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会害怕
吐真言？不是的！
孟柏拉住正要离开的褚清的袖子，他眼里的血丝消了下去，有些急切的解释道：“不是吐真言，那都是气话，你别走！”
褚清不甚在意，他敷衍的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我可以离开了吗？”
孟柏看出他压根就没听进去自己话，他捏着袖子的手掌用力到发白，他看了眼机器，突然问道：“你没锻炼完吧，为什么要走？”
褚清挑眉，扯开他的手，“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孟柏感觉自己眼眶里泛起酸意，喉咙发紧，“……是因为我吗？”
连和他同处一个空间里都受不了了吗？
不知怎的，褚清没说话，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孟柏腿一软，突然瘫坐在地上。
他彻底搞砸了。
褚清再也不会理自己了。
珍珠一般的热泪一股一股的从眼眶里奔涌而出，他没有心力去擦，任由他们划过无血色的唇，以及瘦削的下巴尖。
他都做了什么？
那个晚上的信念突然开始动摇，如果没有那回事的话，褚清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
会对着自己笑，会给他时不时的准备小惊喜，会无论他说什么也不生气，全心全意的对他好。
那双漂亮的瞳孔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稀松平常。
像是褚清生来就应该对他那么好一样。
只是他忘了，褚清一开始也是因为孩子才和自己联系在一起的。
孟柏脸色更加惨白，他开始想褚清真的喜欢自己吗？还是半推半就？
目的是什么呢？不想让他生气？
不，不是的。
孟柏突然笑了，神情说不出的凄凉。
他差点忘了，褚清一开始对自己就很好，早在确定关系之前。
而在一起之后，他只是遵循着一开始的行为而已，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如果说褚清真的只是逢场作戏的话，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保住这个孩子。
孟柏越想越极端，在他的想象里，褚清每次与他亲密之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死死皱眉，满脸嫌恶。
他手指突然死死抓地，牙关越咬越紧，恨不得能将想象里的那个可恶的男人扒了皮，抽了筋。
而与想象中的血腥对比的，是越来越痛的心脏，越来越迷糊的视线，以及滚落了满脸的热泪。
他终于哭了出来，泣不成声。
“……怎么哭成这样啊？”
孟柏愣住了，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鞋，他迟钝的抬头，对上的是褚清略显无奈的神情。
他扑了上去。
胡乱亲吻着褚清的脖颈，眼泪全沾在了他身上，抱的紧到像是怕眼前这个人马上消失了一样，他闭着眼急切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走好不好……”
褚清叹了口气，也环抱住了他，他摇摇头，“你哭成这样我还怎么走。”
孟柏抱的更紧，他像是抓到了什么秘诀一样，连声说：“对，我一直在哭，哭的脑袋都缺氧了，所以你不能离开我，绝对不能了。”
“嗯，我不会了。”
“你为什么不生气了？”孟柏突然抬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褚清不理解他怎么就纠结这个，他笑道：“因为你哭的太可怜啦。”
孟柏擦了擦眼泪，埋在了他肩头，声音闷闷的，“都是你害的。”
褚清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就不好意思了？刚刚都快哭化了。”
孟柏没吭声，拦着他脖颈的力道又大了些。
褚清任由他抱了许久后，松开了他，“好点了吗？”
孟柏此刻像是没断奶的婴儿一样，还是黏黏糊糊的贴在他的身上，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他贴在褚清的手心，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的撒娇，“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受。”
他带着褚清摸了下自己的心口，面露痛苦，“快死掉了一样。”
褚清亲了下他的额头，摸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给他顺着毛。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生气会让他难受成这样，像是真的活不下去了一般。
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
褚清思付，这应该是孕期带来的副作用吧，会更依恋伴侣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孟总程度更深一点罢了。
褚清摸了摸下巴处的头发，他安慰道：“我已经不生气了，别怕了。”
孟柏想死命缩在他的怀里，但因为肚子的原因，只能侧身和褚清贴在一起，褚清也抱住了他，气息围绕，这让他感到安心。
空虚的内心顷刻间就被他填补了。
