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打架

    陆凛回来时只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白阮文轻轻吹着女孩额头红痕,又轻语一声,小心翼翼替她上着药。
    他脚步不由一顿,明明一切都应该是真实的。
    “我已经好了,妈妈快回去吧,”白夏注意到门口的男主。
    男配不在,男主倒是不会打人,可谁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阮文也察觉到不远处的人,微微一笑,“妈妈今天放假。”
    见阮文没有逃避自己,陆凛眼神微动,上前拿起桌上的证书,语气温和,“很厉害,想要什么奖励?”
    白夏眨眨眼,“那今天晚餐你承包了吧,不许让厨师帮忙。”
    最近陆凛在看育儿书,适当的亲子互动有利于父女关系,他早就应该带女儿去游乐园才对,而不是让姓宋的捷足先登。
    “好。”他一口应下。
    目光却落在白阮文身上,语气难得平和,“我想和你聊聊夏夏最近的学习情况。”
    “……”
    白夏无力吐槽,他居然还拿自己做挡箭牌,现在倒是学会迂回了,不像以前只会高高在上的冷言冷语。
    可是错误就是错误,认错只是为了不让自身犯同样的错误,而不是只要认错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更何况男主也没有彻底意识到自身问题,还有很长一段思想历程需要走。
    白阮文笑了笑,不再回避他的视线,“好。”
    陆凛略有恍惚,紧紧盯着眼前人,手心松了又紧,随后迈步上了楼。
    见女主也上了楼,白夏反而不担心了,如果她妈一直害怕男主,她反而会担心,坦然面对说明已经彻底放下心结了。
    陆烁抱着薯片走了过来,悄悄坐在沙发上,同样望着楼上,“你爸爸妈妈是不是要复婚了?”
    “……”
    白夏冷眼一瞥,“我妈妈和宋叔叔已经结婚了,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事物,不一定要死守着过去不放。”
    “哦,那宋叔叔就是你后爸?你以后岂不是要有很多弟弟妹妹?”陆烁仿佛明白了。
    白夏面无表情,“你总是管别人有没有弟弟妹妹做什么,你作业写完了吗?我给你的练习册呢?”
    陆烁脸色一变,干脆捂着耳朵当做听不到她的话,他努力了,可是学习真的好难呀,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攒到两亿。
    来到楼上房间,书房垃圾桶有很多空了的酒瓶,白阮文看了眼男人,微微蹙眉,“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陆凛解开外套搭椅子上,又去到酒柜倒了两杯白兰地,听到她的话,不由眉峰微动,“你知道的,我酒量很好。”
    许是怕他误会,白阮文还是解释一句,“你是夏夏生父,我希望你能够给他树立一个好榜样,一些恶习……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看到。”
    夏夏学习能力太强,她也怕女儿吸收一些不好的东西。
    陆凛目光一顿,端着两杯白兰地靠近她,一杯放在桌上。
    白阮文坐在沙发上,神色如常,“我现在喜欢喝果汁。”
    男人指尖稍稍收拢,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一手搭在椅把,闭上眼平息了许久内心的涌动,良久,才缓缓抬眼,“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是我没有尊重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在寂静的书房,白阮文怔了怔,她几乎要以为陆凛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明明那么高傲。
    “都过去了,或许我也有错,我不应该选择逃避,如果当面说清楚,误会也不会持续这么久。”她微微摇头。
    女儿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时候直接的沟通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可是……很多东西真的无法直接开口,哪怕会陷入痛苦。
    陆凛紧盯着眼前人,喉咙微滚,“我知道我说了很多不应该说的话,可我不相信你会爱宋峋。”
    当时他对任何人都保持戒备,包括阮文,所以才会说了那些话,如果他能早点意识到这份感情,哪里会让姓宋的趁虚而入。
    白阮文摇摇头,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人,“不,我爱他,爱是迟钝的。”
    “那我呢?我们算什么?”他眉心紧蹙,终究还是松开五指,黑眸中涌动着骇人的风暴。
    看着眼前这个她喜欢了多年的男人,白阮文神色平静,“我喜欢过你,那只是年少时的悸动,悸动是一时的,爱应该是灵魂上的相知。”
