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一晌贪欢 剧情线真崩了

    林雪梅拿手?捂住胸口,赶紧钻回被子里遮住身体?,这才红着脸,结结巴巴,问一句:“你……你怎么回来了?”
    陆恒扫视她一眼,默不作声?,眼眸带个?异样的黑沉,看?得林雪梅全身莫名的一麻。
    看?着他默不作声?,脱掉军装,换上行李箱里的睡衣,自?顾自?的去洗漱,硬是没敢追问一句。
    听着卫生间里的水流声?,林雪梅脑子里飞快转动?,试图捋明白,剧情线是从哪里开始崩坏的。
    起先引起她第?一次怀疑的,是婆婆。
    在领证结婚前后,她做了数次的心理准备,准备好了要对付一个?刁恶难缠的婆婆,结果一见唐文竹真人,美貌大气?。对待自?己?更没话说,像亲妈对闺女。
    哪有一点刁恶婆婆的影子?反倒自?己?一颗心被她狠狠征服,成了她的小迷妹。
    在陆恒外派的这几天,她也在反复琢磨这件事?。
    琢磨的结果是,可以解释得通。
    唐文竹这个?人的性格,也着实是少见。你出?糖,她也出?糖,你出?刀,她也拔刀,爱憎分明有性格的那股劲儿,其实说起来,还真的就跟《乱世佳人》的女主,有那么几分像。
    她回击沈丽君和白秀莹的无故挑衅,面对徐玉兰回击白秀莹的霸道小姐脾气?,其实都带了十足的尖刺儿。
    这么一个?人,碰上堂姐那样心机阴暗又自?作聪明的做了儿媳,如何能忍得下?容得下??二人脾气?不对付,针尖儿对了麦芒,在一面之辞的描绘中,也就是刁恶婆婆。
    而说到?陆恒妈宝,也可能就是一面之辞中,因为没有得到?偏帮和袒护的泄愤之语。
    总而言之,所谓的刁恶婆婆和妈宝男,换一个?立场视角,也都解释得通,能翻篇过去。可这军官丈夫深更半夜的,突然回来闯进了门,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次外派之后,他再也没进过形婚妻子的房吗?
    林雪梅正在一头雾水中,一心一意地思考剧情线,陆恒洗澡回来,带着一身皂香,伸手?就拉灭了灯,躺在了双人床的另一边。这张床,这间房,都是崭新的。当然是比小洋楼里他的单人卧房,宽敞舒适得多。
    不知道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因为白秀莹来争,这张双人床才进了这间屋子,不然的话,陆恒像这样突然进来了,怎么办?
    他俩谁睡地上?
    只能是她了。总不能让出?差归来的老?板,睡地上吧?
    林雪梅正在胡思乱想,身边的男人突然伸出?臂膀,把她拉进了怀内。
    骤然落入男人火烫的怀抱,虽然一时有点突然,却也是熟悉的老?戏码了,林雪梅丝毫没有紧张,反而内心深处,泛上来一股踏实的安全感。
    刚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下?不害怕了。
    月光如薄纱,从窗子照进来,照在林雪梅的脸上,身边的男人,呼吸变了一下?节奏。
    林雪梅一察觉到?,就关切地问:“怎么,肚子又疼了?”
    男人没说话,皱了一下?眉头。
    林雪梅腹诽一句,看?着高?大健壮,其实还是体?虚,到?了外地,又是水土不服。
    少不得,她受点累,又主动?请缨:“我给你揉。”
    手?刚伸出?去,就被抓住,男人声?音很沉:“不用揉。”
    林雪梅听着那声?音带着低哑,更添加了几分担忧:“你……”
    质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唇舌被堵住。
    男人带着生涩和蛮横,唇舌覆盖了她的,呼吸交错,短短一瞬,便放开了她。
    月光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闪闪发?亮,审视了她:“怎么样?还行吗?”
