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教育孩子自己单干,……

    自己单干,引进日本二手设备,先期投入可能就要三四十万,江梨现在手头上能调用的资金也只有五十来万,这要是打火机项目折了,她真就把大半身家全赔进去了。
    林川柏知道她想生产打火机,也是劝她要谨慎,毕竟她现在饭店加内衣生意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再加入一个投入这么大的打火机,她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吗?
    江梨之所以下定决心,也是想赚外汇,打火机生产出来,是能出口的,至少王宏利承诺,如果她生产的打火机质量尚可,就可以帮忙打开欧洲那边的销路。
    江梨当然也不是因为王宏利这一句承诺,而是看到了这几年陆续回来的慎州华侨,那些人,都是她打开海外市场的通道,即使王宏利这边有变化,她也可以通过其他人去把打火机卖出去。
    她这边在忙着生意,江晓晓的班主任已经通知叫家长,可是等了两天,都不见家长过来学校。
    江晓晓的班主任是位五十位的老教师,很严肃的把她叫过来,问她是不是没有把老师的话带给父母?
    江晓*晓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身体摇啊摇,就是不说话。
    班主任看着她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她这些年带过这么多学生,男学生皮的很多,像这么皮的女学生,这还真是第一个,不管各科老师怎么批评,她依旧我行我素,一点不把老师的话放在心上。
    上课不听讲,一直在下面做小动作,时不时迟到,有时候失踪个一两节课,老师提问,其他同学举手,她也举手,老师让她起来回答问题,她报告说要上厕所!
    同学们哄堂大笑,她还不明所以,一点不以为耻!
    班主任戳着她的脑门道:“你一个女孩子,有没有点羞耻心?天天被批评,你都不难受的吗?你既然不叫家长来,那么你明天也不用来上学了,回家待着吧!”
    江晓晓眨巴着眼睛,清澈懵懂的眼中渐渐泛起泪光。
    班主任冷笑道:“哭,现在哭晚了,明天不和家长一起,你就别来!”
    结果第二天,江晓晓真的没来上学,座位空了一整天,班主任老师捂着胸口快气倒了。
    她直接去找了林佩兰,“我们班那个江晓晓,你认识她父母吗?”
    林佩兰有些惊讶,这几天她婆婆生病,儿子也发了烧,她有两天没来学校了,“江晓晓是我弟弟的孩子,她怎么了?”
    黄老师把江晓晓入学后的表现和她说,“……完全不听管教,今天直接没来上学,这样的孩子我真教不了!她这个情况,家里知道吗?”
    林佩兰相信江梨肯定不知情,不然早就来学校和老师商量怎么教育江晓晓的问题了,她连忙安抚班主任黄老师,说自己会和江晓晓的父母说一下这个事。
    等到下午四点半,县一小放学铃声响起,一群群学生背着书包,陆续从校门口出来。
    双胞胎手拉着手走在一起,这时有几个男孩子从他们身边跑过去,经过时还故意撞了星星一下,朝他吐舌头做鬼脸,“略略略,林星熠跟女生手牵手,丢脸死了!”
    “林星熠是跟屁虫,是女生的跟屁虫,哈哈哈~”
    月月怒瞪他们:“不许说我弟弟坏话!”
    星星抿着嘴很生气。
    这几个男孩子都是星星的同班同学,不同于月月漂亮洋气的打扮,受到班里女生的欢迎,同样漂亮秀气的星星就和班里粗放的男同学们显得格格不入,入学没两天就给他取了外号就叫‘小姑娘’,还时不时以此来嘲笑他。
    就在他们围在双胞胎身边发出嘲讽时,一个身影快步冲过来,直接撞到一个带头的男孩子身上,把他掀翻在地,又甩着手里的书包,把其他几个男孩子吓得退避三舍。
    江晓晓拎着书包大声警告这些人:“你们再欺负星星,我就打你们!”
    吴昊程拍拍屁股站起来,刚才他没防备才被撞倒,站起来后觉得又丢脸又生气,对江晓晓道:“你个丫头片子,敢和我们叫板,别怪我们对你动手!”