    十三岁那年看到陆凛第一眼,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好像一颗石头跌进湖水,她的心也泛起阵阵涟漪,此后每每遇见她总忍不住去关注他,哪怕他不苟言笑,可他会给她讲题,会告诉她小孩子不能偷喝酒。
    自从家里破产,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去接近他,直到那晚意外发生,她想拒绝,可是听到他嘴里一次又一次叫着自己的名字,她放弃了挣扎。
    可当他清醒后怀疑是自己下药,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不相信她,那这又怎么会是喜欢。
    整个白家已经剩下她一个人,她也没有什么留恋,只能选择出国离开,远离曾经的一切,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怀孕,她没有想过打过这个孩子,因为她又有了家人。
    她喜欢陆凛,非常喜欢,可是随着时间变迁,这份喜欢对她而言已经是过去,宋峋让她明白了很多东西,也教会了她怎么生存,她从来不会怀疑宋峋不相信自己,她们不需要言语,也能明白彼此在想什么。
    虽然没有跌宕起伏的激情,可她的心是满足的,至于陆凛,她不会否认曾经的悸动,也许这份悸动还存在她内心深处,但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她希望陆凛能够放下,去重新开始,放过她人也放过他自己。
    “你为了他,要否认我们之间的一切?”男人不怒反笑,只是呼吸停顿。
    “我没有否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感情,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陆凛,你不了解我,我也无法了解你,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我爱宋峋,我已经和他结婚了,这次不是假的,我会和他一起走下去。”她目光复杂看着眼前男人。
    陆凛起身来到窗口,一手搭在窗台,骨结分明的五指逐渐收拢,紧握成拳,直到手背青筋毕露,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看着他背影,白阮文忽而站起身,“我先走了,如果夏夏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联系我。”
    他听见脚步声远去,房门的合上声响起,然后四周一片死寂,呼吸也逐渐加快。
    他一直以为阮文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纠缠不清,才选择和宋峋结婚。
    可直到现在,他知道,阮文不会回头了。
    她说自己不了解她,他怎么会不了解,他只是不了解自己而已。
    爱是迟钝的,他又何尝不*是。
    陆凛端起杯子来到酒柜,倒上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脑袋仿佛炸开一般,头疼欲裂。
    “笃笃笃——”
    房门忽然响起,直到被推开,小女孩站在门口直直的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将杯子丢垃圾桶,然后走过去蹲下身,声音沙哑,“怎么了?”
    闻着他身上的酒气,白夏不用想也知道女主说了什么,当即正声道:“老师说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只有这样才能时刻警醒自己不重蹈覆辙。”
    错了就是错了,他给女主造成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还是积极改正吧,以后还可以重新遇到其他人,可不要又冷言冷语,到时候别人都跑了。
    听到女儿的话,陆凛喉咙仿佛卡了壳,一丝声音也发不出,他伸手将女孩瘦小的身躯抱住,冷峻立体的轮廓略显紧绷。
    白夏没有推开他,冷静冷静一下就好了,一切都是因果循环而已。
    当初女主被喜欢的人怀疑,她的内心得多难受,现在只是让他尝一回女主经历的痛苦,至少他还有家人,可女主当时已经没有任何家人了,是男配一直陪着她,帮助她走出人生困境。
    波涛汹涌的不一定是爱情,它也可以是细水长流的陪伴。
    陆凛握住女孩细小的手腕,看向她额前的红痕,声音低沉,“注意安全。”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女儿。
    “这是战士的荣誉,说了你也不懂。”
    白夏看了眼垃圾桶方向,眉头一皱,“你不是说酒是苦的吗?怎么又偷偷一个人喝?”
    男主喜欢喝酒偏偏在外面很少喝多,就喜欢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陆晋年不一样,每次和老朋友都是喝了不少,在家里基本上滴酒不沾。
    大概是害怕她闻到酒味,就连一楼的酒柜也都撤了。
    陆凛摸摸她脑袋,声音沙哑,“我以后不喝酒了。”
    “……”
    疑似男主失恋出现了戒断反应,他满柜子的酒还能不喝酒?
