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的林之由就被时迁一个猛扑抱住,他的脸就埋在林之由的颈窝里。
    没多久林之由就感觉肩膀那里湿湿的,时迁略带哭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道:“我好想你啊,林之由。”
    林之由像个无情的渣女一样随便拍了拍他的背,示意自己知道了。
    时迁抽抽搭搭的从林之由脖颈处的抬起头来,就又想到刚刚在路上听到一些囚犯议论的事,担心的去看林之由的头:“听说你被人打了头。”语气一转变得狠辣:“是谁?”
    时迁话说到这,她倒是从裴行嘴里问出来过到底是谁那么不要命了,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得出来结论就是艾瑞克找人指使的。
    这话还是莱斯利转达给裴行的,据裴行说莱斯利严刑拷打了好一番那几个人,得出的结论就是艾瑞克不想有人在监狱里继续冒头,所以想要派人解决了林之由,毕竟林之由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那几个人自然也没有能在莱斯利手里活下来。而且据裴行那幅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后尸体几乎不能看了,全部丢到海里喂鲨鱼了。
    能让裴行都说几乎不能看了,林之由都不敢想那尸体最后是怎么个鬼样子。
    不过那个艾瑞克可还活着,对于林之由这种外耗的性格来说,既然敢得罪她,那就要好好想想得罪她之后的下场。
    林之由忽地勾起唇角,手指将额前碎发往后一抹,露出全部的眉眼,目光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时迁身上。
    这不就是我现成的马仔吗?
    林之由忽地抬手捧住时迁的脸,语气充满诱哄的看着他浅色的眼睛道:“你害怕再次被关禁闭吗?”
    “自然不怕。”时迁被林之由捧着脸,有些依赖的蹭了蹭林之由的手心。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林之由带着时迁找到蓝毛。蓝毛看到林之由还有些诧异,他属实没有料到林之由能这么快就恢复如初。
    林之由也没有跟他废话,而是直接开口就问道:“你肯定知道艾瑞克在哪里吧?”
    这话用的是肯定句,她相信以蓝毛的本事,他肯定对此有了解。
    果然不出她所料,蓝毛告诉了林之由,艾瑞克的位置和一个关键信息,那就是艾瑞克是个瘸腿。
    林之由用力拍了拍蓝毛的肩膀,以示嘉奖。
    蓝毛就是个好用的搜索软件,哪里不知道问那里。
    既然知道了位置,那剩下的就好办了。
    林之由看了时迁一眼,时迁一转头接受到了林之由眼神里给出的信号,立马反应过来了。
    林之由要带着他一起去干掉艾瑞克。
    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溢满了兴奋,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喜欢找刺激的人,林之由这番举动正合他的意思。
    两人略微一合计,就商量好了对策。既然不在一个监区,也十分好办。有时迁在的地方还有什么偷不到的呢。
    林之由拿着时迁从狱警手里顺出来的钥匙,不仅眼神还有动作都给予了时迁极大的肯定。
    时迁看着林之由夸赞的大拇指,只觉得她可爱,很想抱着她讨要亲亲,可是被一脸兴奋的林之由推开。
    她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现在没时间跟你演情情爱爱的东西。
    林之由用钥匙打开了其他监区的门,顺着道路一直走到食堂,现在正是整个监狱吃饭的时间。那个艾瑞克必然也在食堂。
    而且他们两个要在被狱警发现钥匙丢之前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艾瑞克,想到这的林之由有些迫不及待地抬步跑了起来,看着身后还有些不紧不慢走着的时迁,不满的抬手用力牵住了他的手,带着他一起跑动起来。
    时迁的视线顺着被林之由紧握的手,一路滑动到林之由的脸上,她脸上的兴奋劲是那么的鲜活,眼睛和嘴角都洋溢着开心。
    让人也不自觉从内心跟着她一起笑起来。
    他也用力回握住林之由的手,他多么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可以跟林之由在这里一直跑下去。
    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是自然是不可能的,林之由在看到饭堂中那个瘸腿男人的那一刻,新仇旧恨一起涌出来。
    上去就抢过拿过艾瑞克吃饭的饭盘,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直接猛地将饭盆倒扣在他的头上,饭菜汁液顺着艾瑞克的那张脸不断的流淌下来。
    爽了。
    不过只爽了一半,林之由拿着餐盘的手没停,直接在他头上暴打。
