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得到玩家身份,夺取玩家……

    姜启再次来到下层空间,带着大家继续夺取2号玩家、3号玩家的面板。
    因为肩上的压力加重,大家变得更沉默,行动也更加利落高效。
    一整天下来,20个玩家身份全部成功夺取。
    这20个新鲜出炉的假玩家会立刻进入培训阶段,要去上各种表演课,要拿着还不完善的玩家语教材练习发音说话,要根据玩家生前的视频,模仿其言行举止,生活习惯,还要练习用玩家面具捏出原玩家的脸和外形。
    等这些课程都掌握得差不多,便要拿着编剧组给每个人写的脚本,离开指挥部,以玩家的身份,顶着玩家的外表,在春城各处进行他们的求生游戏。
    然后各种经意不经意地去接触真玩家,让他们眼熟现在的自己,也让自己熟悉真玩家的气息,融入真玩家的氛围。
    看着他们对自己敬礼之后离去,姜启也松懈下来,连杀19个玩家,连着帮19人夺取面板,对她来说也并不很轻松。
    董盛风走过来,轻声问:“要休息一下,还是马上出发。”
    她们要返回去解决米飞那些人了。
    姜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从今天起,她每天要杀的人,怕是比前世加起来都要多:“现在就走吧。”
    董盛风看她辛苦,忍不住说:“其实,也可以让其他人动手,首长也并没有勉强的意思……”
    姜启抬头说:“我知道,但现在既然知道形势紧张,知道每一个玩家都能助我积蓄力量,那我就要把他们利益最大化。”
    目前来说,只有她亲手杀死的玩家,才能转化成列车币,顺便还能刷相关项目经验值,怎么可能放弃这种机会。
    董盛风也就不再说什么。
    ……
    接下来,姜启每天各个地方换着跑,帮忙夺取身份,时而也去刷刷别的实习项目。
    比如,找有天赋能力的玩家打斗,去调节玩家们的矛盾,找玩家练习技能,然后在对方察觉到她的列车长气息之后,杀死对方。
    她每天都要杀死不少玩家,很快手上就沾了许多人命,背包里也渐渐装满了各种数值的半成品列车币。
    然后她发现,身上列车币带多了,确实有点受影响。
    因为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装的不是钱币,而是一兜子玩家的舍利子。
    看着那些列车币的时候,她仿佛看到的是一只只鬼眼瞪着自己,一个个鬼魂在愤怒不甘地冲着自己嘶吼。
    不过她也并不逃避和这些列车币接触,有时候甚至能看着它们一看就是许久,用它们来刺激自己的神经,试图唤醒更多记忆碎片,可惜并没有。
    ……
    5月15日,触发了一个新项目。
    5月16日,又触发了三个项目。
    5月18日,【精准击打乘客要害】项目刷满。
    5月20日,刷满两个项目,又再次触发三个项目。
    5月21日,触发……
    5月23日,【被玩家称呼列车长】项目刷满。
    5月24日,杀死乘客累计1000人,【杀死乘客】、【生产列车币】项目刷满,对战玩家的实力又上一个台阶,对于弱小的玩家,她甚至动动手就能夺走对方的生命。
    ……
    5月25日,副本降临的第16天,董盛风小队全员得到玩家身份,姜启同样如此。
    姜启得到玩家面板的过程依然很难受,不过到底承受能力比前世强多了,并没有再痛晕过去。
    她在自己的休息室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有些恹恹地支着脸靠在桌子上,一时不想动弹,就拿出两堆列车币放在桌上,一堆是狡蛇列车币,一堆是自己的列车币,就这么默默看着。
    看了不知道多久,董盛风顶着新面孔来了,靠在墙边痞痞地问:“亲爱的,有没有想我?”
