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秋意渐浓,日头东升,森林里的鹿群渐渐从沉睡中苏醒开启忙碌的一天。
    今日的任务有些多,繁杂且细碎且大多是从前从没有过的体验。辰时的鹿儿总是精力充沛听从着头鹿的要求,率先走出栖息地。
    对鹿儿来说,栖息地是温暖的家,可若不踏出去看看,总归不行的。
    鹿儿很勇敢。
    它利索地走出“家”,在头鹿的注视下开始了今天的冒险。
    一步一步,鹿儿脚踏实地,期间,头鹿敏锐地注意着它的每一步动作。头鹿无疑是严苛的“大家长”,鹿儿犯了错误,总是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在头鹿的指导下,鹿儿不断调整自己。
    就这样,太阳慢慢升高,温度攀升,鹿儿不知不觉收获颇丰。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到点了,鹿儿该进食了,不过今日的任务并没完全完成。
    但幸运的是,头鹿放了它一马。
    是以,鹿儿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楼婈婈就是这头鹿儿。
    她现在完全笑不出来了。太累了!
    拖着疲累,她提溜着今早的成品归家。
    月心在苑里练习轻功看见才回来的楼婈婈就很惊讶:“婈妹妹才回来?”
    看见月心的那一刻,楼婈婈想也没想直接迎上去要了个大大拥抱:“月姐姐……”
    月心抱着她,拍了拍肩:“累了吧,给你准备有糕点。”
    楼婈婈诧异松开她,举起手里的东西:“巧了,我也有……”
    月心愕然一瞬,笑说:“那我和婈妹妹倒心有灵犀了。”
    “那是~”
    两人边说边往屋里走,正午高阳,楼婈婈给她展示一上午的劳动成果,指着其中一处期待地看着月心:“快尝尝——”
    桌上摆的都是一些甜点,样式奇异好看属于一看就很好吃的那种。虽平时不怎么吃糕点,但瞧着这品相和眼前少女一脸期待的样子,食欲就蹭蹭上来了。
    月心大致扫了眼,随手挑了个,楼婈婈就给她顺带介绍:
    此糕是扬州有名的糕点,千层油糕。
    虽有油糕一称但吃起来毫无油腻之味,概因做之前发酵格外重要。一天晨午晚各个时辰的温度不同,酵种和其中碱水也需控制。
    这还是起始,更难的在后面。
    要把酵种切割成细薄匀称的面皮,静置后擀成均等长度的块块儿再叠到一起,擀压成正方型油糕坯,撒上特定的东西后进行蒸烤。
    解释完,楼婈婈笑嘻嘻看她:“我在上面撒了好几种东西,口味也有些不同,这样吃着不会腻味。”
    “我尝着都很好吃。”话罢,月心指着一个油糕道:“尤其是这个山楂口味的。”
    楼婈婈蹭的瞪大了眼,一脸认同。
    “我也觉得!我最爱的口味就是这!”
    “酸酸甜甜的,消食又好吃。”
    月心:“我也是,”说着她拿起一个山楂口味的千层糕塞到楼婈婈嘴里:“好吃就多吃些。”
    吃饱喝足,两人一起仰躺在摇椅上沐着不太强的日光,别提多么舒服。
    月心看着太阳,就试着给她讲一些基础的轻功知识。她的语速特地放慢了许多,声音也同日光一样,暖暖的不让人觉得压力。
    她说,轻功的基本功很重要,其中,身体素质和平衡力是重中之重。
    轻功练致佳境便可飞檐走壁,这其中便需要各个关节的灵活。她说了许多,楼婈婈便一项一项认真听着,听到最后,基本理论算是了解差不多了。
    “月姐姐,那你的轻功是从谁学的,自学么?”楼婈婈侧头看她,好奇问道。
    “是也不是。”像是想起了一段回忆般,月心续道:“是一位乞人教我的。”
    “丐帮?!!!”楼婈婈下意识出口。
    “江湖里并没有丐帮。”月心:“……自我学成后,便再也没见到他了。”
    楼婈婈听得入神。
    原来其中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好玩了!
    按小说定律来讲,十有八九月心会再见曾经的“师傅”。
    这一瞬,楼婈婈莫名觉得没有上帝视角也挺好的。
    有种要开盲盒的期待感!
    休憩了一会再次蓄满电量,楼婈婈主动做起了基本功,什么扎马步慢跑等等一样一样轮流来,对自己压根儿不带心软的。
    不过,也多亏了系统赋的体力点,她抗造了许多!
    扎实练了小半个下午,月心便叫她停了,理由是初学宜稳不宜多。
    楼婈婈很认同,立即回屋沐浴,想着今日流汗不少,她洗的格外认真。
    等人出来,已近酉时。
    打扮好自己后,楼婈婈提着东西就出去了。
    轻车熟路来到穆蔚生的住处,唤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她就心奇:“咦,很忙吗,还没回来……”
    原地等了一会儿依旧没见着人,她皱了皱眉头打算稍晚一点再来一趟。
    ……
    ……
    穆蔚生的确在忙,忙着见故友。
    说起来,也不叫故友,只不过是相逢了几面,恰巧在某种利益一致,暂时达成统一战线罢了。
    扬州城大,人多眼杂,为了保密,他们是在一处私密性不错的亭阁会晤的。
    默契的,两人都做了一些伪装。
    排查一下安全隐患,他们开始商讨上正事,说的话题有些多,但那话叫常人来听是听不懂的。概因两人说的话更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秘语,只他们二人才能听懂!
    商议着商议着,日暮西山。
    兴许是意识到时候不早,那位故友便提议各回各家。
    穆蔚生没有意见,他很果断的抬步离去,可还没走几步,便被身后人用话语拌住。
    那人语重心长道:“等我一起行事!”
    穆蔚生闻言,看了他一眼,眼里划过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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