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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24.像我这样的大师烘焙一 定很厉害

    赵慕有一天大发慈悲,施惠上下,给酒吧里的员工都买了甜点作下午茶,小航打开一看是黄油饼干和半熟芝士,吃的很开心,转头看了一眼丁一帆和其他乐队成员,疑问道,“帆哥,老板平时这么抠门,现在给咱们买甜点诶,你们怎么都不吃啊。”
    小山挑出一块饼干来嚼吧,感动的泪流满面,“比野哥做的好吃多了。”
    丁一帆打算送给林晓或者崔家乐,他们几个这两天被邝野折磨的够呛,这一切都缘于房东为什么要给他配一台烤箱啊?
    邝野从丁一帆家中搬了出来,他欠的说带着成员去他家做客,给他暖房,实际上是想蹭饭和捣乱,并且想知道这货为啥好几天不来上班,是不是死家里了。
    那天下午,几个人都去了邝野的新家,看到那哥们儿系着一条带有蕾丝花边和粉色小碎花的米白色田园风围裙,屋子里飘着一股很好闻的烤面包香气。
    “哟,小田螺,干啥呢?我以为您这几天不去上班在家写歌儿呢。”
    丁一帆闻着味道飘进厨房,邝野正把烤好的小饼干端出来,他看了一眼说,“我跟你粉丝说的可是您在家搞创作呢,您的粉丝都以为您要发新歌了,可你呢?烤的什么小猪饼干?”
    邝野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大哥,散光就去眼科看看,这是小熊。”
    他手欠的拿了一块,“是吗?俩鼻孔分这么开。”
    小山转进来问,“野哥,你之前就这么会做饭吗?你居然还会烘焙。”
    邝野答,“一窍不通。”
    “那你最近是在学吗?”
    邝野等着饼干温度降低,也拿了一块,'“在理疗心灵。”
    丁一帆咬了一块,险些把牙崩掉,“不是,你饼干里放硬币了?”
    邝野拿着那块饼干掰了一下也没掰开,咬了一块嚼嚼嚼,皱眉,“是有点硬哈。”
    “这是有点硬吗?你弄个开瓶器的形状,都能直接开两瓶酒了。”
    邝野瞪他一眼,把饼干碎片抢过来,“不爱吃别吃,人家好歹第一次做嘛,不能给点儿鼓励啊。”
    丁一帆讽刺道,“就当石子饼吃了。”
    阿飘默默吐槽说,“石子饼也是酥酥脆脆的啊。”
    他摸摸阿飘的长发,“我是说,当石子、饼吃。”
    邝野朝他扔了一只手套,“去死。”
    简而言之,这家伙迷上了烘焙,经常给他们带一些他的成果鉴赏,丁一帆他们每次都苦着脸猜测这回是什么口味的毒药。
    “我就不信了!”
    “你还是信点儿吧。”
    丁一帆头一次这么厌恶一个人百折不挠的精神,他不服输为什么折磨的是他们啊?
    宁遥第二次来他家做饭的时候,提前问他可以用一下他家的电饭煲吗?因为她想吃点米饭。
    邝野满口答应,说随便她用就好,中午宁遥过来的时候,还没开门就闻到一股很香的烘焙香气,推开门
    没看见人,她换了鞋径直走到厨房,略惊讶道,“你在……做饭?”
    他手上还拿了一个小本子记录,“我在做戚风蛋糕,为我的柠檬半熟芝士打个底。”
    宁遥眉头微蹙,前两天刚打发了家乐去别处卖内裤,今天这货又抽风做什么蛋糕?
    她将食材到台面上,“想吃出去买不就好了。”
    邝野放下本子,给她拿电饭煲,“那不一样,主打一个心灵奇旅的过程。”
    宁遥感到无语,电饭煲看样子很新,她问他,“你这个锅几升的?”
    他买回来都没用过,他怎么知道。
    “我给你找找说明书。”
    邝野将箱子里的说明书拿出来,翻到一半抬头看她,“你现在不觉得我的东西有艾滋了?”
    宁遥关掉水龙头,也不多让,反问他,“那你有吗?”
