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唇部的微胀感让祝宥吟蹙起眉,她伸手想去摸一摸,可李叙随却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用指尖刮了刮她唇边的嫩肉。
    “我轻点。”
    祝宥吟来不及挡住,他又压上了她的唇瓣。
    李叙随在接吻的时候特别喜欢咬人,手掌禁锢住她的身体再咬上她的唇瓣。
    一点点地吮吸口唇之间的细腻。
    “唔……”
    祝宥吟使劲儿地推他,细碎的声音溢出来,“够、够了。”
    李叙随更停不下来了,他坐着的姿势不方便,于是抱着她的臀部站起身,将人搁在了书桌桌面上。
    过程中他稍微松开一点,看到的是她充盈着红色的面颊。胸口也在剧烈起伏,神情幽怨地看着自己。他低头凑过去,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祝宥吟遮住嘴巴,“你烦死了。”
    李叙随便在她的手背处亲了一口,发出比刚才还清晰的一声。
    “松开,我看看。”
    “不要你让开。”祝宥吟坐在桌子上,抬脚去踢他。
    李叙随捉住她的脚踝,拖鞋早已经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在地上。她回家以后换了一身素色半身裙,双腿隐约遮于裙摆之下,他撩起布料往上,她白皙的脚尖瞬间绷直。
    “李叙随!”
    是因为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这会儿连声音都是软软的。
    她按住李叙
    随的手,“你干什么呀。”
    李叙随低着头,只是把裙子推到她膝盖处而已。她皮肤上昨天留下的痕迹还是很清晰,他问,“没擦药?”
    “又不严重。”祝宥吟扭扭脚踝。
    李叙随折起她的腿,把膝盖往上一顶,弯腰在旁边的大腿内侧亲了一下。再抬头,他看见祝宥吟迟疑的表情。
    他勾起唇,“要小心点,不严重我也会心疼。”
    祝宥吟感觉被他摸过的地方都痒酥酥的,她抬手放下裙摆从书桌边缘下来。
    站稳后,听见客厅的人在叫她的名字。
    一看时间。
    她居然离开了十多分钟。
    “来啦。”她敷衍着应声,推开李叙随站在书柜的玻璃前整理了一下头发。
    “不会被发现。”
    李叙随走到她身后,帮她把裙子的褶皱抚平,“他们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
    “那你待会儿还会进来看我吗?”
    “不会。”
    “我想你了怎么办?”
    “李叙随!”
    祝宥吟压低声音按住他乱动的手。
    转身把电脑打开,将充电器放在旁边,又从左边的柜子里翻出两袋零食放在桌上,警告他,“刚才我已经给你机会出去了,是你自己不愿意的。现在就在里面待着。电脑密码是我的生日。”
    消失了十几分钟,然后再带着李叙随一起出去客厅。那多尴尬。
    她把事情安排好,抓起柜子里的纸牌游戏盒走出了书房。
    从锁门的缝隙里看见李叙随那张漾着笑容的脸。
    她吸口气,轻轻关上门。
    回到客厅,大家聊得热火朝天并没有发现异常。祝宥吟把纸牌递给他们,所有人围坐在一起玩起游戏。
    薄岁第二天还要赶最早的飞机到北城出差就准备先离开,临走时还加了翟文尊的微信,祝宥吟送她到门口时她又叮嘱,“刚听说文尊和公司合同快到期了。把握一下,把他拉来我们公司。”
    “行,等我找机会问问他的想法。”
    薄岁朝她使眼色,“长得好看,人也挺不错。”
    祝宥吟瞬间了然她的意思,“只是朋友而已啦。”
    “真的吗?”薄岁抬手扶住电梯门,“刚才聊天的时候一直在问你的事情。”
    “因为我们很多年没见了。”祝宥吟把她推进电梯,“拜拜,到家给我发消息。”
    薄岁咂嘴,撩起长发挥手,“孙炜今晚估计是走不了了,明天让他跟你一起来公司。他回去上学前得推进一下工作进度。”
    “好。”
    返回到家里,祝宥吟瞥了眼书房的方向才坐下来和大家一起玩游戏。
    晚上十半点,一行朋友陆续开始告别。最后只剩翁莉、孙炜和顾川直。
    翁莉喝醉了,祝宥吟把她扶到客卧休息。孙炜和顾川直聊起游戏就一直没停下来过,说到共鸣的地方两个人还愈发激动。
    祝宥吟安顿好翁莉出来看到他们仍意犹未尽,特别是孙炜,喝得不少。于是把毯子扔到他们身上,“还有间客房,你俩要一起睡还是分开?客厅可以睡一个人。”
    “我得走。”顾川直起身,“明天要上班。”
    “那你开我车走?”
