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回到监舍的林之由刚把芯片从袜子取出来,塞在枕头下面没多久就到了吃饭时间,林之由便跟着大部队一起去食堂吃饭。
    在排队取餐的路上,林之由又遇见了那个蓝毛。只不过,他的脸上比上次见面时多了些伤痕,看起来像是刚被人打过。
    /:.
    才这么一会儿不见,他就变得伤痕累累,也难怪他那么急切地想找林之由当靠山。
    蓝毛看到林之由看向他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挠了一下头,肿着半只眼睛咧了一个笑道:“不小心撞到了。”
    信你个鬼哦,怎么撞能撞到眼睛像被打了一拳。
    不过林之由没心情去管这些事,拿着餐盘就准备去装饭,没想到那个蓝毛倒是一脸殷勤的去接林之由手上的餐盘,帮她忙前忙后装饭,林之由眼睛撇了边上一眼,餐厅的角落里有一群人一直面色不善的盯着蓝毛,只不过碍于林之由在边上,一直没好下手。
    蓝毛殷勤的端着两盘饭菜找了个位置就招呼林之由过去,还想要将自己碗里的肉菜都拔给林之由,倒是被她拒绝了。
    她有些嫌弃,倒是蓝毛听到林之由不要一脸惊喜的道谢,看向林之由的眼神带着感激,估计是他对于这么霸凌已经习以为常了,反而对于像林之由这样很平常对待他的人而感到感恩。
    而且他在吃饭的时候每一口菜都细嚼慢咽,细细品味像是好久都没吃过这样的饭菜了。
    林之由一边吃饭一边看向角落里的那伙人,那伙人看着林之由一直和蓝毛在一起,没找到机会下手,只好败兴而归。
    林之由懂了,这蓝毛就是一个监狱的底层,看来基本上就是被抢饭的那一个,他现在靠近林之由也不过就是狐假虎威,意思是榜上了林之由,让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林之由一边嚼着口里的饭菜一边轻笑了一下。
    利用我咯。
    不过林之由没有说话,就当是给他上次送了那么多情报和肥皂的报酬吧。
    饭吃完之后,蓝毛一脸殷勤的要给林之由收拾餐盘,但这次林之由拒绝了,她并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想要拯救任何人。
    蓝毛也能从林之由那冷漠的神情里面感受到什么,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抢着还帮她收拾东西,似乎明白了林之由的意思。
    林之由撇头看了他一眼倒是没说话。
    他懂了最好,省的说破大家脸上都没有面子。
    下午的监狱要求去车间工作,林之由这一层的人都在狱警的安排下整队集合,再由专门的狱警一起带进车间。
    进入车间以后也不是立马就工作,而是先由一个老师在上面讲解怎么做衣服,讲了一些基础的知识之后,再由犯人们自己实操。
    林之由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想着刚刚老师教的那些知识,就在她不小心缝歪了一条线时
    莱斯利一边在手心里面敲着警棍,一边以极其慵懒随意的姿态走到了林之由的机台前,他看到林之由缝歪的线,微微俯身用指尖划过缝歪的线迹,用略带嘲讽的语气道:“看来是前男友抱多了,连直线都缝不好了。”
    不是吧,阿sir。
    我们有关系吗?你这醋吃的?
    不就是亲了一下吗?真把自己当成正牌男友了。
    林之由没有理会莱斯利的嘲讽,她头也不抬地换上新的布料继续练习。
    莱斯利对林之由这样不理睬他的行为有些不满,戴着手套的手掐住林之由的下巴,强硬的要求她抬头看向他道:“怎么面对我的时候就哑巴了”他抬起拇指略带恶意的抚过林之由的下唇:“跟前男友亲的时候舌头不是挺灵活的吗?”
    笑死,这么醋,知道这么多。恐怕探监室的监控被他反复观看,反复品味吧。
    被莱斯利手套的皮料刺激的有些不舒服的林之由甩头避开了他的手,看着面前这个醋意上头的男人,啜笑了一声道:“没有。”
    “声音这么小,语气这么弱,中午没吃饱饭吗?”莱斯有些不满的回道。
    “没有哑巴也没有吃不饱饭,莱斯利长官。”林之由这次回答的义正言辞,铿锵有力。
    但就算这般了,莱斯利还是不满意。
    他掐住林之由的脸缓缓靠近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道:“我看你亲你前男友的时候力气不是挺大的吗?”那个亲字咬的极重。
    接着往后退居高临下的看着林之由,挑了挑眉示意她回答她的问题,林之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就是在暗示你,但是他就是不说他要什么,就是变着法折磨你,烦死了,这变脸狐狸。
    林之由勾起嘴角一把拉住莱斯利的领带,他被迫顺着这股力道一起压向她,就听见林之由的声音带着气音在耳边道:“那不如我们再去现场亲一次?”林之由的视线移到莱斯利的嘴上,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道:“这次换你当男主角怎么样?”
