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铜镜 妖女你要做什么!

    顾清淮神情剧烈一震,暗淡的双眸骤然瞪大,周身反抗的力道却是下意识地松了下去,发白的双唇颤了颤似乎想要问些什么?,却被她猛然加深的吻尽数堵在了唇齿间?。
    阿姐,阿姐她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她是如何进?来的,又怎么?会变成于湘灵的模样……
    可是很快,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心神用来考虑发生了什么?,女?子紧紧扣着他的后?颈,炙热的亲吻狠狠撬开他本就没有任何设防的牙关,不放过任何一丝角落,肆意地亲吻着,噬咬着。
    泪水从泛红的眼角无声溢出,这些时日的压抑、无助,痛苦、忍耐,在这充满侵略性的一吻中?尽数释放,明明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像是在黑夜海面上迷途的船只,终于找到属于他的渔火。
    桑妩本是宣誓主权的一吻,口中?却渐渐多?了几分咸湿的泪水,她蓦地松开手,眼前少年?清冷的眼眸已然浸润着水色,目光中?满是眷恋和依赖,她伸手拭去少年?眼角湿意,好笑地问道:“看到我就这么?高兴?”
    女?子嗓音慵懒清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
    “你是谁!”这个声音、这个语气,绝对不是灵儿?!蓬山猛然惊醒,凝聚浑身内力的一掌向桑妩狠狠轰去,桑妩冷笑一声,左手依旧停留在少年?眼角,另一只手随意地一挥——
    “阿姐不要!”少年?猛地惊呼一声,可惜已然来不及了。
    两掌对轰,蓬山胸口被狠狠击中?,身子向后?猛地砸中?石壁,一口鲜血狼狈喷出。
    蓬山捂着胸口,脸色苍白:“阿姐?你是桑妩!”
    “不堪一击。”桑妩不屑地甩了甩手,“我不过用了三分力你都受不住。”
    她这才打量起一直被她忽视的中?年?男子,一身灰袍神情阴沉,看上去平平无奇,“你是谁,也是顾清淮的老仆么??”
    那男子像是被踩住痛脚怒声喝道:“我是顾清淮的师父!”
    “你是顾清淮的师父?”桑妩诧异地挑了挑眉,那岂不就是郁小六的师祖了?可是顾清淮的师父水平竟这般差劲么?。
    “算了,看你年?龄大了不跟你计较,但是他,我要带走。”
    “你休想!”蓬山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服下,脸色顿时红润了不少,“妖女?,你把灵儿?怎么?样了?老夫告诉你,即使你杀了灵儿?,你的阴谋也绝对不会得逞,有我在,绝不允许任何一名流云宗弟子再被魔教?妖人迷惑!”
    “你能怎么?不允许,”桑妩双手抱胸冷嗤一声,“你虽是他长辈,但你还能管得着他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
    蓬山狠戾一笑,冷声道:“他的婚事自然是我说了算,待我解开他身上的绝情蛊后?,他便再也不会记得你,届时我自会替他和灵儿?举行婚礼。”
    绝情蛊?解开后?还会不记得她?
    “看来你还不知道,”蓬山冷冷一笑,好心地解释,“他身上有我种下的绝情蛊,每当?动心时便会有如百蚁噬心般痛不欲生,若不是解,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若是解了,他便再也不会记得你!”
    动心就会痛不欲生?过往诸多?事情在脑海中?一一浮现,许多?费解之事也瞬间?变得合理起来,直到她想起,少年?第一次莫名疼痛是在百花泉边……
    她倏地扬唇一笑,轻柔的手指从少年?脸颊轻轻滑落,“那我还要多?谢你这蛊了,让我知道原来他那么?早就对本座动心了……”
    “你!”蓬山瞬间?恼羞成怒,“总之,灵儿?才是我看中?的人,你个妖女?休要妄想!”
    “你说我妄想?”桑妩微微扬唇,笑容越发明艳恣意,“可是,他早就是本座的人了……”
    蓬山眉头猛然一皱,怒道:“这是我流云宗的地盘上,妖女?休要猖狂!”
    桑妩终于被彻底激怒,嚣张地冷笑一声,高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便让你看看到底什么?叫猖狂!”
    桑妩猛地一挥衣袖,将?蓬山直直定在原地,蓬山用力挣扎却仍旧动弹不了半分,只能怒声质问:“妖女?你要做什么??”