    叫你指使别人打我。
    叫你打我头。
    每一次的餐盘扣下去都用了十层力,血液混合着菜汁从艾瑞克头上流了下来,这时众人才像反应过来一般,赶忙上前将林之由围住。
    而艾瑞克也抬手抵挡住了林之由的盘子袭击,一个用力将盘子甩飞出去,林之由见盘子被甩走了也没慌。
    直接一个凌空飞踢就踹向艾瑞克。
    这是林之由新学会的招数,她在监狱里这么段时间学会了不少的打斗技巧。
    这一踢那怕是军校出生的艾瑞克也没有能抵挡住,被那股力道冲的往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狱警的警哨声,还有广播传来的典狱长警告声音同时传来:“警告!警告!111号,333号,妄图越狱,所有人全力抓捕两人,重重有赏。”
    “再次重复一遍,所有人全力抓捕两人,重重有赏。”
    广播落下的一瞬间,林之由突然爆发出一声大笑,她心中只觉得畅快,她的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郁气一口气全吐出来。
    她以前总是怕这怕那,怕伊顿对她下手,那怕被打也不敢反抗。因为她没有底气,她没有钱,没有学历什么也没有,她反抗不了。
    所以看起来她每次都胜券在握,游刃有余,实际上她每次都在悬崖边上,如履薄冰。
    这是她第一次敢开始试着反抗了,因为她发现她逐渐开始有了自己的力量,如果要用拳头说话她也不是说不了。
    “艾瑞克,你给我记住了,你活着只是因为我不想当这个老大,不然这个监狱的老大该是我。”林之由的狠话放出来那一刻,她只觉得这种感觉太爽了。
    “抓住她!”
    不知道是谁爆发出一声怒吼,众人也陆续开始反应过来,怒吼炸开的刹那,无数双手同时朝她抓来。但比他们反应更快的是时迁,他猛地握住林之由的手带着她狠狠撞开围过来的人墙,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包围圈。
    两个人就像电影里面的追击画面一样,少年带着少女在监狱里面奔跑穿行,橙红色的囚服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特别显眼。
    两个跑的位置不断的有狱警冲出来吹着哨子要抓捕他们,但是被时迁带着林之由一一躲过。
    最终时迁带林之由来到一处楼顶,将门锁上,这样一时半会那群人是找不来的。
    太过于刺激了,林之由靠着门缓了缓呼吸,就想抽根烟平复一下心情。林之由找到一个栏杆处,拿出从裴行那里顺走的烟,用手捂着挡风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享受的眯了眯眼睛。
    好景不长,还没等她抽上两口,时迁就从隔壁抬手抽出她嘴里的烟,抬手放在他自己的嘴里学着她的样子吸了一口,眼睛还挑衅的看着她。
    他背靠着栏杆,双手手肘自然的放在栏杆上,囚服也不好好穿,拉链拉倒最底下,囚服袖子两边被他扯了下来,松松散散得挂在臂弯处露出里面的老头背心散热,那背心质量差的能透着光看到里面的艳色。那艳色随着刚刚跑过步还喘着的身体不断起伏。
    白皙且线条优越的上臂就这么大呲呲的出现在林之由眼前。
    林之由用有些难评的眼神看向时迁,他也略微垂下一点眼皮,带着点慵懒随意劲得看向林之由,又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她,眼里全是一些意味不明的勾引,甚至还用夹烟的手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
    他有点那种劲劲的那种感觉,以前林之由想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现在有点懂了,就是那股子欠扇劲。
    林之由抬手夺过时迁嘴里那支烟,就这么一支,她还是还不容易从裴行烟盒里偷得,偷得小心翼翼还不敢多拿,就怕被发现,哪怕现在被时迁口水污染了,林之由也打算忍了。
    嘴巴都吃过了,再嫌弃他的口水就有些矫情了。
    时迁转头盯着林之由抽烟的样子,看着她含着刚刚他也抽过的烟蒂,一头黑色的长发被风吹的不退后飘,露出姣好的五官。
    这么看着看着,时迁的喉结开始不断滚动,胸口的起伏不断变大,他有些耐不住想要去痴缠她。
    林之由看着时迁那烧样,想着春天也没有到啊,怎么他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了。
    林之由一手夹着烟一手抓着下面跪着的人的头发,暗金色的发丝从白皙的手指中若隐若现。
    林之由时不时的抽上一口,烟气从口中不断喷出,烟头上的火星不断忽明忽暗。
    其实刚刚的奔跑和行为极大的刺激了她,信息素一时没忍住散了出来,估计被时迁闻到了。
    总之事情又发展成这样了,弯一次也是弯,弯两次也是弯。咬一次也是咬,咬两次也是咬。
    他的活还行。嘴巴挺厉害的。
    但她觉得她还是直A,只不过是时迁太烧了,她一时没忍住,犯了一个alpha都会犯的小错罢了。
    等烟燃烧到最后一丝烟纸的林之由,发现这周围没有烟灰缸。