    莱斯利的转头望向林之由,那双黑眼睛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到底谁才是狐狸啊,明明她比较像。
    不对,更加像一个骗子。
    莱斯利被抓住领带像牵狗一样的姿势也不觉得难堪,反而看着林之由的脸轻声笑了一下,就着被林之由握着领带的姿势伸出手握住她的上臂,用手指在她手臂上挑逗一般画圈。
    意思是他同意了。
    两个人谁也没明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林之由也懒得再跟他玩下去,抬手甩开了他的手。
    被甩开手的莱斯利看着被甩开的手有些愕然,低头看着林之由轻笑了一下,很快又顺势重新站直身体,觉得这样发脾气的林之由像一只小猫。
    他的金眸眼里带着笑意看向林之由白皙的脸颊,抬手像逗猫一般挠了挠林之由的下巴道:“今晚来我房间,跟我演两集。”
    靠,真烧啊。
    该不会把探监室的监控当片看得整个人烧起来了吧,才马不停蹄的跑过来。
    莱斯利也没有等林之由的回答,而是在一众囚犯的注目礼下面转身离开。
    林之由转头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
    难评。
    不过林之由没管那些,又回来继续踩缝纫机,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是假的,只有缝纫机是真实的。
    莱斯利从车间走后,车间的犯人都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林之由,林之由没理,手下的缝纫机踩的快冒烟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了车间,差不多该到放风的时间了,林之由拖着踩了一下午的缝纫机的身体,走到户外的空地上休息一下放空一下自己。
    户外空地边上靠墙壁的一群人聚在一起抽烟,其中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看了林之由一眼,抽了一口烟问道:“就是她吗?”
    边上几个人跟着吞云吐雾道:“应该是,听说就是她把爆熊拉了下来。”
    刀疤男啜笑一声,看了眼林之由那畏畏缩缩的小白脸样子道:“看起来根本不能打。”
    隔壁几个人回道:“听说很强,就没人见过她出手,她之前身边有个男A,身手不错,不过现在被关了禁闭,所以现在是个不错的。”抬头点了下林之由:“解决她的机会”
    刀疤男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放在脚底下踩灭,一边吐出烟气一边向着林之由走去。
    林之由还在放空自己,一条粗壮的手臂就突然出现搭在她的肩膀上,男A的体臭就扑面而来,那股作呕的味道令人恶心,林之由一下没忍住反胃空呕了一下。
    这般姿态自然激怒了刀疤男,男人毫无预兆的出手猛的一拳冲着林之由脸上砸去,林之由被突然袭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股力道冲的退后几步。
    男人的拳头很猛,林之由甩了甩头想要缓解脑袋上的晕眩感,刚准备说些什么,可男人根本不给林之由说话的时间,一拳再度打来,这一拳的力道直接给林之由揍的趴下。
    耳边全是严重的耳鸣,根本听不清周围人的说话声,只能听见一阵唏嘘的嘲笑声,脑袋晕眩的仿佛灵魂不在身体里。
    她不清楚为什么男人无缘无故的朝她出手,她只知道再不反击她就要被打死了。
    刀疤男看着林之由躺在地上试图想要爬起来,往边上吐了一口痰上脚就冲着林之由的腹部踢去,根本不给她起身反击的机会。
    下城区的人打架根本没有什么公平道义可以讲,要你死就是目的。
    可没有料到这脚下去没有踢到她,反而被林之由抱住双脚,猛地向边上一出力,致使他重心改变,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林之由抓住机会猛地骑上刀疤男的身体,专门找人体脆弱的点,比如太阳穴这类的地方死命下手,虽然下作但有用。
    眼见刀疤男的鼻血都被打出来了,林之由啜笑一声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一道木板凌空滑过空气的声音冲着林之由而来,木板被以极大的力气重重的敲打在林之由的头上,她完全始料未及,毫无防备。
    鲜血顺着她的头发开始蜿蜒而下,在脸上流成了一道小溪,她大脑开始轰鸣,耳朵什么也听不见,眼睛也开始眯起来迷迷糊糊只想睡觉,她仿佛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拼尽全力将眼睛睁开一点点缝隙,只能看见莱斯利着急向他奔跑过来的样子,还有他后面跟着的小蓝毛。
    该不会是他跑去喊莱斯利的吧。
    带着这个疑问,林之由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莱斯利一脸焦急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林之由满头满脸都是血,还有一个囚犯站着她身后,手里还拿着半块木板。
    在林之由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都跟着停顿一瞬,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接住了林之由倒下的身体,他的制服裤子跪在肮脏的地上,被地面的沾污弄脏。
    明明是极其讨厌在人前失礼,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维持自己在外人面前贵公子形象的人,在此时此刻仿佛失去理智一般,不顾一切的跪倒在林之由面前,只为了接住她倒下的身躯。
    在接到林之由的那刻,心好像安定了一下。可是看到林之由头上的伤口心立马被揪了起来。
    他已经来不及想什么了,现在他只想快点抱着林之由向医务室跑去。
    众人看着莱斯利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广场就剩下蓝毛和在操场监管的狱警。
    当时他不是没有看到林之由跟人起了冲突,但这个在监狱里是常有事的,没有人会多管闲事去理会,一些下等公民的贱命罢了。
    死了也不可惜的一群人。
    所以他没有去理会他们的争执斗殴,谁能料到督察长会如此维护一个囚犯。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蓝毛,态度高傲的询问道:“是你去请的督察长?”
