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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章 ☆、54旧味蕾

    这天早上曾韵忙得脚不沾地。
    阿飞在不知名考研主播下留言刷游艇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上了网红板块的热搜。
    当然,微博上大多数人不知阿飞何许人也。这个世界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平行时空,人们关心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同时,大数据也为他们规划好了一亩三分地。
    但对于曾韵的公司来说,他们的一亩三分地遭受重创,除了磕cp党粉丝怀疑阿飞出轨替乔迪愤愤不平之外,小暖直播间被遭到了举报。更有不少热爱点评网红的营销号进行了“剧本猜测”。关于阿飞和乔迪合约情侣的消息层出不穷。
    偏偏阿飞不听话,妄自开了直播解释自己刷游艇是被盗号。此言一出更是被骂笨蛋,这样的理由网民非但不接受,更证实了阿飞把网友当傻子。
    倒是乔迪,该吃吃该喝喝,买了下午茶过来往曾韵办公室一送,指着外头的生脸说:“那半边脸烧伤的女孩谁啊?”
    “水陶。”她说,“我让她试试美妆。”
    “倒是蛮有意思。”乔迪摆弄着刚弄的美甲,说,“姐,阿飞让我陪他出个视频表示相信他。你怎么看?”
    “你怎么回的?”
    “我让他去死。”乔迪自从看清了阿飞没什么担当后,对他也彻底祛魅,这男人除了一副皮囊还不错外,压根没有脑子。
    晚上还有个合体直播,效果惨淡,弹幕纷纷要乔迪出来回应,乔迪一边展示着炸鸡,一边熟视无睹。倒是阿飞,深受舆论影响,像个演技拙劣的流量鲜肉,情绪破绽百出。
    曾韵这边叫停了番番的直播间,怕她被开盒。番番那头也表示配合。只录视频,并不发。
    连锁反应很大。破镜重圆的戏码果然不好演,阿飞和乔迪的日常一夜脱粉好几万。
    故事直接烂尾,这倒也在她的预料中,planA显然不行,在乔迪怀孕后,她当时就没让她停止拍视频。
    于是乎。那些本该沉在箱底的视频再度成为筹码。
    她问:“如果阿飞成为弃子,你愿意将你打掉孩子这件事公开吗?”
    这样,即便阿飞和乔迪的号再无商业价值,乔迪自己的号和价值还能保住。
    面对这样的建议,乔迪表示自己要想想清楚,因为这不仅关乎自己的名誉,还关乎阿飞的前程。
    中途曾韵给曾顺富发了条消息。
    表示筹钱差不多到位,但是钱不能直接打给他,需要见面签个协议。
    协议确保两人断绝父女关系,从此再无瓜葛。
    做出这个决定需要魄力,但工作让她无法费神内耗。
    除此之外,水陶的第一次试妆,她面对镜头毕竟有些害怕,不太自信。
    素颜的半张脸对比可怖,不难想象她原本有多漂亮。
    商务对接的时候也倍感惋
    惜,剪出一条视频,先是她素颜有些对比可怖的一张脸,再镜头直接跳转到意境十分的,水陶半面妆加面具的大特写,烟雾特效。
    当晚视频流量不差,只是屏幕里大多都是“太吓人了吧”。
    “长成这样就别出来吓人了。”
    “怎么就不能给个高能预警。”
    “我要是长这样,我宁可去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担心水陶看到评论会崩溃,她抽空给陈叙打了个电话,叮嘱他少让水陶看手机。
    公司早会上,她和叶晨提了app和手环连接的提案,叶晨和妻子一商量,都觉得这是一个大事儿,毕竟投资不小,得周三例会好好谈一谈。
    转头就到了张珊珊手术的日子。叶晨和妻子与曾韵同行去了医院,听说邵鹏在张珊珊决定拿掉孩子之后,在别墅外头跪了一夜,痛哭流涕。
    可张珊珊决定已做,尽管怀着恐惧和有可能怀下个孩子有风险的担忧,她还是觉得不能要这个孩子。
    一场手术后,张珊珊转入h市上好的月子中心,张母亲自照料。张珊珊看起来状态还行,气血差了些。到了后叶晨问赵一衍呢。曾韵说,也分手了。和邵鹏一样的事。
    上次聚会不过是几个礼拜前的事儿,一晃眼居然是这样的光景。叶晨有些接受不了,说要出去抽根烟缓一缓。
    又嘀咕怎么分手分家都跟过家家一样。
    他说怎么一眨眼就这样了。六人小组破灭,剩下他和妻子的爱情一枝独秀。
    张珊珊说,所以你最近少秀秀,省的我们嫉妒。
    叶晨来了句直男发言:“还是长得帅容易出事。”
    张珊珊和曾韵:扯。
    林萧斐:“老公你也很帅啊!”
    张珊珊和曾韵对视了一眼,憋不住笑起来。
    林萧斐也不生气:“人人有各自的帅法,你俩没眼光。”
    “这点邵鹏还不如赵一衍呢。”张珊珊说,“他非说是赵一衍硬塞给他的,你信么?”
    “我信不信不重要。”曾韵笑着说。
    张珊珊托她买了纸钱,说是要烧给肚子里的孩子。
    不痛心是不可能的。
    晚上她下床走动,和曾韵去了一处僻静无人处烧纸钱。
    张珊珊低声说:
    “小家伙。如果下次选妈妈,还要选我哦。只是妈妈要重新给你选个爸爸了。”
    曾韵看她泪流满面,铁石心肠如她,也跟着一块掉了泪。
    不由自主想到徐念。
    未十月怀胎尚且如此,十月怀胎的孩子哪有不疼的道理。徐念又是怎么做到的,生命最后的日子,将绿野拱手给前夫,并假死不见。
    只能说人和人倒是有差距。
    但她同意张珊珊,绝不和没有了感情的人孕育孩子,势必后患无穷。
    烧完纸她倚靠在曾韵的肩膀上小声哭泣,哭湿了她半边的肩膀。虽是六月,但毕竟梅雨季节,夜晚寒凉,怕她月子里受了风,也怕她伤心过度,曾韵扶着人回了中心,问她想吃点什么,她说要喝蛋羹,加火腿的。
    大学时她们常常光顾一家小吃店,做得火腿蛋鳖是一绝,鲜味很足。
    但这个点她只能想到陈叙。
    “大学时常吃那家店记得么?能做么?”
    他说:“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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