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情难自禁

    ◎“我已经很克制了。”◎
    不过两人之间的小别扭,危珈不会带到饭桌上。这次饭的主角是柏鹤卿和他的未婚妻周茉,大家的主要话题也在他们的订婚和结婚上。
    聊到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柏鹤卿说,“高中的同学,后面因为家里的原因转学了。”
    倪翀长“哦”了一句,语气暧昧地问,“校园恋情啊。你们早恋了吧?”
    两人均笑而不语。
    倪翀挑了挑眉,“现在属于是破镜重圆?”
    柏鹤卿看了眼周茉,看她没说话,笑点了下头。
    倪翀感叹道,“校园恋爱真美好啊。”
    他刚感叹完,就把自己给整沉默了。李姝禾跟他不是同学,而他的校园恋爱无疑是其他人。他又往回找补,“所以你们才珍贵!现实中,能携手从校园走进婚姻的凤毛麟角,其他人都不靠谱!”
    倪逍每天都会因为自己蠢弟弟而丢人。他叹了口气,“就你靠谱。”
    危珈看着两人,浅浅扬了下唇。柏鹤卿和周茉,两人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从校园到婚姻,中间还经历过分别,现在还走到一起,感情确实很珍贵。
    她正这么想的时候,手突然被琅津渡捉进了自己的手里。危珈看了眼旁边的人,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牵她的手。不过,在他朋友面前,危珈很知道给他面子,也反握了一下他,晃了晃手。
    一顿愉悦的午餐结束,几个男人还有话聊,危珈和其他女生先回休息室。
    回到休息室后,危珈换下外裤。昨晚的是第一次,白色的睡裙下,腿、腰、臀上都是斑驳的红痕,像初绽的花瓣零落到雪地里,无尽的暧昧旖旎。她本来都准备了好看的运动裙,现在只能穿长裤。
    她躺在舒适的休息床上,摸过手机。今早,她看过手机,瞅到过《进击的职场人》的新闻,但因为跟大家一直在一起,所以没来得及细看。此时,她打开手机,发现微博上有关这个综艺的话题铺满整个热搜。
    #进击的职场人实习生霸凌#
    #庒慈筠霸凌#
    #校园霸凌#
    #庒慈筠简历造假#
    #庒慈筠是谁#
    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今天来山顶俱乐部后就一直有些困。危珈本想扫两眼就睡一会儿的,但此时完全清醒了。
    她点进热搜里,节目开播三天,热度一直在节节攀升,里面的实习生也有了不同程度的曝光度。甚至很多网友都在喊话希望节目加更。
    然而,昨天晚上,突然有人在节目的贴BA和豆瓣区爆料某位实习生在立人设,虽然嘴上说反霸凌,但她才是学校里霸凌一姐,操纵人心的PUA大师。
    还有不同人的爆料。【A:我跟Z是初中同学,但不在一个班,认识是因为我们都在学校的舞蹈队里,经常一起训练。她的人缘其实比我好,在学校也算小女神吧,所以当她主动跟我玩的时候,我是很受宠若惊的。但后面跟这个人熟悉了以后,发现她好像有那个人格分裂。前一天还玩的好好的,后一天她说的话就不认了,而且经常性的甩脸色、冷暴力。】
    【好在我不跟她一个班,如果不训练的话,想避开她也是能避开的。也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态,她冷暴力我的同时,还会到我班里找我。有一次,我跟同学出去买水,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坐在我的课桌上跟我班里的其他同学说话,让别人以为我俩关系很好似的。】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不擅长人际交往。直到又跟她相处后,她又开始联合舞蹈队排挤我,还煽动班里同学孤立我。后面我才发现,我只有不断的跟她道歉,解释,卑微的讨好,才能在学校里过的好一点。她好像看不惯我舒坦似的。】
    【B:是的。她好像有那个女王病,身边的人必须都捧她才行,我跟她不熟,有自己的小圈子,她也是装友好的来接近我,然后把我排挤出我的朋友圈。但我跟我朋友关系都很好,最后不跟她玩了,她才离开我们。】