    突然被叫到的蓝毛还有些畏畏缩缩,讨好的露出一个笑,本就长得不行的脸再配上这副讨好的笑,就像下水沟里的臭老鼠,狱警没脸看一般撇过头,就听见蓝毛说:“我之前好像看林姐,就是111号,她好像跟督察长认识。又见到这么一群人……”
    眼见狱警传过来的眼神带着危压,便慢慢停止了后面的未尽之言。
    他当时看到林之由跟刀疤男打得难舍难分,又看到一群人虎视眈眈得看着林之由,暗道不好,他长期生活在这里,对于这里的人眼神十分了解,他们是想要林之由死。
    这群人他见过,都是艾瑞克的马仔。
    估计是艾瑞克不想新来的林之由上位,便想趁此机会解决了她,他不能坐以待毙看着林之由被他们弄死。
    不然林之由被他们弄死,下一个就是他,他跟林之由吃饭的这些行为,无异于也是传达给艾瑞克他跟林之由是一伙的。
    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他就试探性的去找督察长看看,看看他会不会来救林之由,他也只是试试,没想到督察长听到林之由被打的消息,面色一变就立马朝着广场而来。
    他就知道他赌对了,这样林之由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了。
    狱警的视线从蓝毛身上移开又移会来看向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和举着木板面带惊恐的囚犯,一思量立马吹响警哨,将所有人全部抓起来压下去。
    至于他们的结局是什么样,就需要等莱斯利亲自来给了。
    林之由被莱斯利一路抱着跑向医务室,整个监狱里的人都离奇的看向这一幕,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狱警会这么在乎一个囚犯的命。
    莱斯利抱着林之由,一脚踹开医务室的大门,门板在巨力之下猛地砸向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板不断来回翻动。
    这个动静自然引起了室内人的不满,男人昂首吐出一口烟气,眼带微怒的看向莱斯利,语气冰冷的说道:“莱斯利,看来你得重新好好学习一下礼仪了。”
    莱斯利看向靠在病床边的男人,黑色的长发在肩膀上束了起来,柔顺的靠在一边。穿着一身黑色高领长衫,外面搭配着医生的制服外套,明明是一派温柔美人的长相,行为和气质却跟他的长相大相径庭。
    如果林之由醒着她一定能认出眼前的人就是裴行,当然了。如果她醒着的话,那怕是被打到瘫痪了都会站起来跑出去,但显然林之由不知道这些。
    莱斯利此刻完全顾不上裴行方才的出言不逊,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林之由平放在病床上。
    他转头看向裴行,声音都在发着抖:“裴行,你快过来看看她。快点!”莱斯利的军装袖口沾染的血迹,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与莱斯利的焦急不同,裴行就像闲庭信步一般悠哉,慢悠悠的将嘴上燃烧的烟取下来,一抬手将烟蒂弹向远处桌子上的烟灰缸上,完美命中后昂首吐出一口烟气。
    “急什么?”他随手拿起边上的一次性的塑胶手套慢条斯理戴上走到床边。“又不是第一次见血……”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躺着的人脸上和看清楚她脸上血迹的时候瞬间暴起,那双原本将睡未睡的睡凤眼一下子就睁大了,他转身狠狠揪住莱斯利衣领:“你他爹对她做了什么?!”
    看着裴行这副神色癫狂的模样,莱斯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朝着他脸上给了他一拳,这一拳打得裴行偏过头去,却也打散了他眼中失控的疯狂。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疼痛让他的神志逐渐回笼。
    莱斯利没有理会裴行那杀人的眼光,而是抬手整理了一下制服,一脸搵怒道:“现在是你发疯的时候吗?你还不赶紧看看她!”
