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错觉

正文 第44章 一丝不挂

    “你太贪心了。”
    “你说什么?”陈淮景眉头皱了下,她眼底还有未退的情绪痕迹,他用手指擦掉她嘴唇上的水渍。心想,明明是有人没良心。
    喉结上下轻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掌压在她的腰后,低头又吻了下去。
    上瘾一样,一遍遍反复纠缠,身体里的燥热感越升越高。
    时绿蕉被他亲到身体都软下去,几乎快要坐不住,陈淮景又伸手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上班时的着装总是很正式,此刻领带被扯下,浅灰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有种莫名的禁欲感。
    时绿蕉想别开视线,下巴就被他攥住,“又不看我。”
    “出息。”
    两人目光交错着,极近的距离下,所有情绪都清晰地落在彼此眼中。私人车库不会有其他人的进入,陈淮景松开她,单手去抽皮带,动作干脆利落,寂静的车厢内金属锁扣的声音清晰可闻。
    车窗玻璃外的灯光暗一下,亮一下。
    时绿蕉呼吸跟着乱掉,她感知到自己的心脏,在没有节奏地乱跳。
    陈淮景正在解表带,“你脸红什么?”
    “太热了。”
    “撒谎。”他猛地凑近,压住她的腰,某处不容忽视的紧绷透过布料贴在她的大腿处。
    时绿蕉心跳一瞬间不受控制,喉咙变得有些哑,理智和欲望在大脑里打架。
    “我们是在谈恋爱,又不是偷情,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陈淮景声音跟他的吻一起落下,像把刷子在她的心口轻挠着。
    “有反应很正常。”他笑了下,“我也没有很高尚,不是么?”
    “还是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笑意又稍纵即逝,嘴巴从她的唇边离开,“说不是。”
    她发现他这人变脸是真的快,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眨眼目光就能冻死人。但她还是
    莫名被蛊惑到,时绿蕉没有回答,主动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她用动作代替语言。
    她也不高尚,她承认她对他产生的欲望。
    解到最后一颗时,陈淮景摁住了她。
    “想不想尝试点别的?”
    他微微挺身,两人位置调换。陈淮景直接脱掉了那件碍事的衬衫。反手够过后面的消毒湿巾,擦干净手指。
    他低头吻了下她的眼睛,“放轻松。”
    手指探进她的裙摆,还未抵进就触碰到明显的湿意。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她也在渴望他。
    陈淮景心情大好,他喜欢她的诚实,潮湿裹挟了他。他低头观察着她的反应,适时地配合调整,“开心吗?”
    “嗯……”
    她眼睛闭着,有种被浪潮包围的感觉。快感被推到最高处之前,他冷静地抽离出来,把她晾在那,慢条斯理擦干净指节。
    “陈淮景!”
    “我今天等了你很久。”他开始清算旧账,“从下班到你走进地铁站,再到你们从咖啡店出来。”
    “两个小时。”
    烦躁、空虚还有说不清的怒火席卷了她。时绿蕉想走开,身体刚挪动又被他压回去,陈淮景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全部。
    他拉住她的手,“现在,把时间还给我。”
    不同于上次两个人都生涩、有意回避,她身体中的那把火早被他点燃,目光扫到某处位置,喉咙干得更厉害了。
    这感觉很陌生,又很迫切,听见他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你可以随时喊停。”
    陈淮景扣住她的腰,一边亲一边去拿工具,动作迅速。他喜欢跟她接吻,也喜欢看她眼睛里只有自己的样子。
    “会难受吗?”他声音很轻,刻意一般,像羽毛从她的耳边扫过。
    其实是有些难受的,但是她讲不出口,时绿蕉做不到他这样的坦荡,至少在这件事上做不到。
    陈淮景察觉到了,他动作慢下来,问她怎么不说话。
    时绿蕉视线落在他贴近的喉结上,伸手压上去,反问,“你会难受吗?”
    她的主动让他觉得很受用,陈淮景笑了下,他笑起来比板着脸好看太多,似乎是某种信号发出被接收。
    车内狭小的空间成了加速拉近彼此距离的润滑剂,这个过程比第一次他们在酒店要激烈太多。温柔只是开始的瞬间,他还是在意她今天跟那位男大学生聊了什么。就算什么都没有聊只是一起喝咖啡也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嫉妒心真是可怕的东西,中途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屏幕亮起来,陈淮景偏头扫了眼,刚压下去的怒气又被调动起来。
    竟然问她到家没有?
