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直播后续+进去三天就疯◎
    姜楚绪扬扬眉,这鬼这么实诚?
    “你仔细讲讲当时的事情吧。”
    小男孩抓了抓头发,努力回忆:“我叫韩北,昨天再外婆家后院玩的时候遇到了那只鬼。”
    韩北外婆家的后院有个老水井,上面盖着块大石头。
    当时韩北还在捣鼓他的玩具,突然就听见井那边传来咕噜咕噜的怪声,紧接着那个石头好像被人从里面推开,就露出了一条缝。
    韩北用手比划着石头移动的样子,脸上满是惊奇:“然后,嘿!就从那缝里慢吞吞爬出来一个小男孩,瞧着跟我差不多高,身上的衣服还滴着水,他就坐在井那里,还朝我这边招手,让我过去和他玩。”
    韩北来外婆家第一天,妈妈千叮万嘱过,水井旁边很危险,绝对不能靠近,于是他就隔着老远问那个小男孩怎么从井底钻出来的。
    那个小男孩说他一直住在下面,还说下面可好玩了,有很多亮晶晶的小石头,问韩北想不想下去看看。
    韩北当时立马摇头,语气坚决,他那时候回答的是他才不下去呢,下面黑咕隆咚的,水肯定很冷。
    看韩北不上当,那湿漉漉的小男孩也不恼,反而换了个话题,开始讲起了故事。
    他说,很久以前,这口井还没被外婆家院子围起来的时候,好多人都来打水。
    后来某一天,有个跟韩北差不多大的小孩也是自己跑到井边玩。
    那时候,井里也爬出来一个人,说自己有很重要的东西掉下去了,够不着,现在出井也没什么力气了,让那小孩伸手拉他一把。
    好心的小孩信了,刚伸出手去帮忙,结果就被井里的人一把拽住,狠狠拽了下去。
    韩北讲到这里,小脸绷得紧紧的,语气变得特别认真:“*我听完这个故事就明白了,我听过好多鬼故事呢!我直接问他,你讲的就是你自己的事,对不对?你现在是鬼,被困在这里了,是吗?”
    井沿上那个小男孩不笑了,他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水珠顺着他额前的头发滴落在井沿的石头上。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抬起头,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假笑,反而有点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他说,他太孤单了,让我陪他一起死吧。”韩北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小男孩说的完整句子。
    【找替死鬼啊这是】
    【小朋友快跑】
    【小朋友安全意识满分】
    “我才不要!”韩北对着屏幕,小表情很坚定,“我要是死了,我妈妈和爸爸,还有外婆外公都会哭死的!而且我还想去好多地方玩,吃好多好吃的呢!不过……”
    说到这里,韩北的语气又软了下来:“他看起来真的好可怜,一个人困在井里那么多年。我就跟他说,我会想办法救他的!”
    那个小男孩不信,也没说话,就自己爬回井里去了,还把石头推回去重新盖好。
    韩北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起来妈妈经常看姐姐的直播,说姐姐能抓鬼也能帮鬼,所以我想请姐姐救他。”
    姜楚绪点点头:“行,那现在带我去看看那个水井?”
    “好!”韩北立刻答应,拿着手机就往外跑。
    镜头晃得厉害,能听到他噔噔噔跑下楼梯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后面喊:“小北!别跑那么快!不许去后院玩水井!”
    “知道啦妈妈!我不玩,我就看看!”韩北一边答应着,一边飞快地冲向后院。
    老旧的后院出现在镜头里,角落果然有一口石头砌的老井,上面压着一块看起来很沉的圆形石板。
    韩北刚跑到离井还有两三米远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块沉重的石板突然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一张苍白的小男孩的脸从井口探了出来,正是韩北描述的那个小男孩。
    他看到韩北,咧开嘴似乎想笑,但那笑容很快又消失了,带着点沮丧。
    “喂,”鬼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的回音,“你走吧,别来了,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韩北停下脚步,有点疑惑:“为什么呀?我不是说了会想办法救你吗?”
    鬼童趴在井沿上,下巴搁在冰凉的石头上,眼神有点空洞。
    救,怎么救?都说横死的鬼会成为地缚灵,只能被困在死掉的地方,一遍遍重复死前的样子,唯一的办法就是骗人,推人下水,等那个人变成鬼了,它们才能解脱。
    “这滋味没意思透了,而且很难受,我不想你也这样,你走吧。”
    韩北却眼睛一亮,举起手机对准井口:“你看,我没骗你,我找到能救你的人了!就是这个姐姐,她可厉害了!”