    【C:有时候说起来怕别人觉得我矫情。我本来就朋友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只有一个朋友,后面遇上了她。因为都是中国人,她很自然地加入了我们,从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她和我那个朋友心照不宣的忽视我、打击我。
    她甚至总趁没人的时候说我怎么长那么多痘什么的。我跟我朋友说,朋友不信,还跟她说了。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她们不开心。后来我抑郁症犯了回国,离开了那个环境才好受一点。后来,我才了解到,我离开美国后,她跟我那个朋友也不玩了。特别奇怪的一个人,她并不是缺朋友,她就是看不惯别人过得舒服。】
    这些还只是一些小爆料,随着有人扒出庒慈筠的社会活动造假和实习岗位编造后,这些有关霸凌的爆料也搬到了微博上。
    【我就觉得综艺都没播几天,网上吹她的帖子也太多了。】
    【对啊,又是面试技巧又是自信大方的。我觉得也就那样啊,都是能提前备稿的东西,这有什么好夸的?】
    【她的热度太诡异了!好像有什么人在拼命的捧她。】
    【人家是食品大佬的千金,真资本,节目都是她家冠名的。可不得使劲夸吗?】
    【有这种家世,实习岗位还造假。你去干两个月都不至于发生这种事。】
    【我看网上的爆料,发现她就是那种NPD性格,自我为中心,看不得别人比她好。】
    在这一片混乱中,一条#殷桐取关#的热搜慢慢上爬。
    【已经有实习生取关了。看来是真的了。】
    【我刚才看到了综艺节目的工作人员爆料了。庒慈筠好像在拍摄节目中就挺有心机的,在小组合作第一个案例时,殷桐和孙晴壑这组得了高分,之后庒慈筠就一直想拆她们,想和孙晴壑组队。】
    【你们别造谣啊。殷桐的关注一直都是27个人,从一直就没关注庒慈筠。】
    ……
    在这些热搜开始的同时,《进击的职场人》也加更了一期。在开始做第一个案例之前,庒慈筠就有跟殷桐组队,但由于中间有男实习生来问殷桐,庒慈筠三言两语就把殷桐拨了出去,殷桐最终才和孙晴壑组队。
    【哇……这才是说话技巧啊。】
    【说自己收罗材料的能力比较强,所以跟会总结的人搭配会比较好。可是,所有的材料都是殷桐收集整理的啊。】
    【对啊。人家也不是来找她的啊。怎么就把殷桐踢出去了啊。】
    【还好殷桐和孙晴壑自己争气,不然两人都吃亏。】
    ……
    可能网友也没见过这么快的反转,前几天还在夸的人一瞬间就爆出了校园霸凌、简历造假、抛弃同组的伙伴等众多瓜。
    一瞬间,庒慈筠从万人夸变成了万人唾弃。
    【别的都好说,校园霸凌是真的忍不了。】
    【我怎么感觉庒慈筠做的也没什么啊。】
    【呵!谁说校园霸凌只有打人了?排挤、冷暴力都是校园霸凌。要是被打了,你跟老师、家长还能告状。但有些排挤,你跟老师、家长说,他们可能会觉得你是太敏感了。】
    【就是就是!我小学后桌就是这样,她经常让其他同学不跟我玩,还老踢我板凳。我跟老师说,老师就说我太敏感了。】
    【我觉得最应该敏感一点的是家长和老师!】
    ……
    评论区还在疯狂刷新,但各方还没做出回应。
    危珈刷着微博,消息栏里跳出好朋友发来的关心。
    【林米听:有一种讨厌的人被全世界发现的爽感。】
    【林米听:反转这么快,是不是你老公干的?我就说这个综艺怎么会突然提档,还好好的播出,而且热度还这么高的?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啊。】
    危珈轻呼了一口气,想起琅津渡之前说的话,她能确定跟他有关系。
    【危珈:有可能。】
    【林米听:?】
    【林米听:总裁夫人,你就这么认了?】
    【危珈:从开播到现在的反转,我说跟他无关,你信吗?】
    【林米听:……】
    【林米听:那我是信不了一点。】
    危珈又回到平台上,看到了几条微博。
    【作为一个被霸凌过的过来人来说,世间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我只希望曾霸凌过我的人有一天被其他人霸凌。我不需要道歉,我要一报还一报!】
    【想起小时候霸凌我的人,我有时候都想回去打他一顿!】
    看到庒慈筠的热搜高高的挂着,许多人批评和攻击她。危珈点开自己的微博,带着话题,发了一条【痛快!】
    她没有一点看到熟悉的人被网暴而不忍的圣母心,她只觉得痛快!舒服!神清气爽!!!
