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谜底1

    晚上, 祝颂正要睡觉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开门一看又是梨秋桐。
    梨秋桐手里拿了个包裹,祝颂问道:“这是?”
    梨秋桐道:“公子让我给你送的药。”
    祝颂侧身让开, 梨秋桐走进屋中,将包裹打开,里头尽是些瓶瓶罐罐,上面贴着标签。祝颂看了过去尽是些什么补气丸,生肌膏之类的。
    梨秋桐拿起罐子挨个与他解释, “补气丸每日吃两粒, 最好早晚各吃一粒。伤口结痂后涂生肌膏, 每日睡觉前涂,涂了之后不要穿衣。其他的补血丸每日吃一粒就行。”
    “不要穿衣?”
    “所以睡觉之前涂。”
    祝颂点了头, 梨秋桐又叮嘱了些别的, 祝颂都一一记下了。
    梨秋桐说完就走了, 祝颂看着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心下颇为熨帖。
    熨帖的后果就是祝颂罕见的失眠了,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与温奉玄道别。
    温奉玄此次出京是去苏州休养的,定然不能和祝颂一道回京。
    祝颂道:“公子此去苏州大约多久会回京?”
    温奉玄回道:“少则月余, 多则半载。”
    半载?祝颂当即就在想了,那毒发的时候怎么办?但这话现在他又说不出来,整个人急得不行。
    温奉玄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
    祝颂找补道:“易康宁的事还未结束,想着公子以后不能一起破案, 心里有些遗憾。”
    温奉玄微微笑着, “雅风才思敏捷,定能速破疑案。”
    要在平常祝颂听到夸他的话,必然要傲气两句的, 但现在他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只小心问道:“殿下,能否尽快回京?”
    温奉玄虽面有疑惑,但还是点了头,“我尽快。”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眼看日头渐大,不得已止了话头,两人就此分道。
    祝颂双手有伤骑不了马,所以还跟来时一样坐的马车。
    温奉玄三人站在走廊上看着祝颂的马车越走越远,直至出了城。
    谢宁渊问道:“公子,我们何时回京?”
    温奉玄回道,“入夜就走。”
    梨秋桐看向谢宁渊,“去安排几个人扮做我们的样子去苏州。”
    谢宁渊点了头就去了。
    两人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打开门一股风吹来,将桌上的纸张吹得飞了起来,飞到了温奉玄的面前,温奉玄伸手接住了,上面是他誊写的是易康宁的睡前小故事。
    梨秋桐看着温奉玄的神色,“公子可是有想法了?”
    温奉玄盯着纸面上的内容,似是想到什么,眼神逐渐冰冷,“有时候不得宠也有不得宠的好处。”
    祝颂走了五天,终于是到了京城。出去九死一生回来,现下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颇为动容。
    祝颂十分感触的叹道:“纵使万里河山风光无限,也比不上家里啊。”
    “是啊是啊。”祝凌野附和着,为了让想家的大哥快点到家,祝凌野默默的加快了抽马的频率,车轮快速的转动起来,没一会儿就到了祝府。
    祝颂一进家门,家丁们看着他十分欣喜,“大爷回来啦。”“大爷回来啦。”
    奔走相告,场面十分热闹。
    祝凌野见状九分有十分的不快,“一起回来的,怎么没人欢迎我啊。”
    祝颂笑了笑,“你留下来慢慢享受这份热闹吧,我去躺会儿。”
    祝颂回了房,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家丁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大爷,张大人来了。”
    祝颂觉得诧异,“哪个张大人?”
    家丁回道:“张挽平张大人。”
    祝颂皱眉,他来干什么?
    祝颂开了门,家丁又继续说道:“张夫人和张大小姐也来了,是否要给夫人送个信?”
    刚一到家祝颂就得知孟晓荷两天前又去相国寺祈福了,祝颂连忙制止了他,“可别。”
    家丁应了一声,祝颂又问道:“他们来干嘛来了?”
    家丁回道:“来探望大爷的。”
    祝颂不明白,“好端端的,来探望我干什么?”
    家丁回道:“大爷不是受伤了吗?他们自然是来探病的。”
    这话听得祝颂更疑惑了,“他们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家丁回道:“京中都传遍了啊。”
    祝颂心中一凛,随即问道:“什么都传遍了?”
    家丁解释道:“两天前苏州总督来了信,说大爷在甘宁乡发现了野人族,还被野人抓了差点活祭了,夫人知道了忧心不已,这才去了相国寺为大爷祈福。”
    虽然祝颂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但其实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这么丢脸的事,还在京城传遍了?
    纵然心中万分抵触,但祝颂还是接上了客。
    祝颂一进门,张挽平一家人就站了起来,“贤侄,身体可还好?”
