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我难道比不过他吗?

    “你从哪弄来的?”
    看着许朔微疑惑地看着她,凌若棠意识到王par的洪亮的歌声,掩盖住了她的话。
    她凑近,在许朔耳边说,“我说,你从哪弄来的酸奶?”
    “自动贩卖机。”许朔同样在她耳边轻声说。
    两人在角落里,距离格外近,加之蓝光照射,看上去格外暧昧。
    而这一幕落在了舒蕾眼中。
    她微皱起眉,接着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唱歌持续到晚上10点,王par老婆打电话过来查岗,于是王par走了,祁姐也走了。
    凌若棠喊着陈秋池也走了。
    陈秋池结束之后,还想喊着凌若棠一起去泡温泉。
    “这么晚泡温泉,你不怕心脏受不了?”凌若棠拒绝了,但“温泉”这两个字让她记起来了吴照。
    吴照8点多的时候给她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见她没回,又表情包轰炸,连发20多条才消停。
    凌若棠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她对陈秋池说,“我今天晚上要不跟你睡吧。”
    陈秋池在吃饭前都见过死皮赖脸的吴照了,自然知道凌若棠说这话是什么原因,“干嘛?那是你房间,你把人直接赶走不就行了。”
    “太麻烦。”
    “不麻烦。”陈秋池跟她保证,“我保证让他滚。”
    凌若棠还是觉得说算了,这么晚了,闹起来都是同事。
    但当两人回去的时候,敲门没人应。刷卡进去,发现吴照已经走了。
    凌若棠心中松了口气,感觉人浑身舒畅。陈秋池则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等送走陈秋池,凌若棠洗漱一番,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半梦半醒之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敲门,平静中似乎带着些许急促。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扯着被子盖过脑袋,仍有细微的敲门声透过轻薄的被子传入耳中。
    紧接着,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黑夜像催命符一般。
    大半夜睡觉被吵醒,凌若棠简直要崩溃了,她踹开被子,拿起手机,发现是许朔。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泛着蓝光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此时的时间将近凌晨一点。
    她按亮房间的灯,靠着床头,接通电话,“喂。”
    “开门。”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凌若棠微愣住了,她怎么觉得许朔的声音那么低哑,像是忍受着欲望的折磨,很像是在床上干那事时发出的声音,听得她耳朵莫名发热。
    凌若棠感觉自己可能有点魔怔了。
    但她一开门,还没看清许朔的人影,一具灼热的身躯就朝她压了过来。
    许朔肆意地亲着她,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掌也急不可耐地伸进了她睡衣里面。
    “唔唔唔……”
    凌若棠紧张又不安地拍着他的肩膀,她的余光控制不住地注意到敞开的门。
    许朔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将她转过身,按在墙壁上,伸手关上了门。
    “砰”一声,关上了一室的旖旎。
    而在酒店某条走廊的中间,舒蕾满脸阴沉地盯着面前坦胸露背的女人,“我他妈给你扔这么多钱,你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嘛!”
    女人被她骂得心中直冒火,但又不能发火,只能憋着,“我也没想到,我本来都扶着他从KTV里出来了,你也看见了……”
    “所以呢?”舒蕾不客气地打断她,“我就打个电话的功夫,人就跑了?你她妈怎么这么没用,我药都下了,你给我说人跑了?!”
    “我……”
    还没等女人说完,舒蕾已经一巴掌打到了她脸上。
    “你!”女人捂着被打的侧脸,气愤地瞪着她。
    “我什么?你一个出来卖的,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滚!赶紧给我滚!”
    “行。”女人也不想忍了,伸手,“给钱。说好了五千,一分不能少。”
    “你事情都没办好,还想要钱?做梦吧。”
    女人扯住要走的舒蕾,舒蕾赶紧扯开她,像是碰上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
    拍了拍被扯过的地方。
    女人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嫌弃了,嫌弃她可以,打她一巴掌也行,但是钱必须给,“你今天必须把钱给我!不然我就告诉所有的人,你给一个男的下药,还给他安排女人!”
    “你!”舒蕾气愤地指着她,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我什么?给钱!”
