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尚宇哲没有碰见过这种事儿。
    让人摁在门上,从后背到腰到臀腿密密实实被压着,甚至还被吸着睫毛。恐怖的被侵占感,那种自己的外壳被强行打开的慌乱,简直像畏光的深海贝类给捞上了岸,里头从未暴露的软肉忽然就被一把攥住,曝晒在炽热的阳光下。
    尽管包厢如此昏暗。
    尚宇哲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气,绝不是出于爽快之类的反应,正相反,他浑身肌肉都渴望着蜷缩,心脏剧烈跳动难堪负荷。
    他想要逃跑。
    安泰和也一直这么教他。小尚,快跑,受不了的时候就要逃跑。
    于是尚宇哲肩线猛地舒展了一下,他毕竟是个身量超过一米八的男人,有着成年男性应有的力道。基于经年摸爬滚打,体能更甚一般人。当他铁了心反抗,手肘撞上李赫在的肋骨,他确确实实就把人推开了。
    这是李赫在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认真推开。
    甚至于,这是他首次挨除了那个男人以外的人揍。
    如果说手肘这么撞一下肋骨算是揍的话——总之,这的确让李赫在感受到了疼痛。
    就在上一刻,他还认为是这个冷淡脸的甜心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纵,因此毫无防备。现在被推开,荒谬、震惊、难以置信一块儿涌上,接着才是被反抗和疼痛带来的怒火。
    朴信彦在后面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无论如何李赫在踉跄退开他是看见了的,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想他上一份礼物已经被当做高尔夫球洞砸了个稀巴烂,现在全指望这份礼能让对方心情变好,可目前的情况显然与他所盼望的背道而驰。
    “……赫在哥。”他这会儿也顾不得那点对尚宇哲的喜欢了,颤巍巍地说:“我,我帮你按着他?”
    他一开口,尚宇哲才反应过来包厢里还有另一个人,顿时,羞耻感铺天盖地更翻个倍,他脊梁骨都抽紧了。手掌背在身后胡乱摸索着包厢门,然而触手全是光滑一片,电子锁,干脆连门把手都没有。
    寻不到出口,他条件反射地用力低着头,觉得自己的面目越发可憎,见不得人。
    而在他人的视野里,这段僵硬的脖颈曲线形成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冷漠又顽固,引人抚摸又肉眼可见的扎手。
    李赫在沉默几秒钟,缓缓吐出一口气。
    接着他笑了一声,说:“给我滚。”
    尚宇哲猛然抬头,如逢大赦。
    身后的包厢门松动,解锁声传来,他来不及动作,脖子上骤然传来一阵巨力。李赫在的手掌掐住了他,他几乎怀疑自己立即要被捏碎喉管,窒息感迅速涌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候真正领会李赫在精神的朴信彦与他擦肩,不等包厢门彻底打开,已经迅速从门缝中“滚”了出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念想,也许是无法无天惯了,蠢货过了头,他在这种情况下仍克制不住地回了下脑袋。
    本意是想看那个可怜的小服务生的,却对上了李赫在落过来的视线。
    他的眼睛出于生理病症,不可能有过深的颜色。可也许是光线使然,那对眼珠被怒火烤出了更暗沉的猩红,像藏着两柄刚从人体里抽出来的刀。
    刀锋剜上视网膜,朴信彦差点没喘上来气,一眼都不敢多看了。
    包厢门重新锁上,尚宇哲被甩进了沙发里。