    就像婚礼那天晚上,问她,是不是怕他。
    林雪梅被这股认真严肃劲儿拷问,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认真回答:“……还行。”
    接下?来,她一万次的后悔自?己?这个?回答。
    男人公事?公办似的严肃正经态度,害人不浅,她被带进沟里了。
    接下?来的事?,一点都由不得她了。
    对于男人来说,剪熬了这么多天,脱敏训练搞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得到?了允可,如同苏联红军经过艰苦卓绝的战斗,终于踏进柏林的城门。
    男人的眼眸,即使在月光下?,也肉眼可见的立刻变得黑沉,深不见底。
    接着,林雪梅就被一阵风暴裹挟,卷到?了台风的漩涡中心。
    漫天撒下?的月光突然活了过来,聚成实体?,变成一阵急流,一阵旋风,把她裹得密不透风,动?弹不得。
    清凉月光变得滚烫,变成一个?熔炉,她是烤炉里的一只生涩的饼,在里头身不由己?,被强行折叠,翻转,被火舌炙烤,汗水带着诱人的咸香,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在夜色中蒸腾成雾气?,成为最佳的佐料。
    外部的炙烤引发了内里的热,这热过于陌生,让她产生了一丝恐惧,情不自?禁想收缩自?己?,把自?己?缩回蚌壳之内,缩回昔日的安全和可控,可,反而被加紧了翻转,加快了热力速度,最终有一刻,失了控。
    如同终于熟透火候刚好的烧饼最终被撕开的一刻,瞬间爆发?了包裹了许久的热量和甜香。
    香气?,散满了一屋子。
    平息过后,林雪梅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酸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反而是陆恒,看?上去好像精力更旺盛,鹰隼一样的眼睛,目光灼灼,借着月光,看?着她。
    林雪梅实在扛不住他的眼神炙烤,羞涩地躲开眼。陆恒看?着看?着,好似意犹未尽的样子,伸出?手?指触摸着她的脸颊,借以平息着心坎上残余的那点痒意,自?己?也分不清是属于逗弄,还是属于怜惜的爱抚。
    仅仅是被抚弄了几下?脸颊,林雪梅又觉得后背微微起了栗,想逃离这危险的境地,软声?说道:“我想洗洗。”
    陆恒看?出?她浑身无力的样子,沉声?说一句:“我带你去。”
    两个?人的身高?体?型差,要到?这时候,才看?出?来悬殊,他毫不费力地托了她的身子,将她放在了浴盆之内。
    细心调好了水温,他亲手?帮她擦洗。
    可大手?往她锁骨上一碰,林雪梅就吸了一口气?,陆恒看?到?了密密交叠的痕迹,因为她皮肤本来就白,这痕迹格外触目惊心,陆恒心里闪过一丝内疚,自?己?实在是有点太?狠了。
    他视线一错,见她歪在浴盆内,平日总是清凌凌的眼睛,好似一览无余,却又从不失控,此刻是另一番样子,明明没有沾水,此刻却湿漉漉,水淋淋,眼尾带了酡红,头发?格外乌黑,窝在雪白颈窝内,像一朵刚经历风吹雨打的花。
    陆恒本来觉得已经饱了,可,多日的煎熬渴念,留下?了深重而挥之不去的饿感,好似再多也不嫌多,连犹豫也没犹豫,迈开长腿,一步就踏进了那浴盆。
    林雪梅歪在盆内昏昏欲睡,突然听见水花激烈一响,吓得她一睁眼,就见男人英俊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她本能想逃,却已经来不及。
    水花迸溅,飞扬,又迸溅,又飞扬,中间有一忽儿,林雪梅把手?扒住浴缸的边缘,试图往外逃,可是很快,这只手?被一只大手?牢牢控制住,一动?也动?不了。
    水花因此被引发?了新的变化,一阵急雨,嘈嘈切切,不住地落在棕色的地板上。
    被擦干了,重新抱回到?床上,极度的疲惫催生了几分懊恼,林雪梅忍不住踢身边的男人一脚,却被男人一把捏住了脚踝。
    林雪梅泄了气?,忘了这男人是什么出?身了,天天操练散打格斗,要打,也是打不过他。
    男人还觉得冤屈,一脸的困惑不解,捏着她脚踝不放:“是你说的,还行。”
    林雪梅更气?,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还行就是指的某一点还行,不等?于说一切都行吧?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况且,从头到?尾完整体?验了一遍,凭良心说话,一切都还行。
    但一想到?莫名其妙崩坏的剧情线,还是生气?,急切问一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男人察觉她气?平了些,但也没完全平,还需要再哄一哄,便放松了那只小巧脚踝,把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一想到?怀里的这个?人,终于真正属于了自?己?,男人的语气?,不自?觉就带了餍足之后的松弛:“你在家等?我,我就回来了。”
    这台词真令人无语,好像他又走错了片场,变成了古早偶像剧男主。
    林雪梅现在别说抬手?,连抬一下?眼都费劲,可还是诧异地一抬眼:“我什么时候说等?你了?”