    但她是个讲卫生的好孩子,视线往下看到时迁裸露的上臂上,烟已经燃尽了,不会觉得疼,只会略微觉得有些烫。时迁感觉到那股烫意不由闷哼出声。
    林之由听到他的声音,略微用力地抓起他的头发,时迁被迫仰起头看向林之由,那张漂亮的脸上潮红一片,特别是嘴巴看起来被磨的嫣红湿润。
    林之由冲着这张脸将嘴里含着的烟气全部喷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时迁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和失焦,他半眯着眼睛甚至不由自主伸出舌头去追寻消散的烟气。
    银色的舌钉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不得不说这家伙真的很适合做为某些玩具活着。
    林之由随手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一下,就将烟蒂弹走扔掉,走的时候毫不留情根本没管身后的时迁。
    时迁盯着林之由离开的背影,将含在嘴里的东西咽下,用舌头扫了一圈嘴唇确认没有落下一丝一毫后,有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他刚刚跪的有些久了,导致腿有些麻了,起来的时候缓了好一会才能自由行动。
    本想着赶紧去看看林之由去哪里了,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火焰,他穿着一身狱警的衣服,没想到他演起戏来还像模像样的。
    时迁啜笑一声,他倒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兄弟这么正经道:“你是过来抓我关禁闭的吗?”
    火焰扶了扶帽檐向着时迁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压低着声音开口道:“说什么呢,老大,这里到处都是想抓你和林之由的人,我们去那边说吧。”
    时迁倒是没什么意见,跟着火焰移到角落里避开人群,火焰率先开口道:“老大,兄弟们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本来还有一两天才能完全准备好,现在出了这样的事,看来只能今晚就走了。”
    时迁琢磨了一下开口道:“能多带上一个*人吗?”
    火焰有些不解的问道:“林之由?”
    时迁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火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看着自己老大对着一个alpha情根深种的样子就有些头疼,估计是要长脑子了,想要挠一下,又发现自己戴着警帽。
    他思考了一下,带林之由的风险,多一个人出去的风险肯定就大一份,时迁肯定是知道这些的,但是他还是坚持去做,说明他必然要带着她一起出去了。
    “行吧,那你记得告诉她。我们今晚宵禁就走。”火焰咬咬牙承诺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时迁也不再多言,和火焰商讨起越狱的一些细节,每一个步骤都要求做到尽善尽美。
    在他们还在谈论的时候,火焰最先察觉到有人靠近,立马反手将时迁扣住压在墙壁上,压低声音跟他道歉道:“老大,有人来了,对不住,先委屈你一下。”
    时迁自然配合他演戏,过来的狱警看到被火焰抓住的时迁不由兴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不错嘛,居然还能抓住他,典狱长一定会给你奖赏的。”
    火焰有些尴尬的回道:“哪里哪里,运气好罢了。”
    “那还等什么啊?我们先把他关进禁闭室等着典狱长发落吧。”那狱警一脸兴冲冲的就上来和火焰一起压着时迁,不由分说就要带着他往禁闭室走去。
    火焰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一起将时迁押送到禁闭室,不过关门的时候,火焰故意侧了一下身体,像是不小心一般撞到了那个狱警。
    那个狱警有些狐疑倒也是没说什么,看已经被关好的时迁有些兴奋地拉着火焰一起去找典狱长邀功。
    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自己的钥匙已经不见了,火焰朝着禁闭室看了一眼,跟着狱警肩搭肩哥俩好一般向着典狱长办公室走去。
    林之由刚回到监舍没多久就有狱警找了过来了,将这个小小的监舍外堵的水泄不通。
    林之由一点也没慌,毕竟慌也没有用,一派清风淡然的模样。
    毕竟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她背后还有莱斯利和裴行,他们两个肯定不会就这么看着她被带走。
    所以林之由她也懒得继续跑了,直接就坐在上下铺的楼梯上等着他们进来,没想到等了半天进来的不是狱警,而是莱斯利。
    他一进门就看到林之由的神色,有些好笑的开口道:“怎么?看见是我你有些失望?”
