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唉,你的……

    “唉,你的脸怎么了?”胖子被人笑得很不好意思,正想低头却无意间看到对面本来脸上一大块胎记的人,他歪了歪头眼中有些疑惑。
    其他人听到后也转头看了过去。
    沈意芜正思索着发现有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抬头就对上一群人疑惑的目光,还有人趁他没反应过来伸手碰了碰她的脸,也可以说是擦了擦,手指上染上了一层色,“你的胎记…掉…色了。”
    一句话说的底气不足。
    沈意芜捂住了那半张脸,眼神有些意外还有些懊恼,她忘了脸上的胎记这回事,被抓的时候下了雨,这胎记被水一冲没有当时就掉色就不错了。
    看着一群人看过来疑惑又好奇的目光,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无用了。
    她还没开口就听旁边的人道,“白术还真是聪明,知道自己长得白净还特意在脸上弄个胎记出来。”
    “不过你这胎记是用什么弄得这么真。”
    话落,一群人都凑近了过来想看清楚她脸上的东西,她直接把捂着脸的手摊在众人面前。
    傻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们看看。”
    有人看手,也有人注视着她的脸,然后笑道,“难怪你要弄个胎记在脸上,你长得这么白净比女子还好看是得小心点。”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说她长得就是个小白脸,开着她的玩笑。
    明明身处牢狱却在苦中作乐,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小白脸。”
    一句话让沈意芜本能地看向了一旁,就见柳时朝本是揶揄的笑意冷在了眼中。似是想到了什么,沈意芜立马道,“怎么了?”
    “没什么。”柳时朝没想到这个人会长得那么像那个人,想起了那个人的下场,眼神更冷了。
    沈意芜不怕柳时朝会认出来,因为她第一次在丞相府看到自己模样的时候都没认出来,她不信还有人凭这张几分相似的脸认出她来。
    忽然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硝烟的味道,仿佛什么烧了起来。牢狱内的笑意渐渐消失,正在所有人都在想外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下一秒就看到有人凶神恶煞的赶来。
    一刀就把门给劈开了,身后跟着几人。
    门口倒地不醒的两人立马醒了过来,见到如此阵仗,立马道,“怎么了,怎么了?”
    一人怒道,“怎么了?官府的人攻上来了,还怎么了。”
    “这些人里面肯定有人和官府勾结。”
    还没等醉酒的两人反应过来,就听来人道,“杀了他们。”
    牢狱内一片尖叫声,沈意芜也被此时的一幕弄得有些傻眼,但从他们的话中听来应该是有人给官府通风报信,所以才在挡不住官府的人后立马来兴师问罪,找不到人就全部都杀了。
    山匪一刀直接砍向离他最近还没来得及避开的一对夫妻,男子一把护住女子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定了的时候。
    柳时朝挡在了他们面前,一人直接捏住山匪的手,山匪竟迟迟下不了手。
    他一脚踹向山匪,顺势将山匪手中的刀夺了过来,然后对着身后的人道,“跟在我身后别乱跑。”
    说着便刀刀见血,血溅在地上的稻草上,溅在离的近的人身上,溅在柳时朝的身上。
    没人知道柳时朝怎么突然这么厉害,就连沈意芜也没想到,她从没想过他竟然变得这么厉害。
    山匪口中那个和官府勾结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其他山匪见自己人不敌柳时朝都朝着他而去,可八九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死的死,伤的伤。
    “快走——”
    柳时朝大喊一声,众人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听话,连忙向牢狱外跑去。有柳时朝在他们走的很顺利。
    忽然有人又朝柳时朝动手,她见那人胸口的血染红了衣衫却像感觉不到一样,似要拉着柳时朝陪葬。
    沈意芜见有人摔倒,似是腿软,连忙将人扶了起来,加快脚步向外走去。混乱中,她都不知道自己扶的是谁,只知道再不走就要死在这了。
    下一秒她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猛地将人推到了一旁,一刀直直砍向了两人,要不是她反应快,怕是要死在这了。
    原来是山匪见同伴打不过柳时朝便想朝他们最后两个人动手,却没想到被发现了,他怒目而视看向了沈意芜。
    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刀朝她袭来,她下意识地蹲下身。土匪受伤不轻,手中的刀不稳砍偏了。
    沈意芜感觉空中有什么飘落下来,随后青丝散落。
    她抬头就见土匪的胸口被刀穿透,随后被抽出,血溅了出来,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却还是能感觉到那洒落在脸上的温度。
    柳时朝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消失无影。
    他们一群人刚从牢狱出来还没缓过神来就见一个穿着甲胄的人朝他们而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士兵。
    那人浑身鲜血,让人直接忽略了他那清秀的面容。
    一群人对着他们齐齐行礼,又或是说对着他们其中一人行礼。
    “将军——”
    声音铿锵有力,一看就是久经沙场。
    在她身旁传来一声,“起来吧。”
    他们这些人都傻了眼,“你是将军……”
    话里话外都多了些恭维和惊讶。
    震惊过后他们这些人都被护送下山,可她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她看过去就发现是柳时朝在看着她。
    他在看到她看过来时目光还是不偏不倚,四目相对。
    沈意芜有些不自在,“你看着我干什么?没见过女的。”
    她似是没意识到自己的话一点都没其他人的恭维,好似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之间的调侃。