    “我跟你要回礼那天,你说等?我回来。你忘了?”
    男人语气?里,少见的带了懒洋洋的满足感,林雪梅却恨不得告诉他,自?己?是随口乱说敷衍他的。
    “分房那天,不是你坚持要这个?一居室吗?要自?己?布置,等?我回来,住现成的。”
    林雪梅浑身无力,脑袋也昏沉。这个?误会有点大。选一居室,本来是为了把他关在门外的。布置的时候,压根儿也没考虑过他。
    男人黑暗中自?说自?话,不由得回忆起那个?心动?的早上,身边人像百合花一样,在晨光中,散发?了诱人芬芳,却不自?知,眼中暗色又是一闪。
    本来好好说着话,没想到?他又把人箍紧,林雪梅剧烈一颤,忍不住发?出?一点声?息,又赶紧控制了自?己?。
    陆恒更加的感到?满意。眼前之人看?起来柔弱如同花瓣,让人不忍触碰,好像很容易被碾碎,就像一株含羞草,一碰就要蜷缩躲避。
    但又复原力惊人,指尖轻捻之下?,又像植物一样散发?清甜汁液。
    陆恒克制了一声?闷哼,说了句话:“这床,你选的?”
    林雪梅听着他声?音喑哑,哑中带着炙热,这种时候还要说话,又是那么一个?语气?,意得意满之情藏都藏不住,一个?劲儿的往外溢,心里短暂感到?懊恼之后,陷入了又一轮的迷朦昏沉。
    见她鼻尖带了汗,只是不说话,陆恒忽然很想听她说句话,给了一点威压。
    果然有效果,就听她声?音发?了颤:“轻些。”
    男人立刻放轻,但她声?音的发?颤,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男人一愣之下?,瞬间明白了,轻和重,同样都是一种有效的力量。
    聪明敏锐的人,无论学什么,都容易上手?,哪怕是第?一次上手?,也容易无师自?通,女孩果然,很快就颤的不行了。
    第?二天早上,晨光照在身上,有点迟。
    林雪梅好不容易睁开眼,浑身的酸痛。屋内一片雾气?,罂粟花味道的迷蒙雾气?,散满了一屋子。
    腰还被人紧紧的箍着,她的后背贴在男人铁硬胸肌上,昨晚之事?骤然跳跃到?了眼前,她赶紧翻一个?身。
    正好撞上男人的视线,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眼神清明,面色冷肃,如高?山雪。
    林雪梅松一口气?,心说,生活终于恢复正常了。
    可陆恒一垂下?眼,视线就毫不客气?,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还不忘赞一句:“衣服好看?,今晚还穿它。”
    眼看?他眼神又发?了暗,手?又要随着视线落处走,林雪梅拿手?一推,果断挡开了他。
    听他的意思,倒好像是自?己?蓄谋已久,特意为他穿的。
    真是阴差阳错,有口难辩。
    昨晚第?一次睡新屋子,宽敞又明亮,心情一好,便穿上了婆婆给的好莱坞式华丽复古风睡衣,想要完完整整做一个?少女的公主梦。谁想到?,男人会深更半夜,闯进门来?
