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这次真的是你吗“石头，你怎么跑……
“石头,你怎么跑这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本来在装害怕的沈意芜看着冲到面前弯下腰训斥不听话的狼。半响石头终于放开了她。
“石头，你今天晚饭没了啊。”
女子一边教训着石头,一边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看受害者,可一抬眸她抱歉的话就在嘴边却始终说不出口。
沈意芜感觉全身僵直,连瞳孔都未动分毫，唇瓣蠕动,声音很小,连在她身旁的人都未听清,“阿醉……”
没想到她还*会再见到阿醉，她不是死了吗,沈恙骗她，他骗她。
阿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脱口而出,手紧紧地抓住她,“公主”
这一声“公主”让沈意芜眼中的震惊收起,她抓住阿醉的手将她拉开，后退一步,“姑娘认错人了,我叫李静岚是丞相之女。”
阿醉看着眼前的人的确虽然是有几分像，但并不完全一样,说话语气陌生疏离一点也不像她的公主。
她控制住眼角的泪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人错了。你没事吧,是我没看好它让它突然跑了出来。”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看向了沈恙,“皇上恕罪，是我没看好石头让它跑了出来。”
“起来吧，把它带下去。”沈恙的目光从李静岚的身上移开看向阿醉。
“走,走了……”
阿醉艰难地将一步三回头的石头拉走了。
旁边的姑姑问着沈意芜，“你没事吧，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不用，我就是惊吓过度过会就好了。”她说着目光却在无意中对上了沈恙，四目相对，她很快便移开视线。
这场闹剧在沈恙离开后才算彻底结束，她们这群秀女全成了宫女，这要让那些大臣们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顾为看着前方沈恙的背影快走两步跟了上去，“皇上，你这么做明天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肯定又要唱一出好戏。”
“我还怕他们吗？不行就换。”沈恙无所谓道。
顾为倒不是觉得沈恙会怕他们，就是觉得这明明是选妃弄成现在这样，他叹了口气，那些老家伙们知道脸恐怕都要绿了。
“不是你非让我来的吗，我来了你又在这叹什么气。”
这三年顾为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时候更像是朋友。
“我要早知道你来是这样的结果，你还不如别来。”顾为虽然觉得那些老顽固嘴上说着要为皇室开枝散叶，其实就是为了将自己的人送进宫的话冠冕堂皇。
但的确他是该选妃了，这些年他看着他一直沉浸在雾华公主的痛苦中，一年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想想都觉得恐惧，都怕他一蹶不振。
他不能一直沉浸在从前，他需要新的生活了。
“现在后悔了，晚了。”沈恙没好气地道。
“那位李姑娘你……”
话一出口顾为就后悔了，他不该说的，见沈恙没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多嘴了，随即告退。
在顾为走后，沈恙转身往回走，那里的人都已经离开，他看着李静岚刚刚的位置出神，语气忧伤又恐惧，“这次真的是你吗？”
沈意芜跟着姑姑来到一处宫殿，她抬起头看着牌匾上的字——云台宫。
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走水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里来，她想起了那天在大火中沈恙救她的模样，可一转眼又变成了利箭朝她而来。
她摇了摇头苦笑着。
她走进云台宫看到了阿醉，仿佛就在那等着。
姑姑和阿醉不知道说着什么，姑姑一副讨好的模样，阿醉变得独当一面，带着笑意和姑姑说着什么，姑姑的笑意变得更大，一副满意的模样。
阿醉看着李静岚已经不想之前那样出神，但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像的人，让她一眼就觉得是公主。
阿醉没有和她说什么，找了一个人带着她熟悉各种事务。
她每天也就是扫扫地，剪剪花，没事和其他人唠唠嗑。从其他人口中她才知道这么多年云台宫一直都没有一个主子，一直都阿醉代为打理，沈恙有时会过来住几日。
沈意芜端着酒朝阿醉走去，“您要的酒。”
就在刚刚不久一个宫女告诉她阿醉让她拿酒过来，她立马就拿过来了。
她把酒递给阿醉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门，这是她曾经的寝殿。过了一会，她发觉阿醉并未接过去，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我肚子有些痛，你送进去吧，赶快啊。”