    裴行看着莱斯利的眼睛,从喉结发出一声气声,舔了舔嘴角的伤口,上下扫了他一眼:“你他o的,等会再他o的跟你算账。”
    看着莱斯利的眼神十分不善,多年来浸染在下城区的血性再此刻暴露无疑。
    莱斯利知道那是杀人的眼光,是他真的会动手,那怕他长得再如何像个好人,骨子里的杀意也没法让人忽视。
    裴行看着病床上的林之由,稳了稳心神,刚刚还稳着的手,现如今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林之由之后,开始有些颤抖。
    他不仅双手合十开始祈祷,他有十分虔诚的信仰,每个周六都会去教堂做祷告,祷告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希望林之由平安幸福。
    他的祷告不过几秒钟,双手就稳住了,开始为林之由进行*手术。说是手术其实不过是缝合,他比起一般的医生都要更加擅长于处理外伤。可能是因为太早混迹于社会,受了太多伤又没钱找医生,久而久之便久病成医的缘故。
    所以对于林之由头上的伤他处理起来非常得心应手,最后再用医疗机器人扫描一下伤口,可以说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了。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给林之由的头捆成了一个粽子,跟林之由捆时迁的手法是一样的。可以说林之由深得裴行真传。
    等着一切做好的裴行转头看向那个在边上一脸焦急等待的莱斯利,嘴角微勾,一脸凶意得看向他:“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林之由她怎么会在这里?”语气带着狠辣,是常年浸染在血腥场上的骇人杀意。
    “我开始并不知道她跟你有关系,等我查到虫核线索的时候,才隐约发现她跟你的联系。你将她藏得太好了。”莱斯利感到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我也很后悔,如果早些知道她……
    莱斯利隐晦的看了林之由一眼:“总之,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以后,我会尽快让她离开。”
    ——
    林之由感觉脑袋疼得好像刚被人打过一样,一抬手扶上脑袋上的绷带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的确被人打了脑袋,捂着头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看自己在哪里。
    巡视了眼前的装潢,看得出来这里是医务室,还没等看完这个房间,林之由就被一个背影吸引了注意力。
    就单单这一个背影,林之由就能看得出来这人是一个美人,一头黑色的长发温顺的披散下来,白色制服给他增添了一丝额外的魅力,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给他浑身镀上了一圈光晕。
    林之由模模糊糊的顺着自己的内心喊了出来:“天使。”
    声音出来的瞬间正在窗边动作的男人也随之转过身来,一张比背影更加美丽的面容出现在林之由面前,特别是那双睡凤眼,好像永远睡不醒那般看人。??
    天啊,我这是被砸到哪里了,怎么感觉好像看到裴行了。
    这太可怕了,一定是噩梦吧。
    林之由嘀嘀咕咕的念叨着:“我一定是还没睡醒,再睡一下。不能再继续做这个噩梦了。”
    裴行闻言啜笑了一声,见林之由醒了就快步上来坐在病床上,抬手就掐住林之由的下巴,对着她的嘴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一下立马就把林之由亲懵了,满脸都是黑人问号,你在干嘛?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林之由好像失忆一般有些迷茫的开口道:“你好,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要亲我?”
    裴行看着林之由一脸失忆的捂着头做痛苦状,十分迷茫的看着自己,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道:“还有挺有礼貌,林之由。看来在外面几个月,你也不是没有长进嘛。”
    “……”
    林之由继续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叫林之由吗?你是谁啊?”
    裴行看着林之由装的一脸迷茫的样子,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一眼。
    以裴行对林之由的了解,她抬起屁股就知道她是要拉屎还是放屁。
    他怎么不会不知道她在演戏,既然她喜欢演他就陪着她演呗。“我是你的爱人,你刚刚被人打了脑袋,所以失忆了。”
    “爱人?我怎么记得我单身?”林之由捂着脑袋痛苦的回道,仿佛想要拼命记起什么但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样子。
    裴行看着她这样,温柔的笑一下抬手阻止林之由继续捂住头,又对着林之由的嘴亲了一下道:“怎么可能,我们就是结婚了。我们非常相爱。”
    “……”
    便宜都给你占完了。
    林之由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裴行继续亲,迷迷糊糊的开口道:“是吗?我们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我的头还被人打了”
    “因为你不乖,自己偷偷跑出去不回家,所以被追债的人打伤了脑袋。”裴行仿佛看调皮孩子一般看着林之由,抬手将林之由捂嘴的手拉了下来,就又要往上亲。
    不可以,救命啊。
    这里有变态。
    还好我还有一只手。
    林之由又用另一只手捂着嘴阻止裴行的继续靠近,拼尽全力抵挡他靠近开口道:“我记起来了,我好像是单身,你不要再靠近……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alpha。”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行拿下林之由捂着嘴的另一只手,朝着林之由的嘴上亲过去,但林之由死命抿着嘴巴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林之由,不装失忆了?”裴行将林之由的两只手并拢用一只手握住,腾出来的一只手掐住林之由的下巴,微微用力使其不得不张开嘴“我身上哪个洞你没进去过?你现在跟我玩矜持?”
