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暗恋女主O的炮灰A(26)

    ◎池惊烟跨坐在了江梦余的身上◎
    次卧里没有单独的浴室,江梦余只能在外面的浴室洗澡。
    整个房间都开了空调,外面一点儿都不冷,江梦余将头发吹得半干,只穿着一条贴身的睡裙便走了出去。
    她本以为池惊烟这会儿应该还在洗澡,没想到路过主卧门口时,却发现门半掩着,有舒缓悠扬的音乐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江梦余停下脚步,“阿烟?”
    屋内很快响起了池惊烟的回应声,“进来。”
    江梦余推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中间那张两米的大床,主卧里的装修风格也偏向简洁大气,跟次卧差不多,精致中透着几分冰冷的气息,只比次卧里多了些池惊烟的私人物品。
    江梦余的视线扫了一圈,很快发现了池惊烟的身影。
    她正背对着江梦余坐在落地窗前,宽大的沙发椅挡住了池惊烟的大半身形,只有一双纤细瓷白的小腿露了出来,很明显是双腿交叠的姿势。
    江梦余再往旁边看去,瞥见茶几上还放着一瓶白葡萄酒,明显已经被打开过了。
    江梦余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了池惊烟此时的模样。
    她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身上穿着一套两件式的睡裙,里面是一条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则搭配一件同款睡袍。
    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睡袍的一边还好好地挂在池惊烟的肩膀上,另一边却垂落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池惊烟纤瘦圆润的肩膀,从脖颈到锁骨,一览无余。
    池惊烟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春光乍泄,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里面浅黄色的液体随着晃动而散发出浓郁的果香。
    除此之外,江梦余还闻到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木香气息,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展示架,果然在最下面那层发现了一个正在燃烧的香薰蜡烛。
    江梦余有点儿想笑,但是她忍住了,没有戳穿池惊烟,而是又往前走了两步,在池惊烟面前蹲了下来。
    “阿烟,晚上别喝那么多酒,胃会不舒服。”
    池惊烟的脸微不可查地僵了僵,她瞥了江梦余一眼,从鼻腔里溢出了一声轻哼,“我乐意。”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
    不知怎么就又不高兴了。
    池惊烟当然不高兴,江梦余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重要的是酒吗??
    她特意做了这么多准备,结果江梦余就跟眼瞎一样,这让池惊烟感觉自己好像个笑话。
    亏她刚才还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做了这些事情,一边感到羞耻,一边又忍不住期待江梦余的反应。
    谁知这人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池惊烟恼羞成怒,正郁闷地准备把酒杯放下,谁知手腕却被江梦余一把抓住了。
    “既然都倒好了。”江梦余的唇慢慢贴近池惊烟的手腕,“就别浪费了。”
    池惊烟霎时间忘了生气,她睁大眼睛看着江梦余,内心升不起一丝挣扎的念头,任由自己的手腕被江梦余带着朝对方靠近,杯中的酒也随之倾泻,顺着江梦余贴在杯沿的唇缝,滑进了她的喉咙里。
    那双漂亮的薄唇被酒液染得晶莹湿润,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嫩红柔软,像是刚经历过某种紧密深入的行为一般。
    池惊烟甚至看见有一滴来不及吞咽的葡萄酒,正顺着江梦余的唇角往下流。
    她的手下意识松了。
    酒杯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杯子里残存的一点儿酒液溅了出来,在深色地毯上留下了几点湿痕,使得空气中的果香越发浓郁诱人。
    江梦余浅浅垂着眼睫,池惊烟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却能看见她是怎样歪着脑袋,啄吻自己的指尖的。
    温热的唇瓣轻蹭着自己的手指,一股酥麻的痒意从指尖攀生,让池惊烟的脸也在不知不觉间红了个彻底。
    江梦余像是喝醉了,她嗅着池惊烟的手腕,低声道:“阿烟,你好香。”
    江梦余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可池惊烟再次听到时,仍是会因此心跳加速。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手腕内侧,池惊烟感觉整条手臂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软,根本攒不出一丝力气来。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来。
    江梦余像是终于亲够了,她松开池惊烟的手腕,转而站起身来,曲起一条腿跪在了池惊烟身侧。
    她的目光太过炙热露骨,池惊烟下意识偏过脑袋避开了江梦余的视线。
    她知道江梦余想做什么,比起昨晚,池惊烟此时更多了几分紧张和似有若无的期待。
    然而江梦余却没有立马低头吻下来。
    她的指尖在池惊烟的细颈两侧来回流连,致命的弱点被人掌控,本能迫使池惊烟绷紧了身体,但她最后也只是用力抓紧了椅子扶手,配合着江梦余的力道高高扬起了自己的脖颈。
    池惊烟这会儿才刚看清自己的心,她急不可耐地想要确定自己在江梦余心中的位置,所以哪怕明知道江梦余的行为有些过分,池惊烟也还是顺着她,纵着她。
    江梦余居高临下地看着池惊烟,这一刻两人之间的地位似乎也跟着发生了逆转,大小姐虽然还是绷着一张俏脸不说话,可她却半是顺从半是纵容的,任由江梦余将自己禁锢。