    祝颂勉强的笑了笑,“多谢伯父挂念,不过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张挽平道:“没事就好。我带了些鹿茸和人参来,多补补气血。”
    祝颂心想,这传言传得这么具体吗?连失血过多的都知道?
    闲话间,顾怀予和瞿洲白前后脚也来了。
    几人互相见了礼,顾怀予担忧的看向祝颂,“你怎么样了?苏州那边上的折子,说你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祝颂连忙为自己正名,“没有,那些苦刹族的耍阴招,方圆三里全是迷药,我就是不小心才中了招。”
    祝凌野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是他们用迷药,我们才不会被抓呢。”
    张挽平好奇的问道:“贤侄外出找苏神医,怎么会找到野人林去?”
    祝颂面不改色的解释道:“我途径甘宁的时候听到有野人,心下好奇,就想着去瞧瞧野人长什么样子。”
    祝凌野附和道:“是啊是啊,没想到那些野人这么警惕,老远就设置了迷药。”
    张挽平又问道:“那贤侄可曾找到苏神医了?”
    祝颂回道:“没有,从苦刹族逃出来后,心下也释然了,除了生死都是小事,疤痕不疤痕的就随缘吧。”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听到厅外传来一道爽朗又急促的声音,“紧赶慢赶,可算是赶上了。”
    一听这声音祝颂就纳闷了,不是没叫人去通知她吗?
    孟晓荷走进厅中,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个贵妇人,看着大约二十来岁,长得尤为漂亮,只是眉间拢着一层愁云,看着有一种忧郁的美感。
    孟晓荷介绍道:“这位是瑾王妃。”
    瑾王爱护瑾王妃得紧,瑾王妃生性喜静,性子高冷,他便从来不让瑾王妃外出应酬,也不许任何人去打扰瑾王妃,所以京中见过瑾王妃的人少之又少。
    至少在这个屋中,在今天之前,除了孟晓荷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他。
    一听是瑾王妃,大家都起身行了礼,瑾王妃倒没有传闻中的冷漠,还一一点了头回应,只是看着略微有些局促,好似很不适应这样的场面。
    孟晓荷招呼着丫鬟给换了茶,拉着瑾王妃挨着张夫人坐下了,孟晓荷话多,几句话就逗得瑾王妃浅笑了起来。
    坐了一会儿,孟晓荷突然起身向祝颂介绍起来,“这位就是你张家妹妹,名唤张绮云。”
    祝颂点了点头,“张妹妹。”
    张绮云也客套的喊了声,“祝大哥。”
    孟晓荷挨个介绍过去,“这是顾怀予,瞿洲白。”
    张绮云一一见礼,“顾大哥。”“瞿大哥。”
    视线在扫过瞿洲白的时候略微顿了顿,随即垂下了眼眸,坐了回去,安安静静的,看着很是乖巧。
    孟晓荷笑呵呵的,“以后多走动走动就熟络了,今晚大家都别走了,都留下来吃晚饭。”
    话音刚落,便听瑾王的声音传了进来,“看来本王来的正是时候,不然连晚饭都得自己一个人吃了。”
    众人齐齐起身见礼,“参见王爷。”
    瑾王随手一抬,“不必多礼,都坐吧。”说着话就大步朝瑾王妃走了过去,瑾王妃起了身没有上前,却亲昵的拉住了瑾王的手。
    “你怎么来了?”
    瑾王笑道:“你在这儿呢,我能不来吗?”
    所有人都在看他俩,瑾王妃不好意思,脸颊微红,瑾王见状轻咳了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大家赶紧收回了视线,闲话了起来。
    瑾王低声问了瑾王妃,“想留下吃饭,还是回家吃饭?”
    瑾王妃的声音也很低,“我想留下。”
    瑾王点头,“行,那就留下。”
    两人这才落了座,瑾王看向祝颂,“雅风伤势如何了?”
    虽然之前林家的事情,大家都说祝颂把瑾王得罪了,但现在看来,瑾王倒是没那么小气。
    祝颂笑着回道:“多谢王爷关心,本就是皮外伤,养了几天,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瑾王道:“你可不知道,这两天京城全在说这个事。你也是胆大,荒无人烟的密林都敢闯。”
    孟晓荷接了话道:“就是,我一听这个事吓得一晚上没睡。”
    这时瑾王妃拍了拍孟晓荷的手,像是安抚,这让祝颂十分疑惑,他娘什么时候跟瑾王妃这么好了?
    顾怀予闲话道:“当初还是该听我的,遣人出去找,也不用受这么老多罪了。”
    瞿洲白附和道:“就是就是。”
    祝颂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哎哟,这么热闹啊。”
    肃王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在他身后是没有跑赢的家丁,此时正委屈巴巴的盯着祝颂。祝颂朝他使了个眼色,家丁便退下去了。
    大家又起身行礼,肃王随意的摆摆手,自在的当在自己的家一般,“都坐吧。”
    祝颂与孟晓荷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他来干什么?