    对方几乎只用一只手就完成了这个动作,尚宇哲直面了这种恐怖的力量,喉骨还在隐隐作痛,竟连最擅长的逃跑都忘了该怎么操作,愣在了原地。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李赫在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因为仰视,李赫在看起来比本人还要更高大。他除去马甲,解开了衬衫扣子,贲张的肩臂肌肉仿佛逾越不过的山峰。苍白的皮肤让他的身体多了类同石膏的质感,连分量都和雕塑一样重。
    尚宇哲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手指,随即感受到血液难以流通的不畅感,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李赫在的目光也落在了他尾指的宝蓝色系带上。
    “……我不做这个。”尚宇哲敏锐地发觉到气氛的变化,干涩着嗓音再度重申:“我只是服务生。”
    李赫在的唇角古怪地抽动两下,他竖起食指,压在了嘴唇上:“嘘。”
    尚宇哲并不习惯反抗。
    他习惯的是忍耐,逃跑和保护自己不要受太重的伤。
    刚刚李赫在离他太近,比起猥亵行为带来的屈辱感,更重的是深值于他内心对于这张脸的羞耻和自厌。这会儿李赫在看起来很恐怖,但他们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因此尚宇哲反而进入了习惯性的忍耐状态。
    因为反正是跑不掉的。
    他动了动脖子,皮肤上传来阵痛,不过在阀域范围内。他一声不吭,在和李赫在对视后缓缓在沙发上侧过身体,屈起手肘挡住脸部,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沙发非常宽大,几乎顶上较窄的单人床。又很软,尚宇哲陷在其中,大约是四肢都收拢的原因,这么一个大男生居然显出了某种脆弱感。
    李赫在被他的举动弄得短暂怔了一秒钟。
    他是首次见到尚宇哲,没有其他人以讹传讹越来越夸张化的,对于尚宇哲“傲慢”的印象。
    从第一面尚宇哲的眼神,他就给尚宇哲定了性。到现在看着眼前用这种方式消极抵抗的人,更是觉得他根本就是朵蘑菇。
    虽然外貌耀眼艳丽,但一点毒性都没有。
    肋骨还有点痛,李赫在已经知道尚宇哲是真心的不情愿,他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和自己上床——这种事情都要靠强取豪夺的话,实在是太廉价了。
    所以他现在不是要弄尚宇哲,而是给这个胆敢对他动手的小子一点“教训”。
    李赫在的教训,最基础也是要见血的。可是嘛……
    沙发里的人还缩着,黑发从肘弯的间隙冒出来,那么深那么冷的颜色,敞露的却是这种示弱姿态。
    李赫在的心情奇迹般回升了。
    他躬下身,肩骨弓出一个弧度,笼罩下大片的阴影。在阴影中是布料摩挲的声音,尚宇哲的裤子被脱下,这种事情……他惊恐地放下胳膊,立刻去拽裤子,然而李赫在猛地靠近,尚宇哲几乎从他瞳孔中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他从咽喉深处逼出沙哑的痛声。
    这一刻的失力,他的裤子被轻易扯了下去,李赫在原本就比他健壮,完全是个已经发育得极度成熟的男人。尽管因为他的不配合制服长裤卡在了膝上,没有完全脱下,但腿间的风光已然展露无遗了。
    他长度和粗度都良好却颜色浅淡的阴茎,上面一丛匍匐着的阴毛。尚宇哲中学时被霸凌者拍过这里的照片,事情被安泰和圆了回来,他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痛苦的感觉当然还是存在的,不过被欺负习惯了,这时候都还在盲目地捂脑袋。
    直到那只宽大的手攥住了他的阴茎。
    这么苍白不似人类的一只手,手掌的温度却是很高的。和曾经霸凌小子们嘲笑性的拨弄不同,他带着明确的性目的,大肆揉搓起来。
    揉搓是指,五指把着原本垂软的茎身挤压,撸奶牛乳头似的挤动。没有丝毫茧子的手掌从阴茎根部摩擦到圆润的龟头,让这温驯的玩意儿抵着掌心转一转,修整得平滑的指甲扣进马眼的小口,连尿道都要擦过。
    太可怕了,世界上还有这种事。