    话太糙了,太糙了。
    那怕是林之由都有些受不住,裴行的吻跟他的长相简直是两个反面,霸道又凶猛,含着林之由的舌头不断搅弄,吮吸。
    等被他放开的时候,林之由舌根都有些麻了。
    看他似乎还想进行下一步,林之由立马捂着头假装头疼道:“我的头,我的头好疼啊。”
    暗搓搓提醒他,大哥。我现在还是个病人。
    你现在要搞岂不是要我死。
    裴行知道林之由在装,可是他就是心疼她,便狠狠再亲了林之由嘴巴一下,便放开了她,不再继续。
    真的饶她一条小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裴行非常用力得抱着林之由,像是要把她勒进身体里一般抱着,脸不断的在她颈窝里呼吸,探寻她的味道。
    被裴行搞得有点痒的林之由不断的躲开,又被他拉回来像缺氧的病人寻找他的氧气罐一般深深的嗅闻着林之由的味道。
    不行,不可以再这么下去。
    得找点话题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林之由率先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意思说,是谁跑了几个月,面都不让我见一下。”裴行狠狠勒了一下林之由的腰,像是表达对她的不满:“不是这次莱斯利这次跟我说虫核在这里。我也不会亲自来这里一趟。自然也不会知道你在这里。”
    裴行放开林之由就想往口袋里摸烟,但一想到林之由的脑袋便又忍了下来。
    林之由自然知道他的习惯,跟林之由不同的是,裴行的烟瘾很重,几乎烟不离手。
    林之由有些疑惑的问道:“干嘛不抽,给我也来一根。”
    “来个屁。你看看你脑袋上的包。”
    还是这么粗鲁,他真的一点都没变。
    林之由不免有些感慨。
    裴行看着林之由的馋烟样,心里有些了然,这里香烟可是贵重物品,自然轮不到像林之由这样的人享用,不如用烟吊吊这个小馋猫。
    裴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林之由的视线自然也跟着转移了过去,还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想抽了。这样自己也可以闻一点烟气也是好的。
    裴行将窗户“哗”的一声打开,将烟叼在两唇之间,林之由的注意力自然也集中到他的嘴上,裴行的嘴红的不像话。
    他的嘴很厉害,林之由说的当然不是骂人,而是在别的地方。
    林之由很多第一次都是裴行教的,他带着林之由学了很多东西。
    林之由十八岁的时候刚接触一些情情爱爱东西的时候十分上头,天天缠着裴行昏天暗地的到处乱玩,什么都想试试,裴行也由着她,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地方,只要林之由说,裴行都依着她。
    所以她自然试过他的嘴,还不止一次。
    林之由赶紧甩甩脑袋抛开脑子里那些有得没得,裴行夹着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不过因为开着窗,林之由半点烟气都闻不到,看裴行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被馋的不断向着他靠近。
    裴行也不阻止,只用那双眼睛勾着看她,就像钓鱼的杠子,一甩出去就能看到钓上来林之由这个小馋猫。
    裴行将烟朝着外面,烟气自然向着外面飘,这就需要林之由越过他才能闻到,她慢慢得膝行过去挨近裴行,正想越过他去闻一下烟气就被他掐腰抱住。
    裴行朝着外面吐出一口烟气,林之由想去追着闻,被裴行一把掐住脸朝着林之由吐出一点红舌道:“别的没有,但我嘴上有,你要来试试吗?”
    赤裸裸的勾引,明目张胆的挑衅。
    林之由会上当吗?
    她会,林之由抬手掐住裴行的下巴,抬头向他吻去,反复品尝舌头上的味道,裴行的手也从林之由的脸上一直滑到她的腰上,将她用力按向自己。
    小猫钓鱼成功。
    至于谁是猫谁是鱼,这不重要。
    【作者有话说】
    所以到底谁是猫,谁是鱼。
    传说中的辣个男人终于出现了,他的戏份也很少的,传说就是传说,只会活在林姐回忆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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