    “那也没有”林之由将手肘靠在膝盖上,撑着脸露出一张笑脸看向他。
    现在的莱斯利可是她的大靠山。
    莱斯利进来,那就说明典狱长那边还是妥协了,不过她肯定嫉恨上了莱斯利,一来这个监狱就将她的权利侵蚀了大半。
    啧啧啧,搞不好连带自己也被她记恨上了。
    可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黄毛罢了,我能怎么办?
    我的金主们都要保我,我也很无奈啊,嘤嘤嘤。
    莱斯利就这样靠在门上,双腿交叠着环胸看着她道:“真胆大啊?林之由。你居然敢偷钥匙去隔壁监区打人。”
    “那又怎么了?他打了我,我还不能打回他了?”林之由托着脸有些无所谓的回道。
    “你就不怕关禁闭?”莱斯利看着她的样子。
    林之由瞥了他一眼道:“不是说了吗?督察长,我还有你嘛。你会保我的。”
    莱斯利看着林之由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她到底那里来的底气啊,现在面对狱警已经不会害怕了。
    甚至还敢坐在监舍里面等着狱警来抓,这家伙真的很会顺杆爬,知道他必然不会看着她被抓去关禁闭。
    莱斯利有些气愤,不知道是气自己被人拿捏住了心思还是气林之由就是吃准了他不会不管她。
    他上前几步用鞭子托住她的脸,林之由的眼神自然往上看,莱斯利的金眸噙着她,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就像个可爱的小狗,让人忍不住心软。
    莱斯利看着这样的林之由,握着鞭子的大拇指顺着她的下唇擦了过去,他的声音好像在喉咙里滚过一圈般开口道:“不是说,要跟我演吻戏吗?怎么没下文了?我的女主角。”
    啧啧,又演上了?戏瘾真重。
    看来你救我了的份上,勉为其难的跟你演上一场吧。
    林之由抬手抓住莱斯利的鞭子用力,使得他脚下重心不稳,被迫伸手抓住梯子栏杆才能稳住身形。
    他垂眸看向林之由,眼神里有不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这么做,林之由没有回答他的疑惑,而是用另一只手扶住莱斯利的腰,她早就觉得他的腰很细,被那细细的腰带束缚住,盈盈不堪一握。
    林之由的手放上去一掐竟然能覆盖住大半,本就是极其柔韧的腰肢,在军装硬挺的材料下居然有了别样的风味。
    怪不得有人喜欢制服诱惑,确实很辣。
    林之由暗道。
    莱斯利看林之由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有些不满的用握着鞭子的手将她的脸抬起来几分,让她看向自己道:“你在我面前想着谁?”
    “自然是想你了。”林之由顺着鞭子的力道看向莱斯利的金眸。
    或许是这个回答让莱斯利满意,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用鞭子硬挺的材质不断摩擦林之由的下颚,眼神也开始变得深邃起来道:“是嘛?在想我什么?”
