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随着人到齐,可谓百花齐放。
    各种能说的上的颜色和说不上的颜色聚集在此,院中花朵都被比了下去。
    竹西一看,蓝色多种,但自己这雾蓝色还真没撞衫的,心中放松。
    一个眼神想递给身边郎君,结果就正见正埋头吃的两颊鼓鼓。
    好气又好笑,可也有种习惯的绝妙感觉。
    再严肃的场合,要不他就端正坐在那,要不就只惦记着美食。
    范云一点没察觉到,尝到有蜂蜜的夹心,更是喜爱。
    蜂蜜可是不易得,多吃两块。
    一看誉王殿下身边的公公先走出来,立刻拍掉嘴边碎渣和手心,正坐之姿。
    誉王同林妃走出,右侧一位穿着蔷薇红的貌美夫人第一次见,立刻猜测是薄夫人。
    在那衣衫衬托下,果真冷玉般。
    范云看向娘子,一个眼神,立马乖巧。
    就说官员们都想带了就带了,上面人如此,下面人可不也不遵守规矩吗。
    誉王身着月青色王服,笑着说大家不必拘束,本就是庆祝节日之家宴。
    众人站起身礼节之后,一一坐下。
    桌面上原有的被撤了下去,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上桌。
    婢女端上桌后,各分出两个站靠后,无有声音。
    誉王动筷说请,左侧林妃开口,若有想换或忌口的直接告知身后婢女。
    右侧薄夫人初次参加,美目绕场,最显眼的一对年轻夫妻入了眼。
    她对誉王撒娇,直接问前排那对夫妻。
    誉王自认为低声,可宴会上三重声音。
    林妃停顿一下,笑容不变快速结语。
    拍巴掌丝竹声起,舞姬正中间展现美姿。
    薄夫人一瞧殿下眼神往舞姬身上去,心中暗恨,说也下去舞奏一曲。
    誉王觉的不妥,可薄夫人一噘嘴使脾气,他就无有主意。
    就在这时,林妃手放肚子上,如常笑着说那妹妹在正中间,一显姿容,定胜过舞姬。
    薄夫人得意的柔柔施了礼节,林妃看着下去,心里暗讽。
    一个恃宠而骄,没脑子又自大的蠢货。
    官员们看到夫人下场,接过长袖起舞,惊讶之后都低头看着桌面,认真开吃。
    其中范云悄悄握住娘子的手,看手指和染了花色的指甲。
    指甲真好看,手指也白嫩细长,揉搓捏动。
    左手忙着,两口子右手动筷子不停。
    薄夫人旋转着发出笑颜,一曲终了,走上誉王身侧靠着娇声喊累。
    誉王一揽搂抱着,底下官员们擦擦汗,从未发觉曲子这般长。
    高尚书要摔筷子起身,被妻子拽住,“这是在宴会上,若只你和誉王二人,你怎么说都可,现在不行。”
    表妹如此一说,高尚书气呼呼也重新拿起筷子。
    食不下咽,桌上美食也没动。
    范云夫妻吃完一碟,刚要转头,身后婢女悄声拿下去,没两秒再端过来新的。
    在范云眼里,来参加宴会,看看时兴的服饰花样,再者就说奔吃,要不然可就亏了。
    在听到薄夫人开口称范夫人,一听此放下筷子,扶下娘子胳膊一同起身。
    薄夫人笑,誉王刚夸其各种好,可对妻子如此,才更艳羡。
    想到这,瞥向林妃那肚子,转回眼神,言说几句赏赐个人参。
    夫妻俩虽惊讶可从容谢过,一起坐下。
    没想到宴会上,还能得个意料之外。
    不过可见薄夫人多得宠爱了,誉王得了直接就送薄夫人处。
    再看向其他动不动看过来的官员,范云盯着桌面上的碗碟发现是真好看。
    官员们觉的是皮相在这,大多嫉妒,又对比妻妾方面,稳赢,洋洋自得。
    宴会之中,舞姬换了,丝竹声也更轻快。
    誉王让林妃好好吃,胳膊被拽动,薄夫人眉目含嗔,一脸不满。
    林妃温声,殿下还是多多照顾妹妹,她让婢女来就可,殿下无需操心。
    誉王顿时夸还是爱妃懂事,又夸大度。
    看向薄夫人处,嘴上让多学,别动不动爱耍小性子,可手上忙碌着给夹菜。
    林妃见此,让婢女上前置筷,并不影响胃口。
    正都在进餐言语,林妃另侧的婢女确尖叫一声腿软。
    林妃和殿下刚要开口呵斥,一扭头就见到,竟是一条蛇蜿爬行过来。
    那粗壮鳞片暗黑无反光,正吐着信子,眼神竖孔。
    对上视线,浑身汗毛直立,大脑一片空白,越想逃越手脚僵硬,不听使唤。
    事发突然,舞姬还正在跳,丝竹声还正在演奏。
    官员门正转头忙着问小妾喜欢吃哪样,直接一碟子端过去。
    或更下列的边喝着酒边欣赏舞姿,同身侧言语。
    范云本就在前列,其他人没反应过来,他扔下筷子,滴酒未沾的他手脚麻利。
    直接左手碗筷,右手酒壶,起身飞奔而上。
    誉王惊慌推最近的人挡身前,“保护本王。”
    薄夫人柔弱着,可此时却挡在殿下身前,两人抱一起尖叫着往后退。
    范云已奔至,眼看一个腾跃就能咬到地上的王妃,碗筷砸过去。
    蛇头一偏,趁此机会,直接酒壶咋个正着,蛇头晃动晕转,可身子还在爬动。
    范云可惜一声,竹西也已赶来,二人先搀扶王妃起身向后退。
    在喊着那边丫鬟往后挪,而那边蛇眼看要清醒,身后再一个酒壶砸晕在地。
    酒壶碎裂,蛇软倒在地。
    王妃左手护肚子上,右手砸完酒壶。
    妖艳的面孔,此刻眼神冷静,行为果决。
    但等范云昭夫妇往后看来,立刻目中莹莹泪光,面白楚楚。
    侍卫终赶来,扔刀正中,一刀两断。
    那蛇身蠕动,飞奔来赶至的官员们哇的一声。
    谁能料到宴会上会有此事,范云觉的渗人,转身不去看那蛇的下场。
    王妃垫子被弄上血,直接拉过来王爷的让先坐下,关切到:“王妃,您有没有事?”