    双胞胎连忙围到江晓晓身边,怕她受欺负,江晓晓根本不惧,指着那个男孩道:“谁怕谁,我们打一架,看谁厉害!”
    这时其他男孩子凑上来对吴昊程道:“我认识她,她天天被老师罚站走廊,听说她很厉害,连老师也不怕!”
    吴昊程有些犹豫,打量着江晓晓,心里掂量着她是不是真的不好惹。
    这时有两个把书包带勒在额头上,刚从校门口走出来的男生,看见这边的情况后,马上冲过来,气势汹汹地对众人道,“你们围着我妹妹他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打架?”
    来的正是江晓晓的表哥,江存鑫和江存斌。
    江存鑫今年上二年级,江存斌也是一年级生,分在了6班。
    有了他们加入,那几个男孩子见势不对,转头就跑了。
    江存鑫两兄弟见他们害怕跑走,甚觉得意,和江晓晓打了招呼后,就摇头晃脑的走了。
    月月问江晓晓,“你今天是不是没去学校上学啊?”她课间休息地时候找过江晓晓,去了几次都没找到她。
    江晓晓嘟着嘴道:“上学一点也不好玩,我不要上学了。”
    双胞胎大惊,“那你妈妈要打你的!”
    他们可是见过江梨对江晓晓动刑的一幕。
    江晓晓也是害怕妈妈打,才不敢把老师要叫家长的事告诉她。
    她上午跟着双胞胎来学校,还没踏进教室,看到班主任黄老师坐在讲桌后,想起她说家长不来就不让她上学的话,就转身离开学校了,后来在街上乱逛,等到十一点放学,又回到校门口等双胞胎一起回家吃饭,下午2点上课,她还是跑出去玩,放学继续回来等双胞胎。
    江晓晓道:“我不喜欢学校,也不喜欢上课,你们不要告诉我妈妈,好吗?”
    双胞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星星先点头,今天江晓晓帮他把那几个坏同学打跑,如果他去告密,就是不讲义气。
    月月也协同屈服了,她道:“那你明天就要去上学,如果你一直不上学,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你妈妈更生气了。”
    江晓晓原以为双胞胎不说,就没人知道她逃课的事情,结果晚上林川柏就先知道了,当然是林佩兰特地过来和他说了,林佩兰本来是想找江梨谈,知道她还没回来,就只能托林川柏转告了。
    “一年级的孩子,又是刚从幼儿园上来,普遍有注意力不集中问题,如果一直不能认真听课,就会跟不上学习进度,你和江梨好好商量商量,看这事要怎么办?”
    林川柏想到江梨最近正在寻找可以给打火机作坊挂靠的集体企业,知道她这两天出去,就是找县机械厂谈这个事,本来还想等她回来就和她提一提晓晓的事,结果江梨九点多才进门,还是被她大哥搀扶着进来的,她喝的一身的酒气,林川柏看了眉头直皱,既生气又担心。
    林梨树也担心妹夫生气,解释道:“阿梨想挂靠机械厂,本来这事也简单,机械厂现在名下挂靠的作坊和供销员不知道有多少,但她担心以后会有产权纠纷,想和他们签一份很详细的协议,为了谈这事,不仅要给他们送礼,晚上酒桌上也少不了多敬酒,她也是为了把事情谈成,你可千万不要生她气。”
    林川柏表示自己知道了,等把大舅子送走,他给江梨弄了一份解酒汤过来,喂她喝下,再帮她洗漱一番,见她一躺下来就睡着,根本没有机会和她谈晓晓的事。
    第二天林川柏刚醒来,见江梨已经起床了,她一边套衣服一边说,“徐秘书帮我联系了慎州的几家单位,我想去了解一下打火机配件能不能实现本地化生产,听说慎州有一家蓝光电子厂,已经开始生产压电陶瓷,不知道质量怎么样,用在打火机点火装置上是否稳定……”
    林川柏根本没有机会和她谈江晓晓的事,只能起来,把自己做的胃药和醒酒药交给她,提醒她道:“不要喝酒,非喝不可的时候,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喝。”
    他现在知道,让她一点不喝酒也是不可能。
