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4章 把陆营长甜到齁 全员羡慕陆营长……

    林雪梅坐上小刘的车,来到郊外。
    一进大门,一路就受到众人的瞩目,议论纷纷。
    “哎?这不是咱省在?全国?获奖的那个明星吗?”
    “部队文工团的。”
    “这两天?报纸都是她。”
    林雪梅低了头往前走,进了探视室,陆恒深邃的眼神?迎接了她。
    林雪梅细细打量陆恒,这么多日子不见,他黑了,瘦了。
    一股莫名心酸冲上心头,林雪梅忍住泪,隔着铁栅栏,递过?去一包点心:“稻香村的黄米粘面糕,尝尝跟奶奶做的比,怎么样??”
    陆恒的视线停驻在?林雪梅的脸上,那闪烁的泪花扎痛了他的心,他的语气里带了责备:“你?下了火车,也没回家洗个澡,就跑这儿来了?”
    林雪梅好奇:“你?怎么知道?”
    陆恒发?出指令:“把头往前靠。”
    林雪梅听话?照做。
    隔着铁栅栏,陆恒伸出手,从她头上摘下一个亮闪闪的彩纸屑。
    林雪梅一看是这个东西泄露了自己的行踪,笑了:“张团长搞了个欢迎仪式。”
    陆恒还?没来得?及答话?,一个中年男人刚出旁边的探视室,侧头打量一眼陆恒,喊了一声:“陆班长,媳妇给带什么好吃的了?”
    林雪梅含着泪花笑起来:“你?怎么降级了?营长成班长了?”
    那中年男人一脸惊喜:“嫂子,他原来在?部队里是营长?那难怪了,功夫好,拳头硬。他在?我们这里爱管闲事,抱打不平,大家都开玩笑,叫他陆班长。”
    林雪梅被一声嫂子逗笑了:“你?年纪比我大那么多,叫我嫂子?”
    男人兴致勃勃回答:“瞧您说?的,您丈夫成了我们的大哥,我们可?不是得?叫嫂子……”话?没说?完,一看林雪梅的笑容眼熟,再定?睛一看,嚷了起来:“哟!您不是电视上,刚得?奖的那个大明星吗?”
    又转头看陆恒,惊喜中带了埋怨:“大哥,电视上那大明星原来是您媳妇啊?咱们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您怎么不说??”
    陆恒没有理他,男人自顾自地咧开嘴笑,又对林雪梅打招呼:“嫂子您二位聊。我不打扰!”
    林雪梅目送着这个话?唠走出门去,又转回头,问陆恒:“你?在?电视上看见我了?”
    陆恒看林雪梅歪了头,眼神?带了期盼,摆明了是等?着让夸,点点头:“我的室友都夸你?。”
    可?林雪梅听了,还?是觉得?不够劲,不过?瘾,睁大眼睛继续问:“那你?呢?”
    陆恒望着她的样?子,小孩子要夸奖,很像堂弟小时候跟他要夸奖的样?子,但他的心情,跟面对堂弟,又大不相同。
    比如?现在?,咕嘟一声,心口冒上了一个泡泡。
    他认真开动脑筋,夸点啥好呢?
    找了半天?,忽然发?现,人人都夸林雪梅漂亮,但是自己好像从来没夸过?。
    虽然从来不习惯表露情绪,但是生平头一次,愿意与人分享一下:“听见他们都夸你?漂亮,我心里高兴。”
    林雪梅点点头,也不知道里头有什么东西,令她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好像饥饿的人吃到了一大块红绕肉一样?,她换了个话?题:“你?在?这里当大哥了?”
    陆恒回答得?漫不经心:“碰见一些人恃强凌弱,歪风邪气,我不能不管。”
    林雪梅见他虽然换了一身衣装,可?骨子里的正义凛然,可?是一点不改,刚想调侃他两句,陆恒转开视线,说?了句话?:“以后日子还?长,总得?找点事做。”
    林雪梅听陆恒说?话?语调,带了少见的伤感,忽然想起进门这么半天?,还?没说?正事,放低了声音:“你?猜我为什么要去参加全国?比赛?”
    陆恒一怔:“不是团里的任务吗?”