    姜启抬头一看,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五官带着中性的凌厉,一头支棱起来的金毛,夸张的眼妆,跟鬼火青年似的。
    陌生是因为这是别人的脸,熟悉则是因为,不久前,这张脸的真正主人刚死在她手上。
    姜启默默收回目光,感觉眼睛有被伤害到。
    董盛风:“哎呀,怎么这么冷淡啊,别忘了,我们新身份可是恋人呢,要相亲相爱的!快快快,你也换上新脸,让我也适应适应。”
    姜启扶额,她实在不想扮演恋人的,但谁让指挥部那边给她们匹配的玩家,就是一对同性恋人呢。
    离开对方就会发疯,和对方待在一起又没事人一样,好的时候好得要命,吵起来能掐死对方的这种半疯癫又心狠手辣的家伙。
    编剧部在这两个人设的基础上,改掉了过于疯癫狠辣的属性,给她们写了“分则战力爆表,合则互相加成”、“心中有爱、情定胜天”的新人设,说是非常适合她们。
    事实上也确实挺适合的,主要是这种人设上限很高,毕竟都情定胜天了,为了爱情有怎样的爆发力都正常。
    所以虽然很肉麻,姜启还是接受了。
    她无奈道:“你的脚本上不是写了吗?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和恋人失散的可怜家伙,到处发疯找我,相亲相爱也得等你先‘找到’我。”
    “这也不妨碍咱们提前排练嘛。”
    董盛风一屁股坐在桌对面,“剧本上说,我不仅要疯狂地找你,为此到处骚扰其他玩家,还要每天去各个殡仪馆到处掀死人的盖头看,就怕哪一个是你。到时候还要去城北那个殡仪馆大闹一场,顺便让玩家亲眼看一看,殡仪馆里确实都是死人,让他们做实打实的人证。”
    姜启:“我知道,是大后天的计划吧,到时候闹起来,正好给我刷【主场】那个项目,期待你的表现。”
    董盛风哈哈笑起来:“扮演个半疯的人,没在怕的!”
    她这时才看到桌上摆着的是什么,表情就古怪了起来,往后仰了仰:“之前不觉得,现在得到了玩家身份,我再看你的列车币,就觉得很不舒服,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叫。”
    “因为这是半成品,上面还有死者生前的气息,你可以理解为不甘和怨气,所以对同为玩家的人有较大的冲击力。”
    姜启把狡蛇的列车币推过去:“看这堆成品币,是不是就没这种感觉了?”
    董盛风比较了一番:“确实是这样,那你天天带着那么多半成品,还好吗?”
    “还好吧。”姜启把自己那堆列车币一个个收起来,无所谓地说,“这列车币也有点欺软怕硬,以列车长身份面对它们的时候,最多觉得有点闹。”
    她把最后一个列车币放到手心上,手掌一握,列车币就全部消失,被她收入背包了。
    董盛风耳边顿时清净下来,她看着姜启漠然垂眸的样子,觉得牙根有点凉。
    她每天跟在姜启身边,可以说是将她的所有变化看在眼里,就这么眼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淡漠下去。
    实习项目刷多了,玩家杀多了,这人肉眼可见地在变强,但似乎也在一步步失去人气。
    姜启抬头看她一脸便秘的样子,问:“出什么事了?”
    董盛风摇头:“没事啊,你难得休息一会儿,能有什么事来烦你?对了,你该去低温适应了吧,这都拖了好几天了吧?”
    一提到这个,姜启就头疼,她每天都忙得要命,而去适应低温就有冻伤生病的风险,非常耽误工作。
    所以,至今她还基本在常温的地方办公,出行也都是坐在暖气充足的车里,身上所穿所用的,无一不是高科技产物,自带空调的那种。
    但日后以玩家身份行动,自然不可能得到这方方面面的精心照顾,想到要自己去硬扛那见鬼一样的冰天雪地,她就全身抗拒。
    明明前世就是这么过来的,可大约是这半个月来被照顾得太好……只能说由奢入俭难。
    为了让她不被极寒冻伤,指挥部特意给她排了相应的课程。
    简单来说,就是零下各个温度环境中,让她做各种训练,老师都安排好了,是很厉害的教官。
    结果因为她抽不出时间,一拖再拖。
    她一撑脸,无奈道:“今天不拖了,半个小时后开始上课。”
    董盛风见她这样倒觉得又鲜活了起来,笑道:“你要是能触发个提升体质,或者提升抗冻能力的项目,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姜启也挺想的,可惜:“这样的项目跟列车长工作不相干,怎么触发得出来?我倒是希望能以玩家身份得到个相应的能力。”
    比如来个火焰天赋什么的……
    姜启想到那些正被关押着的有天赋能力的玩家,眼睛不由眯了眯。
    这时头顶灯光闪了下。
    姜启抬头看去。
    董盛风说:“这是电压不稳了。”
    如今外界气温已经到零下七十多,大量线路、设备被破坏,城内通讯也崩溃了大半,这个小地下基地的供电也不稳定了。
    果然,没多久,这边的负责人过来:“姜组长,这里电压已经不稳定了,还关押着的十余名玩家,要尽快处理了,不然可能就关不住他们了。”
    姜启立刻说:“我知道了,那就把低温课往后延一延,先处理这些玩家,一会儿我就过去。”
    这个基地里关着的人,全部是有种族天赋的人,姜启已经拿他们轮番刷了许多经验,如今还留着他们,就是想试着夺取他们身上的天赋。
    董盛风打趣道:“你这是逃避。”
    姜启振振有词:“这叫事有轻重缓急,你先去吧,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当然是准备套上我的玩家身份过去啊。”
    ……
    董盛风离开后,姜启调出面板。
    左边是列车长面板,如今呈现淡淡的幽紫色。
    【姓名:姜启
    身份:列车长
    级别:实习(30.86/100)
    编号:?
