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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章

    ◎保护。◎
    最可怜的就是鹿教练了,她不过有事儿要处理,晚来了几分钟,到了操场上,除了旋转的落叶,毛都没剩。
    她茫然地四处看了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不会没睡醒,还在梦里呢吧?她的队员呢?
    旁边的跳高队薛教练幸灾乐祸的提醒:“你队员都去吃香的喝辣的了。”
    那一刻的心痛与怒火有谁知道?
    为了迎接自己看上的“潜力股”鹿晨甚至特意花了88做了个头发,她立刻愤怒地给楚鸽打电话,“你们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教练?!马上给我回来!”
    楚鸽听出教练的愤怒,答应的特别痛快:“好嘞好嘞,马上回。”
    回来之后的楚鸽看着乔潇潇面前的小山也不催促,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她大快朵颐。
    乔潇潇吃的太香了,她哪儿见过这么多美食,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个小松鼠,一边吃眼睛还一边看着外面的菜,王甜甜胜负欲被激起来了,她明明胃都快撑破了,还硬是举着叉子嚷嚷着“决战到底”。
    等乔潇潇第三次起身的时候,王甜甜绝望了,眼睛被撑得眯成一条缝:“还吃?”
    专注于食物的乔潇潇这是才发现大家错愕的眼神,她摸了摸肚子,非常有礼貌:“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不过是七分饱。
    结账的时候,楚鸽从来没感觉得自己的钱花的这么值得,潇潇一个人仿佛吃回了全队的本儿。大堂经理花哨地跟她介绍着:“女士,您看您人多,办会员卡最划算!不仅能打折,还有精美赠品,不同档位的储值金额优惠力度也不一样。”
    楚鸽一听到这些推销话术就太阳穴直跳,队员们更是摆手:“不看不看!你推荐个最合适的。”
    让她们跑步还行,处理数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经理当然推荐储值最多的了,就在楚鸽要出手的时候,乔潇潇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她目光明亮,跟身边的队员们有显著的区别,她微微一笑:“我来看一下。”
    这话一说,经理后背凉飕飕的,平时田径队训练完,经常来她们这儿吃饭,今儿怎么来了个生面孔?
    乔潇潇迅速看了看规则,用手指了最下面:“我要冲这个。”她又一抬手,指着最上面:“要这个折扣。”
    大堂经理有点为难,“同学,这哪儿行啊?没有这么办卡的。”
    称呼已经从“女士”转为“同学”了。
    乔潇潇笑了笑,并不在意,她侧目看了看身边的队员:“你觉得,就卡里这点钱,够她们吃几次的?”
    大堂经理搓手:“我知道,田径队的女孩都挺能吃,总来,可是……”
    “做生意么,讲究的是你来我往。”
    “下次,我们或许能把隔壁的跳高队也叫过来,如果合作愉快,游泳队过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乔谈判员开始“画大饼”了,明明是搞餐饮行业的,可到最后,经理还是被一张张大饼砸昏了头,不仅点头应了,甚至走的时候,为每个队员献上了精美的小礼品。
    回去的路上,每个队员胳膊里夹了个吉祥物,手里拎着一瓶水。
    大家看乔潇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在刚刚,她们亲眼目睹了乔潇潇巧舌如簧,是如何差点把大堂经理忽悠瘸了。
    只有“大聪明”王甜甜吃太多,这时候有点醉碳水了,她跳出来不服气地说:“不就是充值么?冲的多,冲的少有什么区别?”
    乔潇潇观察了一下众队员的反应,除了队长楚鸽扶额无语之外,其他人的眼睛里都冒着“对呀对呀,有什么区别?”的天真浪漫。
    “先不说节假日充值的额外优惠。”乔潇潇耐心解释着,“光是每次充值的返利力度和赠品价值,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充值不用的其他钱,还可以理财。最重要的是餐饮行业有风险,也许今天充值完毕,明天她们就倒闭了。”她输出了一顿,感觉大家听得可认真了,问:“明白了吗?”
    以王甜甜为首的队友们脱口而出:“不明白!”
    ……
    当天晚上,楚心柔能够感觉出乔潇潇的快乐,她读英语的时候,都读出了歌剧腔调,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她晚上饭居然没吃。
    楚心柔叫了乔潇潇两次她都没过来,就开始琢磨怎么回事儿了,过来蹭饭的杨绯棠翻了个白眼,“你甭搭理她,这小崽子和人家美滋滋地出去吃自助了。”
    楚心柔手里的汤勺一顿:“你怎么知道?”
    杨绯棠脸色都变了,“啪”地把筷子拍桌子,“这小兔崽子,缺德死了,晚上回来不先回你这儿,去我琴房,差点把我厕所拉堵了!”