他蹭了蹭褚清的下巴，像是确认一般：“你想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做吧，只要你别再不理我，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之前死活也不肯说的原因他此时却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和褚清的怀抱相比，这些东西压根就不值一提。
褚清摇摇头，“不需要说了。”
孟柏神经立马紧张起来，在他看来褚清这段时间的冷落都只是想要拿到那个答案而已，如果他连答案都不肯接受，那就只能说明褚清还不满意。
他迅速抬起头来，急切的说：“那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傻不傻啊你，我要是想知道你家保险柜密码呢？”褚清笑着说。
“31259……”在他尾音落下的一瞬间，孟柏快速又认真的说出了一串数字。
褚清反应了片刻才知道这还真是保险柜密码，他失笑弹了他一下额头，“怎么这么实诚。”
孟柏也意识到刚刚褚清不是在真的问这个，他脸颊泛起了点红，揉着额头，瞪了下他。
褚清俯身，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松开后，孟柏有些气喘，“你为什么不想知道了？”
褚清：“你认为我这几天为什么不理你。”
一听到这个，孟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贴在了褚清身上，不太想回忆前几天的事。
他不吭声。
褚清微微叹了口气，替他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逼你说，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
孟柏疯狂摇头，连忙道：“不是，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他抿了下唇，“你是在生气我不告诉你那么做的原因。”
褚清：“算一部分吧。”他看向孟柏，突然笑了，“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呢？”
孟柏张张嘴，没出声。
褚清认真道：“别看我平时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也会害怕。”
孟柏僵住了。
“在你当时出了丑，木然的流着泪，却说要回去睡觉时。”
“在看到冰冷的刀刃即将刺破你皮肤的那一刹那。”
褚清对着愣住的孟柏继续道，“但是让我心脏跳的最快的，是你当时对伤害自己身体完全无所谓的态度。”
他将孟柏的手放在了自己跳动的心脏上，淡淡开口：“感受到了吗，它在害怕，为了你。”
刚刚的眼泪还没有流尽，孟柏木然的脸上又掉了几根银珠，可能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只是安静的喃喃，语气像是平静，却彷佛濒临奔溃，“对不起。我不知道。”
褚清帮他擦了擦，轻轻吻了一下红肿的眼皮，他说：“没关系了，我原谅你。”……
褚清把他送回到房间里，孟柏拉着他不让他走。
褚清坐了下来，温声问：“怎么了，这么粘人。”
孟柏把他更拉近了些，突然问：“你还记得我和你表白的那天吗？”
褚清好笑道：“那是表白啊？我以为是催眠呢。”
孟柏轻推了他一下，脸上恼怒，却又有些不踏实，他问：“所以你有没有后悔那天晚上的决定，如实说！”
褚清笑道：“如果我说有呢？”
孟柏脸上的血色消失，他偏过脸去，脖颈线条优美，唇张了张。
褚清猜测他会说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会说那他要尊重他的决定，就当那天的事不存在，不过他不可能就这样算了，而是会说要然后重新开始。
但孟柏的话却和褚清想的大相径庭，他说：“后悔也晚了。”语气自然又强硬。
“你是彻底也摆脱不了我了。”
褚清无奈：“好吧，那也只能这样了。”
孟柏面上冷静，却余光瞥了眼他的神情，状似无意道：“你怎么确定你后悔了？”
看他还在纠结，褚清似笑非笑，“骗你的。”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都迷迷糊糊的，又不是傻子。”
他当时的状态确实不太对，也不是什么处理这种事情的好时机，但孟柏对着他那样说了，他总不至于半点没思考就那样半推半就了。
他看似是在被孟柏的话诱导，但神色清明，他知道，自己确实对他有些不一样的情感。
这样就够了。
在一起也是俩个人心甘情愿的。
孟柏张大了嘴巴，也反应过来了，怒道：“你怎么这么过分？”
“这种事情也是能来开玩笑的吗？”
孟柏本来就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褚清还拿这种事来逗他，他一时竟真有些生气了。
褚清看了他一会，突然附身，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吻。
毫无预兆。
孟柏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睁大眼睛问。
“这是道歉，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褚清勾着唇，“在爱人喋喋不休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一个吻。”
孟柏眼皮跳了跳，“你的嘴巴镶金了吗？”
“不够吗？”褚清皱了下眉头，又想去亲他，被孟柏推开了。
“你能不能认真点？”他脸色不太好看的说。
褚清叹了口气，“好吧，我不该那么说的。孟总能不能别和我计较啊。”褚清用头顶他。
孟柏按住他，冷声道：“想得美。我得惩罚你。”