    江梦余缓缓呼了口气,她微微低下头,脖颈间戴着的项链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起来,那上面刻着的CJY三个字,在灯光下反射出了璀璨的银色光芒,耀眼而深刻。
    池惊烟闭了闭眼,她想,至少在此刻,江梦余还是只属于她的,只对她一个人忠诚的小狗。
    再度睁开眼时,池惊烟的眼底似乎也多了几分肆意,她用指尖勾住江梦余颈间的项链,然后将人狠狠地往下扯。
    金属项链勒得后颈泛起一阵刺痛,江梦余顺着弯下了腰,随后嘴唇就被池惊烟给一口咬住了。
    池大小姐不太会和别人接吻,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牙齿却很尖,咬得江梦余的下唇又疼又痒。
    江梦余垂眼凝视着池惊烟此刻的模样,池惊烟也没有合上双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彼此的眼里都是不可言说的兴奋和征服欲。
    这大概是两个人头一次吻得这么狠。
    不再是江梦余一个人的深入探索,池惊烟也拼尽全力想要让江梦余服输,两人暗自较量着,比起唇齿交缠的快乐,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到再次分开时,江梦余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多了一股血腥味。
    是她唇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相比之下,池惊烟的嘴唇倒是没有出血,只是唇瓣红得厉害,仿佛还比之前肿了一些。
    两个人都在急促地喘息着,江梦余半阖着眼眸,池惊烟则是满眼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眼底仿佛燃起了两簇火焰。
    原来接吻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空气中两人的信息素亲密地纠缠在了一起,就在池惊烟以为江梦余会再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江梦余却忽然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池惊烟愣了愣,她都想好要怎么拒绝江梦余了,江梦余却没按她的想法来。
    “抱歉。”
    江梦余不顾自己唇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双膝一弯,整个人便直挺挺地跪在了池惊烟的面前。
    “我错了,阿烟。”
    池惊烟被她的这一行为弄得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身体内翻涌的躁动仿佛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池惊烟的整颗心都跟着凉了下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嘴唇,嗓音艰涩地道:“你干什么?”
    江梦余低下了脑袋,她没再看池惊烟,而是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毯,“我不该这样对你。”
    池惊烟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来。
    “所以你觉得,刚才我只是受了信息素的影响,是吗?”
    江梦余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池惊烟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会这样疼。
    之前江梦余勾引她的时候,她不屑一顾,还多次出言贬低江梦余。
    现在她心甘情愿主动靠近江梦余,江梦余却不肯相信她了。
    池惊烟的心情很复杂,后悔伴随着恼怒,使得她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可要让她开口解释清楚,池惊烟却也拉不下脸来。
    难道要她承认她其实也是愿意的?
    甚至她今晚特意布置了这么多东西,就是为了吸引江梦余?
    那比杀了池惊烟还让她难受。
    池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所以池惊烟不禁没有解释,甚至还冷哼了一声,“喜欢跪着是吧?”
    她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抬起一条腿将足尖踩在了江梦余的肩膀上,“那你就一直在这儿跪着,跪到你什么时候不想跪了为止。”
    江梦余偏了偏脑袋,看清了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脚很白,且保养得很精细,涂了甲油的指甲亮晶晶的,泛着健康漂亮的嫩粉色。
    池惊烟下巴微抬,“你觉得怎么样?”
    江梦余滚了滚喉咙,“我都听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接过吻的原因,她的嗓音比平时更沉了些。
    池惊烟忽然感觉自己的腿好像也烫了起来,那股似有若无的茉莉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浑身发软。
    她强撑着没有露怯。
    “这么喜欢当狗。”
    池惊烟的目光停在了江梦余的颈间,“我再给你打个项圈怎么样?”
    江梦余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追问道:“你亲手做的吗?”
    池惊烟:……
    池惊烟的脸又有了泛红的趋势,“你想得美!”
    她收回自己的脚站起身来,“我困了。”
    说完就准备转身往大床走去,走了几步回过头,发现江梦余竟然还跪在原地,只是视线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池惊烟咬了咬牙,“你愿意跪就滚回你自己的房间跪着,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江梦余其实能听懂她的意思,大小姐好像天生就不会好好说话,明明心里想的不是这样,话一说出口就变了味道。
    江梦余站了起来,“我不想跪,也不想回自己的房间。”
    她顿了顿,又问道:“阿烟,你不生我的气了是吗?”