    楚心柔:^0^
    ……
    接受正式训练的日子,是快乐的。
    虽然占用了一些时间,但于乔潇潇来说,非常的充实,而且和队员们相处起来真的很轻松,她们一个个都是单细胞生物。
    真的如王颖说的,她们心思都在训练上,想什么说什么,不用考虑太多,简单粗暴的最好,这也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乔潇潇“唯唯诺诺”的性格。
    只有一点,她是快放寒假才来的,一般需要训练满一个月,才能让裁判团的考核评估,是否能够入队。
    乔潇潇有一点担心,但是不多,毕竟她从小到大“闹心”的事儿太多了。
    这可急坏了王甜甜了,每次训练,她总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哎哎哎,乔潇潇同学!你这起跑反应时长都快赶上树懒了,0.25秒?教练没训你,都是看在你新人的份上!”
    她蹲下来指着起跑线:“你看看你这'各就各位'姿势,后腿膝盖离地这么远,'预备'的时候重心都没压到位,蹬伸的时候前脚掌发力也不充分,这能快才怪了!”
    “还有啊。”王甜甜模仿着乔潇潇的动作,“你起跑后前10米的加速阶段,身体抬得太快,步频是有了,但步幅完全没打开!”
    她突然拍了下乔潇潇的后背:“核心!核心要绷住!你这腰跟面条似的,能量都散没了。三点一线懂不懂?脚踝、膝盖、髋关节要成一条直线发力!”
    最后还不忘补刀:“就你这样,别说校运会了,食堂抢饭都抢不过跳高队那帮人!”
    乔潇潇随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对王甜甜的唠叨充耳不闻,继续专注于自己的训练动作。
    看她不理自己,王甜甜两手叉腰:“要不要我把从小到大珍藏的秘籍给你?”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
    鹿教练站在场边,目光始终追随着乔潇潇的身影。在她眼里,这个女孩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质地纯净却尚未成型。她刻意放慢了训练进度,比起追求短期成绩,她更想挖掘乔潇潇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运动直觉和爆发力。
    这种“特殊关照”反而让乔潇潇不适应,从小到大,因为家境贫寒,她早就习惯了被忽视、被冷落,现在突然成为重点培养对象,她浑身都不自在。
    “别往心里去。”楚鸽嚼着口香糖走过来,把运动饮料塞进乔潇潇手里,“甜甜那丫头从小被'虐'大的,职业病,见谁都想指导两句。”
    见乔潇潇一脸困惑,楚鸽索性在她身边坐下:“她家在北梧桐区,那地方的孩子基本没有童年可言。甜甜更惨,路都走不稳就被爸妈带着练田径了。”
    每个父母都望子成龙,王甜甜的父母更是如此。她的童年记忆里全是塑胶跑道的橡胶味,是父母永无止境的“摆臂幅度再大点”“步频再快点”的训导声。小学时她确实出类拔萃,在全国小学生田径赛上拿了银牌,那一刻,父母仿佛已经看见女儿身披国家队战袍站在世界领奖台上的样子。
    可惜命运最爱开玩笑。
    就像鹿教练私下评价的那样,王甜甜属于那种“天赋不够,努力来凑也够不着”的选手。初二那年,她的800米成绩永远停在了2分20秒,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任凭她如何拼命训练,那个数字始终纹丝不动。
    “等明年,她就高三了,或需要永远跟田径说拜拜了。”
    楚鸽叹了口气,这就是竞技体育的残酷性,在队里,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甜甜对跑步的热爱,可那又有什么办法?成绩始终是王道。
    高二,于她们来说就是一个分水岭,会有很多像是乔潇潇这样的新人入队,就会有很多人暗淡的离场。
    训练结束后,乔潇潇攥着那只小黄鸭玩偶,指节都微微发白。她在更衣室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到王甜甜面前。
    正在系鞋带的王甜甜猛地抬头,警惕地眯起眼睛:“干什么?”
    拿这么个丑鸭子做什么?
    乔潇潇的目光很真诚,“我觉得这个鸭子和你很像,送给你。”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人示好,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团棉花。
    王甜甜看着那鸭子,拳头都硬了,运动服袖子都被绷出了褶皱。
    就在气氛快要凝固时,乔潇潇突然补了一句:“谢谢你今天教我那些技巧。”
    其实她看似没听,都过脑子了,潇潇发现,楚鸽说的没错,王甜甜的确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她说的那些数据,跟教练说的一模一样。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哼,算你识货。”王甜甜的拳头松开了,一把抓过那只丑鸭子,却在接住的瞬间忍不住捏了捏。鸭子发出“嘎”的一声怪叫,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看在你这么虚心请教的份上——”她转身从储物柜里掏出一个边角都磨得起毛的笔记本,随手抛给乔潇潇:“喏,我的独门秘籍。别说我小气啊!”