    林川柏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慎州谈合作,特别酒桌上,她一个女同志肯定要吃亏,江梨说她大哥和她一块去,让林川柏放心,没人能占她的便宜。
    早上林川柏先往医院打了电话,说自己要晚点过去,然后就盯着三个孩子洗漱吃饭,再推上自行车,和他们一起出门。
    走到分岔道的时候,三个人齐齐看着还跟着他们的林川柏,月月提醒,“爸爸,你上班要往那边走。”
    林川柏道,“今天陪你们去学校看看,我还没有和你们老师打过招呼呢,想和他们了解一下你们最近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
    三个人立时噤声,双胞胎还齐齐转头看着江晓晓,都为她担心,爸爸一去学校,晓晓昨天没去上学的事肯定就要露馅了。
    进了校门,林川柏停好自行车,见江晓晓在后面拖拖拉拉不肯向前,他笑着过去拉着她的小手,“走,叔叔陪你一起去见老师。”
    班主任黄老师终于等来了江晓晓的家长,本来还挺生气,见到家长长得温文尔雅,态度也十分谦和,胸中的火气便淡了一些。
    她把江晓晓最近的表现详细的说了一遍,叹气道:“有些孩子要晚熟一点,像江晓晓这样,课堂知识和纪律都跟不上,我建议啊,还是让她再去上一年幼儿园,晚一年再来上小学。”
    林川柏听到黄老师的劝退,也不着急,而是把晓晓拉到身边,摸摸她的脑袋安抚着,“你先回座位上,叔叔和老师聊一聊,别担心,没事的!”
    等江晓晓背着书包,嗒嗒嗒往座位上坐好,眼睛就直往林川柏这边瞄。
    “黄老师,晓晓已经到了上学年纪,如果让她再退学回去读幼儿园,对孩子的心理影响也很大,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老师沟通一下,看怎么配合你们的教育,让晓晓尽快适应课堂纪律。”
    现在小学课堂,要求统一坐姿、安静听讲,但六七岁孩子的注意力本就只能维持15-20分钟左右,好动是生理天性,也有一部份原因是孩子对课堂内容不感兴趣,有些孩子知道畏惧权威,能收敛一些自己天性,江晓晓属于神经不是很敏感的孩子,而且胆子特别大,所以才会闹出老师说的这些问题。
    但林川柏不能这么直白和老师说,以免被老师误会,是对她的教育方法有意见。
    他说想留下来观察晓晓上课情况,针对她的问题再进行教育调整。
    黄老师觉得家长还是挺重视,愿意配合老师工作的,当然没有意见。
    林川柏就在窗外,跟着听了两节课,下午他又来了听了一节。
    或许江晓晓知道他在外面,这几节课里要老实不少,上午的语文课和数学课,老师讲闲话的时候,她倒是能双眼有神的盯着讲台,等教汉语拼音和数学的知识点时,她就像衣服里爬进了毛毛虫,开始左顾右看,不是把铅笔盒打开合上,重复玩着,就是一下趴下去找掉地上的橡皮,一下又去找卷笔刀,好像她的东西特别容易掉下去。
    下午的思想品德课,她倒是最坐得住,听老师讲雷锋的故事,听得十分入神,手上也没有那些小动作了。
    林川柏猜测,江晓晓也有可能是听不懂课堂知识而以调皮捣乱的方式逃避。
    他晚上带着三个孩子复习汉语拼音,让大家轮流上前做小老师,江晓晓起先还扭扭捏捏不肯上去,她根本不会,只是把aoe三个字母四个声念了一遍,林川柏率先给她鼓掌,夸她念得很好的时候,她小胸膛顿时挺起一点,开始咧着嘴呵呵傻笑。
    第二天林川柏又去了学校,和黄老师商量,能不能给江晓晓派一些她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课前帮老师擦黑板、搬凳子释放一点她的精力。
    并且同意让她“阶段性放松”:比如每节课中间让她站着听2分钟,课堂提问时把简单问题留给她,答对后能当众表扬,给予她一些鼓励。
    黄老师听了直皱眉,她说所有同学都坐着,就她一个人可以站起来?她不能搞区别对待,再说了,小孩子做错事了,她才会罚他们站着,让她额外站这两分钟,能解决问题吗?
