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暗恋女主O的炮灰A(34)

    ◎“彻底标记我,好不好?”◎
    雪梨荔枝酒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朝江梦余涌来,比池惊烟之前中药被诱导出易感期的时候还要更加浓烈刺激。
    江梦余用力抓紧了池惊烟的手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池惊烟在不停地颤抖,对方的脸上额间都浸出了一层薄汗,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池惊烟的做法让江梦余难得生出了一丝意外。
    她没想到池惊烟能做到这种地步。
    以往高高在上的骄傲的大小姐,如今却满眼希冀地看着她,渴望得到她的原谅,甚至不惜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让她消气。
    池惊烟却好似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狼狈,或者说她已经不在意了,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以此来维持脑海的片刻清明。
    “现在你有没有觉得心里好受一点?”池惊烟问道。
    江梦余闻言闭了闭眼,那张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多出了一点儿别的反应。
    “池惊烟。”
    江梦余忍了忍,却仍旧克制不住地从眼底浮现出了几分怒意。
    “你是真的疯了。”
    “你不高兴吗?”池惊烟似乎没有听到江梦余的话,她直勾勾地盯着江梦余,目光从江梦余的眼睛移到了那只扣住她手腕的手上,最后又重新回到江梦余的脸上。
    “你在不高兴。”池惊烟的语气多了几分笃定。
    她有些迷茫,为什么江梦余还是不开心?
    江梦余目光冷沉,“我不需要你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池惊烟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你告诉我,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地不对劲,明明前几天见面的时候,池惊烟还能做到对江梦余冷语讽刺,即便江梦余出言反驳,池惊烟也只是恼羞成怒,却并未真的失去理智。
    可现在她却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猫一样,故意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的,企图获得主人的同情和原谅。
    蒋玥的出现,对她的刺激真的有这么大吗?
    江梦余眼露沉思。
    还是说,之前池惊烟之所以能保持理智,只是因为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她的掌中之物?
    所以哪怕她偶尔会吃陈何安的醋,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不会喜欢陈何安。
    直到蒋玥的出现,才让池惊烟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有可能和别人在一起的,所以她才彻底慌了?
    江梦余松开了池惊烟的手,她俯身想要去拿床头的手机,却被池惊烟误以为她是想走。
    手臂被人一把抓住,怀里随之强行挤了一个人进来,池惊烟死死地抱着江梦余的腰,声音颤抖着问道:“你又想去哪儿?”
    “我不会放你走的!”
    江梦余:“……我给赵秘书打电话,让他带医生过来给你做个检查。”
    池惊烟从江梦余怀里抬起头来,“你在担心我?”
    她长发凌乱,那张漂亮的脸上泛着潮红,眼底还残留着水光,唇角却已经扬了起来,“江梦余,你在担心我,对吗?”
    她到底还是舍不得看着自己痛苦的,是吗?
    江梦余面无表情,“池家大小姐要是真的死在了这里,说不定转头我就会被池夫人送到研究所去做人体实验。”
    所以她并不是关心池惊烟,她只是在担心自己会被连累罢了。
    池惊烟伸手捂住了江梦余的嘴巴,她摇了摇头,“不会的。”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这样做。”
    她没再解释得更清楚。
    江梦余也不知道,池惊烟这句话中潜藏的意思,究竟是她不会有事,还是如果她真的要死了,也会提前为江梦余安排好后路,亦或者是,她准备带着江梦余一起离开。
    不过江梦余想,以池惊烟现在表现出来的占有欲,说不定她是真的会带着自己一起死。
    江梦余维持着被人紧抱的姿势,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才刚摸到一点儿边缘,就被池惊烟给阻止了。
    “不需要。”池惊烟咬着唇喘息了一声,“说不定你给我一个临时标记,我就好了。”
    信息素诱导剂会导致信息素失控,症状确实跟易感期时很相似,从理论上来说的确是可行的,但江梦余却冷着脸拒绝了池惊烟。
    “我没有兴趣给不相关的人临时标记。”
    不相关的人。
    池惊烟的脸惨白了一瞬,现在她在江梦余的心里,已经算是不相关的人了吗?
    眼前这人的脸分明还是自己熟悉的模样,可她的眼里却再也没有了炽热的爱意。
    池惊烟慢慢松开了手,她捂着自己的心口皱紧了眉头,脸上因为失*控的信息素而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却仍是不死心地追问道:“那你……刚才在楼下,为什么不说?”
    她说了,只要江梦余承认不喜欢她,她就放江梦余离开,可一直到最后,江梦余也没有把那句“不喜欢你”说出口。
    江梦余顿了顿,“我说完,你就真的会放我走么?”