    尚宇哲知道性是怎么回事儿,他只是有病,他不是傻子。自己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还有他在酒吧打工的时候,也受过许多暗示明示和被占小便宜。
    ——可他根本上是完全没经历过的。
    他看过片子,自己自慰过,也有性幻想。但他的幻想只是片子里的画面,里面没有代入他自己,也没有意淫任何一个女人或者男人。他厌恶自己的脸,抗拒亲密接触,即使是性幻想也不过脑内放片。
    在这个状态下,他心里还抱有畸形的惯性,觉得李赫在也许会一巴掌抽下来,这样还好一点。但是没有。
    恐怖的,和自己自慰天差地别的快感瞬间就涌上来,与和震惊西的情绪前后脚,他根本顾不上吃惊,先被陌生的快感虏获了。
    臂弯下,他睁大了眼睛,鼻翼收缩,呆呆的。
    表情在装死,身体却火热,阴茎迅速勃起,直愣愣地顶着李赫在的掌心。被扣开的马眼明明也传递来火辣辣的刺痛,诡异的爽感却更强烈,黏腻的淫水就从里面流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这让撸动变得更加顺利,肉体摩擦的声响更大,色情地往耳朵眼里钻。尚宇哲被握着,呼吸粗重,他觉得自己应该阻拦的,就把手臂抬起来一些,悄悄地往下看。
    充血后阴茎的颜色变深了,龟头红通通的,和茎身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显出色差。色差更强烈的是李赫在的手,这只手全然是白的,只有手背上耸起几条凶悍的青色筋脉,牢牢把控着他,让红色的龟头从手掌中连续冒头,好像在操一个雪色的洞。
    尚宇哲在几秒钟内看傻了,忘了该阻拦。
    而在他想起来之前,那只手忽然松开了,尚宇哲的视线下意识追过去,结果大掌挟着劲风毫不留力地落下,直接往他勃起的阴茎抽了一巴掌。
    尚宇哲设想的巴掌终于落了下来,却比想象的要淫乱得多。阴茎被抽歪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马眼和茎身上的淫水溅开,把上衣、大腿和沙发都崩出深色的小点。
    他下意识叫:“好痛!”
    “痛就对了。”李赫在却说:“骚逼,你以为我是来让你爽的?连叫床都不会。”
    骚逼,叫床。尚宇哲连看片子都不挑这类,他的耳朵猛地动了一下,活像这里也被奸了。
    怔愣中手臂被强行展开,他的脸露了出来,李赫在俯身的阴影和勉强落来的几缕灯光一同泼在他面颊,是单薄发红的眼皮,忍耐时留下齿印的嘴唇。眉宇间后天形成的漠然融化了,被性快感抹出紧绷的松弛与情色欲念。
    李赫在咬住他的尾指,用牙齿和舌头去解宝蓝色的系带。结成死结的细领带当然很难解,但李赫在的舌头灵活,而且也不顾尚宇哲的死活。
    尖利的犬牙撕扯带子的同时咬开了尚宇哲的皮肉,鲜血从嘴唇中溢出,顺着手指下淌。细带解开了,尚宇哲没有叫痛,反应还不如阴茎被握住的时候大,他擅长忍受疼痛。
    于是当李赫在发现他只是拧起眉毛偏过头,连呼吸都没有变化的时候,就咽下了嘴里的血,把这根长系带的一段绑在了尚宇哲的阴茎上。
    带子明明很长,他却吝啬的只给了阴茎刚能绑完一圈的一小段,就在阴茎根部,绑得死死的。
    尚宇哲还没射精的冲动,但在这种捆绑下依然觉得很涨,他忍不住动弹,被李赫在镇压,接着剩余的带子垂下来,全部绑在了他的左大腿上。
    绑足了三圈,浸着血液的宝蓝色系带缠绕他的大腿,白皙的皮肉从中溢出,突出三圈起伏的丰满肉痕。
    这场面邪恶又淫秽,尚宇哲不太明白这是要干什么,李赫在已经放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那玩意儿。
    他的阴茎和尚宇哲尺寸相差无几,凶悍程度却天差地别。从上弯的形状,紫黑的颜色和莽似的筋脉就能看出它历尽千帆,干过无数逼洞,现在它压在了尚宇哲的左大腿上。
    压在了那被强行勒出的三圈肉痕上。
    尚宇哲惊慌地发出了声音,含在嗓子里的,完完全全的震撼产物。因为太淫乱了!而且不可思议!什么……这是什么啊?
