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续命◎
    孙宇屏住呼吸,他根本开口。
    他现在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对着大门,他下意识翻转了镜头。
    他就眼睁睁看着,那扇该死的门,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慢悠悠地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门缝一点点扩大,先出现的是一条狗腿,覆盖着乱糟糟沾着泥污的毛。
    接着是半边身子,那身毛脏得失去了光泽,打着绺。
    最后,门缝开得足够大,一只金毛犬的头探了进来。
    它没有看孙宇,眼睛空洞地望着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湿漉漉的鼻头微微抽动。
    金毛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很宽,深棕色,边缘处却洇开一片暗红发黑几乎凝固了的污渍。
    孙宇的视线控制不住停留在那片刺眼的暗红上,他甚至没敢立刻去瞧金毛后面跟着的东西。
    光是这只项圈带血的狗,已经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金毛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
    然后,一个影子从它旁边挤了过来。
    那影子比金毛矮小一些,动作却透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僵硬,孙宇的目光一点一点挪过去。
    先是看到覆盖着同样脏污还有乱糟糟狗毛的躯干和四肢,接着,目光定格在脖子那个地方。
    那脖子上顶着的,不是狗头。
    是一颗人头。
    那是一颗男孩的头,脸色青白,嘴唇干裂发紫,眼睛圆睁着,瞳孔是浑浊的灰白色,没有一丝活气。
    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这颗头的姿势极其诡异,以一个人类颈椎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微微歪着。
    更恐怖的是,它的眼睛,正缓慢地转动着,最后,直勾勾地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孙宇。
    孙宇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想尖叫,但根本开不了口,身体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我靠!人头,人头狗身】
    【那玩意儿不要看镜头啊!】
    【你挺住,主播救命!】
    【不是,这门怎么开了,啊】
    【还用问,这玩意儿肯定是鬼啊!】
    【可是没看到阴气诶】
    直播间瞬间被惊恐的弹幕淹没。姜楚绪看着屏幕上那诡异的人头狗身组合,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现在没有打开共享插件,但是看弹幕,她们都看到了鬼。
    大多数情况下,这些鬼只能短暂地被人看见,但是现在已经是比较长的时间了,可是弹幕依然能看到门外那个人头狗身的鬼。
    这东西身上散发出的阴气驳杂混乱,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跟之前在废弃小学女寝水房遇到的缝合鬼有点类似,但似乎更成功。
    巡游者,姜楚绪忽然有个猜测。
    “别动,也别说话。”姜楚绪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它现在注意力在你身上。”
    孙宇死死咬住嘴唇,拼命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身体也在不停地发抖。
    他不敢再看门口,只能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姜楚绪的脸,仿佛那是唯一的希望。
    那只顶着人头的“狗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某种威胁的低吼。
    它往前迈了一步,爪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那颗人头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孙宇,灰白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下一种猎食感,就好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眼神。
    金毛犬似乎被同伴的动作惊扰,不安地挪动了一下爪子,发出低低的呜咽,但空洞的眼神依旧望着角落,仿佛失去了灵魂。
    “小黑。”姜楚绪只吐出两个字。
    一直安静趴在桌上的小黑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喉咙里发出“呼噜”一声,然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小黑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中的那个狗孩身上。
    随后它开始不停地喵喵叫,这次和以往不一样,压制起来还费了些力气,只不过小黑瞧着还是挺轻松的样子。
    就在这一瞬间,那只正欲再往前一步的“狗孩”的动作猛地僵住。
    那颗人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有困惑、惊疑,还有本能的恐惧。
    它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住,四肢微微弯曲,支撑着身体的爪子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吱嘎”声。
    那颗人头猛地向上抬起,灰白的眼珠疯狂转动,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压抑痛苦的嘶鸣,仿佛在与看不见的枷锁搏斗。
    【小黑厉害!】
    【不是,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狗啊】
    【这是狗吗,我都把它当人】
    【这玩意儿看着好凶啊】
    姜楚绪观察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点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正对着画面中那只挣扎的“狗孩”。
    她的意念也和狗孩连接在了一起,无数破碎的画面瞬间涌入姜楚绪的感知。
    无尽的黑暗和狭窄的铁笼,刺鼻的消毒水、血腥味、还有……狗毛的味道,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灼热的液体注入血管,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骨骼错位的扭曲感。
    绝望的哭喊和犬类的哀鸣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变成压抑的呜咽。
    接着是两张模糊但带着狂热和残忍笑意的脸,估计是孙宇楼上那对夫妻,男人拿着沾血的皮鞭,女人手里是滋滋作响的电击棒。
    指令是混乱而残酷的:“爬!”“咬!”“不准发出人声!”“你是狗!是看家护院的狗!”“你要做的就是忠诚!”“要听话!”