    “聒噪。”桑妩再次冷冷挥手,径直封住了蓬山的哑穴。
    她这才缓步走到少年?身前,轻捻那深蓝色的衣襟,“你这一身衣衫倒是比旁的弟子好看许多?,就连这月白的流云纹也十分精致。”
    随着话音落下,纤长手指轻轻一挑,少年?腰间?月白的锦带随之而落,身上衣衫瞬间?敞开,可惜因为双手被铁链高缚衣衫无法滑落,顾清淮脸色顿时一颤,似乎预料到这熟悉的前奏之后?会发生什么?。
    桑妩微微一笑,将?那上好锦缎制成的衣衫从下至上缓缓卷起来,最?后?递到少年?唇边,懒懒命令:“叼着。”
    少年?脸色终于红透,却仍默默照做。
    一旁的蓬山愤怒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想要骂她无耻却丝毫动不了更说不出来。
    桑妩贴在少年?耳边,明知他回?答不了,仍是轻声问了出来:“那日的鹅卵石,是什么?时候取出来的?”
    滚烫的热息吐在少年耳畔,让那白皙的耳廓瞬间?红透。
    她伸出手,缓缓抚摸过那强韧窄紧的腰,感受到手下的身躯蓦然一颤,才从少年?身前缓缓走到身后?,从腰间?取下灭魂鞭,倒转那白玉制成的鞭柄——
    “唔!!!”少年?猛地扬头,却因为口中?衔着的衣襟而说不出一句话。
    “呃呃唔唔!!”一旁的蓬山瞬间?目眦尽裂,阴沉的双目似能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把她千刀万剐,口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桑妩身子慢慢前倾,几乎贴在了少年?身后?,她一手轻轻摩挲少年?高仰的脖颈,一手却仍握紧鞭柄没有丝毫停歇,甚至越来越快——
    汗水从泛红的脸颊涔涔而下,锁在铁链中?的双手攥紧到指节泛白,被堵住的呜咽却渐渐变得高亢而又破碎。
    眼泪再次从潮红的脸侧悄然滑落,阿姐、阿姐竟然当?着师父的面对他这样,明明羞辱至极尊严无存,可他偏偏、偏偏沉沦其中?……
    很快,少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甚至形成一个漂亮的反弓,桑妩勾了勾唇,缓缓抬起他的下颌,逼迫他看向对面的铜镜,镜中?少年?墨色的眼眸渐渐失焦,染上了浓浓的脆弱和情欲,竟是格外的漂亮诱人。
    “唔——!”
    顾清淮难堪地闭上了眼,他死?死?咬着口中?衣衫,双臂都攥紧到青筋凸起,他无法直视镜中?沉沦于情欲的自己?,更无法接受在师父面前这般放荡的自己?……
    “睁开眼!”一声厉喝在他耳畔轰然响起,顾清淮倏然睁眼,颤抖的眼中?已满是泪水。
    桑妩满意地勾了勾唇,她之前还纳闷这阴暗的室内怎么?会有整面墙的铜镜,现在看来应是为了审讯犯人时便于刑讯者观察犯人眼神,不过现在倒是方便了她。
    她逼迫少年?直视铜镜,在他耳畔低声说道:“你看看镜中?的自己?,真是又漂亮又诱人,让人迫不及待想将?你绑回?天阙峰关入本座的金笼,让你一辈子都无法离开。”
    “唔……”少年?剧烈地喘息着,无穷无尽的耻意和情欲几乎要把他整个淹没,俊美的脸庞早已被泪水浸湿。
    桑妩的手却依旧紧紧地攫住少年?下颌,让他的视线无法偏移分毫,“郁小六,这是你私自逃跑的惩罚……”
    这些时日的赶路让她彻底想了明白,即使一开始少年?身不由己?,可从西州到中?州如此漫长一路,以少年?的本领无论如何都能找到机会脱身。
    眼见镜中?的少年?神智渐渐涣散,白皙的肌肤也已染上诱人的绯红,桑妩才终于停了下来,冷冷问道:“以后?还敢跑不?”
    随着鞭柄取出,少年?身子一软,嘴唇瞬间?大张,终是再也衔不住口中?衣衫,被浸湿的衣物从口中?滑落,“阿姐……”
    少年?失神地呢喃。
    桑妩将?鞭柄在少年?身上擦了擦,挑衅般地看向一旁满脸怒火似要燃烧的中?年?男子,“如何,我这可算得上猖狂?”
    男子目光震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桑妩这才不甚真心地道歉:“抱歉,我忘了你还被点?着哑穴,不过你作为顾清淮的师父,又一把年?纪了,怎么?连个哑穴都冲不破?”
    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恐怕早已经被这人杀了无数遍了,桑妩冷冷勾唇,一挥衣袖,解了这人的哑穴。
    而几乎是在哑穴被解的同时,蓬山用尽所有力气怒喝了出来:“顾清淮,这锁链根本困不住你,你到底在干什么?,还不快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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