    乔潇潇这次没有推辞,接了过去,她翻开泛黄的纸页,密密麻麻的笔记瞬间映入眼帘。从起跑角度到呼吸节奏,甚至还有用不同颜色标注的注意事项。每一页都浸透着年复一年的汗水,记录着一个运动员最纯粹的执着。
    晚上,王甜甜约着乔潇潇一起放学的,她挺开心,蹦蹦跳跳的,时不时去看看旁边的人,乔潇潇的身子绷紧,有些局促。她习惯了从小到大没有朋友的生活了,虽然看着同龄的女孩,经常会约着上学放学,甚至约着一起上厕所,可她一点不羡慕。
    “走快点啦!”王甜甜突然转身,一把拉住乔潇潇的手腕轻轻摇晃。这个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乔潇潇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校门口停着王爸爸的黑色轿车。王甜甜松开手,转身问,“用我送你回家吗?”
    乔潇潇摇头看着轿车缓缓驶离。直到尾灯消失在拐角,她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往教学楼走去,富民街的夜市该支摊了,她新编的手串还等着卖出去呢。
    至于为什么要绕远路从校门口出来……她自己也不明白。
    王甜甜整个人趴在座椅靠背上,透过后窗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王爸爸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笑着问:“甜甜啊,那是谁啊?”
    王甜甜:“是我新交的朋友,叫乔潇潇。”
    王爸:“也是练体育的吗?”
    乔潇潇虽然不高,但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挺拔的体态,一看就是天生的运动员料子。
    王甜甜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她爸:“爸,你知道吗?潇潇是个天才,她不仅有运动天赋,脑袋也特别好使,算账很厉害,她还特别能吃苦,未来的女飞人。”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王甜甜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她揪着座椅套,小声说:“等明年我退役了……爸,你能不能帮帮她?”
    她对于乔潇潇的背景,并不是一无所知,毕竟潇潇在学校垄断了垃圾箱,还是很出名的。
    王爸听了女儿的话,惊讶地望了望后车镜。
    夜色渐深,乔潇潇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光温柔地倾泻而出。楚心柔正和杨绯棠低声讨论着什么,见她回来,头也不抬地说了句:“电饭煲里给你留了饭。”
    “嗯。”乔潇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洗手时连水流声都轻快了几分。自从发现楚心柔的厨艺仅限于泡面后,她就在网上搜罗各种“懒人焖饭”食谱。现在的她,已经能熟练地在淘米时加入西红柿、土豆和腊肠,出锅时淋上几滴酱油拌一拌就是一顿美味。
    乔潇潇完全不是几个月前,用手机缓慢,连屏幕都要戳坏的人了,她现在简直是娴熟的直接起飞,就连杨绯棠打游戏被队友骂时,都会抱着手机来找她求助。同样是十根手指,乔潇潇操作起来就是格外灵活,总能帮杨绯棠把对手虐得落花流水。
    焖饭的时候,杨绯棠还皱着眉问了楚心柔:“你弄那么多,是喂猪呢么?”
    楚心柔笑着摇头,“潇潇长身体呢,都能吃掉。”
    杨绯棠看她眉眼间的温柔:“要寒假了,她得回家,你舍不得吧?”
    楚心柔淘米的手一滞,抿了抿唇,与其说是舍不得,更多的是不放心,虽然黄素兰受了教育之后,收敛了很多,这一个月来都了无音讯,没有再骚扰乔潇潇,可依旧是担心。
    乔潇潇吃饭总是特别香,本来杨绯棠都吃饱了,看她吃的头也不抬,又觉得饭多,也盛了一小碗当零嘴在旁边跟她边聊边吃。
    “今天挺开心啊?潇潇。”
    乔潇潇看了眼杨绯棠,有点开心,又有点不好意思:“杨姐姐,我交朋友了。”
    交朋友,这样小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可对于孤独惯了的乔潇潇来说,是人生的重要大事儿。
    杨绯棠一听,正要说话,旁边的楚心柔给了她一个眼神,杨绯棠立即放下碗筷开始鼓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又开始鼓掌:“哇,真棒!”
    在楚妈妈的压迫下,杨阿姨的情绪价值必须给满。
    乔潇潇抿着嘴笑了,心情好到要哼小曲,凶狠地干掉了一锅饭。
    杨绯棠眼睛都看直了,“你……吃饱了吗?”