    池惊烟一开始是没有生气的,江梦余二话不说就给她下跪认错,反倒让她气得不轻。
    此时见江梦余终于站起来了,池惊烟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还是不饶人,“那可不好说。”
    江梦余抬脚朝池惊烟靠近,“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池惊烟原本想说看你表现的,但在话说出口之前,她却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转身看向江梦余,示意江梦余坐下。
    江梦余听话地坐在了床边,下一秒,池惊烟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推,江梦余顺着池惊烟的力道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体短暂地陷进了被子里,很快又被另一个人给压住了。
    池惊烟也不扭捏,她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了江梦余的身上,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你让我也咬一口,我就原谅你。”
    她还惦记着被江梦余临时标记的事。
    江梦余深深地注视着池惊烟的双眸,“你认真的吗?”
    池惊烟的睡袍彻底滑落堆叠到了腰间,然而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听江梦余的语气似乎有松动的意思,池惊烟忍不住微微弯下了腰,将手撑在了江梦余的脑袋两侧。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江梦余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她歪了歪脑袋,冲池惊烟露出了那截细白的脖颈,“来吧。”
    池惊烟抓紧了手下的床单,语气多了几分不可置信,“你真的愿意?”
    江梦余闭上了双眼,“与其等你标记别的Omega,还不如让你标记我。”
    池惊烟心里的激动慢慢平息了下来,所以江梦余并不是真的愿意,她只是想抢在楚沐谣前面而已。
    池惊烟磨了磨牙,她再次伏低身子,将脸颊靠近江梦余的后颈,呼吸间微弱的气流撩起一阵痒意,池惊烟感觉到了面前这人的紧绷,对方的长睫颤了颤,明显是在忍耐。
    她嗤笑了一声,脑袋偏了一下,没有咬破江梦余的腺体,而是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梦余倏地睁开了眼睛,肩膀很疼,可她的双眼却亮了起来。
    等池惊烟松口之后,江梦余才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不标记我?”
    “我要是真的这样做了。”池惊烟抬起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描摹着江梦余的眉眼,从对方挺翘的鼻尖一路滑到了唇上,“你会恨我么?”
    “不会。”江梦余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我爱你,所以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池惊烟的指尖停了下来,她眸色不明地看着江梦余,“如果……当初救你的人不是我,你还会喜欢我么?”
    “没有如果。”
    江梦余说,“我不会认错自己的恩人。”
    可她现在就是认错了。
    池惊烟的心情忽然变得很烦躁,看着江梦余满脸坚定的模样,她只觉得讽刺。
    “行了。”池惊烟翻身从江梦余的身上下来,“我累了。”
    她不想再跟江梦余讨论这个问题。
    池惊烟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她居然也有逃避不想面对的一天。
    池惊烟当着江梦余的面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闭上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之后,听觉却变得更加灵敏。
    她听见江梦余坐了起来,原本以为对方会起身离开的,谁知身旁却很快往下陷了陷,紧接着腰间就被一双胳膊给环住了。
    池惊烟睁开眼,身体因为对方的贴近而放松,嘴巴却依旧是硬的,“谁让你上我的床的。”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江梦余把池惊烟抱进怀里,她伸出一只手往上捂住了池惊烟的嘴巴,阻止她再继续往下说。
    “反正我们也不是头一次同床共枕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
    池惊烟闭上了嘴巴。
    好吧,既然江梦余都这样说了,那她也不是不能给江梦余一点儿甜头。
    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江梦余也觉得有些累了,她嗅着池惊烟身上的甜酒味,心里变得异常安宁平和。
    “阿烟。”江梦余在被窝底下摸到了池惊烟的手,她无视了池惊烟细微的挣扎,强行同池惊烟十指相扣。
    “被标记过的Alpha也需要安抚,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池惊烟:?
    池惊烟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标记你了?”
    “刚才。”江梦余丝毫没有耍无赖的羞耻感,“你的牙印还在呢,你想不认账吗?”
    池惊烟气红了脸,“我根本没咬到你的腺体。”
    “可是我很疼。”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池惊烟收了声。
    她想起刚才江梦余站在自己面前时,对方睡裙底下裸.露出来的小腿上,仿佛都还残留着一块青色的痕迹。
    应该是那天晚上被她踢出来的。
    池惊烟回想了一下,她对江梦余确实算不上温柔,不仅动不动骂人,甚至还两次朝江梦余开枪。
    江梦余能因为一颗糖和一个面包而把某个人当成自己的救赎,说明她本身其实是渴望被温柔对待的。
    池惊烟忽然担心起来,她好像不是江梦余会喜欢的那种类型,要不是江梦余误会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肯定不会喜欢自己。
    看来她以后还得对江梦余好一点,至少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
    池惊烟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的人轻声问道:“阿烟,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池惊烟下意识回答道:“那你挺厉害,还没睡着就开始做梦了。”
    说完池惊烟就僵住了。
    她懊恼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但江梦余并没有在意,反而很轻地笑了一声,“我知道了。”
    池惊烟听她似乎真的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但反应过来之后,她又不免有些别扭。
    她为什么要那么在意江梦余有没有生气?