    鬼童茫然地看向手机屏幕,看到了姜楚绪的脸。
    他显然不懂什么是直播,只觉得这个姐姐隔着个小方块看他,眼神有点吓人?
    不,是平静,太平静了。
    姜楚绪看着屏幕上那张充满怨气却又带着一丝迷茫的鬼脸,直接开口:“救一个地缚灵而已,很简单。”
    鬼童愣住了,显然是不敢相信,他被困在这里这么久,真的有办法出去吗?
    【对主播来说这真的没有含金量】
    【手到擒来】
    【小朋友:看,我说姐姐很厉害吧!】
    【鬼童:我是谁我在哪?】
    韩北在一旁也很骄傲的样子,仿佛这么厉害的人是自己,他对着小男孩道:“我说了吧,我肯定能救你。”
    鬼童半信半疑点点头,隔着一个手机,真的能帮他吗?
    不过试试也没关系,于是鬼童坦然地闭上双眼。
    姜楚绪没再多说,直接对着屏幕里的鬼童举起手中的项链。
    似乎有微弱的光晕从项链上扩散开来,隔着屏幕精准地包裹住了井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鬼童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他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从井口消失得无影无踪,那被推开一半的石板“哐当”一声落回原位,盖住了幽深的井口。
    【小朋友看呆了哈哈哈】
    【还是不得不说一句,主播真的厉害】
    【第一次看,主播真厉害】
    韩北确实看呆了,他举着手机,小嘴微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屏幕兴奋地跳起来:“哇,姐姐你好厉害!他不见了,他真的被救走了吗?”
    姜楚绪点点头:“嗯,明天我送他去该去的地方,不会再困在井里了。”
    “谢谢姐姐!”韩北脸上笑容特别灿烂,他顿了一下,放好手机,随后对着镜头用力鞠了一躬。
    姜楚绪又简单交代了几句,让韩北以后远离危险的地方,尤其是有水的地方。韩北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一定听话。
    连线挂断。
    姜楚绪看了看时间,还早。
    她又随机连线了几个排队的观众,处理了几个不算复杂的小问题。
    一个是总感觉自己家里镜子不对劲,最后发现单纯是一只鬼每次路过她家都喜欢照照镜子。
    还有一个晚上睡觉老被鬼压床的,确实是有个好奇的老太太鬼站在床边看,但主要原因还是连线人晚上吃太多胀气。
    处理完这些,时间也差不多了,主要是明天早上姜楚绪还要去寺庙把这两天收的鬼都超度掉,不然总留着也不是回事。
    姜楚绪对着镜头说了声“下了”,随后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直播。
    小黑跳下沙发,踱步过来蹭了蹭她的腿,姜楚绪果断捞起小黑,不顾它的挣扎跑回卧室休息。
    第二天一早,姜楚绪就带着小黑出门了,她还是去的之前处理酒店事情的那个寺庙。
    不过这次她走进了大殿,找到负责超度法事的慧明和尚。
    当然,或许是因为上次她给门口的知客僧留下太深的印象,所以这次她走进去的时候,知客僧的视线还一直跟随着,估计是想今天又要超度多少鬼。
    慧明和尚刚送走一批香客,一转身就看见姜楚绪抱着黑猫站在殿内。
    他脸上那和煦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您来了。”
    上次姜楚绪过来,震惊的不止是外面的知客僧,还有慧明和尚,他现在想到那么多鬼,手都在抖。
    “嗯,又来麻烦各位大师了。”姜楚绪点点头,没多寒暄,直接拿出项链递过去。
    慧明和尚双手接过,入手便是熟悉的冰凉,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项链,仿佛能感受到里面等待安抚的魂灵。
    数量似乎比上次还多了点,这位施主业务之繁忙,着实令他叹为观止。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施主前几日才来过,今日又带了这么多,真是功德无量。”
    “分内事。”姜楚绪注意到慧明和尚表情有些僵硬,她反倒是笑了笑。
    慧明和尚没再多言,捧着项链,步履沉稳地走向偏殿深处专门用于超度的静室。
    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同他一起进去的还有一些小和尚。
    姜楚绪没跟进去,抱着小黑站在殿外的廊檐下,清晨的阳光穿过古老的银杏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檀香混合着草木清气,宁静安详。
    小黑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蜷着,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超度一般需要很长的时间,那条项链对她而言不重要,如果要用的话重新买一条就是了。
    姜楚绪还想着要不先回家吧,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姜楚绪摸出来一看,是丁玉澄。
    【丁玉澄】:姜同志,今天上午开始正式审抓到的几个K组织的人,就在市局给咱们腾的那个特殊审讯室,您要是有空,可以过来看看。
    姜楚绪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
    【姜楚绪】:好,一会儿到
    正好她对K组织挺感兴趣,也可以顺便去看看能不能再挖出点什么,比如原主父母的灵魂到底去哪儿了。