    又说一个班孩子这么多,她不可能只关注江晓晓一个学生,她说老师不能体罚学生,但有些孩子皮起来,真的令老师头疼,所以还是家长教育为主。
    林川柏也没有想过家长撒手不管。
    他觉得江晓晓精力旺盛,不仅要消耗掉她一些精力,也要提高她对学习的兴趣。
    江梨从慎州回来后,仍旧是早出晚归,要去找场地,找人手,忙得不可开交,林川柏都没有机会和她说晓晓的事。
    他只能自己先列一个计划出来,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他早上提前半小时把江晓晓叫起来,让她跟着自己出去跑步,江晓晓起先还有些懵,不大乐意,小孩子都有赖床的毛病,林川柏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给她穿好衣服带出去,等自己跑起来,让她在后面追的时候,她一下就兴奋起来了,林川柏总是在她快抓到自己的时候,又加快一些速度,江晓晓一边跑,一边伸着要抓林川柏,乐得嘎嘎直笑。
    林川柏以为江晓晓跑了一会儿,就会嫌累停下来不跑,像月月和星星一样,结果她乐此不疲,小身体像装了马达一样,兴奋的停不下来,还是林川柏怕她第一天跑步,跑太多腿上肌肉会酸痛,哄着她停下来,又教她做了拉伸,然后才带着她去买早餐,带回去给两个还没起来的小朋友。
    晚上孩子们放学回来,林川柏让他们先玩一个小时,然后监督他们写作业,还在家里玩“课堂游戏”,他自己教孩子们拼音和算术(主要是教江晓晓,双胞胎学习方面在班级里遥遥领先,老师还没教到的拼音,他们都已经熟练掌握了)。
    他还弄了小黑板和粉笔回来,每听讲五分钟就会开始提问,还会让孩子轮流上来扮演小老师讲课,主要是鼓励为主,让江晓晓参与进来,让她多掌握一些知识,跟上学习进度,不会因为听不懂老师讲课而转移了注意力去玩其他事。
    为了训练她的专注力,林川柏还和她玩“挑棍”游戏,就是用冰棒棍搭造型,一根根挑出不碰到其他,主要是练手眼协调和耐心。
    知道她喜欢听故事,买了很多小人书回来,让她看图讲故事,通过互动,时不时提问,让她讲“孙悟空刚才做了什么”,让她学会语言的组织和表达能力,也进一步培养她的耐心和读书习惯。
    “林叔叔今天去学校,看到你有5分钟坐得笔直,比昨天多了两分钟,真棒。”
    “看书的时候,必须坐得端端正正,你看叔叔看书是不是也这样?”
    林川柏现在是自己一边看医书,身边还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写作业看课外书。
    江晓晓道:“妈妈都是躺在床上看书,是不对的!”
    林川柏想起江梨之前空的时候,会经常翻报纸看杂志报画,确实都是半靠在床上居多。
    他道:“……对,妈妈这样看书是不对的,咱们下次提醒妈妈,看书必须端正坐在书桌前,认真看,不乱走乱跑。”
    江晓晓立刻用力点头。
    林川柏没有想过让孩子一夜之间就“立刻变乖”,遵循着孩子天性加规则磨合去慢慢调整,他觉得江晓晓比之前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但是黄老师却不这么认为。
    “班级里,最皮的人还是她,现在上课时倒是能老实待在教室里,不逃课了,但是还是喜欢找同学讲话,严重影响课堂纪律,让她去走廊罚站,仍旧没皮没脸,不知道害怕羞耻!”
