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大火 发出恶毒笑声。

    傅七对于八岁小女孩口出脏话这事震惊归震惊, 智商还是在的,发现小女孩语气礼貌,而僵尸一言不发后,很快明白这事和僵尸脱不了干系。
    ——真和她没关系的话, 她不可能这么安静。
    “宝贝, 你的教育问题咱们回头再谈。”
    傅七很淡定地说完, 转而温声道:“豁牙女士您好, 请问我家宝贝昨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豁牙女士想了想, 说:“没有。”
    傅七:“为什么没有?”
    豁牙女士“呃”了两声,转头看十岁女孩, 十岁女孩作为姐姐, 逻辑清晰地说道:“坏人不准吃东西!”
    傅七说:“您是哪位?”
    十岁女孩说:“我是昨天掐你腿的那个。”
    旁边涉嫌教坏小孩的僵尸心虚得不敢吭声, 听到这里,心里十分复杂。昨天光看见俩小孩去扑傅七了,不知道她俩还下了黑手。
    一个咬, 一个掐,真狠啊。
    可怜的香香!
    “掐腿女士您好。”傅七表现的非常绅士,礼貌地说, “我们宝贝容易低血糖,不吃东西会头晕。她包里有糖, 能麻烦您帮忙拆开一块喂给她吗?”
    掐腿女士犹豫。
    “你们把她的糖没收了?”
    “没有!”
    这几个女孩对同类有着很大的警惕,但秦臻同为女性,并且没有做过实际伤害她们的行为, 几个女孩没有感受到恶意的威胁, 也就没有伤害她,只是把她绑起来,包包放在了一旁。
    “没有就好。”傅七耐心地和她们讲道理, “能麻烦您帮忙喂她一颗糖吗?作为报答,如果药不够,我那还有,可以继续送。”
    “好吧。”掐腿女士妥协了,自己用刀威胁着僵尸,让豁牙女士去翻包。
    让正处于嘴馋年纪的小孩子喂大人吃糖?
    不得不说,傅香香真是个黑心的坏东西!
    秦臻清楚地听见糖纸被拆开时,豁牙女孩发出了吸溜口水的声音。
    但小女孩非常有毅力,坚强地把糖送进了僵尸嘴里,然后拉好包包,继续拿刀防备着她。
    真是好孩子。
    僵尸心里感叹着,把嘴里的糖咬得咯嘣响,听得俩小女孩口水直流。
    傅七也听见了,声音带笑说:“宝贝,地窖里无聊不?我把你的瓜子带来了,要不要吃?”
    “怎么吃啊?”秦臻说,“我被绑着呢,剥不了瓜子。”
    “和她们商量下解开呢?”傅七说,“不然就只能麻烦两位女士帮你剥了。”
    这黑心坏东西盯上了俩童工,僵尸良心上过不去,不想答应,奈何人类歹毒,刚说完就把两小包瓜子从缝隙里塞了进来。
    僵尸只好被动与他成为同伙。
    而俩小女孩捡起瓜子后,为难地互相看了看,想去找俩大女孩。
    可小娅两人正在里面为老人清理伤口,没时间管她们。
    “丧尸又来敲门了,我得去把大铁门修一下,稍后再来陪你们解闷。”傅七在上面说着,背景音确实是丧尸撞门的哐当声,“辛苦两位女士照顾我们宝贝了,晚些时候我再送些创伤药过来报答你们。”
    “创伤药”完美戳中俩小女孩的心,她俩琢磨了会儿,就地给僵尸剥起瓜子。
    末世里的人或主动或被动学会了很多技能,小娅和小黎两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一起给老人清理了伤口,要喂药的时候,不知道剂量。
    说明书上标注的数字太多,她们拿不准哪个是适用剂量,出来找秦臻的时候,看见她和俩小女孩一起蹲在地上。
    俩小女孩围着她,一边吸口水,一边给她剥瓜子,还得喂到她嘴里去,当然有时候僵尸会嫌她们剥的太丑,不肯吃,那些只好落到她们口中了。
    三人脚边已经堆了一片瓜子壳。
    小娅震惊,“你俩在干什么!”
    掐腿女孩嚼着瓜子肉说:“照顾她,香男人给更多的药。”
    小娅张口欲言,欲言又止,最后表情僵硬地走过来,拿着说明书问秦臻那些药怎么吃。
    秦臻叹气说:“看吧,不识字,有药都不会吃。”
    小娅的脸憋得通红,为了老人忍着没吭声。
    大多数时候,那些文字类的说明书很容易看明白,但总有一些是要根据体重、年龄等因素评估才能确定剂量,每每让人拿捏不准。
    僵尸重新接触人类文明也才半年多,这东西对她来说有一定难度。
    她在几个女孩的注视下郑重的看了半天,抬头朝外喊:“香香!”