    林之由掐着莱斯利的腰一个用力站了起来,将他压向墙角。
    林之由将膝盖压进莱斯利的膝盖之间,这样强势的做派令莱斯利有些受不住。
    他的心跳的很快,双脚忍不住发软,想要盘上什么东西,就像一条滑行的蛇想要寻找它可以盘卧的柱子。
    自然林之由就是这根柱子,他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想要将身体整个依靠过去。
    这样的林之由霸道,强势,让人不自觉想要依赖她。
    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而他则是童话故事里面的公主,只不过是男巫假扮的,时间到了就会卸下伪装。被王子林之由识破他的技俩,看清恶毒虚伪的本质,将他带到四下无人的角落对他肆意欺凌,羞辱。
    想到这的莱斯利不仅开始浑身发热,希望林之由对他更加强势一点,恶狠狠羞辱他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他开始假意挣扎妄图引起林之由的霸道的对待道:“我们不可以这样,外面都是人。”莱斯利暗示的看了看外面的狱警。
    “……”
    该死,你非要加一些牛头人剧情吗?
    其实你根本就是想被别人看着吧。
    小烧货,勉为其难的满足你吧
    林之由抬手以极其强势的姿态将莱斯利的脸扭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那双金眸,被林之由这样盯着的他咬着下唇的软肉一脸痴态的看着她。
    “你的眼睛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不用看向别人。”
    莱斯利咬着嘴唇看着林之由,好霸道,好强势,他好喜欢。
    他抬手圈住林之由的脖颈,腿也开始想要圈在林之由的腰上,就像无依无靠的菟丝花想要寻找依靠一般,他想要缠在林之由身上,至死方休,他们两个就应该这样。
    就像是被蛇盘住的柱子,被菟丝花缠绕的大叔,林之由和他就应该是这样的关系,那怕我恶毒虚伪毒辣,你也应该作为我的依靠,与我一起堕入黑暗。
    林之由,爱我吧。被我所惑吧。我们一起永生永世的纠缠下去。
    莱斯利的红发在拉扯间散落下来,金眸里的眼神雾蒙蒙的,仿佛陷入某种幻想,看着林之由的眼神里面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圈住林之由的脖子也开始收紧,腿也开始缠上她的腰肢,但被林之由抬手掐住他的大腿用力甩开。
    这是另外的价钱。
    陪你演戏可不包括这个。
    被拒绝的莱斯利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林之由,金眸里满是委屈,暗红色的发色散落在金眸上,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但林之由知道他可不是,他就是个恶毒的男巫。
    被林之由强势拒绝的莱斯利倒是也没有继续往上抬腿,而是用力将林之由的头往下压了压,那双金眸闭着,睫毛不断的颤动,红润的嘴巴也微张,一脸求吻的姿态。
    林之由看着莱斯利这一副入戏太深的表情表示难评。
    都说了这是另外的价钱。
    我真的是卖艺不卖身的纯情Alpah。
    还没等林之由想好用什么姿态来拒绝他,一阵敲门声就响起,外面的狱警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打扰到他们道:“督察长,好像裴医生找您有什么事。”
    莱斯利听到裴行的名字,一秒脸上的痴态和迷恋就恢复到原本高傲的姿态上去了,人也瞬间站直,手也从林之由的脖颈上放了下来。
    这一秒出戏的职业素养还是略略惊到了林之由,这真的是高手。
    莱斯利往外走了几步,好像想起来什么一般,那双长靴在地面上划了一个圈,转身用鞭子托住林之由的下巴,嘴角轻勾了一个笑道:“我很满意,我的女主角,下次记得要补上我的吻戏哦~”
    滚吧,除非给我208w日薪我考虑一下,没有薪资就先谈待遇,这都是耍流氓。
    林之由看着莱斯利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狱警也跟着莱斯利一同如潮水般散去。
    她知道她今天肯定是不用关禁闭了,莱斯利会搞定这一切,毕竟她今天又陪他演了一出戏,他应该是挺满意的吧。
    眼见四下无人林之由立马翻上床准备拿出珀西给她的芯片。
    她的手还身伸在枕头里,刚准备拿出来,身后就靠过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身体,时迁的身体还有些喘,靠在林之由的颈窝里不断喘气,看起来像十分匆忙的刚干完什么事就赶过来了。
    他这样林之由也不好将东西拿出来,就维持着一个这样的姿势等着时迁说话,时迁微微喘匀了这口气,开口道:“跟我一起越狱吧。”
    上来就邀请我干这么一个大项目。
    这么大的项目不是都要验资的吗?