孟柏拉住正要离开的褚清的袖子，他眼里的血丝消了下去，有些急切的解释道：“不是吐真言，那都是气话，你别走！”
褚清不甚在意，他敷衍的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我可以离开了吗？”
孟柏看出他压根就没听进去自己话，他捏着袖子的手掌用力到发白，他看了眼机器，突然问道：“你没锻炼完吧，为什么要走？”
褚清挑眉，扯开他的手，“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孟柏感觉自己眼眶里泛起酸意，喉咙发紧，“……是因为我吗？”
连和他同处一个空间里都受不了了吗？
不知怎的，褚清没说话，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孟柏腿一软，突然瘫坐在地上。
他彻底搞砸了。
褚清再也不会理自己了。
珍珠一般的热泪一股一股的从眼眶里奔涌而出，他没有心力去擦，任由他们划过无血色的唇，以及瘦削的下巴尖。
他都做了什么？
那个晚上的信念突然开始动摇，如果没有那回事的话，褚清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
会对着自己笑，会给他时不时的准备小惊喜，会无论他说什么也不生气，全心全意的对他好。
那双漂亮的瞳孔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稀松平常。
像是褚清生来就应该对他那么好一样。
只是他忘了，褚清一开始也是因为孩子才和自己联系在一起的。
孟柏脸色更加惨白，他开始想褚清真的喜欢自己吗？还是半推半就？
目的是什么呢？不想让他生气？
不，不是的。
孟柏突然笑了，神情说不出的凄凉。
他差点忘了，褚清一开始对自己就很好，早在确定关系之前。
而在一起之后，他只是遵循着一开始的行为而已，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如果说褚清真的只是逢场作戏的话，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保住这个孩子。
孟柏越想越极端，在他的想象里，褚清每次与他亲密之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死死皱眉，满脸嫌恶。
他手指突然死死抓地，牙关越咬越紧，恨不得能将想象里的那个可恶的男人扒了皮，抽了筋。
而与想象中的血腥对比的，是越来越痛的心脏，越来越迷糊的视线，以及滚落了满脸的热泪。
他终于哭了出来，泣不成声。
“……怎么哭成这样啊？”
孟柏愣住了，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鞋，他迟钝的抬头，对上的是褚清略显无奈的神情。
他扑了上去。
胡乱亲吻着褚清的脖颈，眼泪全沾在了他身上，抱的紧到像是怕眼前这个人马上消失了一样，他闭着眼急切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走好不好……”
褚清叹了口气，也环抱住了他，他摇摇头，“你哭成这样我还怎么走。”
孟柏抱的更紧，他像是抓到了什么秘诀一样，连声说：“对，我一直在哭，哭的脑袋都缺氧了，所以你不能离开我，绝对不能了。”
“嗯，我不会了。”
“你为什么不生气了？”孟柏突然抬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褚清不理解他怎么就纠结这个，他笑道：“因为你哭的太可怜啦。”
孟柏擦了擦眼泪，埋在了他肩头，声音闷闷的，“都是你害的。”
褚清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就不好意思了？刚刚都快哭化了。”
孟柏没吭声，拦着他脖颈的力道又大了些。
褚清任由他抱了许久后，松开了他，“好点了吗？”
孟柏此刻像是没断奶的婴儿一样，还是黏黏糊糊的贴在他的身上，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他贴在褚清的手心，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的撒娇，“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受。”
他带着褚清摸了下自己的心口，面露痛苦，“快死掉了一样。”
褚清亲了下他的额头，摸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给他顺着毛。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生气会让他难受成这样，像是真的活不下去了一般。
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
褚清思付，这应该是孕期带来的副作用吧，会更依恋伴侣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孟总程度更深一点罢了。
褚清摸了摸下巴处的头发，他安慰道：“我已经不生气了，别怕了。”
孟柏想死命缩在他的怀里，但因为肚子的原因，只能侧身和褚清贴在一起，褚清也抱住了他，气息围绕，这让他感到安心。
空虚的内心顷刻间就被他填补了。
他蹭了蹭褚清的下巴，像是确认一般：“你想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做吧，只要你别再不理我，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之前死活也不肯说的原因他此时却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和褚清的怀抱相比，这些东西压根就不值一提。