    经过这几次,姜楚绪已经很确定原主的灵魂并不在这里,但是原主父母她就不太清楚了。
    如果原主父母的灵魂在K组织那边,或许不久之后K组织就会来找她打感情牌了。
    姜楚绪忽然觉得事情有点棘手,不过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想的是最坏的情况。
    姜楚绪离开前转头看了眼静室,估计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也不知道一周能不能弄好,她还是去买条新的吧。
    她对这条项链本身没什么特殊情感,就是个趁手的工具,既然工具暂时被占用,那就换一个。
    走出寺庙山门,她直接在街边小店买了条最普通的银链子,样式简洁,挂在脖子上也没什么感觉,做完这些,她才打车直奔市局。
    ……
    市局大楼深处,那间装着单向玻璃的特殊审讯室外气氛有些凝滞。
    特殊部门一些不认识的同事还有一个蔺鹤昭都在外面站着,众人的目光集中在玻璃后面的审讯室里。
    里面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背脊挺得笔直,对审讯警员的问话充耳不闻,眼皮耷拉着,好像无所谓审讯人员在说什么。
    记录员手中的笔悬在纸上,迟迟无法落下。
    蔺鹤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啧,这几个K的骨头是真硬!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常规审讯手段对他们屁用没有。”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部门成员也叹了口气:“是啊,从昨晚到现在,轮番上阵,嘴比焊死了还严实,关于据点、佛牌来源、上级联络,一个字都不吐。”
    “要不试试非常规手段?”另一个同事压低声音,眼神瞟向玻璃后面,“用点玄学压力?”
    她们特殊部门不都是用玄学嘛,这几个人也是用玄学手段,那说起来她们即使用了一些别手段,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待在审讯室外的几人很快说服了自己,这时,外面的门忽然被打开,姜楚绪抱着小黑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玻璃后的僵局,最后落在蔺鹤昭身上。
    “姜姐!”蔺鹤昭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你可算来了,快看看,油盐不进啊这些家伙!”
    其他几个同事也转头看向姜楚绪,眼神中带着期待和一丝好奇,还有一个人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终没有开口,姜楚绪倒是多看了那人一眼。
    姜楚绪没多言,只是抱着小黑走到单向玻璃前站定,她看着里面一言不发的黑西装心念一动。
    审讯室内。
    黑西装正全神贯注地对抗着审讯压力,打定主意装聋作哑到底,心里盘算着组织会来救他,还是灭口。
    突然,一股毫无征兆的凉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冻得他的牙齿不受控制打起架来。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毕竟在K组织里也接触了不少厉鬼,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头警铃大作。
    紧接着,他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审讯桌对面那张空着的椅子上,似乎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心脏狂跳,猛地抬头看去。
    椅子空空如也!
    这是厉鬼常用的手段,黑西装努力安慰着自己,但似乎没什么用,因为他很快就看见那只厉鬼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姜楚绪冷眼瞧着里面的动静,觉得也挺没意思的,而且这黑西装不会一吓唬就开口,与其在这儿耽误时间,不如看看别的。
    “周晓在哪儿?”
    姜楚绪左右望了望,蔺鹤昭立马指向不远处的审讯室。
    她走过去,里面的周晓脸色苍白,但眼神并不瑟缩,反而有种竭力维持的冷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扫视着单向玻璃的方向,仿佛在揣测玻璃后面站着谁。
    她坐下时,脊背挺直,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蜷起,透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可绝不是恐惧。
    “周晓,”女警员声音严肃,“关于梧桐苑17号别墅,你的陈述有重大疑点,需要你如实澄清。”
    周晓微微垂了下眼睑,似乎在组织语言,她抬起头,语气带着刻意伪装的无辜和疲惫。
    “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被那个假妈妈和黑西装骗了,还被关在暗室里担惊受怕……”
    审讯室外,姜楚绪看着周晓这副姿态,眉头都没动一下。
    负责审讯的女警员翻动着手中的资料,声音沉稳而有力:“是吗?但我们掌握的证据显示,你早在K组织接触你之前,就已经察觉并确认了那个‘妈妈’并非你的母亲,而是某种非人的存在,对此,你作何解释?”