    你有没有验过我的实力允不允许啊?!
    林之由想了想道:“恐怕不行吧,我很弱的。”
    先稳住他再说。
    时迁抱住林之由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停来回蹭,嘴里的声音有点弱嘟囔着道:“没事的,我们都安排好一切了,今晚宵禁的时候就走。”
    时迁想了想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林之由面前道:“对了,这个给你。”
    林之由眼神往下看了一眼,是个被盒子盖住的东西,盒子也不大十分的小巧。
    林之由有些疑惑道:“这是什么?”
    “你一直在找的虫核。”时迁有些献宝似的拿给林之由道。
    我靠?哥们,你就这么拿出来给我了?
    看林之由的手一直放在枕头下面不拿出来,时迁还有些疑惑道:“你手怎么了?怎么一直放里面。”说着就要去掀开林之由的枕头。
    这不可以!林之由内心发出一声鸡叫。
    林之由率先将手抽出来圈住时迁手,不让将手伸进枕头里查看,时迁有些疑惑的看着林之由道:“怎么了?”
    林之由用林之由掐住时迁的腰,带着他一个转身,时迁就被林之由压在了下面,林之由的黑发散落下来像个帘子一样将时迁和她遮盖在里面。
    这样的氛围多少有些暧昧,时迁的注意力全被林之由吸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主动,他抬手扶上她的头发,将一缕头发夹在她的耳后,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了这样的氛围一般开口道:“怎么了嘛?”
    “我想你了。”林之由的眼睛看着时迁的浅色眼睛。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个炸弹在他的心理轰然炸开,时迁抿起嘴巴,很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还是没忍住,抬手压下林之由的头,不管不顾的朝着她吻过去。
    他的吻又凶又急,像是沙漠里久违逢甘的旅人,霎时间看到一汪清泉便不管不顾的上去一头猛喝。
    林之由的唇被吮得生疼,她眨眨眼睛看向时迁手里的盒子,蹑手蹑脚的想要去拿,刚一动,时迁就有所察觉,林之由只好加大吻的力道,和外加一些窸窸窣窣的动作,让他更加沉迷,让他根本不能想些有的没得。
    正当林之由微微睁开眼睛偷看,就看见时迁一脸沉迷在吻中的痴态,他仿佛沉浸在林之由给他的爱的假象里不可自拔。
    林之由便又开始偷偷摸摸的去摸那个盒子,刚摸到盒子,时迁握着盒子的手就一紧,有些迷蒙的睁开眼睛看着林之由道:“怎么了?”
    怎么那么喜欢问怎么了?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亲你的嘴去。
    林之由见计划再次失败只好再亲了一下他道:“没什么。”
    看来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做晕他,让他根本想不了任何事,才能拿到盒子了。
    两人从床上战到床下,又从床下战到墙边,又从墙边战到梯子上,又从梯子上战到床上。
    这场alpha的战斗才终于结束。
    总之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属于alpha之间的战斗,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姿势形态变换了很多。
    林之由瘫在床上死狗一般的看着天花板,她怀里的时迁靠在她颈窝里睡的正香,锁骨上,腰侧,手腕上全是林之由的给他的勋章。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终于以其中一方求饶才结束,而林之由必然是坚持到最后的那个。
    她捂着自己的腰子一脸愁苦,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还好成功了,不然真的得磕药再提枪上马了。
    好几次她被弄的受不住,还是靠着硬掐大腿才能抵挡。
    alpha比omega难搞多了,omega放点信息素还能糊弄过去,alpha全是技巧和体力,谁也不肯认输。
    毕竟这关系到alpha的尊严。
    林之由扶额苦笑。
    时迁散落的暗金色发丝垂落在林之由的肩膀上,随着身体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林之由确认他睡着了,将他刚刚大战三百回的时候被丢弃的盒子拿在手上,又从枕头底下摸出芯片。
    小心翼翼的移开时迁的头,再小心翼翼的将他放下。
    悄无声息的带着两样东西开门离去。
    可是林之由不知道的是时迁在她走后,那双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满满睁开来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揣仔了,那带球跑还远吗[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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