    他笑笑,“体检报告你看过了呀,阴性。”
    “那不得了。”
    她继续转过身淘米,邝野踱到她身后,以几乎贴上来的姿态,胳膊一伸就能环抱住她,“你真的觉得我会去做鸭?”
    宁遥倒水的动作一停,稍微一扭头就能蹭到他的下巴,“贴这么近干什么?”
    “答非所问,踢皮球?”
    她往左边让出一步来,将落下来的发丝别上去,“那我有个疑问,你们店男公关的收入怎么样?”
    邝野想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干过。
    只能硬着头皮说,“还可以。”
    宁遥转过身来看着他,“如果说按照市场价,一次三千,当然不排除有老板喜欢你,给你砸钱,但是你们酒吧上个月流水大概是四十一万,主要是乐队卖票的钱,吸引大家来的人,也就是你,如果靠卖艺有收入的话,还需要卖身吗?”
    “除非是……你有特殊癖好。”
    他脸上笑容僵住,“你怎么知道酒吧营业额的。”
    宁遥笑笑,“我编的啊。”
    “什么?”
    宁遥,“不巧,我看了您的微博,312.5万粉丝,认证音乐人,总不能大家喜欢的是一个男公关吧?还是说这点粉丝变现能力很差?您现在塌房得进局子吧。”
    他玩儿不过她,却又从边边角角发现道,“你这么关注我?偷偷看我微博?宁遥,你回去是不是把我的歌全部加了一遍歌单,循环播放啊?还是说,你一直在阴暗的视奸我?”
    宁遥抿唇笑,“这倒没有,不过我在超话上看了很多关于你的小作文和小故事。”
    邝野单手撑过来,“什么小故事?”
    微博上嘛,写什么的都有,顶多是一些觉得他长的帅想跟他谈恋爱的。
    宁遥抬头,“你和小山阿飘的np文,你是中间那个。”
    邝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难看,“什么?”
    现在的小姑娘能不能给他写点儿正经文啊!
    宁遥从口袋里拿手机,“你要听我念一念吗?”
    他有点反胃,“我错了,我继续烤蛋糕去了。”
    宁遥做好吃完,他还在厨房烤蛋糕,遂她进去收拾的时候看到他一脸颓相,“谁说烘焙治愈的,骗子。”
    “你这是巧克力味的?还是可可?”
    邝野抬头,“是糊了。”
    她忍不住笑两声,“怎么好好的想起来做这个了?”
    因为不做点儿什么,就老想你呗,你说为什么。
    宁遥见他这副样子,走过去情不自禁伸手顺着他的耳侧摸了摸他的头发,温声道,“你的配方能给我看看吗?”
    邝野当时没有注意到这只手,就惦记他那戚风碳糕了,站起来从岛台上给她拿过来,“我是按照步骤来的啊,怎么不对呢。”
    宁遥接过来浏览了一遍,“你这个是烤箱温度太高了。”
    “我是230度啊。”
    “不要光看刻板数字,要根据实际来,你的烤箱比较大,灯管长,受热面积大,但是你的小蛋糕很可怜,所以把温度调低一点,时间再缩短一些试试。”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提要求,“你能陪我烤一个好的吗?”
    宁遥想了想下午的事情,往后延迟一两个小时应该也无妨,遂同意,“可以,你先尝尝味道对不对,要不要调整比例。”
    于是她俩重新花时间做了一个蛋糕,像孕育一个小生命似的,结果这次蛋糕出炉有些囊吧,就是塌腰了。
    宁遥尝了一块,“味道是对的,也够湿润,应该是蛋白打发的时间太短了,再试试。”
    做到第三个才做出了完美的戚风蛋糕,俩人都蛮有成就感,只是邝野不太想吃了,对着蛋糕拍了好几张照片。
    “宁遥,谢谢你啊。”
    她收起也拍了一张照片的手机,“没事,挺好玩儿的。”
    空气陷入沉寂,蛋糕的香气充斥,凝固,邝野对她说,“要么……我送你回学校。”
    宁遥拒绝了,“才下午四点,天又不黑,我走了。”
    她转身出去,邝野呆了几秒才跟着出去给她按电梯,电梯来的很快,宁遥进门之前,他拉了一下她的手,“就周日见吧,好不好?”