    每一次违背指令,迎接它的就是鞭打,它在痛苦中逐渐麻木,属于人的意识被强行打碎扭曲,与兽类的本能和刻骨的怨恨强行糅合,它变得完全不像人了。
    那对夫妻会喂它吃一些活物,老鼠、兔子,甚至有一次,是一只被绑住的小猫。
    饥饿和植入的本能驱使着它扑上去撕咬,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带来短暂却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那对夫妻在笼子外兴奋地记录着,像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最后彻底失控,那个夜晚,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痛苦远超以往。
    它听到了那对夫妻惊慌的争吵:“失控了!”“快想办法,我好像被反噬了。”“它要挣脱了!”
    铁笼被狂暴的力量撕开,束缚被挣脱,长久积压的怨恨、痛苦、被扭曲的兽性,如同火山般爆发,尖利的犬齿撕裂了熟悉的气味,是那对夫妻被它撕碎了,就像撕碎那些被她们丢进来的活物一样。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啃咬骨头的“咔嚓”声,混乱中,它记得自己叼起了什么,接着在黑暗的房间里横冲直撞,最后似乎撞开了一扇门,带着“战利品”跃入了夜色。
    在这些痛苦混乱的记忆深处,偶尔闪过那对夫妻低声交谈的片段。
    “K老大那边,是不是要新的容器?”
    “渡鸦栽了,据点暴露。”
    “续命……‘先生’那边时间冲突了,钱没给够,K老大很急,要找新的‘先生’。”
    它抬起头,透过笼子看到了一张模糊的侧脸,属于一个穿着考究,但气质阴郁的男人,在某个昏暗房间的投影屏上短暂出现过,那对夫妻喊这个男人叫K。
    信息量巨大且令人作呕。
    姜楚绪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对夫妻似乎是K组织的核心成员,见过K的真容,更是亲手制造了眼前这只扭曲“狗孩”的罪魁祸首。
    而她们被自己精心培育的“作品”反噬,死状凄惨,纯粹是咎由自取。
    这只“狗孩”,就是渡鸦口中那种能被人直接看见的“巡游者”!
    就在姜楚绪快速梳理这些记忆碎片时,屏幕那头的“狗孩”挣扎骤然加剧。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也不似犬类的咆哮从孙宇的手机扬声器里炸开,那被小黑压制住的狗孩,它那颗人头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犬齿呲出唇外,涎水混合着暗红色的血丝滴落在地板上。
    小黑猫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低沉又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呜”声,瞳孔竖成一条细线,显然现在压制得并不轻松。
    这东西果然很凶。
    孙宇吓得魂飞魄散,眼看着那怪物就要挣脱束缚扑过来。
    姜楚绪眼神一厉,隔着屏幕处理这种级别的凶物,她自身当然无虞,但孙宇就在旁边,万一波及,后果不堪设想。
    心念电转间,她直接沟通了系统,扣除了一点功德点弄了个符咒。
    下一刻,一张泛着淡金色微光符咒出现在了她的指缝间。
    她的指尖对着屏幕中的狗孩虚虚一划,符咒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瞬间出现在了孙宇家的客厅,符咒无声无息地印在了疯狂挣扎的狗孩额头上。
    凄厉的惨嚎声戛然而止,原本从狗孩身上蒸腾而起的阴气,瞬间倒卷回它的体内。
    它赤红的双眼迅速黯淡下去,疯狂挣扎的动作彻底凝固,整个身体连同那颗诡异的人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立在原地,只剩下微微的颤抖。
    紧接着,狗孩莫名其妙消失了,随后,它出现在了姜楚绪的项链之中。
    项链的温度骤然升高了一瞬,又迅速回落。
    客厅里,只剩下那只金毛,以及地板上几滴散发着腥臭的涎水痕迹。
    【又是隔着屏幕收鬼,厉害】
    【主播厉害!!!(破音)】
    【那只金毛怎么办?也是鬼吗?】
    孙宇颤颤巍巍将屏幕翻转回来对准他,他现在就是一整个呆若木鸡,脸色惨白。
    “好了。”姜楚绪看了眼孙宇,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那个鬼解决了,金毛只是普通的狗,被吓坏了,不是鬼,我会找人来处理,记住,楼上那对夫妻是自作自受,她们在偷偷用邪术养那种东西,结果被反噬了,这事跟你无关,别瞎想。”
    孙宇张着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连忙道谢,眼中还有一丝迷茫:“谢谢主播,谢谢!”