    “没想到你是女的,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柳时朝看着她道。
    沈意芜也猜到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她没再接话。
    却没想到旁边的人自顾自地说,“我好久没见过她了,见到你好像又见到她一样。”
    “你是将军,你的朋友肯定也是皇权贵族,怎么可能和我一样。”
    “皇权贵族。”几个字被柳时朝一字一字说着,眼里尽是讽刺。
    他们一群人到了山下分别,有人要到雍京,有人要到别地去,只要就在山下分别。
    柳时朝翻身上马看向了沈意芜,在众人的感谢声中离去。
    商队的人准备回雍京休养一段时间再离开,而她是不可能回去的,如是她向他们告别。下山时柳时朝让人将山匪抢来的东西都还给他们了。
    所以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可她刚走没多久就被一群人包围了,她眼神警惕防备,却见一人从包围圈后走了过来,“二小姐,该随奴才回去了。”
    不用想她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带回去了。
    真是刚出虎穴又如狼窝。
    回到丞相府她又见到了丞相,只是这次不再和颜悦色,眼里尽是被人耍了的怒意。
    扔给她一句话就离开,“记住,你只能是李静岚。”
    她被关了起来,吃食住行都是上等的,她也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不再挣扎,每天吃好睡好。
    所有的一切都在三天后变了。
    一觉醒来她感觉浑身无力,在一座轿子里。窗帘被掀起,她看到了丞相和李慕如,这两人不亏是父女,都是一样的。丞相为了权势不惜一切,李慕如为了回到爱人身边不惜一切,只是目的不同而已。
    车夫告诉她这药力会在一炷香后消散,到那时候她也进宫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这是怕她在路上又跑了。
    药力也如车夫所说渐渐消散,她的手动了动,可也离皇宫越来越近。
    下了马车有人将她带了进去,住在了秀女所在的水月阁,她好好休息了一下,后面还有场大仗要大。
    第二日一群人都被一位掌事姑姑带着依次排开。
    在路上的时候她就感觉不少人都看向了她,就连掌事姑姑看到她的时候都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丞相打点过了,姑姑让她站在了第一排。
    在她的前方就是皇上的位置,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的心也越来越烦躁。
    没过一会就听旁边的人喊道,“见过皇上。”
    他来了,她的心一滞连忙随着行礼。
    这次选秀美女如云,有些女子低着头好似害羞,有些女子挺胸抬头好似胜券在握。而她是低着头,却不是害羞,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该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他。
    那一箭之后她以为她们不会再见了,却不想相见来的这么快。
    旁边的掌事姑姑提醒她们把头抬起来,她就算想躲也没地躲了。
    顾为看着下方的人,心中不由地担心了起来。这些女子不是眼睛像那人,就是其他地方像,还有那装扮,都好像在模仿那个人。
    从前也有人做过同样的事情,还将人直接送到了床榻上。却被皇上让人直接丢了出去,那送人的礼部尚书直接贬到了苦寒之地。
    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做这样的事情。
    他看向沈恙的脸色,就见他眼里带笑,笑的人心中发寒,他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刚要移开视线确发现他正在盯着什么看,他循着目光看过去,目光定格到了一人身上,那人站在第一排却在边缘,刚才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看他心中大惊。
    他连忙翻看手册一旁的顾为也看到了她,翻起了册子,上面记录着所有秀女的信息。
    喃喃道,“丞相之女,李静岚。”
    他正被李静岚和雾华公主太过相似的面容震惊,就看沈恙起身走向了她。
    沈意芜看沈恙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让她有一瞬间感觉他认出了她。她控制住想要后退的腿,没有避开目光而是直直地看着他,不偏不倚,然后害羞似的低下头。
    就像其他削尖脑袋进入皇宫来的女子一样,想牢牢地抓住皇上的心,眉目传情。
    低下头的瞬间眼里的情绪一扫而空,留下的是一丝担忧。
    沈恙看着低下头的人,没有再看其他人转身离开。
    沈意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耳边传来一道道惊呼,“啊——”
    “我——”
    她仿佛刚从梦中醒来只见所有秀女都一脸震惊还带着惊恐和不甘,她一脸茫然,只听身后有人小声道,“怎么会这样,我们是入宫选妃的不是来当宫女的,怎么可以让我们都去当宫女。”
    听着旁边人小声嘀咕,她知道了沈恙没有选一个人,而是全都充入宫中为婢,这让这些带着皇后的梦的人怎么甘心,可是却又不敢大声抱怨。
    但对她来说也许算一件好事,做宫女她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正想着忽然脚下有什么东西她吓的出了声,“啊——”
    低头一看却看见一匹狼,是石头。正围着她转圈,眼里隐隐有些兴奋之意,喉间发出声响,有些激动。
    这一幕她很熟悉,从前她隔两日没去看它,它就是这副模样,它是认出她了吗?
    突然的意外让正准备离开的沈恙回过了头,就见石头正围着人转,低下头仿佛在等着什么,可是却没有,它哼出声,激动之意难以言表,好像还带有一丝委屈。
    他的瞳孔猛缩,死死地盯着那模样害怕面色惨白的女子。
    她很是害怕,紧紧地抓住赶来帮忙的掌事姑姑。
    顾为看到这一幕他认得这只狼,沈恙经常去看它。这宫里的人谁人不知皇上养了只狼,没人敢伤它。
    能管的了它的皇上算一个。
    就见一群人弄了半天,石头没有被赶走,而是直接咬住了李静岚的裙摆,趴在了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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