    小娅哽了下,说:“搞半天,你也看不懂!”
    秦臻:“……”
    假装听不见!
    最后是傅七问了些情况,在药盒上标注了具体剂量、使用的注意事项等等,重新把药递了下来,递的时候还不放心地问:“阿拉伯数字认得吧?”
    把小娅问得再度恼羞。
    这一天秦臻依旧在地窖里充当人质,傅七则找了工具,把外面被破坏的大铁门焊接好了。
    这样依旧阻挡不了丧尸,只要足够多,它们完全可以叠起来翻进院子里。
    但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傅七把这些做好,告知地窖里的女士们,如果在地下待得太无聊,可以适当地出来,在院子里活动一会儿。
    他作为被重点提防的男人,是不能留下来的,做完这些事情,就回去应付林叶。
    可地窖里的女士们没那么容易相信他,没有一个出去的,唯一的妥协就是她们把僵尸绑在身后的手松开,改绑到前面,并在吃东西的时候,也喂了秦臻一些。
    僵尸没有味觉,嚼不出那些梨干的滋味,更愿意吃糖。
    她要求吃糖,并好心地分给几个女孩,小娅没接受,其他几个吞着口水也一起拒绝了。
    她们的关系依旧算不上多好,但女孩们太久没和外人产生交流,好奇心总是有的,特别是两个小女孩。
    夜晚睡不着的时候,豁牙女孩又开始找秦臻说话,“香男人为什么管你叫宝贝啊?”
    僵尸说:“因为我就是个宝贝。”
    豁牙女孩歪头说:“我小时候也是个宝贝。”
    她那么小个孩子,因为缺牙说话有点漏风,带着点口水音,却一本正经说自己小时候,幼稚得可爱。
    但仔细一想这话,又有点让人心酸。
    孩子还是那个孩子,只是把她当宝贝的人不在了。
    小娅敏感地打断这个问题,疾言厉色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臻:“说过了嘛,我们是末世第一小队,受安康基的委托过来接、接你们去基地的。”
    小娅:“你们从队名到队员都不正经,一点都不像好人。”
    秦臻无比认同,深觉傅七得为这事负全部责任。
    但这是他们小队内部的事情,队丑不可外扬,她说:“你这是刻板印象,我们小队都是好人,很强的好不好?”
    “谁家好人骗小孩干活?”
    僵尸脸一红,略过这茬,说起他们这一路做过的事情,什么救小弟、救老太太、推翻个人暴政、帮忙找药控制瘟疫等等。
    这些对常年躲在地窖里的小孩来说太过遥远,小娅质疑说:“要是那个香男人这么说,还有点可信,你不行,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厉害。”
    僵尸不服,说:“我可是青阳观出来的正统道士,我会法术,很强的好不好!”
    小娅不屑嗤笑。
    豁牙女孩不懂,问:“法术是什么?”
    僵尸说:“就是魔法,我会画符,隐身符知道吗?往身上一贴,丧尸就看不见我了,所以我能在丧尸堆里来去自如。”
    豁牙女孩“哇”了一声,问:“来来自如是什么意思?”
    “来去自如。”秦臻说,“就是说我有法力,能和风一样想去哪就去哪!”
    豁牙女孩又“哇”了一声。
    “别听她吹牛。”小娅一点都不信。
    “真的!”秦臻大声说,“我的瓜子和糖都是被我救下来的人送我的!”
    “不信。”小娅很固执,勒令所有人睡觉,不许再说话.
    秦臻在地窖里跟几个女孩一起待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用过药的老人家退了热,清醒了一段时间,几个女孩子都很高兴。
    这几天里,小娅与小黎忙着照顾老人,俩小女孩被派遣去看着秦臻。
    她们仍是管秦臻叫“坏女人”,但有没有恶意是能感受到的。
    渐渐的,小娅对秦臻不再那么抵触,俩小女孩也与她越来越亲近。
    秦臻因此得知地窖里有一个通往屋顶的通气孔,之前和她们一起的一个姐姐心灵手巧,利用镜子的折射原理做了个简易的观察口,可以从地窖里看见院子里的情形。
    她们就是通过这个方式确认外面有没有危险,以方便出来晾晒食物、取水的。
    秦臻也知道了里面的老人家原本只是不慎被利器划伤了手臂,是因为环境不好导致伤口发炎,一步步加重,才昏睡过去的。
    她还知道,这几人原本是素不相识的。
    僵尸心里难受,隔着地窖门跟傅七说的时候,他说:“那怎么办?出来让我抱着安慰安慰?”
    秦臻手上的绳子已经被松开了,可地窖是从里面锁着的,她没有钥匙。
    其实真想出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可一旦她真的出去了,与小黎等人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就崩塌了,僵尸这些天的努力也就全都白费了。
    她是个有责任心的僵尸,不会因为一时冲动毁坏任务。
    秦臻掏出本子和笔,借着缝隙里透过来的光线念叨说:“任务态度不端正,意图坏我道心,记上一笔。”
    傅七:“……什么?”