    她的眼眸漆黑深邃,带着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透彻,让池惊烟的“是”字堵在了喉咙里,迟迟无法说出口。
    池惊烟只能撇开脸保持沉默。
    江梦余毫不意外,“所以呢,说跟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对池惊烟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所以江梦余是在侧面承认,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了吗?
    那她做的那些事情,手机里的那些东西,又算什么?
    池惊烟双眼通红,她眨了眨眼,眼底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出了破碎的光芒。
    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池惊烟垂下了眼睫,“那你走吧。”
    她说着,竟然真的让开了身子,“周衡不会拦着你,你现在就可以走。”
    “只要你今天走出这扇门,从此以后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梦余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随后竟然真的掀开被子下了床,抬脚便毫不犹豫地往门口走去。
    池惊烟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她愣愣地看着江梦余的背影,那人的步伐充满果决,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这已经是池惊烟第二次看着江梦余离开了。
    她竟然真的想走!
    苦苦维持的理智彻底坍塌,池惊烟用力抓紧了胸前的衣服,却仍是无法缓过那一阵窒息般的剧痛,眼前江梦余的身影逐渐模糊,池惊烟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手指却只是触碰到了一片虚空。
    “啪嗒!”
    沉闷的坠地声在身后响起。
    江梦余停下了脚步,她其实没想真的离开,所以走得并不快。
    此时听见动静,江梦余顺势转头看向身后,却见池惊烟正捂着胸口蜷缩在床头,对方的面容被长发遮挡着,江梦余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只看见池惊烟的一只手正垂在床边。
    刚才那一声闷响,是池惊烟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杯子砸在地毯上时发出来的。
    池惊烟的身体在发抖,空气中的雪梨荔枝酒的浓度早已超标,将江梦余的身上也染得全是那股味道。
    江梦余反手关上了房门,她转身走向池惊烟,伸手想探一下对方额头的温度,却被池惊烟一把抓住了手腕。
    面前的人抬起那张湿漉漉的漂亮脸蛋,冲江梦余勉强扯了下唇角,“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我帮你,并不意味着我担心你。”
    江梦余语气冷淡,“但凡换作任何一个人倒在我面前,我都会搭把手。”
    池惊烟顿时想起了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是因为江梦余也曾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所以她才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她嘲讽地笑了下,随即用力直起身子勾住了江梦余的脖颈,将人拉向自己,“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池惊烟说完,也不等江梦余回话,便干脆利落地扬起脖颈,用唇堵住了江梦余的嘴巴,阻止她再继续说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话。
    她的身上好热,那双搂住江梦余脖颈的手越缠越紧,指尖还放肆地顺着江梦余的背脊往下,在她的腰间来回流连。
    江梦余用手肘撑着身子,她眉心轻拧,相比起池惊烟的沉醉和迷离,江梦余要显得冷静的多。
    可她没有拒绝池惊烟的吻。
    池惊烟小心地伸出舌尖,在江梦余的唇缝间来回试探,手也沿着江梦余的腰线往上,在危险地带蠢蠢欲动。
    江梦余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掌。
    池惊烟缠得太紧了,带着诱人香气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江梦余,不留缝隙地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她碰不到江梦余,干脆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那一片雪色白得晃人眼。
    池惊烟凌乱地喘息着,她冲江梦余露出自己脆弱的细颈,长腿也轻轻勾住了江梦余的腰,薄唇微张着,从唇间吐出了几个模糊的字眼,“好热……”
    江梦余的喘息声很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池惊烟,额间不知何时也冒出了一层薄汗。
    身上的衣服早已乱得没法见人,江梦余伸手按住池惊烟的后颈,阻止这人继续往下亲。
    两人的身体终于分离了几寸。
    池惊烟凝眸望去,从江梦余松了两颗扣子的睡衣下摆处,她隐隐窥见了里面的一截细瘦柔韧的腰肢,漂亮的马甲线顺着没入裤腰,勾得池惊烟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来回抚摸着江梦余的腰腹。
    江梦余的一切都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池惊烟不留余力,那股茉莉的气息终于被她勾了出来,汹涌而热烈地同空气中的甜酒味融合在一起,就像大床上的两个人一样。
    她的唇不断落在江梦余的脸侧,然后顺着脖颈吻向锁骨,在江梦余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小声唤着她的名字。
    “求你了……”
    池惊烟呢喃道。
    她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甜腻,像打湿了水的毛巾,湿漉紧密地包裹住江梦余,令她难以呼吸。
    江梦余面上平静的假象终于被打破,她擒住池惊烟的手腕按在床上,那双黑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像蕴藏着暗流的深海,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池惊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池惊烟很清楚。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豁得出去过。