    “我已经打好车了。”
    顾川直穿好外套,瞥了眼沙发边上瘫做一团的年轻男人,“要我帮你把他扶进去吗?”
    “不用不用,我很清醒。”
    孙炜嚷嚷一嗓子,直接闭上了眼。
    祝宥吟耸肩,“就让他睡沙发吧。”
    顾川直出门后又不放心,“他一个男的,你方便吗?”
    “没事啦。”
    等顾川直走后,家里另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客厅里。祝宥吟走进厨房,“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
    李叙随看着沙发边上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的男人,眯起眼睛,“他要在这儿过夜?”
    “嗯,这样也不放心他自己回去。”
    李叙随收起目光,看到祝宥吟在厨房下饺子。他稍微舒展开眉头,走过去挤到她身边,“他睡相很糟糕。”
    祝宥吟往客厅看了一眼,“可能是因为喝酒醉了。”
    听见她在维护,李叙随立即沉下眉头,双手撑在料理台边上,依旧刻薄,“待会儿让他去客房,别把客厅弄臭了。”
    “……”
    祝宥吟把汤勺塞进他手里,“浮起来就可以吃了。吃完放着就行,明早有阿姨会来打扫。我去洗脸了。”
    李叙随嗯了一声,盯着一个个白胖的饺子。
    吃完以后他回到客厅一把将半趴在沙发上的人用力拽起。
    也没扶着,就只是轻松地拉起他的胳膊。酒醉刚睡着的孙炜被一阵扯痛搞醒,迷迷瞪瞪叽歪,“我擦!疼疼疼!”
    李叙随睨他一下,忍住耐心没有一脚将他揣进客房,拎着胳膊随意拖起他前进。
    “诶,你谁啊?”
    孙炜打了个酒嗝,嘴上絮叨着倒是也挺配合。“酒呢?嗯我老板呢,薄老板走了?”
    挪到在客房门口,祝宥吟正巧洗完脸出来。
    看见李叙随的姿势惊了一跳,“你轻点。”
    李叙随手上一松,孙炜的身子立即斜斜倒下去脑袋轻磕到了门框。
    “嘶——”他龇牙咧嘴,揉揉脑袋。
    祝宥吟赶紧上前想扶住他另一边,可还没碰到他李叙随就一下子把他扛起来,几步走进屋子里毫不怜惜地将人扔到床上。
    一躺进柔软的大床上,孙炜便下意识地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开始打呼。
    祝宥吟从客厅拿了云南白药粉来,走到床边观察他被磕到的额头。
    “好像有点红了。”
    李叙随把祝宥吟拉开,自己单膝撑到床上,粗鲁地拨开孙炜的发丝看了眼,“死不了。”
    “先给他擦点药。”祝宥吟说。
    李叙随回头从她手里拿过药瓶,三两下处理好他额头上的痕迹。
    “刚刚应该小心点。”祝宥吟把卧室的窗帘拉好,转身发现李叙随手捏药瓶盯着自己。
    “……万一留疤了或者撞坏了就麻烦了。他过两天要上镜。”
    孙炜毕竟是客人。
    李叙随轻嗤一声,“心疼了?”
    祝宥吟没说话,关上客房的灯率先走出去。
    李叙随大步跟着她,关上门后在走廊处将她拦住。
    祝宥吟扬起脑袋,“你可以走了。”
    李叙随靠近猛然把人托起,让她歪着身子扶住自己的肩膀。
    “诶——”
    祝宥吟吓得抓紧他,“别闹了。”
    女人在他的臂弯里,身子比他高出一个头,现在换他扬起脸,“祝柚柚,别那么没良心。”
    祝宥吟慌乱地推他,李叙随却漫不经心地笑起来,“伺候完你男朋友,不给点奖励就赶我走?”