就见阿醉捂着肚子道，说着就捂着肚子跑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沈意芜在原地。
沈意芜愣愣地看着那紧闭的门半响，里面灯火通明。她抬脚推开门走了进去，她往里走去便看到一个侧着身子的人坐在桌前，桌上还摆满了空荡荡地酒壶，地上是被烛火映出的影子。
是她意料之中的人。
她垂首将酒放在桌上，刚想离开却不想桌上有酒壶突然滚落在地，“砰——”
“皇上恕……”
沈意芜正想跪地却被人一把拉住，让她不能下去半分。
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恙，就见原本有些醉意的沈恙眼里清醒了几分，他就那么看着她，仿佛通过她的眼睛看向另外一人。
“你不用向我行礼，用你的这张脸向我行礼我怕会是……”
他后面的声音太小，沈意芜没有听清，说的什么恐怕是只有沈恙自己知道了。
沈意芜的心在此刻漏了一拍，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杀了他，还在等什么！”
沈意芜听到系统的声音愣住了，眼前是沈恙的脸，耳边是系统的声音，她没好气道，“他是有些醉了，不是重伤要死了。”
“你信我，如果你现在杀他他绝对会仍由你动手。”
“为什么？”
“因为他对你愧疚。”
愧疚吗，沈恙对她愧疚，她好像想起了他抱着她的尸体枯坐到天明的模样。
她仿佛是在确定一件事看向了沈恙，只见他眼底的醉意又加了几分，她看不透他，比从前更加看不透了。
“跟我来。”
沈意芜默默地跟上了沈恙。
她看着前方的背影，两人手上提着灯笼，越走沈意芜就越感觉心慌，甚至有些眼熟。
两人停留在一座偏殿前，曾经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门被推开，灰尘铺面而来，不知多久没有打扫过了，沈意芜挡住了口鼻还是不由地打了个喷嚏。
沈恙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走向了门外，两人就这么站在了门口没再进去。
正在想沈恙带她来这里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然道，“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寝殿，也可以说是第三次见面。”
沈意芜握着灯笼的手忽地一紧，第三次，那是她见他的第三次，他见她的第一次啊，他什么意思。她抬起头没能收起眼中的疑惑，但好在沈恙看着前方，看着那布满灰尘的屋子，没有注意到她。
“现在我是九五之尊，可在十年前我是无人在意的可怜虫。那天我因为受伤高烧不退，她来了。”
“这里我曾经住的地方，她却突然来了。”
“你猜猜她来干什么？”沈恙突然问道。
沈意芜却道，“皇上口中的她是谁？”
沈恙直直地看着她，“那时她是尊贵无双的公主，就是你父亲为什么送你入宫的原因，他应该和你说过吧。”
沈意芜微微点头。
“皇上恕罪，奴婢猜不到。”这回答的是刚才他的问题。
沈意芜低着头没有发现沈恙还在看着她，“今晚我只想找人说说话，你不用自称奴婢。”
沈意芜却在想他到底在弄什么把戏，酒喝多了吗。心中这么想着但嘴上还是说着是。
沈恙也不管她接着说，“她想来杀我。”
话落，在他身旁的女子指甲扣进了掌心，她的心跳加速，那时她看他躺在床上不知人事，她想要杀他却没想到他突然醒了过来。
原来那个时候他不是突然醒过来，是早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看向在她左前方的背影，眼里隐藏着未知的情绪。
“她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在她进来时就知道了。我还记得她发现我醒来后撒谎的模样，落荒而逃时差点被门槛绊倒。”说着看向了近在眼前的门槛，嘴角低着一丝笑意，仿佛那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而这些沈意芜都记不太清了，她努力去回想却像有一层白布蒙在上面，让她看不清。
她继续听着。
“后来她不知从哪知道我生日还做了一顿饭，却被我扫落在地。我那时恨死她了，恨不得杀了她，她的饭我可不敢吃。”
“可我没想到她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哭。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后来又做了一碗长寿面过来。”
“这次你吃了吗？”沈意芜问道，她记得这次，她也很想知道第二次的面他为什么吃了。
“吃了。”
“为什么这次就敢吃了？”
沈恙回想起那时的记忆，风吹过两人，半响间沈意芜才从风声中听到他的声音，“为什么吗，我也不知道。”
“后来呢？”
沈恙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后来我被人欺负她总是站在我前面，为我挨了板子丢了半条命。”
……