    “没什么!”僵尸转移话题,问,“陈想那边怎么样?”
    “没进展。”
    陈想和老墨在安康基地和霖乡周围绕了一大圈,是碰见了几个本地人,但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打听不出来任何消息。
    那边没进展,正好他们这边小娅等人也没松口答应回基地,继续耗着吧。
    “林叶呢?”
    傅七回道:“给你找糖去了。”
    秦臻掏本子,嘀咕着继续记:“公器私用,记一笔。”
    傅七听出不对劲儿,问:“宝贝,你在记什么?”
    秦臻:“没什么!”
    旁边偎着看她写字的俩小女孩一起仰头朝上喊:“没什么!”
    这两孩一僵和谐相处的一幕让傅七产生了一种不安感,他问:“宝贝,豁牙女士和掐腿女士这几天都是跟着你的?”
    “是呀。”
    这俩已经快进化成僵尸的小跟班了。
    傅七这几天成了打杂的,帮她们找水、找新鲜食物,找到后只能放在地窖门口,他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偶尔隔着地窖门与秦臻说上几句话。
    他只知道秦臻与小娅等人的关系正在缓和,不知道具体情况,此时发现俩孩子是跟着僵尸的,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说:“你没乱教什么吧?”
    “我才没有。”秦臻不开心地说,“我每天都在给她们讲故事,才没有乱教。”
    脏话事件后,秦臻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也没有教奇怪的东西了。
    不信任僵尸,再给他记一笔。
    傅七:“你给她们讲的什么故事?”
    僵尸不耐烦了,说:“你老问问问,我们女生的事情,你一个男的管那么多干嘛?像个变态!”
    “变态!”俩小女孩跟着重复。
    傅七:“……”
    这小僵尸没心没肺,之前还黏他黏的紧呢,被迫分开的这几天,摸不到他的肉/体了,就专注地带起小妹,对他没有一丝热情了。
    傅七扯了扯嘴角,凉凉地说:“行,我不管了,以后出了事别来找我装可怜,也别再垂涎我。”
    “垂涎我的肉/体”——碍于小孩子的存在,他把这句简化了。
    秦臻听懂了他的威胁,但她正带着俩小妹充当大姐头呢,傅七在这揭人家的短,多讨厌啊。
    她说:“你要是没事就多做几个风筝去,别老在这烦人!”
    被嫌弃的傅七黑着脸给人家做小玩意去了。
    傅七做就算了,林叶这个闲着没事的“热心”小伙得跟着一起做,几天下来,林叶快疯了。
    但秦臻还在那群孩子手里做人质,她不走,傅七就不可能离开,林叶只能按捺着焦躁的心等下去。
    日子就这么过着。
    傅七送来的药品充足,老奶奶及时用了药,还不能下地走动,但精神状态好多了,这天傍晚醒来,她特意亲自感谢秦臻。
    僵尸摆手,满面肃穆,庄严地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国家!是国家救了你!”
    老奶奶一下子被架了起来,好半天才说:“……小秦你看着年纪轻轻,官腔还挺大的。”
    那是,咱也是当过队长的僵尸,有格局。
    僵尸感觉自己比傅七更尽责,要不是身份敏感,她真的比傅七更适合做队长。
    抱着这种遗憾的心情,她义正辞严地说:“这是实话,你要是真的感谢,就带她们去基地,让她们去上学!不要让孩子做一辈子的文、文盲!”
    老奶奶对基地的情况不了解,哀叹说:“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文盲不文盲的,不重要了。”
    “重要的!”秦臻反驳,“不识字,药都不知道怎么吃。”
    老奶奶看着她笑,说:“咱们普通人哪有本事找药?”
    她这话里大有要不是碰见了秦臻与傅七,他们连药都找不到,更不用提看药品说明书了,所以识不识字不重要的意思。
    “哼。”小娅年纪大些,见过的残忍事更多,对基地和阶级的敌意最大,深以为然地在旁边冷哼,明显再赞同不过了。
    僵尸本以为自己用家国大义压了老奶奶一把,让她必须帮自己劝说几个小孩回基地,谁知道她绕了一圈,竟隐约有和小娅站在同一边的趋势。
    僵尸急了,大声说:“必须识字!每个人都要识字,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
    旁边五双眼睛盯着僵尸,都在等她说必须识字的理由。
    秦臻被看得焦急,口不择言道:“不然枪毙!”
    她振振有词道:“新法规定,以后不识字的,通通拉出去,枪毙!”
    地窖里一阵难言的沉默,片刻后,老奶奶和蔼地笑道:“小秦这孩子真可爱。”
    秦臻:“……”
    这老太太真讨厌!