    林雪梅原本怕陆恒担忧,也怕他有心理负担,到这会儿,才敢透露真实信息:“张团长知道你?的事,本来是劝我不要争名次了,怕我压力太大。是我主动要争,争前三名,争取进大会堂汇报演出的机会。”
    陆恒听出了苗头,问:“为什么一定?要争取这个汇报演出?”
    林雪梅冲口而出:“因为我想救你?。”
    林雪梅说?完,这些日子的劳累忧虑委屈,好像都得?到了释放,忍了许久的泪,大颗大颗的滴了下来。
    陆恒大大吃了一惊。
    之前林雪梅说?要救他,他只当成是她一时激动的情绪宣泄,当不得?真。
    没想到,她拼尽全力的准备参赛,原来是为了他?
    妻子的眼泪勾起一股热流,从陆恒的心口涌过?,好像全身的筋脉都被打通。
    他人虽坚强,可?年纪轻轻,遇到这么大的挫折,意气难免消沉,尤其进了这里之后。
    这里的一事一物,一草一木,都和自己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太不一样?。
    沉闷,阴湿,低气压,他总觉得自己数年之后再出去,不会是原来那个人了。
    可?此时听妻子说?,她受尽艰难辛苦,都是为了他。
    他的四肢百骸,每个细胞,都像是被阳光晒过?,重新活了过?来。
    他重新被注入了力量。就算在?这里再住上一百年,也不要紧,改变不了他一分一毫。
    他的目光胶着,审视着妻子的脸。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这段时间的折腾,更见消瘦,大眼睛下边一片青色,劳累透支的狠了。
    陆恒的声音带了柔情:“让奶奶给你?炖汤,好好补补。”
    林雪梅的眼神?重新看向陆恒:“我要你?给我炖汤。”
    陆恒进到这里之后,虽然精气神?没有损伤,可?脸庞也消瘦了。
    二人的眼神?胶着在?一起。
    陆恒眼神?有点深,声音低沉:“有你?为我费心费力,我什么都够了。”
    林雪梅听他的话?,是没指望能出去,笑了:“你?不信我?你?不信我能救你?出去?”
    大会堂里,龙云走到了投票箱前面。
    前面的人已经把票投进投票箱,到他做抉择的时候了。
    他其实没想好,但已经不能再拖延。
    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心里莫名泛起那小姑娘笃定?的眼神?。
    他像是赌命一般,把票投进了右边的投票箱。
    然后匆匆离开现场,去茶水间休息一下,缓一口气。
    他的后背全是汗,湿透了。
    倒了一杯冰镇的清水,刚坐下,进来一个人。
    他本能的站起来,神?态带了一分敬畏。
    他和他,立场从来不同,往日只是淡淡的打个招呼,擦肩而过?。
    可?今日,他也倒了一杯冰水,坐在?他身边,开腔说?话?:“老龙啊,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你?是真懂啊。”
    说?完,他拍拍他的肩膀,离开。
    目送他离开,龙云坐在?原处,把水喝完。
    后来他回到大会堂。唱票结果出来,左边的,果然落败。
    相差悬殊,即使加上他一票,也是于事无补。
    龙云的后背微微冒了冷汗。
    如?果他投票到左边箱子,势必要被边缘化?。甚至被直接换掉,也有可?能。
    无关于个人恩怨,任何一个志在?高远的团队,都不会容纳一个立场相悖的人。
    那小姑娘,在?他内心挣扎看不清的时候,推了他一把。
    会议结束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思忖片刻,果断拨通了一个跨省电话?。
    陆恒回到自己的住处,胸口还?停驻着林雪梅带给他的热流和暖意。
    原本阴暗逼仄的环境,好像一下子变了。
    处处光亮,处处宽阔。
    阳光照在?窗上,一片光明。
    但室友还?不放过?他,方才一起在?探视室里的中年男人一进屋,就兴奋地嚷嚷起来:“陆班长,媳妇儿走了?把点心给咱们尝尝?”
    陆恒一抬手,把一包点心全扔给他。
    中年男人给室友分着点心,更加兴奋:“陆班长的媳妇儿,你?们猜是谁?大伙儿都见过?她了。”
    大伙儿本来奔着点心用劲,一听中年男人卖的这关子,话?里头有文章,都感了兴趣:“大伙儿都见过??你?说?的也太玄乎了,电影演员吗?明星吗?”