“时间越久我就发现我离不开她，她好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可她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她还要杀我。”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我是愿意的，只要她开口我可以把命都给她。”
“可我让她成为了阶下囚。”
“我恨她眼里什么都比我重要，我感觉她离我越来越远，我就想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留在我身边就好。”
“她还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我就想杀了那个人这样她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却没想到她会挡在那个人前面，我亲手射出的箭直接将她贯穿，她死在了我的手上。”
他冷笑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最爱的人死在了我的手上。”
“如果知道结果我一定不会这样做，你说她会原谅我吗？”他看向沈意芜，眼里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可沈意芜却没看他，而是看向天上的月亮，“皇上，世上没有后悔药，你想要的答案也只能她给你，我给不了。”
沈恙不知说了什么，被风吹散，沈意芜没听清但也没问。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沈意芜转身离开，她今天才知道原来沈恙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那是他们第三次见面，那是她从不曾知道的。
他竟然以为她喜欢周宴行，她从来就没喜欢过他。
还有好多好多她都不曾知道。
一阵风吹来，手心的汗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烦躁，今晚沈恙的话让她忐忑不安，他实在试探她吗。
“阿照”
熟悉的称呼让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皇上，您在叫谁？我叫李静岚。”
两人虽然离得不是太远，但黑暗中她没有看清沈恙的表情，见他半响没说话，她便直接告退了。
黑暗中沈恙看到风将李静岚的衣袖吹起，发丝和衣袖在空中飞舞，身侧的手却握紧了拳头，又无奈般放开。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本来在装害怕的沈意芜看着冲到面前弯下腰训斥不听话的狼。半响石头终于放开了她。
“石头，你今天晚饭没了啊。”
女子一边教训着石头,一边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看受害者,可一抬眸她抱歉的话就在嘴边却始终说不出口。
沈意芜感觉全身僵直,连瞳孔都未动分毫，唇瓣蠕动,声音很小,连在她身旁的人都未听清,“阿醉……”
没想到她还*会再见到阿醉，她不是死了吗,沈恙骗她，他骗她。
阿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脱口而出,手紧紧地抓住她,“公主”
这一声“公主”让沈意芜眼中的震惊收起,她抓住阿醉的手将她拉开，后退一步,“姑娘认错人了,我叫李静岚是丞相之女。”
阿醉看着眼前的人的确虽然是有几分像，但并不完全一样,说话语气陌生疏离一点也不像她的公主。
她控制住眼角的泪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人错了。你没事吧,是我没看好它让它突然跑了出来。”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看向了沈恙,“皇上恕罪，是我没看好石头让它跑了出来。”
“起来吧，把它带下去。”沈恙的目光从李静岚的身上移开看向阿醉。
“走,走了……”
阿醉艰难地将一步三回头的石头拉走了。
旁边的姑姑问着沈意芜，“你没事吧，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不用，我就是惊吓过度过会就好了。”她说着目光却在无意中对上了沈恙，四目相对，她很快便移开视线。
这场闹剧在沈恙离开后才算彻底结束，她们这群秀女全成了宫女，这要让那些大臣们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顾为看着前方沈恙的背影快走两步跟了上去，“皇上，你这么做明天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肯定又要唱一出好戏。”
“我还怕他们吗？不行就换。”沈恙无所谓道。
顾为倒不是觉得沈恙会怕他们，就是觉得这明明是选妃弄成现在这样，他叹了口气，那些老家伙们知道脸恐怕都要绿了。
“不是你非让我来的吗，我来了你又在这叹什么气。”