    林川柏听了眉头不由皱起来。
    他其实有了解过,他姐也说各科老师反馈,江晓晓表现是比以前好了很多,孩子有改变就是好事,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而且他之前和黄老师提的,想让江晓晓做‘纪律小哨兵’,引导她主动遵守纪律,可是黄老师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
    “监督别人纪律,首先她自己纪律要做好,才有资格去纠正其他孩子,她就是班里纪律最差的孩子,不能你们家长有这个要求,我就让她干‘纪律小哨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收了你们家长什么好处,这让其他学生家长怎么想!”黄老师是这么理解的。
    林川柏觉得这就是观念问题了,孩子还是有个体差异的,不能一刀切,也需要老师因材施教。
    但是黄老师这样的老教师,似乎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想法和观点,也很难改变。
    孩子大部份时间都在学校,江晓晓现在最重要的也是适应学校的环境,光是家长努力也不够,还是需要老师配合。
    他找到了林佩兰,和她提了这个事,林佩兰说黄老师是老教师了,教学工作很认真负责,但既然林川柏觉得江晓晓适应不了她的教育方式,也就同意帮忙转到其他班。
    过几天,江晓晓就拎着自己书包,加入了星星所在的一年级五班,林佩兰之所以会给她挑这个班,是因为班主任是一个刚毕业的师范生,比较年轻有活力,接受度也高一点。
    江晓晓本来要坐最后一排,她在同龄人里个子比较高,而且她后面才来,班里只有最后一排还有个空位,但年轻的班主任李老师了解了她的情况后,把她放到前排,和星星坐在一起。
    还特地叮嘱道:“听说你们两个是姐弟,老师想任命你们轮流做‘小老师’,在做‘小老师’的时候,要帮助同桌遵守课堂纪律,还学习上也要相互帮助,你们能做到吗?”
    两人立刻大喊:“我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那老师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李老师还会在发现江晓晓注意力转移时,就笑着让她起来回答问题,如果她能回答出来,不吝表扬,如果她回答不出来,他也道,“没关系,老师下一题再提问,相信你下面肯定能答出来了。”
    李老师也不只是因为林佩兰打过招呼,才会对江晓晓特别优待,他对班里其他学生也是同样关注,开学一个月,他才任命班级干部和各组小组长,他也不是根据学习成绩的排名任命班干部,星星的学习委员,是因为他成绩领先得到的,其他孩子,像文艺委员、劳动委员等,是根据各自特长任命,像江晓晓就做了体育委员。
    她当上体育委员,还是从一场打架开始。
    那次在校门口欺负星星的几个男同学,现在也成为江晓晓的同学,他们上次吃瘪本来就不服气,现在江晓晓来了他们班,抓到机会肯定要找麻烦。
    第一次交锋,是吴昊程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条死了的小菜花蛇,偷偷扔进了江晓晓课桌,就是想等她发现的时候,把她吓哭。
    他们哪知道,江晓晓不仅不怕蛇,自己还抓过活的,等她从课桌里找书本,把滑腻的死蛇带出来的时候,她拎着冰冷的蛇尸在手上疑惑的端详,旁边的星星看到,早就惊恐的大叫一声逃开了,还把凳子都带倒了,前后桌几个没有防备的同学,好奇的过来看一眼,都作鸟兽散,有胆小的女同学,已经被吓哭了。
    吴昊程这样的始作俑者,正乐得哈哈大笑,在旁边看戏。
    他们本来以为江晓晓也会被吓哭,结果出乎他们意料,江晓晓摸着脑袋早就被砸碎的蛇头,表情不仅不害怕,还一脸惋惜。
    如果是活的,她就能把它偷偷养起来了。
    后来有同学跑去报告老师,李老师过来的时候,看到江晓晓把那条死蛇摆在课桌上玩,一会儿摆成a,一会儿摆成o,都觉得无语,他虽然是个男的,看到那冰冷的死物还是感觉到一阵不适,江晓晓不愧是让2班所有老师头疼的对象,竟然还能愉快的玩起来。