    看抖动的样子,让先冷静歇会。
    竹西去倒茶说有她在,范云点头去扶起婢女。
    赶来的林广白飞奔至姐姐身前,“姐姐,肚子疼不疼,有没有事?”
    林妃此刻面色苍白,目光看着扶起婢女的身影,柔弱的点头,像疼的说不出话。
    林广白语气颤动,说姐姐受惊了。
    被走过来的范云一巴掌拍后背上,凑近提醒:“问,问,就知道问,你过去让王爷宣太医来给王妃把脉啊。”
    那边王爷感动于薄夫人的保护,两人正旁若无人。
    此刻,王爷只觉得什么赏赐都比不了现在的心情。
    直到王妃的兄弟走来,打破这场景,一听王妃肚子疼,直接撒开手。
    薄夫人没看到被推,此刻得意洋洋,走过去炫耀她救了王爷。
    已恢复的婢女站王妃身前,“王妃肚子里已有龙脉,薄夫人您护着可比王妃适合。”
    薄夫人眼神如刺,跺脚转身到王爷身边让惩罚多嘴的下人。
    誉王性命得安全,关心王妃腹中胎儿。
    再听王妃说多亏婢女发现有蛇,改口不罚还有赏。
    薄夫人哼一声,不就那肚子吗。
    林妃泪光闪闪,誉王只觉心都碎了,得知是范夫人上前搀扶起,先送了一口气,开口说厚赏。
    范云夫妻二人谢完礼,快步回自个座位上。
    刚坐下,竹西紧紧攥住胳膊,还打了他几下。
    范云此刻一想要被咬口,这年头还没血清治,理智回归,满脑子害怕。
    被打几下反而被驱除了情绪,保证说没下回。
    竹西抱紧这个人,“可别有下回了。”
    范云一乐,“你不也害怕吗,可跟我身后一起往前冲。”
    竹西掐了他一把,方才她何尝不是脑子里只有他呢,但这话可不会说出来。
    宴会虎头蛇尾的结束,宾客们出来就说赶紧回家。
    那得回家压压惊,吓死了,就毒蛇咬一口,可直接就归天了。
    范云夫妇被护送出来,见都一窝蜂的紧着马车,忙说不用送,坐了自家马车回。
    等回到马车上,安全感涌上,夫妻两人长出一口气,紧紧相拥。
    范云开口道歉,杨竹西默默喊着他,摇摇头。
    人在那种情况,都控制不住做出下意识的行为,只是你往后记得,还有我,还有家人,还有朋友,别再这么莽撞了。
    范云快速点头,“都听娘子的。”
    他接着道:“可我不明白,宴会中连小石子都无,怎会有毒蛇啊,王妃坐在誉王左侧,你看到吗,被直接一推,幸亏是坐在垫子上,身子一歪,胳膊和手撑地,要不然。”
    杨竹西也有此猜测,“我也觉的,目标根本不是誉王,而是王妃。”
    两口子说道这,一同皱眉。
    誉王后来那样,可根本不像记得推过王妃,官员们争相上前也都关心誉王有没有事。
    誉王在,哪怕林妃出事,总会有别的女子怀龙子。
    那般想法,不说也都能猜到。
    薄夫人那也不会有次心机,竹西说后院美女如云,或许是谁想坐收渔翁之利。
    范云直觉上,后院也不会拿誉王开玩笑,反倒是瑞王的作风。
    下毒、暗害、威胁,手段好用就拿来用。
    但那么多参加宴会的,蛇也已死,根本没证据。
    贸贸然说,旁人还会多想,对外口紧,真的很能省下很多是非。
    回到家,俩人被丫鬟摘下绿叶沾水拍打,洗澡换下常服,喝下安神汤,心理平稳下来。
    别管有无说话,心理已受安慰,又累又饿。
    宴会上根本没吃饱,让下人做几道快的。
    范云见丫鬟走,补句也小碟装点咸菜。
    竹西笑他,已是吃在最多的了,相比那些喝酒吃几筷子的,他这可算的上半饱。
    俩人闹几句,饭菜上来吃的饱饱的,感慨一句,还是家里自在。
    晚上,范云临睡前默念,今个什么都没发生。
    都是一夜到天亮醒来的他,一醒半夜,一醒凌晨,再醒才是太阳升起。
    穿着睡衣过去打开门,阳光被树叶剪影,金灿灿的漂浮空中。
    花朵儿肆意伸展,心情敞亮明快。
    伸个懒腰,笑道:“阳光真好。”
    虽然*醒的次数多些,可也没影响睡眠,见啥都觉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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