    “我想要你……”
    彻底标记我。
    后面的话池惊烟没有说出口,可她看向江梦余的眼里,分明带着赤.裸的渴望。
    江梦余回应她的,是落在她眼前的一片阴影。
    她用手蒙住了池惊烟的眼睛。
    ……
    潮湿而混乱的一夜。
    像急雨打在枝头,惊起一阵雨珠四溅的战栗,经久不息。
    等一切平息下来之后,池惊烟早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
    她本来就注射了信息素诱导剂,身体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折腾,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经过标记之后,池惊烟的信息素终于渐渐平稳了下来。
    房间里的气息格外暧昧,两种信息素彻底交融的味道填满了每一个角落,旁人只要一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梦余背对着池惊烟坐在床边,她随意披了一件睡袍,长发松散在身后,隐约可见后颈处的一点儿红色抓痕。
    黑色的对讲机里传出周衡的声音。
    “大小姐怎么样了?”周衡问道。
    江梦余侧眸瞥了一眼身旁沉睡的人,“睡着了。”
    周衡默了默,“陈教授已经过来了,什么时候……”
    “明天吧。”江梦余的视线落在了池惊烟尤带潮红的脸上,“现在不太方便。”
    周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叮嘱道:“照顾好大小姐。”
    江梦余没说话,她随手将对讲机扔在一旁,然后起身走向了浴室。
    系统已经被她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但脑海里却很安静,江梦余抽空扫了一眼,发现031号正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看样子好像已经死机了。
    “系统?”江梦余难得主动叫了它一声。
    031号呆呆傻傻的,[你是在叫谁?是那个因为宿主不听话而惨被主神惩罚,送去返厂重修了的可怜系统031号吗?]
    江梦余:“……”
    她没搭理系统,转头打开了任务面板。
    主线任务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72%,但更惹眼的是跟在它后面的那个血红的88——那是剧情崩坏值。
    怪不得031号自闭成这样。
    031号见江梦余居然还一脸平静,忍不住哭丧着脸吼道:[宿主,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
    为自己的CP守身如玉是每一个绿江女主应尽的义务。
    身为女主却跟炮灰滚了床单,是会被骂出一万层的高楼的!
    江梦余随口安慰它,“又不是头一次被骂了。”
    她做反派的时候,被骂得还少吗?
    031号:……
    那能一样吗!!
    ……
    第二天池惊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她好累,仿佛经历了一场全程马拉松,四肢酸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后颈处的腺体又热又痒,池惊烟伸手一摸,似乎还有点儿肿。
    都怪江梦余昨晚咬得太狠了。
    对了,江梦余人呢?
    池惊烟倏然清醒过来,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江梦余的身影。
    她走了?!
    池惊烟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她瞥到床尾的对讲机,一把拿起来冲对面的周衡哑着嗓子吼道:“江梦余呢?”
    周衡:“……在楼下。”
    池惊烟咬紧牙关,“现在、立刻、马上!把她给我带上来!”
    她的声音太大,透过对讲机准确地传进了江梦余的耳朵里。
    周衡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江梦余丝毫没被池惊烟的愤怒影响到,她面容沉静,语气也是平淡的,“让赵秘书现在带人过来吧,她需要做个详细的检查。”
    周衡点了点头,“我明白。”
    江梦余说完,便端着自己刚才兑好的蜂蜜水,转身重新朝楼上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周衡眼前。
    周衡神色复杂,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他总觉得大小姐根本不是江梦余的对手。
    只看现在,大小姐只是醒来见不到人而已,就慌得不成样子了,可江梦余却仍旧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两人之间根本不在一个平等的位置。
    可池惊烟又把人护得很紧,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们真的伤到江梦余。
    周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
    但愿江梦余是真的喜欢大小姐吧。
    江梦余回到房间的时候,池惊烟正跌坐在地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床尾,整张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楚。
    听见声音,池惊烟猛地抬起头来,江梦余看见她的脸上满是泪水,那双眼睛更是被水光沁透了,看起来格外可怜。
    江梦余还没来得及把手中的蜂蜜水放下,就被反应过来的池惊烟给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水洒出来了一些,打湿了江梦余的手腕。
    然而现在谁也没空去理会这杯蜂蜜水了。
    池惊烟红着眼看了江梦余两秒,随后根本没给江梦余说话的机会,她伸手按住江梦余的后颈,抬头便亲了上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江梦余一手揽着池惊烟的腰,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她没有空闲的手阻止池惊烟,索性任由她咬着自己的唇瓣。
    幸好这个吻并未持续很久。
    熟悉的茉莉香味很好地缓解了池惊烟内心的焦躁,也让她被惊慌害怕充斥的大脑终于多了一丝清醒。
    见池惊烟停了下来,江梦余这才轻声问道:“清醒了吗?”