    眼看?着太?阳往上升了一格,不能再赖床了,林雪梅推开陆恒的胳膊:“早饭怎么吃?”
    原本她要自?己?做面包煎蛋的,这突然多了个?人,还得征求他的意见。
    “食堂有早餐。”陆恒好像还在恋床,意犹未尽,不想动?。
    林雪梅不想管他,起身一迈步,哎呀一声?,又坐回了床上。
    陆恒神色紧张,撑起半个?身子:“疼?”
    林雪梅摇摇头:“就是……发?酸。”
    陆恒迅速坐起身,利落穿上衣服:“我去买。”
    看?着陆恒迈开长腿,高?大背影消失在门口,林雪梅哎呀一声?,重新倒在床上,她的脑子和身子,都需要继续休养生息一会儿。
    等?男人又返回来,摆好了饭桌,林雪梅才扶着墙走出?卧室,男人一看?她眼下?的黑圈,在晨光下?一看?,实在有点不像话,心里内疚劲儿一上来,大步过去要搀扶。
    林雪梅又羞又气?,锤打他几下?,男人失了主张,干脆使个?蛮劲,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既然挣扎不过,干脆躺平享受,林雪梅心态一调整,任由高?大健壮、凛凛威仪的男人,把自?己?公主抱了一路,放在餐椅上,坐了稳稳当当。
    又冷眼看?着,这军区大院的男神,众千金攀折不到?的高?岭之花,给自?己?盛了粥,夹了点心小菜。
    就差喂到?嘴里了。
    果然,生活还是处处有奇迹,陆营长自?己?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
    林雪梅心情一好,立刻觉出?了饿,眼前的肉包子看?着格外的油汪汪,豆浆冒着新鲜诱人的芳香。
    拿起筷子,不客气?地开吃。
    一口气?吃掉了两个?肉包子,才有闲心往陆恒面前瞟了一眼。见他面前,点心堆成了小山,心里有点奇怪,在小洋楼的时候,好像没见他这么吃。
    忍不住就问一句:“今天吃这么多?”
    陆恒只顾吃,没抬头,如实回答:“昨晚消耗有点大。”
    林雪梅立刻觉出?了危险,这个?话题不能再碰。
    赶紧切到?关键问题上。剧情线到?底是怎么崩坏的。
    还是沉了一下?气?,才有勇气?开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一个?长期的换防吗?”
    林雪梅这会儿脑子恢复清醒了,直接问重点,不能任由他在偶像剧台词里打转。
    只是一开口,声?音怎么这么哑,吓了自?己?一跳。
    听着原本的清甜嗓音,今早平添了一丝喑哑,陆恒也忍不住从点心堆里抬起头来,打量一眼。
    见她无事?,才认真回答问题:“我推掉了这次长期的换防,换给了别人。”
    林雪梅目瞪口呆:“为什么?”
    陆恒轻描淡写:“这还有为什么?我结婚成家了,不能扔下?老?婆一个?人过日子。”
    林雪梅继续目瞪口呆。
    剧情里说好的,以军营为家呢?
    还有,相亲那天说好的,不让人管着他呢?两个?人说好的,谁也不管谁呢?
    她用手?托了头。
    可算明白这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怨偶,婚后互相埋怨、互相憎恨了。
    合着婚前说好了的事?,随随便便,都可以不算数。
    不管怎么说,总算把关键信息,问明白了。
    规划得好好的形婚,就这样变成了事?实婚姻。
    她咸鱼躺平、婚内单身的美好蓝图,刚挂在墙上还没等?热乎,就要被替换成一张结婚标准照。
    怎么办?
    要不然,她单方面提出?离婚?现在,立刻,马上?