    “什么伺候啊。”
    祝宥吟抿嘴,“不就是帮他擦个药。”
    “你们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什么样?”
    李叙随抱着她往主卧的方向走,步伐稳健语调也逐渐放慢,“他也不管你的事儿,喝醉了还要你去照顾他?”
    祝宥吟一听他的讨伐,在心里默默给孙炜道了个歉。
    李叙随见她沉默,忍住脾气弯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俯身撑在她的两侧,“我就说你眼光变差了吧。”
    祝宥吟按住他的胸口,“喝醉了总不能不管他。”
    李叙随讽刺地从胸腔口哼笑,挑起祝宥吟的下巴,“还护着呢,我不能说他是吧。他哪儿好啊?”
    祝宥吟靠到枕头上,故作沉思给出一个答案,“年轻吧。”
    “年轻?”
    李叙随被这个不算特别的优势逗笑了,他压过去手臂抚在她的头顶,指尖搅弄着她的发丝,“我以前不比他强?你应该找个比我会服务你的人。”
    “你哪儿来的自信。”祝宥吟歪过脑袋。
    李叙随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我的服务技术你又不是没体验过。还是你忘了?那可以重温一下。”
    “走开。”
    祝宥吟推他,翻了个身,“我要睡了。”
    李叙随从后面揽住她的细腰。“祝柚柚,我也不是那么慷慨的。”
    手掌抚摸起她柔软的部位,轻吸一口发丝间的清香,“要是你和这样一个没有任何
    优点的男人在一起,我可保不准会不会把你抢回来。”
    他心疼呵护的人,怎么可能伺候那样一个醉鬼。
    李叙随一想刚才的情景就心烦。
    除了祝宥吟这个小祖宗以外,他还照顾过谁?
    现在为了她,还要去伺候她男朋友,这算怎么回事儿。
    李叙随觉得自己疯了,荒唐又可笑,不过很快他就体验到了祝宥吟所说的“年轻”这个优势的好处。
    年轻的孙炜还在读书。
    过年前几天他处理完工作就坐上飞机回了英国。
    这人一滚蛋,李叙随觉得自己轻松多了,他甚至不需要趁虚而入,每天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祝宥吟身边。
    年初二到年初四,祝宥吟陪着蔡淑去了一趟吴家村,和祝卉乐一起去拜访了以前的家人。回到京桉以后的接下来几天她都被李叙随缠着。
    这人明明有个大公司,却整天像个闲人似的在自己家晃悠。
    祝宥吟觉得他很烦,于是在烤蛋糕时随口问,“你现在都不去滑雪了吗?”
    李叙随抬着她的杯子在接水,一撩眼淡声回答,“前几年不小心摔到过脑袋,之后就很少去了。”
    祝宥吟站在烤箱前,迟疑地哦了一声。
    因为走神,戴着手套的手不小心晃了一下,小托盘“啪”地砸在地上。
    李叙随立马放下杯子,见她发愣的样子将人拉到旁边,让她坐在椅子上认真一番检查,“弄到手没?”
    祝宥吟回过神自责起来,“蛋糕……浪费了。”
    “小问题,可以再做。不想做我们就买一个现成的。”
    李叙随弯腰把四分五裂的蛋糕胚捡起来,利索地收拾好地上的狼狈。他洗干净手,用手背碰了碰沮丧着脸的姑娘,“嘴撅那么高干嘛。”
    祝宥吟突然朝他伸手,“李叙随。”
    “嗯?”
    他没动。
    祝宥吟晃手,“你过来抱我一下。”
    李叙随听见她这声音就走不动道,她一撒娇吧谁能招架得住呢?
    “快点啊。”祝宥吟催他。
    李叙随两步走过去,弯腰把她搂进怀里,放低声音,“吓到了?没事的,下次小心点,烤箱温度高以后我们用手套的时候……”
    “李叙随。”
    祝宥吟摇摇脑袋,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小声问,“那你摔到脑袋有没有变傻啊?”
    李叙随笑笑,“你觉得呢?”
    肯定是傻了。
    祝宥吟用力搂着他,悄悄叹息一口。
    不然怎么会以为……她去病房看他的那天是一场梦?
    从巴黎到加拿大。
    她当时可是费了很大劲儿才赶在深夜里见到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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