这三年顾为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时候更像是朋友。
“我要早知道你来是这样的结果，你还不如别来。”顾为虽然觉得那些老顽固嘴上说着要为皇室开枝散叶，其实就是为了将自己的人送进宫的话冠冕堂皇。
但的确他是该选妃了，这些年他看着他一直沉浸在雾华公主的痛苦中，一年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想想都觉得恐惧，都怕他一蹶不振。
他不能一直沉浸在从前，他需要新的生活了。
“现在后悔了，晚了。”沈恙没好气地道。
“那位李姑娘你……”
话一出口顾为就后悔了，他不该说的，见沈恙没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多嘴了，随即告退。
在顾为走后，沈恙转身往回走，那里的人都已经离开，他看着李静岚刚刚的位置出神，语气忧伤又恐惧，“这次真的是你吗？”
沈意芜跟着姑姑来到一处宫殿，她抬起头看着牌匾上的字——云台宫。
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走水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里来，她想起了那天在大火中沈恙救她的模样，可一转眼又变成了利箭朝她而来。
她摇了摇头苦笑着。
她走进云台宫看到了阿醉，仿佛就在那等着。
姑姑和阿醉不知道说着什么，姑姑一副讨好的模样，阿醉变得独当一面，带着笑意和姑姑说着什么，姑姑的笑意变得更大，一副满意的模样。
阿醉看着李静岚已经不想之前那样出神，但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像的人，让她一眼就觉得是公主。
阿醉没有和她说什么，找了一个人带着她熟悉各种事务。
她每天也就是扫扫地，剪剪花，没事和其他人唠唠嗑。从其他人口中她才知道这么多年云台宫一直都没有一个主子，一直都阿醉代为打理，沈恙有时会过来住几日。
沈意芜端着酒朝阿醉走去，“您要的酒。”
就在刚刚不久一个宫女告诉她阿醉让她拿酒过来，她立马就拿过来了。
她把酒递给阿醉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门，这是她曾经的寝殿。过了一会，她发觉阿醉并未接过去，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我肚子有些痛，你送进去吧，赶快啊。”
就见阿醉捂着肚子道，说着就捂着肚子跑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沈意芜在原地。
沈意芜愣愣地看着那紧闭的门半响，里面灯火通明。她抬脚推开门走了进去，她往里走去便看到一个侧着身子的人坐在桌前，桌上还摆满了空荡荡地酒壶，地上是被烛火映出的影子。
是她意料之中的人。
她垂首将酒放在桌上，刚想离开却不想桌上有酒壶突然滚落在地，“砰——”
“皇上恕……”
沈意芜正想跪地却被人一把拉住，让她不能下去半分。
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恙，就见原本有些醉意的沈恙眼里清醒了几分，他就那么看着她，仿佛通过她的眼睛看向另外一人。
“你不用向我行礼，用你的这张脸向我行礼我怕会是……”
他后面的声音太小，沈意芜没有听清，说的什么恐怕是只有沈恙自己知道了。
沈意芜的心在此刻漏了一拍，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杀了他，还在等什么！”
沈意芜听到系统的声音愣住了，眼前是沈恙的脸，耳边是系统的声音，她没好气道，“他是有些醉了，不是重伤要死了。”
“你信我，如果你现在杀他他绝对会仍由你动手。”
“为什么？”
“因为他对你愧疚。”
愧疚吗，沈恙对她愧疚，她好像想起了他抱着她的尸体枯坐到天明的模样。
她仿佛是在确定一件事看向了沈恙，只见他眼底的醉意又加了几分，她看不透他，比从前更加看不透了。
“跟我来。”
沈意芜默默地跟上了沈恙。
她看着前方的背影，两人手上提着灯笼，越走沈意芜就越感觉心慌，甚至有些眼熟。
两人停留在一座偏殿前，曾经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门被推开，灰尘铺面而来，不知多久没有打扫过了，沈意芜挡住了口鼻还是不由地打了个喷嚏。
沈恙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走向了门外，两人就这么站在了门口没再进去。
正在想沈恙带她来这里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然道，“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寝殿，也可以说是第三次见面。”
沈意芜握着灯笼的手忽地一紧，第三次，那是她见他的第三次，他见她的第一次啊，他什么意思。她抬起头没能收起眼中的疑惑，但好在沈恙看着前方，看着那布满灰尘的屋子，没有注意到她。