    宁遥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
    *
    晚上回寝,洗过澡收拾过后,宁遥拉了帘子上床,中午没有午休,现在多少有些挡不住的困意。
    手机推送了很多消息,她点进微博去看了一眼,邝野发了几张蛋糕的图片,配文字,【最近都在认真学习做蛋糕噢】
    底下留言已经很多了,大概是小山或者是阿飘,其他成员的留言,【看起来像是能吃的样子。】
    【装什么可爱,你是吗你就装。】
    这是丁一帆发的吧。
    【面粉还是面膜粉?】
    【你的歌呢?我说,歌儿呢?】
    【你自己独立完成的?突然开窍了?】
    邝野回复这一条,【有人帮我。】
    【失败了几次?要吃一周蛋糕了吧?】
    他再次回复,【我乐意。】
    划拉了两下退出微博,姜凤霞这家伙最近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那天一起吃晚饭她没吃几口就说要回实验室,于是就走了。
    这两天宁遥去宿舍找她,她也不在,微信上回复也懒懒的,甚至她总觉得这丫头老是怼她,给她甩脸子。
    【一起吃午饭吗?】
    【反正有人陪你吃,叫我做什么,我还有老鼠精液没取完呢。】
    宁遥不好再说。
    【要蛋挞吗?KFC的。】
    【不吃,吃了发胖。】
    来回几次之后,宁遥也不惯着她了,索性将人晾起来不理。
    隔天是周五,果子沟村赶集的日子,这个小村在郊区,但距离学校不算很远,宁遥想了想还是问姜凤霞要不要一起去逛逛,结果她没有回复。
    宁遥没有别的要约的人,于是自己坐了公交车去了果子沟。
    集市人很多,刚下车就扑面闻到一股杂碎了的花椒的香气,麻麻的很冲,再往里走是一家卖小磨香油的摊子,香味浓郁,三轮车上放着大喇叭,一遍一遍的重复,“现磨香油,现磨香油。”
    路面并不平整,水泥路横向裂开一条缝,将路面切割,裸露出一些碎石子,小吃摊是最多的,不过她现在已经变成了无聊的大人,疑心烤鸡腿上面蒙了一层看不见的尘。
    她是在一家十块钱三件的小摊跟前找到的崔家乐,摊子旁用记号笔写了“十块钱五双”,她搬了一个军绿色小马扎,蜷缩的姿势坐在上面,怀里夹着一个黑色的腰包,里面都是零钱,旁边蹲着的是林晓,在给她撑伞遮阳。
    见到宁遥,崔家乐很高兴的站起来小跑过去,“遥遥姐!东西我都卖差不多了,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有集市呢。”
    宁遥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她也出生在一个小镇上,镇上每年农历四月初八和七月初四赶集,很热闹,大一刚来的时候,有一次公交车坐错了,误打误撞在这儿下了车,果子沟在赶集,这让宁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林晓站起来跟宁遥打招呼,“学姐好。”
    她点了一下头,“家乐,什么时候收摊呀?”
    崔家乐挽着宁遥的胳膊说,“快了,遥遥姐,我请你吃绵绵冰吧,你喜欢什么口味?”
    “我啊……”
    宁遥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有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叫道,“宁遥,家乐,林晓?你们怎么在这儿?”
    崔家乐望过去,欣喜道,“一帆哥?野哥,你们来赶集啊?”
    宁遥转过头去,丁一帆左手拿着一个棉花糖,舔了一半,上头露出点黄色的糖丝,邝野手里拎着一瓶哇哈哈矿泉水,喝了一半,因为天气热,两
    人脸上都呈现出一种运动的健康状态。
    丁一帆觉得很巧,“赵扒皮昨儿回华城了,我俩出来逛逛,林晓,你在这儿干啥?”
    林晓不好意思的张了张嘴,崔家乐赶紧否认,“他自己跟来的,我可没叫他来。”
    丁一帆意味深长的噢一声,崔家乐大方道,“既然你们都来了,我请大家吃绵绵冰吧,我正要请遥遥姐吃呢。”
    说到遥遥姐,崔家乐立刻意识到什么,看了一眼邝野,她俩……这关系?会不会有点尴尬呀。
    邝野自觉不尴尬,遇到宁遥不挺好的吗?实现了每日见面这一举动,他主动说,“热不热?”