    列车号:?
    (注:你已触发34个实习项目,其中已完成29个,请继续努力。)】
    右边则是玩家面板,呈现与他人一致的浅蓝色。
    【姓名:桑多
    身份:乘客
    列车号:狡蛇270144
    车厢:三等车厢19车58座
    财富:273列车币(升级二等车厢需要10000列车币)
    ……】
    就挺穷一人。
    不过至少各方面比她上辈子夺取的那个强不少。
    她隐藏掉列车长面板,戴上玩家面具。
    先给自己捏出桑多的脸,换了身印着骷髅头的,挂满细链的,全身写着丧丧感,又带着中二拉风感的衣服,还要贴几个丧气风的大美甲,和董盛风几乎同款的夸张眼妆。
    谁让桑多本人就是这么一种审美。
    据说她来到春城之后,就沉迷于给自己做美甲,因为人家店里给她做的美甲不合心意,她直接痛下杀手,要不是那店里有官方精英,及时救人,真就是灭门惨案了。
    玩家的面具不如列车长面具那么高级,一共只能捏出五张脸加五种身形,而且捏出来的脸和身形并没有特别自然。
    但这不是问题,因为每个玩家都是这样的,很多玩家甚至一开始就不会以真面目示人,每个人每天都顶着张僵硬的假脸,谁都别说谁。
    姜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满意了,然后将这套外形记录下来,在玩家面板里做好存档,下次使用就可以直接套上来,而不用再捏啊捏的。
    接着,她又给自己换了一张脸。
    作为“桑多”,要做事的时候,给自己戴个假面很正常吧。
    至于服装就不用换了,美甲也不用隐藏,毕竟“桑多”想不到也不屑于搞这么细节的东西。
    她来到了关押玩家的地方。
    第一个人便是那位狼赛。
    她吊着嗓子说:“呦,还活着呢?”
    狼赛头发比之十多天前长了不少,满脸胡须,脸颊凹陷下去,显得很落魄。
    狼赛抬头看了姜启一眼,因为姜启完全没收敛身为玩家的气息,而且这种阴郁怪诞的画风,也不是原住民该有的,所以狼赛一眼认出姜启是玩家。
    他哑声道:“你是谁?那个家伙呢?”
    他口中的家伙,自然也是姜启,就是那个“打入NPC高层的大佬玩家”的马甲。
    这些日子,姜启没少披着那个马甲,来找狼赛切磋顺便刷经验,狼赛每次都被压着打,气得发狂又无可奈何。
    姜启欣赏着自己的美甲,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大人说了,你越来越不经打了,一个回合就把你干趴下,没意思,你已经不配做他的对手了。”
    狼赛眼神凶戾地瞪着她。
    姜启又撩了撩头发:“瞪我做什么,这不是事实吗?你也算特等车厢里的高手了,也不过如此。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死在这里,另一个,就是为我们大人所用。”
    狼赛嗤笑:“让我做你们的走狗?做梦!”