    乔潇潇摸了摸肚子,摇头:“留了点缝。”她看向杨绯棠当装饰似的小碗,杨阿姨立马明了,默默地将自己的碗递给了她。
    又是一小碗下肚,乔潇潇还喝了一袋奶,这下总算是心满意足的去算账了,她今天去富民街一共买了13条手链,虽然赚的不多,但也要记好。
    杨绯棠往乔潇潇的方向看了看,冲楚心柔努嘴:“她这么能吃能喝的,不会发胖吧?”
    杨阿姨对于美,有极致的追求。
    她脑海里身子已经开始勾勒200斤潇潇的模样了。
    楚心柔立马护犊子,“脸上的肉还不如她阿姨小肚子上的多。”
    杨绯棠暴怒,捂着自己的肚子,“我明天就减肥!”
    还不是来蹭饭蹭的,看乔潇潇吃那么香,她也忍不住吃几口。
    离开前,楚心柔嘱咐杨绯棠,“我的事儿,你别跟潇潇说。”
    杨绯棠耸了耸肩膀,“第一,这崽子聪明极了,我不说,不代表人家发现不了,第二,潇潇的心智明显远高于常人,你能不能别总把她当孩子对待?”
    楚心柔微笑:“不能。”
    杨绯棠:……
    杨绯棠说得没错,乔潇潇对楚心柔的事总是格外敏感。那些刻意隐藏的情绪,就像指缝间漏下的沙,怎么也捂不住。
    放假前一天,乔潇潇拎着满满两袋火锅食材,脚步轻快地往家走。想到明天就要回万柳村,她特意买了楚心柔最爱吃的虾滑和肥牛,打算临走前给姐姐做顿好的。可就在拐进巷口的瞬间,她的笑容凝固了。
    楚心柔正和一个陌生女孩站在门前。那女孩约莫和她同龄,满脸泪痕,激动地说着什么。而向来温柔的楚姐姐此刻眼圈通红,垂下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乔潇潇的脚步骤然停住,塑料袋勒进掌心的疼痛都浑然不觉。
    争执声隐约传来,大多是女孩歇斯底里的控诉。突然,对方猛地推了楚心柔一把。
    楚心柔踉跄着后退几步,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泛红,渗出点点血珠。
    乔潇潇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手中的购物袋“啪”地砸在地上,鲜红的西红柿四散滚落。她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却在迈出第三步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死死环住。
    “放开!”她嘶吼着挣扎,眼前全是楚心柔跌倒的画面,胸腔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杨绯棠简直是吃奶劲儿都使出来了,眼看着人就要挣脱上去暴揍对方了,只能喊了一声:“那是心柔的亲妹妹!”
    这句话像一道定身咒,乔潇潇瞬间僵在原地,拳头还悬在半空。
    几分钟后,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杨绯棠搀着楚心柔坐在沙发上,一边给她处理膝盖的擦伤,一边压低声音对乔潇潇说:“那是你楚姐姐的亲妹妹楚凤依,她身体……呃,比较特殊。”她拼命使眼色,“忍忍,别冲动啊,千万忍住。”
    乔潇潇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却还是抬眼打量起楚凤依。虽然对方浑身散发着盛气凌人的气场,但那双眼睛和楚心柔如出一辙,尤其是含着水光时简直一模一样。
    楚凤依也跟着进了屋,她看了看姐姐腿上的伤,深吸一口气,转头扫了眼乔潇潇:“她就是你资助的那个贫困生?”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屑与傲气。
    乔潇潇的手攥成拳头,在心里默念了十遍“忍”字。
    楚凤依转向楚心柔,声音陡然尖锐,“姐,你躲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么一个人不惜动用资源?”
    就是因为帮乔潇潇,楚心柔才暴露的,被家里人找到。
    楚心柔垂下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碎发遮住了她苍白的脸色。
    杨绯棠眼看气氛剑拔弩张,赶紧上前打圆场:“凤依妹妹,咱们有话好——”话到一半突然卡在喉咙里,她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乔潇潇低眉顺眼地搬来一把椅子,恭恭敬敬地放在楚凤依身后,声音软得像棉花:“坐吧。”
    杨绯棠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潇潇这是什么情况,真知道忍了?
    楚凤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蔑视地瞥了乔潇潇一眼,趾高气扬地撩起裙摆准备落座,就在她屁股即将碰到椅面的瞬间,“哐当!”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楚凤依整个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向后栽去,摔了个四脚八叉。
    这下,轮到乔潇潇笑了。
    忍?她忍不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喏,又是大肥章。
    我们潇潇也在逐渐成长[坏笑][坏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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