    宁遥,“还行,你们怎么知道这儿?”
    丁一帆插嘴道,“大少爷当然不知道,他就小学郊游的时候出过城,我怕他再给我们投喂黄油小饼干,实在是遭不住啊。”
    邝野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滚蛋,谁说我没出过城,你知道什么你。”
    “你赶过集吗?你知道什么是赶集吗?你喝过色素小饮料还是吃过老鼠肉串成的羊肉串。”
    正要去买绵绵冰的崔家乐看向他,“帆哥,你别说了。”
    “我没事啊,人少爷嘴刁。”
    邝野瞪他,咬牙切齿道,“丁一帆,别逼我在这儿掐死你。”
    他立刻闪到宁遥身边,“宁遥你看他,你看他!你甩了他太明智我说。”
    林晓好像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
    宁遥不掺和他们,跟着崔家乐去买绵绵冰,家乐问她给邝野买什么味道的,她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其实他肠胃不太好,不太能吃冰的,就买一个吧,我的给他分几勺。”
    家乐不懂,但也不敢问,分手了还能吃一碗绵绵冰吗?
    几个人买完绵绵冰,帮着崔家乐收摊,丁一帆开车来的,将她们全都带上,开车的时候将邝野驱除副驾对崔家乐说,“乐乐,坐这儿,让她俩坐后座吃一份绵绵冰去。”
    林晓,“……”
    宁遥一勺还没吃呢,绵绵冰有点化了,她端起来对他说,“吃一勺?”
    邝野问家乐,“为什么不给我买?”
    崔家乐说,“遥遥姐说你肠胃不好,不能吃冰的。”
    他这才扭过来看宁遥,“那你,喂我啊。”
    丁一帆坐在驾驶位都打了个颤,“家乐年纪还小,你别搞少儿不宜啊。”
    宁遥今天脾气不错,蛮有耐心,“张嘴。”
    林晓,“……”
    沉默的玩物。
    下午的风和煦,透出车窗吹进来不干不燥,夹杂着两边农田暴晒一天草木的香气,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进来,在车玻璃上折射出蓝绿色不能直视的光。
    “林晓,宁遥,我们晚上能进学校蹭顿饭吗?说什么我们也是本校生啊,只不过现在毕业了而已嘛。”
    林晓在后排坐的很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可以的吧。”
    邝野吃了宁遥一半绵绵冰,唇角沾了点化了的粉色液体,亮晶晶的,“今天好巧是不是?”
    宁遥点头,“嗯。”
    他想蹭过去抱宁遥,伸手穿过她的腰搂她,咬耳朵说,“好甜。”
    宁遥说,“可能糖有点多。”
    “我是说吃了草莓绵绵冰的我。”
    丁一帆咳嗽两声,“三十好几的人了,能要点儿脸吗?你当我耳背呢?”
    他抬起头来冲他的方向踢一脚,“我92的,比你还小一年,哪儿就三十了,老子永远十八岁。”
    宁遥对丁一帆说,“可以进去,你们用我俩的卡就行,我俩刷脸,家乐跟着我。”
    邝野黏糊过来,“我跟着你不行吗?”
    她颔首,“也可以。”
    几人都进了学校食堂吃饭,一伙人还怪显眼的,她们这一伙人被俩人盯上,一个是姜凤霞,一个是刘洋。
    姜凤霞的朋友对她说,“诶?宁遥学姐。”
    她看了一眼手机,原本回复的宁遥那条消息,【好。】
    结果宁遥到现在都没有搭理她,现在竟然在跟崔家乐等黄焖鸡?
    刘洋则是很阴湿的用余光盯着跟宁遥坐一边吃饭的邝野,出去玩儿玩儿就算了,怎么还给带学校里了?这哥们也太嚣张了吧,说进来就进来啊,把他放在哪里。卿卿我我的样子,一股子勾栏的狐媚作风,真是有伤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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