    “那可就遗憾了,不过也没关系,多的是人想给大人办事。”
    她拍拍手,董盛风和一个已经成为玩家的小队成员,戴着黑乎乎的头盔,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一副神神秘秘的做派,押着一个红发玩家过来。
    姜启对这个红发玩家道:“杀了狼赛,你就能做我们大人的狗。哦,对了,狼赛身上有影狼血脉,如果把这血脉剥夺过来,成为自己的,未来特等车厢的前几把交椅,必然有你的份。”
    这个红发玩家立刻呼吸粗重起来,看着狼赛双眼冒绿光,像看着一块肥硕的肉。
    狼赛立刻感到了危机,同时为姜启话中的意思震惊,天赋血脉还能剥夺?!
    红发玩家也问:“天赋血脉可以抢过来?要怎么抢?”
    姜启心说我怎么知道。
    但天赋确实是可以剥夺的,在她的第三个副本时,就听说有个特等车厢的做到了这一点,不过她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但既然是特等车厢的人搞出来的,现在,就让两个特等车厢的人为她演示一番吧。
    生死关头,说不定就顿悟了呢。
    她道:“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微微弯腰,用恶意的声音对红发玩家说:“当然了,你也是有天赋血脉的,万一你没夺走对方的,自己的反倒被夺走了……”
    看着对方一下睁大的眼睛,她笑了笑,摆摆手。
    牢房门打开,这个玩家被推了进去。
    下一刻,牢房四周落下厚厚的合金墙壁,只留下一个小观察窗,让人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姜启收起脸上的表情,站在窗前,看着里面两个人互相试探、周旋,然后狼赛化身影狼,红发玩家身上皮肤则呈现合金化,两人狠狠地撕打起来。
    董盛风摘下头盔,也站在窗口看。
    “他们真能夺走对方的天赋血脉?”
    姜启摇头:“不知道啊,反正记下他们所有举动,作为借鉴。”
    她低声道:“一个月的最后几天,副本会随机掉落一些彩蛋,那些彩蛋里就会有一些类似天赋血脉这种珍稀的东西,如果夺不走玩家身上的天赋,到时候我们就去抢彩蛋。就是彩蛋数量特别特别少。”
    所以,能从玩家身上抢几个天赋过来的话,那是最好。
    十多分钟后,战斗结束,影狼一口咬断红发玩家咽喉,而后者皮肤上的合金层一点点褪去。
    这时,影狼忽然张开血盆大口,撕咬下红发玩家一块皮肉,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姜启和董盛风都是一惊。
    姜启发现,影狼吃的是合金化的皮肤,随着影狼吃下那些皮肤,影狼的毛发也若有若无出现了合金化的迹象。
    这是……在夺取天赋?
    竟然就这么成功了!这么顺利的吗?
    这个狼赛是什么天选之子吗?
    姜启和董盛风对视一眼。
    眼下这个发展,不是她现在这个玩家身份能搞定的了。
    她立刻脱下身上的外衣鞋子,摘掉手上的美甲,从列车长面板里拿出另一套行头穿上,同时切换列车长面具,她的身形立刻变高、变阔,脸、手、肤色、头发迅速发生变化。
    眨眼之间,她变成了一个男人,正是那个“大佬玩家”,又迅速戴上两片纯黑美瞳。
    眼看着狼赛要把所有合金皮肤都吃完了,她喝道:“开门!”
    在门打开的同时,她刷一下冲进去,一把摁住影狼的脖子。
    【精准击打乘客要害】技能发动:当你控制住一个乘客的要害,大概率能令其短暂失去全部行动能力。
    影狼瞬间不能动弹,被死死按在地上。
    姜启从影狼嘴边,把一块血淋淋的合金皮肤扯了出来。
    【滴,你得到了一个乘客的天赋能力“合金皮肤”(1/3)……】
    姜启一拳砸向影狼的肚子。
    【杀死乘客】技能发动:你的攻击将对乘客造成爆发伤害。
    影狼嗷的一嗓子,刚吃进去的皮肉又吐了出来。
    姜启捡起这团模糊的合金化血肉。
    【滴,你得到了一个乘客的天赋能力“合金皮肤”(2/3)……】
    姜启看向影狼,一脚踩住它的胃,迫使他继续呕吐,然后伸手进他嗓子眼掏出最后一块肉。
    一堆血肉在姜启手中滴溜溜地旋转起来,发生着惊人的变化,血肉被一点点剔除出去,最后,银色合金变成了一颗浑圆的银色小球,像是固态,又像是液态,就这么悠悠地旋转着,散发出微微晃眼的光晕。
    【滴,你得到了一个乘客完整的天赋能力“合金皮肤”。列车长无法直接剥夺乘客的天赋能力,但你显然找到了漏洞,恭喜你,你越发掌握了卑鄙和狡猾的精髓,获得1点实习经验。
    温馨提示:列车长可以卑鄙阴险无耻恶毒,但还是不要太小家子气,会被鄙视的,乘客身上的这仨瓜俩枣你也不放过?】
    姜启:“……”
    这个列车长面板感觉越来越欠揍了。
    当初整那跟小偷似的【玩家上供】的技能时,怎么不说小家子气?怎么不说别盯着乘客身上的仨瓜俩枣?
