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密室逃脱 ⑩ 藤蔓围绕,层层缠上,竟……

    藤蔓围绕,层层缠上,竟是真的要将她做成人茧?!
    岑让川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人,他笑着看她,眷恋又依赖似地蹭她掌心。眼中却在流着泪,盛满化不开的扭曲恨意与疯狂爱意,冲突又交织成片,一滴又一滴,砸在她手心。
    “你别怕,以后宅子里,就只有我们……”
    “我会为你打扫院子、洗衣做饭、解决一切琐事……”
    “就这么过十年、二十年、甚至往后百年光阴。直到你想通,我们一起永生。我把鲛人杀了,你只要喝下他的血……”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现在轮到岑让川火大。
    她没想到他是真要囚禁自己,还敢在自己面前说这么一番低微的话。
    什么十年二十年无穷无尽的时光,他居然打着把鲛人养在宅子里是为了让她陪他度过漫长岁月的算盘?!
    他该不会早就在千年前想好,分裂出鲛人分身也是为了实现他刚刚说出的目的?
    岑让川力度没控制住,加上银清腰侧再次疼痛,直接被她扇得倒在地上。
    相隔千年,还是第一次……
    簪子从长发间跌落,万千青丝没了桎梏,瀑布般滚落,在日光下散发着锦缎似的柔光。
    他半趴在地上,哪怕狼狈了些,姿态依旧是从容温雅,冷冷清清如水中月,盈满破碎之色。
    银清没料到她会对自己动手,错愕一瞬便低低笑出声。
    他没有看她,敛下眼眸,任由泪水淌下:“你以前,也这么打过我。不过没关系,你怎么对我都行。反正,这辈子,你别想再有其他人!你昨天亲过的那个狐媚子,我今晚就做了他!”
    话音刚落,岑让川抽出皮带。
    正当银清以为她要对自己动手,准备好承受她带来的狂风暴雨之际,他倏然被一股力道冲击,被狠狠摁倒在地。
    脸颊砸到银杏叶上的那刻他还有点懵,直到手上传来极致的束缚感,就这还不算,她扯着金藤拉长,将自己五花大绑。
    只是绑的方式……
    不太正经?
    “你干什么……”银清微微侧过身,错愕看她。
    “能干什么。”岑让川将金藤从他面前绕过,勒地两处愈发凸显。
    她完全压制住他,顺着玉脊往下,从他最细处绕过,最后在背后绕了好几圈,系了个死结。
    银清被绑地不舒服,至敏处被金藤压住,激得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岑让川满意俯视自己的手艺。
    果然是技多不压身,随便学学的捆绑技术这不就用上了?
    银清微微启唇,轻轻喘气,墨发遮盖住他的眉眼,却遮不住他的身形。他没想到岑让川会把金藤当皮带用,更没想到当初为了把她哄回来随手给出去的致命武器会这么快用到自己身上。
    “你还真把自己的弱点往我手上递?”岑让川也惊讶于他之前的实诚。
    等了半天等这狗东西反击,他却一动不动。
    既然这样……
    她就不客气了。
    岑让川从背后猛地拉起金藤,银清被迫从躺变成跪,因着她绑的绳结和正常的不太一样,牵一发动全身,他不得不张开腿利用膝盖稳住身形,仰起头看她。
    金眸眼中此刻俱被惊诧取代,同时还升起一丝她熟悉的欲。
    他完全忘了生气,忘了该去做掉他口中说的狐媚子,也忘了她移情别恋的恨意,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隐含的渴望随着时间积攒,逐渐灌满瓶罐。
    “不是要囚禁我吗?”岑让川好笑看他,嘴角浮起的弧度略带嘲讽,像在嘲笑他下手过慢,“我关你几天,让你先尝尝这滋味,怎么样?”
    她最擅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银清气得她心梗那几天,她要好好让他偿还。
    “你!”银清没想到她会先朝自己下手,更没想到她要在自己身上实施他想对她做的事。
    膝盖跪在冰冷石板上,腰侧微痛,身上每处皆被金藤勒紧,他无暇再想其他……
    等会,不对……
    金藤怎么绑得越来越紧?
    他呼吸凌乱,不肯低头认错,又用一双漂亮的双眸盯着她。
    “银清,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不够清白啊……”岑让川收紧金藤,见这玩意对他真的有用,胆子不由膨胀。她眉眼泛起飞扬色彩,恶劣地伸手去揉他被分隔成两片区域的柔软。
    银清没忍住,呼吸开始急促。
    日光下,她就这么以完全掌控的姿态,大马金刀坐在银清背后,看他芦灰色长裤上洇湿出浅色痕迹。
    银清平日里无论刮风下雨总会把自己收拾得随性又文雅,千年世家公子的精致刻入骨髓,面对自己心爱的人,这种心情更是达到顶峰。
    小到饰品衣物,大到仪态整体,他总会细细把控。
    今日他知道她会回来,哪怕心中已是怒海翻涌,依旧把自己打扮好等待见她。
    可现在,衣衫凌乱不说,他还丧失所有主动权……
    日光下,他象牙白暗纹上衣被由下往上解开三颗盘扣,秋日凉意侵袭,让他不自觉往后倒靠在她身前,想要汲取一丝温暖。
    岑让川看到他清冷容颜上晕出薄红,故意问了句:“想要吗?”
    一向重欲的人这时却不回答,只用水色氤氲的眼眸盯着她,眼底渴求之色展露无遗。
    “银清,你听着,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我跟简寻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次我跟严森她们出去玩遇到一点事。我想要知道这件事是否跟他有关。”
    “所以,你跟他亲嘴?还准备在他身上做跟我一样的事?”银清没那么好糊弄,一双金眸流光溢彩,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那你说,现代社会还有什么办法?又能套话又能保证对方说的是真话。”
    “你为什么不承认就是看中人家美色?他要是长得跟刘庆远那个癞ha蟆一样你还会用这招?!”