“现在我是九五之尊，可在十年前我是无人在意的可怜虫。那天我因为受伤高烧不退，她来了。”
“这里我曾经住的地方，她却突然来了。”
“你猜猜她来干什么？”沈恙突然问道。
沈意芜却道，“皇上口中的她是谁？”
沈恙直直地看着她，“那时她是尊贵无双的公主，就是你父亲为什么送你入宫的原因，他应该和你说过吧。”
沈意芜微微点头。
“皇上恕罪，奴婢猜不到。”这回答的是刚才他的问题。
沈意芜低着头没有发现沈恙还在看着她，“今晚我只想找人说说话，你不用自称奴婢。”
沈意芜却在想他到底在弄什么把戏，酒喝多了吗。心中这么想着但嘴上还是说着是。
沈恙也不管她接着说，“她想来杀我。”
话落，在他身旁的女子指甲扣进了掌心，她的心跳加速，那时她看他躺在床上不知人事，她想要杀他却没想到他突然醒了过来。
原来那个时候他不是突然醒过来，是早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看向在她左前方的背影，眼里隐藏着未知的情绪。
“她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在她进来时就知道了。我还记得她发现我醒来后撒谎的模样，落荒而逃时差点被门槛绊倒。”说着看向了近在眼前的门槛，嘴角低着一丝笑意，仿佛那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而这些沈意芜都记不太清了，她努力去回想却像有一层白布蒙在上面，让她看不清。
她继续听着。
“后来她不知从哪知道我生日还做了一顿饭，却被我扫落在地。我那时恨死她了，恨不得杀了她，她的饭我可不敢吃。”
“可我没想到她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哭。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后来又做了一碗长寿面过来。”
“这次你吃了吗？”沈意芜问道，她记得这次，她也很想知道第二次的面他为什么吃了。
“吃了。”
“为什么这次就敢吃了？”
沈恙回想起那时的记忆，风吹过两人，半响间沈意芜才从风声中听到他的声音，“为什么吗，我也不知道。”
“后来呢？”
沈恙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后来我被人欺负她总是站在我前面，为我挨了板子丢了半条命。”
……
“时间越久我就发现我离不开她，她好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可她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她还要杀我。”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我是愿意的，只要她开口我可以把命都给她。”
“可我让她成为了阶下囚。”
“我恨她眼里什么都比我重要，我感觉她离我越来越远，我就想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留在我身边就好。”
“她还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我就想杀了那个人这样她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却没想到她会挡在那个人前面，我亲手射出的箭直接将她贯穿，她死在了我的手上。”
他冷笑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最爱的人死在了我的手上。”
“如果知道结果我一定不会这样做，你说她会原谅我吗？”他看向沈意芜，眼里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可沈意芜却没看他，而是看向天上的月亮，“皇上，世上没有后悔药，你想要的答案也只能她给你，我给不了。”
沈恙不知说了什么，被风吹散，沈意芜没听清但也没问。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沈意芜转身离开，她今天才知道原来沈恙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那是他们第三次见面，那是她从不曾知道的。
他竟然以为她喜欢周宴行，她从来就没喜欢过他。
还有好多好多她都不曾知道。
一阵风吹来，手心的汗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烦躁，今晚沈恙的话让她忐忑不安，他实在试探她吗。
“阿照”
熟悉的称呼让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皇上，您在叫谁？我叫李静岚。”
两人虽然离得不是太远，但黑暗中她没有看清沈恙的表情，见他半响没说话，她便直接告退了。
黑暗中沈恙看到风将李静岚的衣袖吹起，发丝和衣袖在空中飞舞，身侧的手却握紧了拳头，又无奈般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