    “嗯。”姜楚绪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切断了连线,孙宇那边的画面瞬间消失。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大多都是在期待下一场直播。
    但是姜楚绪没打算再直播,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情。
    孙宇在结束连线之后瘫坐在沙发上,心脏还在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只金毛犬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呜咽。
    那只诡异的“狗孩”消失了,被主播收走了,但客厅中残留的各种痕迹,都提醒着他刚才不是噩梦。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直播结束的界面。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交织着,让他手脚发软。
    业主群的消息提示音疯狂地响着,估计是邻居们都在讨论警察白天拉走的警戒线和那两颗惊悚的人头。
    孙宇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点开业主群,果然,消息已经刷了几百条,他往上翻了翻。
    【我的天啊,警察又来了!就在我家门口发现的人头,吓死我了!】
    【楼上那两口子到底怎么回事?仇杀吗?】
    【听说死状特别惨……】
    【@物业,你们到底管不管?这楼还能不能住了?太吓人了!】
    【我今天都不敢出门了】
    【@孙宇,小孙,你不是住他们楼下吗?你昨晚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孙宇的手指有点抖,他想了想主播最后说的话,又看了看门口那只依旧茫然不安的金毛。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在群里打字。
    【各位邻居,大家先别太恐慌,我刚刚找人看了,楼上那对夫妻,她们不是在养普通的狗,她们在偷偷搞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养那种很邪乎的小鬼】
    他顿了一下,继续输入。
    【结果玩脱了,被自己养的东西反噬了,现在那个东西已经被高人收走了,不会再出来害人,大家该干嘛干嘛,没事了】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炸开了锅。
    【???邪术?养小鬼?】
    【我的妈!我说她们家怎么老有怪味儿!】
    【养鬼?!这都什么年代了!】
    【孙宇你找的谁看的?靠谱吗?】
    【@孙宇,小孙你说真的假的?那东西真被收走了?不会再敲门了吧?我老婆现在还瘫在床上呢】
    【怪不得!我就说那女的看人的眼神阴森森的】
    【@孙宇,高人?是不是那个直播的姜主播?】
    【肯定是她!我也看那个直播】
    【谢天谢地,姜主播出手就稳了】
    【@孙宇,那只金毛呢?我看见它了,它是不是也是鬼?】
    孙宇赶紧回复。
    【金毛不是鬼,就是普通的狗,主播已经联系人了,马上会有人来处理它。】
    群里议论纷纷,恐慌的情绪被一种猎奇和愤怒取代。
    有人痛骂那对夫妻作死害人,有人庆幸主播出手及时,还有人开始八卦那对夫妻平时的怪异举动,比如深夜传出奇怪的敲打声,或者总买大量的生肉回家。
    物业也被疯狂@,要求彻底检查那套房子并加强安保。
    孙宇看着刷屏的消息,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后背全是冷汗浸透的凉意。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门口,那只金毛还趴在那里,眼神空洞,身体微微发抖,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显得格外可怜。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门口出现了几个人。
    孙宇一个激灵,抬起头瞧着外面那几个穿着深色制服表情严肃的人,其中一个还带着犬笼,这应该就是主播联系的人吧?