    最后李老师隔着报纸,把死蛇抓走处理了,江晓晓还有些遗憾,她有gkh都没摆呢。
    吴昊程为主的几个男生,用死蛇恐吓失败,隔天又接着挑衅,他们故意走过江晓晓课桌边,手一划,把她的书本和铅笔盒划落在地,还嘻嘻哈哈的怪叫着。
    最后冲突加剧,双方在教室里就打了起来,小学生打架就是你推我,我推你,接着拽着对方的胳膊,试图把对方扳倒,最后滚作一团,谁先站起来把对方压在下面打,谁就胜利。
    江晓晓和吴昊程打在一起的时候,和吴昊程一起的男生在一边旁观加油,倒没有想加入战局中,如果吴昊程连一个女孩子也打不过,还要他们帮忙,那不仅吴昊程丢脸,他们也要被人笑话。
    他们只负责拉着星星,不让他过去帮江江晓晓。
    只不过最终的战局没能如他们所愿,吴昊程虽然个子在班里男生中是最高的,长得格外健壮的模样,江晓晓个子也高,也还是比他矮了半个头,最后却是江晓晓压着他打,还把他打哭了。
    吴昊程“嘤嘤”哭的时候,李老师才赶到,把江晓晓拉起来,不让她再欺负男同学。
    后来李老师向班里同学了解知道,是吴昊程他们先挑衅的,也是他先动手推的江晓晓,但看着他鼻青脸肿,还在哭鼻的模样,只能是又好气又好笑。
    李老师倒没有让他们叫家长,而是对两个人都作了处罚,让江晓晓接下来一周负责在早自习领读,而吴昊程则是要打扫一周班级卫生。
    虽然他打输了,并不意味他就有理,他不仅是男生,还是个在同龄人里长得高壮的男生,竟然对女生动手,这事怎么说都是他的错。
    江晓晓那天被打得也流了鼻血,李老师虽然及时为她做了处理,也做好了两方家长第二天都会找过来的准备,结果哪方的家长都没来。
    林川柏当然知道江晓晓打架了,星星回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同他说了,还义愤填膺地道吴昊程是个坏蛋。
    林川柏叫过江晓晓,端着她的小脸仔细检查,她除了鼻子被打了一拳,身上有些青紫,倒也不是很严重,他有些生气那个男孩子竟然对小姑娘动手,见老师没有叫家长,他也选择观望,并没有主动找去。
    也不知道李老师怎么想,可能由这一架看出来江晓晓确属是个女汉子,竟然任命她作了体育委员,她还是县一小八个班级里唯一一个女体育委员。
    江晓晓大受鼓励,现在早上都不用林川柏哄,她自己“嗖嗖”两下就套好衣服跳下床,要跟着林川柏去跑步。
    她还说,“李老师说下个月开秋季运动会,说让我带领我们班的同学去争第一名。林叔叔,你知道运动会要比什么吗?……要比跑步、还要跳高、跳远,还有扔铅球,我都要拿第一!”
    林川柏赞道:“恩,我们晓晓一定可以拿第一!”
    江梨不知道女儿在学校里打架了,也不知道她当上体育委员,甚至连她转班级的事也不知道。
    王宏利报给她的日本二手设备的价格,有点超出她的心理价位了,为了这事,她又找人打听相关价格,徐秘书倒是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这也是徐秘书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一个方法。
    慎州现在很多企业,都想办法从外面找淘汰的旧设备,像发达国家一些不要的生产线和设备,弄回来后,却还是比国内现在用的设备更先进,甚至有的人从国外收了一大批废铁回来,再从里面挑选能用的设备,找人进行维修翻新,再转卖出去。
    还有的就是买的淘汰设备,直接在外面拆解成废品运回来,这样关税和增值税要低很多,零件进口后组装总成本比进口整机成本要低20%—40%左右。
    江梨知道这个情况,也打算这么干,让王宏利那边帮忙联系日本那边拆机再转运进来,王宏利没有投资打火机生意,但他帮江梨引进设备,也是有拿一定的服务费,所以尽管江梨多了一些要求,他也尽量联系日本那边的人帮忙解决。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