    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对别人的女朋友能产生这么多的热情和好奇心,很闲么?
    “说你爱我。”陈淮景身下的动作狠戾起来,他低头去吻咬她的嘴唇,双方都有些喘息,胸口贴着胸口,“不然今晚别回去了。”
    “陈淮景!”
    “很难开口吗?”他手指融进她的发丝,“可是我很爱你。”
    “你……”
    他本来想问她跟那个人聊得开心吗,但话都到嘴边又被压回去,他不想在这样亲密的时刻提起第三个人,一个字也不想。他只想表达他很爱她,不管是语言还是动作。
    快要抵达顶峰的时候,他感受到她下意识地靠近,加快动作又送她一程,“开心吗?”
    各种生理性的余震让时绿蕉说不出来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听见他在说话,那些露骨的、她一辈子都讲不出来的情话。
    车内轻轻摇晃着,做到最后,两个人都湿透了。
    陈淮景把外套披给她,车库电梯可以直达他的楼层。
    时绿蕉拒绝了他说要一起洗澡的提议,但人刚出来又被他伸手拉过,抱去了床上。他房间的装修偏冷色,光源都是暗的。
    “换个方式怎么样?”
    时绿蕉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方式,就被他调换了位置。她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他眼神跟刚刚又不一样,带着几分鼓励,声音刻意地压低,送进她的耳朵里,“换你,掌控我。”
    ……
    这晚的经历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好像身体里那个安静冷静的自己被彻底打碎重建。
    手机屏幕再亮起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他说把两小时还给他,事实是早就远超过他索要的时间。
    当一切结束,陈淮景撑着下巴问她觉得开心吗。时绿蕉难得没有回避,她点头,动作刚停,他就倾过来吻她的脖子,还很恶劣地咬了下,“想一直开心吗?”
    “想。”
    “那不准再跟那个人见面。”
    “不会。”
    陈淮景拿过她放置到一侧的手机,揿亮屏幕递给她,“解锁,点开微信。”
    时绿蕉没有照做,她刚刚看见简一帆发来的消息了,所以也猜到他想让她做什么。不管她是否有想跟简一帆维持朋友关系的想法,对方是杨澜介绍过来的,她不能把情况弄得太糟糕。
    她抽走他递来的手机,背过身穿衣服。她全程没有接话,但沉默也是另一种答案。
    陈淮景皱着眉地看了她一会儿,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有种跟她明明离得很近又很远的感觉,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冷意一点点下放到胃里。
    他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时绿蕉已经收拾整齐,她在他面前停住,“我不会跟简一帆有任何交集,但杨澜姐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或者说是家人。”
    虽然杨澜未必会在意,但她还是不想让很信任的关系产生皱褶。
    “我知道。”陈淮景放下了水杯,他知道他们不会发生什么。他只是嫉妒,一种控制不住想要把所有试图接近她的人全部清开的冲动。
    陈淮景顿了下,伸手捏捏她的脸,“很晚了,不留在这里吗?”
    “梁颜会怀疑。”
    “那等下,我让司机送你。”
    “好。”
    陈淮景打完电话又看向她,灯光把人的五官映照得分外清晰。他低头甚至能看见她鼻梁上的痣,很小一颗,怪可爱的。
    喉结上下滚动,想做点什么又尽量克制住了。
    “时绿蕉,我今天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那些喜欢,爱和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心情。有人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不可信,他们为了瞬间的欲望什么鬼话都能讲得出来,演戏比谁都真。
    但陈淮景不屑于去表演,喜欢就是喜欢,心动就是心动,没有什么可掩饰的。
    时绿蕉抬起头,眼神里有跟吊灯一样明亮的光芒,“我也知道,我……”
    陈淮景打断了她的话,他目光中的锐利消失了,“你不用自证决心,我对自己有信心,你保持你之前的观点就好。”
    爱自己要永远胜过爱别人。
    这话陈淮景以前也听付雯说过,他当时就不认同,现在同样不认同。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爱是一个人的事,他愿意怎么去爱他自己会决定。
    “行了,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你那爱八卦的朋友解释吧。”
    提到她那位不靠谱的朋友,陈淮景语气就有不太好。上个网都能给自己招一堆黑粉,还有靳灵,也不知道时绿蕉去哪凑得这么一堆天才朋友。
    他开门送她,临分别又把人拉回来,低头亲了一下,“我上次的提议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什么?”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