    肃王扫了一眼屋内众人,“祝少卿面子果然大,受个伤连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皇嫂都来探望了。”
    瑾王毫不留情的刺了他一句,“好久没看到三弟了,听说前些日子三弟被父皇训斥了,惹得父皇发了好大一通火,把西域进贡的琉璃盏都给摔了。”
    肃王没好气的道:“莫须有的事,不知道二皇兄从哪里道听途说来坏我名声。”
    瑾王不疾不徐的笑道:“三弟说是莫须有就是莫须有吧,我那天估计是听错了,大概父皇是在骂别人吧。”
    肃王道:“耳朵不好就去治,祝少卿不是出京去找神医了吗?正好给二皇兄治治。”
    瑾王道:“不知道神医能不能治脸皮厚的毛病,也给三弟看看。”
    眼看两人就要当众骂起来了,孟晓荷赶紧打圆场扯开了话题,“天气热厨房做了些冰镇杨梅汤,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完就吩咐丫鬟端杨梅汤上来,众人尝过之后都说不错,只有肃王点评道:“太过酸涩,冰气也不足,不够可口。”
    瑾王看了他一眼,“三弟这么挑剔,就该待在家里别出门。”
    肃王道:“做得不好,我说两句还不行了,二皇兄没必要这么尖酸刻薄。”
    瑾王笑道:“我有没有尖酸刻薄另说,三弟到祝家来做客,这般不礼貌,若是被父皇知道,只怕三弟又要挨训了。”
    肃王道:“又不是小孩子,这点小事还要告到父皇面前去。”
    瑾王毫不相让,“小孩子都知道要讲礼貌。”
    肃王道:“讲礼貌不是说瞎话吧。”
    肃王和瑾王不合已久,常有争论,但像现在这样尴尬的还是头一遭,孟晓荷跟祝颂互相使眼色,最终还是祝颂开口意图结束两人的争吵。
    “多谢肃王爷前来探望,颂感激不尽。招待不周,还请王爷多多包涵。”
    肃王看着他笑了一声,“好说好说,听说你别野人吊起来放了血,还被绑到悬崖上喂鹰,这样都没事,真是命大。”
    这话就说得太难听了,但祝颂还是面带笑意的回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顾怀予接了话道:“雅风吉人自有天相,遇难也能逢凶化吉。”
    瞿洲白也附和道:“是啊,当时我听说这事的时候都惊得一身的汗,还好平安归来了。”
    瑾王也说道:“祝大人平素就谨言慎行,与人为善,自然福泽深厚。”
    说话间家丁又来报了,“夫人,宋大人,国舅爷来了。”
    “请进来。”孟晓荷心里快烦死了,面上却还要笑呵呵的。
    祝颂听到这话就心烦,看向了孟晓荷,见孟晓荷也一脸懵逼的样子又看向了顾怀予,顾怀予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很快一大群人就进来了,整个大厅顿时更加热闹了,跟举办宴会似的。
    所有人美其名曰都是来看望祝颂的,结果客套话还没说上两句,就演变成了肃王一派和瑾王一派的口水战。
    祝颂他们几个中立派话也不知道怎么接,明明是主人家,反倒像是来做客的,肃王还时不时的就要刺祝颂一两句,祝颂陪着笑也不接茬。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亥时,由于临时来了这么多人,厨房饭菜也没有准备充足,上菜上慢了点,被肃王挑了刺,又跟瑾王对骂了一阵。
    等到终于把人送走了,祝颂几人差点放鞭炮庆祝。
    祝颂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太匪夷所思了。”
    顾怀予道:“之前你把肃王给得罪了,专门来找你茬的,幸好今天有瑾王在,还能压制他。”
    虽然顾怀予说得没错,不过这话祝颂实在不爱听,什么叫他把肃王得罪了,他公事公办,要不是肃王自己贪污受贿,他能查到证据吗,现在还搞得像他有错一样。
    顾怀予一看祝颂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与他说道:“也不仅仅是你,这段时间肃王心情不好,只要不是他的人,挨个都在找麻烦,皇上也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朝堂这段时间乌烟瘴气的。”
    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了,说话都推心置腹的。
    瞿洲白也叫苦,“就是,我这段时间白头发都长了好几根,我爹都在说肃王看着就要上位了。我们是不是也要有点什么动作,不然等肃王真上位了,以他那小肚鸡肠的肚量,我们指定要玩完。”
    祝颂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等他上位了,我就辞官,现在要我跟他沆瀣一气,我宁愿死。”
    顾怀予安抚他道:“好了好了,也没那么急,现在瑾王势头也不小,谁能赢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祝颂心想,要是温奉玄身体正常就好了,就没那么多糟心事了。不过,若是温奉玄身体正常,估计太子位也轮不到他。
    顾怀予拐了他一下,“你发什么呆呢?”
