人抱到浴室里,还颇为贴心地为她奉上一把椅子。
    简单洗漱过后,许昭意勉强恢复了点精力,她光着脚回到床边,桌上是尚且热腾腾的沙茶面,胃里咕噜咕噜地喊叫声异常响亮。
    孟青时替她揉着发酸的腿根:“我刚才看了下,好像有点肿,一会上点药?”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许昭意险些将刚吃进去的面咳出来。
    脸涨得通红,她瞪着眼睛看向他,无声反抗。
    被她的小表情逗笑,男人轻咳一声以做掩饰:“问过你了,你点头。”
    “趁人之危。”她吐出这四个字。
    吃完饭后,许昭意还是磨磨蹭蹭地让他为自己上药,她靠在他一侧的肩膀上,视线里,男人低着头,耳根微微红。
    “够了……”她小声制止。
    都涂了多少下了。
    男人终于收起药膏,抽过纸巾擦手。
    “想什么时候回平槐?”他问。
    “明天晚上?”许昭意想着,“那天骗我奶奶说要回一中看老师,不然我们干脆回去一趟吧,也挺久没去看看了。”
    “好。”
    下午,两人又睡了一会回笼觉。
    孟青时总想亲她,许昭意被磨得没辙,使劲将脑袋往他颈侧拱,不让他得逞。
    闹着闹着,困意上来,也没再有动静。
    房间内静悄悄的,窗帘被拉紧,光透不进,孟青时垂眸,看着乖巧窝在他怀中睡觉的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