    另一个成熟男人的生殖器官,性器,就这样贴在他的腿上。那么烫,那么硬,凶的,要操他的肉!
    李赫在的的确确是要操他,他抬起他的右腿,嫌碍事。身体完全嵌入尚宇哲被迫大开的腿间,然后用自己的鸡巴去摩擦尚宇哲的大腿。予熙卜宍。
    鸡蛋大小的龟头从最下面那圈肉痕开始顶到最上面,光滑的肌肉、略显粗糙的系带同时在鸡巴上擦过,截然不同的触感带来奇异的享受。
    尚宇哲被蹭的怪死了,不能理解,当然挣扎了。但他左腿一动,阴茎就被长度不够的系带牵扯,扯的东倒西歪,好痛。
    这种痛是难以忍受的,他越是挣扎越是剧烈,连阴茎根部都发青,竟然没有软下去。反而控制不住泄出闷哼,伴随着抽气和喘息,情欲与疼痛让他出汗,汗水从眼皮上流下来,眼泪一样。
    “叫出来。”李赫在胸腔震动,敞开的衬衫下胸肌跟活过来的石膏雕像一样,有力,饱满:“不想受教训就老老实实叫床。”
    尚宇哲其实没那么有气节,他畏惧受欺负,沦落到这种境地能叫他会叫的。
    可是他不会叫床。
    ……哪个刚上大学的男大学生会叫床啊?!
    尚宇哲嘴唇颤抖,李赫在迎来他的沉默,毫不客气掰动他的左腿——系带拉紧,阴茎立竿见影痛极,尚宇哲张开嘴,声音被逼着从嗓子里冒出来。
    他认为那应该是哀鸣,会极惨烈的,但出来后却染上了微妙的沙哑,微妙的沉,微妙的……
    “真他妈骚。”
    李赫在肉眼可见的兴奋,他干脆用手指抠进系带和大腿肉之间,用力往外拉,原本并不富裕的带子更是捉襟见肘。尚宇哲的左腿开始发麻,与此同时他的阴茎被迫往下倒,为了能让自己舒服一点他不得不往李赫在手上靠,让系带能松快一些。
    所以看起来就是他抬着臀部贴向李赫在,挂着汗的窄腰高高弓起,主动得像个陪酒的男妓。
    李赫在喉结滚动,一只手抬着他的右腿,一只手扯着系带,阴茎狂乱地在他左腿顶动,操着后天做出来的肉器。腥气腾腾的龟头间或沿着阴茎和大腿相连的带子,顶到涨红的性具上去,耸着腰抽打摩擦他,让尚宇哲发出一声又一声不停歇的叫喊。
    直到大半个小时过去,尚宇哲的阴茎被射精的欲望逼得开始发紫了,嗓音也变得嘶哑,李赫在才在数十下重而狠的摩擦后,尽数射在了他的左腿上。
    然后给他解开了带子,拇指往那合不拢的马眼一擦。
    尚宇哲崩溃地在他的注视下射出了精液。
    尚宇哲大腿打着颤,双腿敞着,修长的小腿挂在了沙发下面。他被绑得很死,系带的长度是有限度的,一段连着腿根,一段绑着左大腿,带子的长度到了极限,就过分紧了。
    以至于发青发紫,大腿往里勒着,结实的肌肉从系带上下满溢出来,形成几圈晃眼的肉痕。尚宇哲从小到大受过数不清的欺凌,却未曾遭受过来自这种地方的痛感和手段。更何况李赫在先前的所作所为已经震碎了他的思维,他眼神茫然,嘴巴微张,汗水挂在睫毛上,怔怔地望着昏黄的壁灯。
    接着闪光灯一闪,收理整齐的李赫在抬手对着他拍下了照片。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