    僵尸宣布,老太太是她的永生之敌!
    大概是看出秦臻的郁闷了,老奶奶低声说:“能识字当然是好事,只是这些孩子和我老太太都太弱小,去了基地就是拖后腿的,早晚被抛弃……小娅和小黎倒不会被嫌弃,可这年纪的女孩子,太容易被人惦记了……”
    秦臻正要跟她解释安康基地是归政府管辖的,没那些糟心事,突然“轰——”的一声,一道惊雷响起,声音太大,在地窖中回荡,震得地窖几乎要塌陷。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全部屏住了呼吸。
    过了会儿,又一道闷雷与沙沙的雨声一起传来,几人才算放了心。
    “春天就是容易打雷。”老奶奶笑着安慰几个女孩。
    春天确实容易打雷,之后断断续续又轰隆隆响了好几回。
    地下听雷其实挺恐怖的,几个女孩依偎在一起,沉默无声,让秦臻都没法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不说就不说呗,反正还有机会。
    僵尸乐观,跟几个女孩一起挤到帘子后面的休息区,争抢人家蒙头的被子去了。
    抢着抢着,她耸耸鼻子,问:“什么东西烧着了?”
    小娅快速出去检查了下炉子,说:“不是炉子,你闻错了吧?”
    秦臻又仔细嗅了嗅,怎么都觉得有一股呛鼻的烟味。
    正在感受源头,旁边豁牙女士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掐腿女士紧跟着咳了咳,说:“好呛!”
    “就是有烟味!”
    不在地窖里,那就是地窖外面。
    小娅快速冲到地窖入口,推了下地窖门,没推开,跑到另一个入口处,依然没推动,最后是小黎跟过去,两人一起用力,才勉强推出一条狭小的缝隙。
    然而从缝隙里涌进来的除了光亮、雨丝,还有一丝呛人的浓烟。
    两人毫无防备地吸入,喉口一窒,剧烈地咳嗽起来,刚移开一寸的地窖门板“嘭”地压了回来。
    “外面着火了!”
    火势看起来不小,被潮湿的春雨一压,闷出了浓烈刺鼻的烟雾,透过缝隙钻入了地窖中。
    就这一会儿功夫,地窖里已经蓄起浓烟,几人咳嗽不止,不难想象,她们就算不被大火烧死,再这么下去,也会被活活呛死。
    几人聚在一起,顶着浓烟用力推地窖的门,每次刚推开条缝隙,浓烟就卷进来,呛得人胸腔难受,根本无法用力。
    焦急中,汽车喇叭声穿透浓烟与雷声传到地窖中。
    “香香!”秦臻大喊。
    一阵杂乱声响后,地窖门板被从外面猛地掀开。
    “快出来!”傅七的声音响起。
    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得了,秦臻在下面推,傅七在上面拽,把几人快速拖了上去。
    上去之后才发现,院子里那颗巨大的枣树像是被雷劈了,燃着火倾倒在屋顶上,把房屋墙壁砸倒,杂物压在了地窖入口。
    这未免过于巧合了。
    秦臻回头想要仔细看看,被傅七抓着手臂往外带,“先离开,回头再说。”
    但要离开没那么简单,火势与巨大的声音引来了大群丧尸,就围在庭院外,已经把傅七开来的那辆车淹没。
    要不是大铁门被维修过,这会儿丧尸怕是已经冲了进来。
    “必须先有人引开丧尸。”
    傅七说着,回头看向地窖里救出的五位女士。
    时值傍晚,天光晦暗,雷鸣阵阵,傅七转头的时候,恰好一道闪电在他身后的天空中劈过,刺眼的白光把他的身影映照得格外高大恐怖,更让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多了一份阴冷的凌厉感。
    他面前,两小两少,再加上一个虚弱的老太太,五个人就跟任人宰割的鸡崽子一样,缩在一起。
    “说的那么好听,遇到危险,还不是要拿我们做诱饵?”小娅尖锐的嘲讽声响起,同时上前一步,恨恨说道,“不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去就我去!”
    傅七皱眉上下扫视她一遍,说:“你不行。”
    他径直看向俩小孩与被人搀扶着的老奶奶,说:“太危险了,得让老人和小孩先上。”
    他再转向秦臻,问:“你觉得呢?”
    “没错!”秦臻大声赞同,然后一把将咳嗽不停的豁牙女士搂在怀中,口中发出恶毒的笑声,说,“我选这个,年纪最小,肉最香!”
    这番毫不遮掩的无耻对话震惊到了两个年轻女孩。
    可秦臻不管那么多,对几人露出个阴险的笑脸,抱着小女孩就往遍布丧尸的墙外翻去。
    小娅两人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人消失,下一瞬,小女孩惊恐的尖叫声响彻天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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