    周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带着委屈的表情。
    “警官,这太荒谬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她装得那么像!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奇怪,但谁会往那方面想啊?报警说家里有鬼冒充我妈?谁会信?说不定先把我当疯子抓起来!”
    女警员不为所动,继续施压。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不仅知情,而且是你主动露出了破绽,或者通过某些渠道被K组织的人发现了你的价值,他们给了你一笔数目可观的钱,并且承诺可以用小鬼帮你实现一些愿望,这些你心知肚明,但你选择了合作,对吗?”
    女警员心里嘀咕,也不知道K组织的人都是怎么挑人的,感觉最近审问的几个和K组织相关的,各种职业等等都是风马牛不相及。
    如果她们能找到规律就好了,这样就不用被动的等待K组织出手。
    周晓脸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紧紧抠住了桌面边缘,指节泛白。
    她猛地抬起头,不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怒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理直气壮,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对,我知道她是鬼,那又怎样?!她装得再像也是个怪物,我每天对着一个怪物生活,我担惊受怕,他们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还能给我一大笔钱!那是我应得的补偿,我凭什么不能拿?”
    周晓说着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向后靠在椅子上,她冷笑一声,随后道:“我知道那个组织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手段也见不得光,说不定最后我也没有好下场,但那又怎样?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重要吗?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她的嘶喊声中充满了被压抑的野心和对达成目标手段的极端漠视。
    姜楚绪在外面听着,她的心里并不意外,有所求才会被吸引,养小鬼的不也是这样吗?
    明知危险,依然要那样做。
    周晓的事虽说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是特殊部门不会随便就把周晓放走,她现在这样出去,说不定还会出问题。
    至于另一个和K组织无关,但害了很多人的房东,他现在正被拘留,而拘留期满之日,便是他面对故意杀人指控之时,那间凶宅也被彻底查封。
    姜楚绪在特殊部门这边没待多久便打算离开,刚才那个时不时看她一眼的同事忽然走过来,像是下定决心。
    “姜同志。”她开口,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期盼。
    “我叫陈丹桂,在特殊部门做文员,我可以找您帮个忙吗,是一个咱们部门很久没解决的事情,也没人有把握去碰。”
    姜楚绪抬眼看陈丹桂,仿佛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陈丹桂深吸一口气,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是关于‘兴华大厦’,一栋老旧的商住楼。”
    “大概五年前,部门刚成立不久,一位经验丰富而且能力很强的老前辈接了任务进去处理里面的鬼打墙和闹鬼事件。”
    说着,陈丹桂脸上露出后怕和惋惜:“那位前辈在里面被困了整整三天!出来的时候……人就彻底疯了,嘴里只会反反复复念叨电梯、走不完、墙、好多之类的话,稍微想多问一句情况,他就情绪失控,大喊大叫甚至自残,至今他还在精神病院里疗养,情况没有好转。”
    后来特殊部门也派过两批人进去,还带着最近玄门新研究出来的什么能量探测仪器,结果一进去所有信号全断,仪器直接失灵变成废铁。
    进去的人没有踏入鬼打墙的区域,只是在其他比较安全的地方。
    但那些人都说在里面晕头转向,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待久了就心慌气短,同时产生强烈的恐惧和幻听,她们只能赶紧退出来。
    之后那栋楼就被封了,一直搁置到现在,特殊部门的人私下都叫它无回梯,意思是里面的电梯和楼梯进去了就出不来。
    陈丹桂说完,目光带着希冀又有些忐忑地看向姜楚绪:“姜同志,这个……”
    姜楚绪抱着小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小黑光滑的下巴。
    进去三天就疯?
    无回梯?
    她抬眼看向陈丹桂:“地址发我,明天去看看。”
    听起来那地方挺有挑战性。
    【作者有话说】
    现在真有利用科技和鬼沟通或者探测鬼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准不准,小说里那肯定就是准的了[哈哈大笑]
    审讯那部分在现实中是不可以的,不能问诱导性太强的问题,比如说能问你那天做了什么,但是不能问你怎么杀的人[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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