    池惊烟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江梦余,就当身后的人是一个散发着茉莉香味的大型抱枕。
    她刚勉强平复自己的心情,忽然又感觉身后的人动了动,很快,一抹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肩膀处。
    是江梦余的唇。
    “晚安,阿烟。”
    池惊烟:……
    池惊烟彻底失眠了。
    ……
    九班的人忽然发现今天班级里的气氛有点儿怪怪的。
    一上午的时间,楚沐谣跟池惊烟都没有说一句话,两个人像是闹别扭了一样,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可细看池惊烟的表情,她却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甚至偶尔还会莫名的露出一点儿令人难以捉摸的表情来。
    其中,谢荨的感受最深。
    因为她亲眼看到池惊烟瞥了江梦余好几次。
    等到池惊烟又一次下意识看向江梦余时,谢荨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小声询问道:“池姐,是不是那个讨厌鬼又惹你生气了?”
    要不然池姐老是瞪江梦余做什么?
    池惊烟吓了一跳,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但她很会装,脸上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她不是讨厌鬼。”
    不过江梦余确实让她不高兴了。
    都说了今天还要上课,不可以亲得那么狠,江梦余却还是把她的嘴巴咬肿了,要不是最后关头池惊烟狠心推开了她,江梦余说不定会做得更加过分。
    虽然现在也没有好多少。
    池惊烟不自在地瞥开了眼。
    谢荨欲言又止,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可能是出问题了,不然她怎么会从池惊烟的话中听出了对江梦余的维护?
    见池惊烟不欲多言,谢荨也没再问,她的视线往下滑,落在了池惊烟脖子上贴着的创口贴上,“池姐,你脖子怎么了?”
    池惊烟面色微僵,“被狗咬了。”
    “啊?”谢荨呆住了。
    池姐什么时候养狗了?
    不对,什么狗怎么凶?
    敢咬主人也就算了,还是咬在脖子这种脆弱的地方?!
    谢荨面露担忧,“池姐,你可不能纵着它,一定要狠狠地教训它,要不然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池惊烟语气敷衍,“我知道。”
    谢荨见她心不在焉的,想了想,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中午放学后,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池惊烟侧眸看向江梦余,没想到江梦余也在正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两秒后,池惊烟还是起身朝楚沐谣走了过去。
    她跟楚沐谣一起离开了。
    见状,众人终于松了口气,果然两人的冷战只是暂时的。
    江梦余低眸不语。
    陈何安拿着饭卡准备去吃饭,见她还没走,于是随口问道:“我去食堂,你要去吗?”
    江梦余摇了摇头。
    她又等了一会儿,微信忽然弹了一条新消息出来。
    【来画室。】
    是池惊烟发的。
    ……
    池惊烟猜到江梦余应该还没去吃饭,她特意打了两份饭,坐在画室里等江梦余。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池惊烟的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画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池惊烟转头一看,江梦余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过来吃饭。”
    池惊烟呼了口气,她收回视线,依旧坐着没动。
    耳边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但奇怪的是,江梦余一直没有说话。
    池惊烟拧起了眉心,她再次疑惑地抬起头,这才发现江梦余竟然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Alpha的面色冷淡沉郁。
    池惊烟:“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江梦余忽然将手搭在了她背后的椅子上,池惊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微微屏住了呼吸。
    江梦余弯腰靠近池惊烟,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你不让我跟陈何安说话。”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己倒是跟别人聊得很开心。”
    “那个Alpha叫什么来着?”
    “谢荨?”
    池惊烟先是不高兴,随后表情又慢慢变得得意起来。
    “江梦余。”
    “你吃醋了?”
    江梦余不说话,只眸色深暗地看着池惊烟,她表现得越是冷淡,池惊烟反而越愉悦。
    “同学的醋你也吃?”
    况且今天她就只跟谢荨说了几句话。
    江梦余不答反问:“那楚沐谣呢?”
    “你刚才又跟她说了些什么?”
    说话间,江梦余靠得更近,鼻尖离池惊烟的鼻尖仅有一指的距离。
    “阿烟,你不是说看我的表现吗?”
    池惊烟知道她很在意这件事,她正想解释,余光里却忽然多了点儿别的东西。
    池惊烟面色一凝,她的视线越过身前的江梦余,看向画室的门口。
    原本空无一人的门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正静静地看着她们,她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表情平静到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楚沐谣。
    【作者有话说】
    短暂地吃口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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