    可,听陆恒刚才这句话,他这么突然大幅度地改变了职业计划,完全是为了她,为了对婚姻和老?婆负责。
    这么有高?度责任感的一个?男人,和他其他方面的行事?态度,完全一致。结果,她反倒因此把他扔了,这样好吗?
    会不会造成他信仰崩塌,三观尽毁,从此心灰意冷?
    还没等?徐进下?手?害死苏文忠,提前出?现个?前妻,害得陆营长英雄难过美人关,看?破了红尘?
    再说,昨晚刚……今天一早就提出?离婚散伙,这是不是,叫做始乱终弃?这样一来,她和那些渣男有什么区别?
    马上离婚的方案,好像行不通。
    林雪梅悄悄吸了口气?,按照以往做项目经理的习惯,无论项目中途崩坏成什么样,先冷静下?来,盘一轮利弊得失。
    林雪梅一边吃着喷香的包子豆浆,一边内心默默盘点,一项一项的,加分减分。
    先评一个?最难评的项。
    经过昨夜的风雨洗礼,林雪梅对于男女之情,倒是有了新的心得体?会。
    如果有机会跟穿来之前的追星搭子聊一聊,她会发?自?肺腑地说一句,男人,还是真的好。
    把二次元男神和自?己?关在同一间屋内,她现在终于知道,这个?幻想为什么香了。
    这个?减分项,翻转了,成了加分项。
    加分项,还包括但不限于,陆天野乔远香,唐文竹。
    本来觉得被离婚的时候,要离开这慈爱的爷爷奶奶,刚认下?的美妈,会非常舍不得,大哭一场。
    可现在剧情线这么一崩,好像也不一定非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可以继续抓住几个?亲人不放。
    要不然,先凑合着跟陆恒过一过,试几天?
    发?现势头不对再离婚。至少,先找到?一个?不那么伤人的契机和借口。
    林雪梅吃完了一盘包子,也打定了主意,对着陆恒,补偿性的一笑:“调回来了?回来就好。”
    陆恒点一下?头,收敛了神色,继续吃饭。
    他说完自?己?调防回来的原因,就见林雪梅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倒好像自?己?跟她一起过日子,是突然给她增了什么难题,什么额外的负担。
    最后这一下?微笑,虽然甜美好看?,可明显带了敷衍。
    女人心,海底针。老?话说的,真是不假。
    做了真正夫妻,解决了个?人问题,只是第?一步。
    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路漫漫其修远兮。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陆恒虽然探测不透林雪梅的心思,有三分懊恼,但看?着她一张精致小脸映着晨光,想起她昨晚面颊上的酡红,忍不住就心坎一痒,多一句话:“吃这么多,看?来你的消耗也不小。”
    林雪梅是新嫁娘,哪扛得住这个?,脸色一下?飞红到?耳根,狠狠瞪他一眼,回身就去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
    夫妻俩双双出?了门。迎面,就撞上了周团长的爱人,王姐。
    王姐一见金童玉女似的两人,热情打招呼:“哟,小陆,小林,搬过来了?”
    陆恒点头,林雪梅微笑,刚要擦身而过。
    王姐转回身来:“我忽然想起个?事?儿。小陆,你们那屋,往我那屋漏水呀。昨晚上,往下?滴了。”
    林雪梅一听就明白了,拿眼瞟了陆恒一下?。
    恰好陆恒也拿眼瞟向了她,内心一个?无语。
    在屋里,她害羞成那个?样子,本以为她就算脸上不飞红,至少也得慌乱一下?。
    可眼前这姑娘,脸色纹丝不动?,一张精致面孔仍旧端庄如同百合花。
    林雪梅也在腹诽昨夜刚成升任成事?实丈夫的丈夫。
    眼神清明,神色淡漠,泠泠如山间雪,就好像说的事?情,完全和他无关一样。
    夫妻俩内心都是一个?感叹。
    人啊,关起门来,和站在屋外,真的是,反差太?大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