    池惊烟不说话,只死死地望着她。
    江梦余松开了手,她绕过床尾往前走了几步,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回头一看,池惊烟不知何时竟然又跌坐在了地上。
    幸好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倒也不怎么冷。
    池惊烟咬唇望着江梦余,她在江梦余的注视下撑着身子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
    池惊烟垂下脑袋,似乎正要再次尝试,眼前却倏地覆下了一片阴影,后腰和腿弯被人稳稳地揽住,那一瞬间的悬空感让池惊烟下意识搂紧了江梦余的肩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眼眶红得厉害,“你不是走了吗?”
    “不是你让周衡把我带上来?”江梦余反问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起池惊烟,将她放在了床上。
    池惊烟却勾着她的脖颈不肯松手,“那周衡呢?”
    她让周衡把江梦余带上来,可刚才却不见周衡的身影,这是不是可以说明,江梦余是自愿回来的?
    池惊烟的视线粘腻潮湿,她一眨不眨地望着江梦余,嗓音里仍然带着哭腔,“你根本就没想走,对不对?”
    混蛋江梦余,她又在吓她!
    江梦余没有回答她,她蹙着眉拉开了池惊烟的手,然后端起床头的蜂蜜水递给池惊烟,言简意赅道:“喝。”
    池惊烟却又靠了过来,她伸手勾住江梦余的衣角,嗓音沙哑道:“我手好软,使不上劲。”
    那双眼里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如此明显。
    有好一会儿江梦余都没有任何动作,就在池惊烟逐渐失望的时候,江梦余却终于沉默着,将水杯凑到了池惊烟的唇边。
    她的眼睑半垂着,虽然那张脸上的表情很淡,但手上的动作却很小心。
    池惊烟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乖乖地喝了半杯蜂蜜水,然后就偏过了脑袋,“喝不下了。”
    江梦余放下水杯,她坐在床边一语不发,就在池惊烟伸手想抱住她的时候,江梦余却歪着头躲了躲。
    池惊烟顿了一下,转而改变了策略,“江梦余,我腿好疼。”
    她的语气半是抱怨,半是羞耻,还夹杂着不甚明显的撒娇。
    江梦余垂眸扫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两条长腿,经过了几个小时的休息,那双腿上却还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是江梦余在失控之下咬出来的。
    池惊烟见她不说话,又抿着唇强调道:“真的很疼。”
    江梦余瞥了她一眼,“怪谁?”
    池惊烟顿时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小声说道:“你也可以不管我。”
    清醒时候的她,都尚且不是江梦余的对手,池惊烟不相信江梦余真的拿昨晚的她没办法,她明明就是心软了,为什么不肯承认?
    “江梦余。”池惊烟试探地问她,“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江梦余反问道。
    池惊烟的心跳加快了几分,“我们……”
    昨晚江梦余说她是不相关的人。
    可她会跟不相干的人会做那种亲密的事吗?
    她的身上还处处残留着江梦余情动的证明,那股茉莉香都快把她腌入味了。
    池惊烟红着脸眼神飘忽了一瞬。
    可没等她继续说话,她就听见江梦余语气淡淡道:“你情我愿而已。”
    池惊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上的红晕也逐渐退却,“什么叫你情我愿……”
    江梦余不想承认?!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看着江梦余皱起了眉头,池惊烟的心口更加闷闷的,可她也算是了解到了江梦余如今口是心非的性格,这人说的未必是她心里想的。
    原来说反话是这样伤人,怪不得江梦余会生她的气。
    池惊烟终于体会到了江梦余当初的感觉。
    失落之后,池惊烟又安慰自己,不急,她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她忍着腰间的难受,倾身抱住了江梦余的腰。
    “那……我再继续努力,争取早点让你消气,好不好?”
    江梦余:“……别白费力气。”
    才不是白费力气。
    池惊烟心想,如果她做的这一切真的都是白费力气,那昨晚她是怎么跟江梦余滚到一起去的?
    “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池惊烟仰头亲了亲江梦余的唇角。
    “接下来,你还想怎么报复我?”
    “我都听你的。”
    池惊烟歪了歪脑袋,“或者……”
    “你也想给我做个项圈,把我关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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