    他连忙站起身,只不过他依然挺害怕那只金毛,所以没有走过去,
    “是孙宇先生吗?”为首的男人亮了一下证件,“接到通知,来处理现场和那只狗。”
    “是是是,快请进。”孙宇赶紧让开,“就是那条狗。”
    特殊部门的队员动作很利落。
    两个人迅速检查了一下客厅残留的阴气痕迹,重点查看了地板上那几滴诡异的涎水和门把手,接着用特殊的仪器采样记录。
    另外两人则小心地接近那只金毛。
    金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吼,身体往后缩。
    一个队员蹲下身,动作很轻柔,没有贸然靠近,只是用温和的声音安抚着:“没事了,乖,没事了……”
    金毛的警惕慢慢放松,低吼变成了呜咽。
    队员小心地给它套上牵引绳,检查了一下它脖子上的项圈,看到那大片暗红发黑的血迹时,眼神冷了冷。
    另一人打开了犬笼,金毛似乎知道没有危险了,顺从地被引导着进了笼子,全程都很安静,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笼门关上时,它甚至趴了下来,把头埋在前爪之间。
    “我们会带它去做检查和安置。”队员对孙宇说,“感谢你的配合,另外,关于楼上住户的情况……”
    他看了一眼孙宇。
    孙宇立刻会意:“我知道的,已经跟邻居们解释过了,就说她们自己搞邪术反噬,东西已经被高人收走。”
    队员点点头:“这样处理很好,如果后续还有什么异常,或者想起什么细节,随时联系我们。”
    他递过来一张只有电话和邮箱的简洁名片。
    特殊部门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孙宇一个人,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消毒水味。
    孙宇瘫回沙发,看着重新紧闭的防盗门,感觉像是打了一场大仗,浑身脱力,但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另一边,姜楚绪直接带着狗孩去了特殊部门的隔离观察室。
    这个隔离观察室已经修建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用过,这次终于能启用了。
    姜楚绪也在隔离观察室里,主要是盯着狗孩,免得狗孩再次发狂。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狗孩就在隔离室的角落,似乎是特别害怕姜楚绪。
    它四肢着地,狗身肌肉紧绷,爪子在地面不断刮擦着地面,它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压制。
    浓郁的阴气不断翻滚,但是始终避着姜楚绪站着的位置。
    玻璃墙外,站着丁玉澄、徐昭今、刘兰真,还有几个负责记录和分析的核心成员。
    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怪不得能让伤亡那么严重。”刘兰真摇摇头叹了口气,她要是遇到了,还真不一定能打过。
    这个打不过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些各种各样的形态,以及周身的阴气。
    当人在一个阴气太重的环境时,特别容易产生幻觉。
    “那对夫妻死有余辜。”徐昭今抱着手臂,眼神锐利如刀锋,她扫过狗孩那扭曲的脖颈连接处,“活体改造,剥夺人性,这种手段,天理难容。”
    姜楚绪没理会外面的讨论,她抱着小黑,目光平静地落在狗孩身上。
    小黑趴在她臂弯里,猫瞳半眯着,看似慵懒,但无形的威慑力如同实质,牢牢禁锢着隔离室内的凶物。
    姜楚绪又重新看了看狗孩的记忆,主要是K老大的样子。
    随后她走到旁边准备好的画板前拿起炭笔,她下笔没有丝毫犹豫,寥寥数笔,一个男人的侧脸跃然纸上。
    高挺冷硬的鼻梁,紧抿成线的薄唇,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那股透过纸面都能感受到的阴郁深沉气质,虽然只有侧脸,但特征抓得极其精准,看样子真不像是那对夫妻口中的老头。
    “K。”姜楚绪把画像递给丁玉澄。
    丁玉澄等人立刻围拢,迅速拍照存档,发送技术部门进行面部比对,虽然这个K一直是在境外活动,但是保不准是哪个国家的人,还是查一查比较好。
    “对了,K最近在找人续命。”姜楚绪简单讲了讲那个先生的事情。
    “K正以天价悬赏,紧急寻找替代续命者,很急迫。”
    众人瞬间明白了姜楚绪想说什么,这确实是她们的机会。
    “果然是邪道续命!”徐昭今眼神冰冷。
    K组织的人做了那么多损害阳寿的事情,尤其是K本人,一般邪道都活跃不了太久,基本都是靠着续命的手段。
    国内几人知道的能够续命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而且近几年都没有再出手过了。
    丁玉澄反应极快:“查,重点排查三年前左右,是否有顶级富豪或权势人物在重病濒死时奇迹康复,且之后行为异常低调或古怪者!”
    如果能通过那个人得到K的信息,她们也能有更多准备。
    “现在是混进去的好时机。”也是处理K本人的好时机。
    卧底!
    虽然这个任务很危险,但是如果这次不处理,下次这样的机会就是好几年之后了。
    指不定那时候K会不会找到新的人替代。
    【作者有话说】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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