    男人吃着点心,呵呵地笑:“还?记得?咱们前两天?看的电视歌唱比赛吗?咱省的得?奖的!”
    有人想起来了:“啊对!比电影演员都漂亮!
    有人难以置信:“那是陆班长媳妇儿?你?没看错?”
    中年男人摇头:“我都跟嫂子说?上话?了。那能错?不信你?问陆班长!”
    陆恒默默看着他们,不说?话?,听着他们七嘴八舌。
    望望陆恒的神?情,大家都信了。
    有人想起来了:“对!当时我就说?,得?多大本事的男人,能娶上这样?的媳妇?”
    有人翘起大拇指:“陆班长这样?的,我们服气!”
    大家也都服。陆恒早就用正义感和拳头征服了他们。
    但中年男人还?有话?说?:“别叫人家班长,人家是营长。嫂子说?的。”
    是个军人?还?这么年轻,就当了营长?大家又服气了一次。
    挨过?陆恒拳头的,顿时觉得?拳头挨得?不冤。
    大家对陆恒的兴趣正浓,外头隔门喊:“陆恒,电话?!”
    陆恒去接电话?,大家对他兴趣正浓,吃着点心,谈论着他,等?他回来。
    可?是他一回来,就收拾行李,看样?子就是要走。
    中年男人赶紧问一句:“陆营长,要去哪?”
    陆恒头也没回,简单答一句:“我的案子,要重新查。”
    中年男人难以置信:“翻案?这可?是大喜事啊!”
    他有心打听一句,是怎么做到能翻案的。又知道这事不方便透露,张了张嘴,又闭上。
    没想到,陆恒一转头,看向他:“是我妻子,帮我翻了案。”
    陆恒从来不是个喜欢炫耀的人。
    可?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像有他自己的生命和分量,不吐不快。
    大家都听傻了眼,嘴里的点心都忘了嚼。
    陆营长是个英雄无疑,他的妻子是个美人,也算标配。
    可?这个美人同时还?是个女英雄,这笔帐,应该怎么算?
    林雪梅回到家,到浴室放洗澡水。
    正望着浴室里的水出神?,客厅来了电话?。
    陆恒打来的,告诉她,他要翻案重查了。
    两个人内心都翻腾着喜悦,又都克制着这股喜悦,电话?很简短,互相叮嘱了几句,陆恒就挂断了。
    放下电话?,林雪梅独自品尝了两分钟胜利的滋味,之后脑子里赶紧往前跑,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是谁陷害了陆恒,做了恶事,该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正在?想事,客厅的门被敲响,林雪梅过?去拉开大门。
    陈小花急匆匆的走进来。
    林雪梅以为她来看自己,随口让一句:“随便坐,我去洗个澡,坐了一天?一夜火车,太累了。”
    陈小花一把抓住她:“林总,别走,我有话?说?。”
    林雪梅看陈小花神?色不对,好像压力很大,她脑子实在?太累,猜测了一下:“有人出更高的工资,挖你?,对不对?不管他出多少,我都加百分之五十。”
    陈小花说?:“不是。我……”
    林雪梅眼皮直打架,见陈小花神?色古怪,盯着窗帘上的大花朵看,耐着性子问:“窗帘脏了?定?期有人清理换洗,这种小事不用你?管。”
    陈小花内心纠结,终于下定?了决心:“不是。林总,你?还?记得?我说?过?,我在?窗帘后面,听到一个人说?要买凶杀人吗?”
    林雪梅一下子精神?了,坐了下来:“你?有怀疑对象?”
    陈小花说?:“原本我不敢说?,怕自己胡乱猜测,冤枉了好人。现在?陆总被陷害,我顾不了那么多。”
    林雪梅正要找出这个人,一拉陈小花的胳膊:“快说?。”
    陈小花还?在?犹豫:“我觉得?不像,也不敢信,可?我又总觉得?……是他。”
    林雪梅气得?掐了陈小花一把:“快说?,谁?”
    陈小花好似用尽全身力气,吐露了一个名字:“陆总的堂弟。”
    一听这个名字,林雪梅如?同挨了一棍。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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