    她感受了一下,并没有从这个项目里获得什么能力,她依然不知道怎么剥夺别人的天赋能力。
    看来这面板确实不鼓励列车长干这种事。
    姜启有点郁闷。
    这仨瓜两枣正是她现在需要的啊。
    她问面板:“你之前还说规则是拿来打破的呢,列车长不该百无禁忌吗?你这突然有了操守,是不是有点画风不对?”
    她最近常常跟这面板说话,十次里面有八次它是不理自己的。
    这次倒是理她了。
    面板【列车长还是要有点格局的。玩家上供是乐趣,龇牙咧嘴地撕扯玩家的能力,就太难看了。】
    说完这话它就不吭声了。
    难看你个头!我就是这么格局小怎么滴!
    姜启无可奈何,松开影狼,一脚将他踹远,影狼恢复成人形,趴在地上呕吐不止,但呕出来的都是血。
    狼赛一边痛苦地吐着,一边恨恨地瞪着姜启:“是你!是你!又是你!”
    每次对上这个家伙,他就一身手段都使不出来,这次更是直接无法动弹。
    这到底是什么人!特等车厢里有这种隐藏高手吗?
    姜启起身,拢住手里的合金球,审视地看着狼赛。
    过去这些天,她也见过玩家杀玩家,甚至还见过玩家吃玩家,但从来没有人能仅仅通过“吃”这个动作,就将对方的天赋能力夺为己有。
    这人果然有点东西啊!
    忽然,看着看着,眼前这张胡子邋遢的脸,和某个记忆碎片中,那几个疑似列车长的人……边上角落里一人的面容重合。
    姜启心中一惊,难道说这家伙未来会成为列车长?
    成为列车长的最快途径,就是将自己所在的那个列车的列车长取而代之。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自己掺和,这人很有可能会取代狡蛇。
    这就有意思了。
    她若不能正面对上狡蛇,能不能另找个人给狡蛇添麻烦?比如眼前这人……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否决。
    只剩半个月了,她自己尚且在艰难摸索中,哪有余力助狼赛得到相应能力?
    她用男声淡淡开口道:“多谢你,帮我夺得了一个天赋能力,不愧是特等车厢的佼佼者。”
    狼赛意识到自己被白嫖了,气得浑身发抖:“你卑鄙无耻!”
    “多些夸奖。”
    姜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狼赛,你确实比一般玩家都要强,也比一般玩家好用,我都有点不舍得杀你了。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
    已经重新戴上头盔的董盛风看了她一眼。
    姜启的这个马甲的人设,就是一个神秘又强大的玩家,不仅能调动NPC,手底下还集结了一些神秘的玩家。
    这样拉帮结派的玩家多得很,狼赛之前就是其中一员,只不过姜启这个马甲做得最极致,彰显出来的实力最强。
    所以,她想收服狼赛的话,在玩家眼里是很合情合理的。
    果然狼赛没有怀疑,只是不服:“你做梦!”
    姜启叹气:“那真是可惜了。”
    嘴上说着可惜,她眼里没有半分波动,手上凭空多出来一把枪,抬手对着狼赛的脑袋就是一枪。
    狼赛瞳孔骤缩,用千分之一秒开启影狼状态。
    几乎是同时,子弹穿过狼赛的影子头颅,击中地面。
    狼赛飞快滚了两圈,逃离原来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张狼脸上满是惊骇,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真的死了!
    他抬头看向姜启。
    姜启保持持枪的姿势站在那里,一双纯黑的眼里没有半丝属于人的情绪,仿佛一个冰冷到极点的机器,垂眸看来的目光,像在看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是真的要杀了自己,半点多余的唇舌都不愿意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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