    舒蕾恨不得打死面前的女人,但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坚决不能让人知道,一说出去,她不仅会被许朔和深琪琪厌恶,就连名声都会毁了。
    她只得咬着牙,咽下这口气,将钱转给面前这个贱人。
    女人收到钱就走了,舒蕾看着她得意的背影,恨不得将她宰了。
    等好不容易情绪稍微平静一点,她又在思考许朔去哪了呢?
    药性肯定已经发生效果,他现在肯定欲望难耐……越想,舒蕾越他妈生气。
    本来她的计划天衣无缝,让那个贱人扶着许朔进他房间,正好让深琪琪看见,之后在不经意地让深琪琪知道那贱人是出来卖的!
    谁能想到,她去给深琪琪打电话的功夫,许朔跑了!
    跑哪去了?
    舒蕾在这头生气,凌若棠那头也是叫苦不迭。
    她本来被吵醒,就很困,许朔还一直缠着她,抱着她不松手,她崩溃地拒绝,但许朔轻拂开她略微汗湿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难道不比他好吗?”
    这么一想,凌若棠似乎明白许朔今天一系列异常的举动,喊她一起吃饭,又特地给她买酸奶,还有凌晨一点到她房间来找她偷情。
    “我真的很困,真的很困……”凌若棠都快要哭了。
    “没关系。忍忍就好了。”许朔亲着她的唇,声音温柔,但是动作却始终没停下。
    凌若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她记得在睡之前她的眼皮已经完全打不开了。
    等醒来时,浑身酸痛,整个人像被碾过一样。
    她好想骂人。
    呈大字躺在床上,凌若棠才发现许朔不在。
    打开灯,床下也没有他衣服和鞋子,就好像他从没来过一样。
    凌若棠有种被白嫖的感觉,紧接着房门口传来响动,穿着睡袍的许朔从门口走进来,姿态仍旧挺拔,步履仍旧稳健。
    “早上想吃什么?”许朔轻笑着问她,又恢复成平时温和多情的样子。
    跟昨晚的疯狂简直判若两人。
    “你昨天晚上,怎么突然那么晚来找我?”清醒过来,凌若棠也回过神来了。
    就算许朔再饥渴难耐,也不至于凌晨一点出现在她门口,而且一进门一句话也不说直奔主题。而且周围住的全是同事,要是被发现了,对两人,应该说是对她的声誉不太好。
    许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发生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
    许朔并没有想将这些事情告知凌若棠。想到昨天晚上舒蕾干出来的事情,许朔的眼中都冒着冰冷的寒意,从深琪琪出现在机场,他就知道了舒蕾这次的意图,但他没想到的是,舒蕾竟然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他还是低估了她。在国外这几年,她真的是长进不少。
    凌若棠不明所以地看着站着面前的人突然变脸,她还是挺少见许朔这样子的,于是更加好奇了,“到底什么事啊?”
    “私事。”
    “哦。”这两个字一出,凌若棠就不再问了。她知道许朔不想告诉她,问了也是自讨没趣。不过,这难道是什么国家机密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凌若棠不是很想看见他,缩进被子里,“你走吧。别让人发现了。”
    “我让前台给你送上来。”
    “不用了,我不想吃。”
    “好。那我走了。”
    “嗯。”凌若棠又补一句,“你不要来找我了,到时候被人发现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
    “嗯。”许朔也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凌若棠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烦躁地将脑袋埋在被子里。
    谁成想,又有人敲门。
    怎么回事啊?凌若棠掀开被子,刚想起身,全身疼痛,她透过自己宽松的睡衣往里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各种印记。
    她不能让别人看见。
    她又重新盖上了被子,当作没有听见。现在还早,就说在睡觉吧。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没那么疼了,凌若棠打开外卖软件,准备买点药擦擦,结果配送费要20。
    她果断放弃了。
    在床上躺到中午,她才起身。
    幸好现在是秋天,她也没想着说在团建穿得多靓丽,还带了件可以拉到下巴下方的运动外套,不然她她带的这几年低领内搭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给陈秋池发消息,问她吃饭没有。
    陈秋池没回,但她很快就出现在了门口。
    “你吃饭了没有?”凌若棠笑着问她,但紧接着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因为她注意到陈秋池的视线紧盯着她拉紧的运动服领口。
    凌若棠后背发凉。
    “怎么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问。
    陈秋池往门内走,凌若棠被迫给她让开门,她看着陈秋池慢悠悠、但是目标明确地走入了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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