    “……”岑让川想了想,也只是那么想了下,一阵恶寒从脚底窜起,她嘴硬道,“就……亲一下怎么了?我还肯回来不就证明我心还在你身上吗?”
    银清冷笑:“你有心吗?”
    哪次不是他主动倒贴?
    “……”她被怼地哑口无言,沉默片刻后起身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扶坐在石凳上。
    反正现在计划已经被打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索性顺其自然。
    她给他拍去膝盖上的浮尘,想到他这几天的异常,便想去掀他衣服下摆看看他的腰侧究竟怎么回事。
    银清躲着,死活不让她看,就算被绑着也是不肯屈服的野猫架势,就差呲牙伸爪子。
    “你到底什么毛病?”她掐住他的膝盖内侧,不让他再往后缩,“白芨说你离家出走这几天看起来很疲惫,我看看。”
    “不给,你身上有别人的脂粉味道。想办法弄干净再来见我。”
    他介意她身上有自己不熟悉的香气。
    介意别人的气味留在她身上。
    更介意她带着别人的气息靠近自己。
    就像千年前重蹈覆辙,她时常从别地床榻上匆匆下来见自己,就是现在这个鬼样子。
    “……我去洗个澡行了吧。”
    这人究竟五感全不全?
    不是说瞎了吗?听觉还不好?
    岑让川故意在他面前晃晃手,看到他金色瞳孔里的那抹绿色始终紧锁在暗处边上,氤氲于金黄中。
    银清注视她莫名其妙的动作,拧眉问:“怎……”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身上一凉,她直接把他的衣服从下往上拽开。
    顿时,大片薄光映入眼帘。
    树影婆娑下,银清常年被各种昂贵面料包裹下的躯体如库房里厚厚灰尘掩映下的白玉玉器,拂去尘埃后绽放出惊人的温润光泽。
    肌肉走向线条流畅,宛如玉雕师生前雕刻出的最后遗作,每一寸都是令人惊叹的完美。
    她们从未在日光下如此袒露,就算上次在池塘边也是有布料掩盖,这次完完全全暴露在她视野中,还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银清怔愣一瞬她猝不及防的举动后终于恼羞成怒。
    他私底下在她面前浪归浪,但也不是这个完全丧失主动权,任人宰割的浪法。
    总该给他留片布料遮羞啊!
    没等他骂人,岑让川已经倾身上前,猛地按住他腰侧。
    白玉上,脐侧三寸有抹鲜艳的嫩绿,绿莹莹的还在皮肤下微微颤动,像躲在玉石下的一片青色活物在薄透皮肤下筑巢。
    觉察到生人体温,它慢慢隐没在皮肤下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身上的异状没记错的话是从黑藤银清出现开始就有的。
    岑让川狐疑去看银杏树下已长成半人高的树苗。
    跟那个有关吗?
    “你很好奇?”银清冷着脸,薄红却从耳尖一路蔓延至锁骨,还有逐渐往下的趋势。
    岑让川决定说句软话:“好奇,我想知道。你刚刚为什么会痛成那样?是因为这里不舒服吗?”
    “如果我说是,且无法医治,我时日无多呢?”银清俯身凑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岑让川冷淡地问:“你要听实话假话?”
    她问他身体情况不下三次,次次他都不肯说,成天给她找事,像极了狗血电视剧里身患癌症男友为让女友永远记得他,沿途设下无数伏笔。
    岑让川有些不耐烦,今天她非得逼他说出口。
    有病就早治,没病就上凉快处呆着。
    银清在她眼中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目光黯淡下去。
    他早该知道……
    从他离家出走那刻,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因距离戳破幻象。
    一切都是他强求,他死心塌地要她爱她,却忘了不论是现在还是从前,她都从未表露出哪怕一丝爱意。
    如今两人即使住在一起,不再因外界因素分离,可那又怎样?
    他的心在宅子,她的心呢?
    世界辽阔,只有他被困在原地,不得挣脱,不得转世。
    “听假话。”银清嗓音嘶哑,温凉泪珠滚落,“我要听假话。”
    “……”听假话就听假话,哭毛线。
    岑让川望见他脸上刚刚被自己扇巴掌后留下的红痕,又看他现在哭成这样,难得有丝愧疚。
    她嘴上不饶人,决定给他一次机会:“我把你放开,你不许把我关起来。”
    “就关!谁让你去亲他的!我是你的,你多久不碰我了?非要去碰他?他有我干净吗?有我好看吗?你也不挑挑,染上花柳病你才老实是不是!”银清边说边压来,胡乱在她耳边啃咬,“我不管,你昨天想怎么对他的,今天就怎么对我。光想着外边野花,精力不能都发泄到我身上吗!”
    这什么虎狼之词……
    岑让川还没震惊完,银清已经熟练地坐到她身上,吻上后用力纠缠她。
    “等下,银清……”她按在他刚刚出现莹绿色泽的腰上,“你先告诉我这里怎么回事?”
    “在车上你不是跟你命定丈夫说要趁那狐媚子意乱情迷中弄点情报出来?”银清恨恨咬她的唇,把她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舔裂,“那你也把我弄爽,再逼问我。”
    真是岂有此理,这两个能混为一谈吗?
    她整简寻是为了知道密室异状跟他本人有没有关系。
    她问银清是为了他本人。
    岑让川想发火,银清却适时在她耳边发出急促喘息,滚烫的体温煨出植物香气,勾得她心猿意马,不知不觉跟着他的节奏走。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前,她想,把银清绑起来是对的。
    死东西哪进修的勾引手段,这么能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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