褚清摇摇头，“不需要说了。”
孟柏神经立马紧张起来，在他看来褚清这段时间的冷落都只是想要拿到那个答案而已，如果他连答案都不肯接受，那就只能说明褚清还不满意。
他迅速抬起头来，急切的说：“那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傻不傻啊你，我要是想知道你家保险柜密码呢？”褚清笑着说。
“31259……”在他尾音落下的一瞬间，孟柏快速又认真的说出了一串数字。
褚清反应了片刻才知道这还真是保险柜密码，他失笑弹了他一下额头，“怎么这么实诚。”
孟柏也意识到刚刚褚清不是在真的问这个，他脸颊泛起了点红，揉着额头，瞪了下他。
褚清俯身，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松开后，孟柏有些气喘，“你为什么不想知道了？”
褚清：“你认为我这几天为什么不理你。”
一听到这个，孟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贴在了褚清身上，不太想回忆前几天的事。
他不吭声。
褚清微微叹了口气，替他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逼你说，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
孟柏疯狂摇头，连忙道：“不是，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他抿了下唇，“你是在生气我不告诉你那么做的原因。”
褚清：“算一部分吧。”他看向孟柏，突然笑了，“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呢？”
孟柏张张嘴，没出声。
褚清认真道：“别看我平时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也会害怕。”
孟柏僵住了。
“在你当时出了丑，木然的流着泪，却说要回去睡觉时。”
“在看到冰冷的刀刃即将刺破你皮肤的那一刹那。”
褚清对着愣住的孟柏继续道，“但是让我心脏跳的最快的，是你当时对伤害自己身体完全无所谓的态度。”
他将孟柏的手放在了自己跳动的心脏上，淡淡开口：“感受到了吗，它在害怕，为了你。”
刚刚的眼泪还没有流尽，孟柏木然的脸上又掉了几根银珠，可能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只是安静的喃喃，语气像是平静，却彷佛濒临奔溃，“对不起。我不知道。”
褚清帮他擦了擦，轻轻吻了一下红肿的眼皮，他说：“没关系了，我原谅你。”……
褚清把他送回到房间里，孟柏拉着他不让他走。
褚清坐了下来，温声问：“怎么了，这么粘人。”
孟柏把他更拉近了些，突然问：“你还记得我和你表白的那天吗？”
褚清好笑道：“那是表白啊？我以为是催眠呢。”
孟柏轻推了他一下，脸上恼怒，却又有些不踏实，他问：“所以你有没有后悔那天晚上的决定，如实说！”
褚清笑道：“如果我说有呢？”
孟柏脸上的血色消失，他偏过脸去，脖颈线条优美，唇张了张。
褚清猜测他会说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会说那他要尊重他的决定，就当那天的事不存在，不过他不可能就这样算了，而是会说要然后重新开始。
但孟柏的话却和褚清想的大相径庭，他说：“后悔也晚了。”语气自然又强硬。
“你是彻底也摆脱不了我了。”
褚清无奈：“好吧，那也只能这样了。”
孟柏面上冷静，却余光瞥了眼他的神情，状似无意道：“你怎么确定你后悔了？”
看他还在纠结，褚清似笑非笑，“骗你的。”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都迷迷糊糊的，又不是傻子。”
他当时的状态确实不太对，也不是什么处理这种事情的好时机，但孟柏对着他那样说了，他总不至于半点没思考就那样半推半就了。
他看似是在被孟柏的话诱导，但神色清明，他知道，自己确实对他有些不一样的情感。
这样就够了。
在一起也是俩个人心甘情愿的。
孟柏张大了嘴巴，也反应过来了，怒道：“你怎么这么过分？”
“这种事情也是能来开玩笑的吗？”
孟柏本来就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褚清还拿这种事来逗他，他一时竟真有些生气了。
褚清看了他一会，突然附身，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吻。
毫无预兆。
孟柏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睁大眼睛问。
“这是道歉，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褚清勾着唇，“在爱人喋喋不休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一个吻。”
孟柏眼皮跳了跳，“你的嘴巴镶金了吗？”
“不够吗？”褚清皱了下眉头，又想去亲他，被孟柏推开了。
“你能不能认真点？”他脸色不太好看的说。
褚清叹了口气，“好吧，我不该那么说的。孟总能不能别和我计较啊。”褚清用头顶他。
孟柏按住他，冷声道：“想得美。我得惩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