    早该如此!
    她把某家奢侈品牌的官方店铺的网址发到了闺蜜群里。【本小姐买单。】
    【林米听:总裁夫人,果真吗?】
    【练曌:黑金Bag,谢谢!】
    【林米听:我艸!】
    她立马把自己喜欢的包包截图发到了群里。
    危珈把包的截图发给了自己的品牌店长,对方回应她晚上就可以送到家里。
    【林米听:总裁夫人。昨晚琅总去逮你后,有没有发生什么?】
    【练曌:你真粗鲁!人家小夫妻发生什么不都在情理之中吗?】
    危珈默默的退出了这场对话-
    琅津渡走进休息的客房。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半拉,一半的光线错落在高级软塌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影。危珈侧躺在这道光影后,发尾散在枕头上,几缕头发落在脸侧,她双眸浅浅阖着,精致的五官,浓烈而明艳。
    薄被盖在腰间,一双纤长白腻的腿,零星的落着红痕,十分的暧昧靡丽。
    空气里散着冷调的白檀木香,但靠近她只能闻到淡淡的茉莉香。危珈本来就没有睡熟,听到动静,黑睫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一双冷艳的凤眸,慵懒的看向眼前的人。
    琅津渡动作很轻的到她身边。“困了?”
    “……嗯。”一张漂亮的脸,眼睛在他身上打量,逐渐才认清他似的。“你要休息吗?”
    温热的大手贴着她的耳际滑动,把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他声音慢悠悠道,“你让我上床吗?”
    想到热搜上发生的一切,危珈觉得他还是有资格上床的。她微微起身,往后撤。
    琅津渡扫过她的动作,干脆俯身,手臂伸进她的颈后和膝弯,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托离开床,然后抱着她,褪掉拖鞋上床。
    纱帘被风吹起一角,危珈的心口颤了一下,没想到会被抱起。然后床垫下陷,男人热意的身躯几乎同时覆下来,危珈整个人以一种被环抱的姿势躺在温煦的怀里。
    心口的颤动化成猛烈的心跳声,像擂鼓般震得心尖发疼。“…………”
    她努力调整呼吸,想先让心平静下来时,低沉嗓音裹着灼热的气息擦过耳畔,“太太。”
    “……嗯?”
    “别生气了吧。”
    因为离得近,隔着单薄的衣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开口时胸腔空旷的震颤。“好不好?”
    危珈:“…………”
    “你、知道你过分吗?”
    “…不知道。”
    危珈:啊?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昨天晚上,你不觉得你过分吗?”
    琅津渡这次回答更干脆,“我不觉得。”
    危珈顾不上自己心跳不正常的事,侧了侧身,想跟他battle,但她发现自己翻不动身,只好就着被他环抱的姿势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生气了?”
    他手臂像野蛮生长的藤蔓,将她圈进自己的怀抱里,“你有生气的理由,但我不觉得过分。”
    危珈张了张嘴,被他的话震惊了。“我生气就是因为你不觉得自己过分。”
    危珈并不是干瘦,身材丰腴,身上软软的,混着体温蒸腾起淡淡的茉莉香。琅津渡喉结滚动,唇蹭着她纤细的脖颈,埋进颈窝。
    “那也没有办法。”
    危珈:“…………???”
    她深吸一口气。
    “太太,”手臂不自觉收紧,声音低冽,“……我已经很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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