    祝颂随口回道:“糟心,放空一下。”
    顾怀予笑道:“别糟心了,至少你最近这段时间还能在家好好休息。”
    “可别休息了。”祝颂被今天的事搞出心理阴影了,“我明天一定会准时去大理寺的。”
    “去什么大理寺啊。”孟晓荷端着点心过来,“今天张姑娘见了,感觉怎么样?要是不满意,明天又给你安排别的。趁这段时间有空,赶紧把婚事定下来,再拖下去又不知道拖成什么时候了。”
    祝颂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她,“我现在对成亲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成亲要什么兴趣?”孟晓荷将桂花糕放在桌子上,“你遇到喜欢的自然就有兴趣了。”
    祝颂道:“不会。”
    孟晓荷狐疑的盯着祝颂,“你到底怎么回事?”
    祝颂不想过多的谈论此事,敷衍道:“不想就是不想,什么怎么回事。都这么晚了,我回去睡觉了。”
    祝颂说完就走了,顾怀予喊了他一声,“祝颂。”
    祝颂站在门口回头看他,顾怀予问道:“明天真去上值?”
    祝颂回道:“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怀予笑了笑,“行,那明天再说。”
    祝颂走了,顾怀予和瞿洲白也起身告辞,祝凌野打着呵欠要回房睡觉,被孟晓荷拉住了,“你跟娘说,你哥到底怎么回事?”
    祝凌野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怎么回事?”
    孟晓荷慧眼如炬,“之前他虽然也不愿意相亲,但从不抵触成亲,你们在外头发生什么了?”
    “啊?”祝凌野皱了眉,完全不理解孟晓荷的意思,“有吗?我哥不一直这样吗?”
    “绝对不是,他以前觉得不是这样的。”孟晓荷十分肯定,“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啊?”祝凌野惊讶出声,“谁啊?”
    “我问你呢。”孟晓荷有些无语,差点就上手打人了。
    祝凌野道:“我没有发现呐。”
    孟晓荷道:“绝对不可能,你在好好想想,这段时间你哥对谁特别不一样?”
    “特别不一样?”祝凌野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唯一能称得上不一样的,也就只有太子了吧,不过接近太子是为了从东宫把假贡品换回来啊。
    祝颂喜欢温奉玄?
    祝凌野想到这种场面就后背发麻,一阵恶寒,他哥要是喜欢太子,他把太极殿吃了。
    “没有,这段时间忙得跟狗似的,哪有那时间啊。娘,你就别多想了,我哥今天估计就是心情不好,过几天就好了。”
    本来他们之前出京的真实意图就没有告诉孟晓荷,祝凌野现在也不可能说他们一直跟太子在一起。
    孟晓荷还是不太信,但听祝凌野这么说,又觉得有道理,便没有在问下去,“行了,去睡觉吧。”
    “娘也早点休息。”
    最近礼部在为秋闱做准备,忙得不行,祝旌琛一直到子时才到家,一回家听到今天发生的事狠骂了肃王两句,被孟晓荷嫌弃声音大给息声了。
    第二天一大早,祝颂就去了大理寺。来得太早,大理寺除了守夜的衙役一个人没有,祝颂就打算吃了早饭在去睡个回笼觉。
    守夜的衙役此时也正在吃早饭,看到祝颂很是惊讶,“大人,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好了?”
    就连厨师长听到祝颂来了,都还出来看了,“祝大人。”
    祝颂摆摆手,“别看了,只是被野人抓了,又不是变成野人了。”
    衙役们嘿嘿的笑道:“就是有点好奇,竟然真的有野人。”
    “该干嘛干嘛。”祝颂一点也不想在提起这些事了,拿了两包子就走了。
    回笼觉睡到了中午,顾怀予这段时间也很忙,天天去京兆府查卷宗,一整天都不见人。不过今天下午的时候顾怀予回来了,祝颂还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结果就是问此次出京的结果。
    祝颂将结果跟他说了,不过线索太少,顾怀予也没有解出其中的意思,此事便暂时搁置了。
    祝颂早出晚归了五天,终于等到这阵风过去了,养了这么久他手腕上的伤也已经全好了。用了梨秋桐的药,甚至连一点伤疤也没有留下。
    一直到第六天,大理寺就来活了。
    是从京兆府移交上来的一桩银钱失窃案。
    悬音阁夏至姑娘报的案,她的两个银锭子四十两银子不见了。之所以会移交到大理寺,则是京兆府查出丢的不是普通的银子,而是官银。
    众所周知,官银是不能在民间流通使用的,使用官银是违法的,是足以杀头的大罪。
    能接触到官银的必然是朝廷官员,所以这事移交到了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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