    “那我先去上课了,你不开心也可以告诉我,我又不会嘲笑你。”
    白夏安慰他一句,然后就转身走出了书房。
    看着女孩消失的背影,陆凛扫过身后的酒柜,随后拿起手机给管家打电话,把这些都挪走。
    上了一下午的课,晚上白夏发现晚餐还真是男主自己做的,但她不相信,直到管家给她看了监控,发现还真是对方做的。
    五菜一汤,厨师甚至没有帮忙处理食材。
    陆齐辉等人也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满桌的菜,怎么也不相信会是儿子做的,于是拿起筷子尝了口青菜,脸色顿时发生些许变化。
    “味道不错。”他勉强夸赞起来。
    陆烁也夹了个鸡腿,刚咬了口差点吐出来,可又害怕陆凛,只能强行咽下去,“好吃。”
    姚芸尝了口鱼肉,表情差点不受控制,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端起了杯子喝水。
    白夏也咬了口鸡腿,顿时就吐在了桌上,“好咸呀!”
    陆晋年根本就没有动筷子,他难道还能不了解孙子的德行?
    “赶紧再做点,夏夏要按时吃饭,今天这么累了,可不能饿着她。”陆晋年看向管家。
    后者早有预料,于是让厨师把做好的菜端上来。
    陆凛微微蹙眉,尝了口青菜,然后吐掉。
    步骤都对,他也不知道哪一步错了。
    白夏只觉得管家真聪明,居然还让厨师留了后手,不然今天她们可能都没办法按时吃饭了,所以说管家拿这么高工资那是理所应当的。
    “以后你别做了,你不进厨房,夏夏也不会饿死。”陆晋年叮嘱一声。
    万一夏夏吃出来什么毛病,一个小孩子哪禁得起折腾。
    “疼不疼呀?以后上课记得带护具,这种比赛还是别去了,你要多少奖牌,太爷爷让人给你做。”他心疼的看着曾孙女头上的伤。
    白夏埋头吃饭,闻言才看了他眼,“我都没有陪练的对手,只能去参加比赛,不然我怎么知道自己的水平。”
    “让烁烁给你当陪练,他一身蛮力整天到处跑上跑下。”陆齐辉头也不抬的道。
    陆烁瞬间抬起头,“我给她当陪练?我又不是沙袋!万一她把我打死了怎么办?”
    “胡说八道。”姚芸敲了下他脑门,“爸爸只是开玩笑,怎么会让你去当陪练。”
    陆烁眼珠一转,“我当陪练也不是不可以,一节课……五十万!这样我就给她当陪练!”
    这小屁孩能有多大力气,怕是连个矿泉水都拧不开,刚好他还可以挣钱,他可真聪明。
    “你怎么不要五千万?”白夏给了他一个白眼,“我用金子做个沙袋都比你便宜。”
    见她居然拆自己的台,陆烁只能不满的咬着羊腿,难道这小屁孩不知道自己在攒钱吗?
    “你好好学习,你要是能和夏夏一样,别说全年级第一,哪怕只是全班第一,太爷爷都奖励你五百万。”陆晋年看了眼孙子。
    姚芸立马接话,“烁烁肯定会努力的。”
    听到居然有五百万,陆烁的眼睛又亮了,不管了,他一定要拿到全班第一,不然……不然他就再也不吃零食了!
    餐桌上难得出现温馨的画面,陆凛却食之乏味,吃了两口就上了楼。
    白夏也没有理会,大概是还没有从失恋中走出来,多大人了,慢慢习惯就好了。
    周一回到学校后,白夏带了许多厨房做的小蛋糕请全班吃,作为班长加纪律委员,适当的拉近关系有助于增加同学感情。
    中午她没有去食堂一楼,而是在二楼点了不少菜请何悦画等人吃,毕竟人家还过去看她比赛,好歹她也应该表示表示。
    “白夏你好厉害呀,我也可以和你一样学打架吗?”王亿亿扒着饭满脸仰慕的看着对面的人。
    白夏低头咬着狮子头,然后耐心解释,“这不是打架,这是防身术,你不一定要学这个,但如果你很感兴趣也可以学习,毕竟也可以强身健体。”
    “可是看起来好痛,我以后还是叫保镖好了。”何悦画眨眨眼,又喝了口汽水,“我看到你妈妈了耶,为什么你不跟着你妈妈呀,我觉得你爸爸看起来好凶,我都不敢看他。”
    白夏眨眨眼,果然,男主就是一个连小孩子看到都害怕的人。
    “我妈妈已经照顾我很多年了,应该轮到我爸爸照顾我了,而且我周末也会去看我妈妈,倒是我爸爸很少带我出去玩,他只会问我吃饭了没有。”
    听到她的话,何悦画深有同感的点头,“没错,我爸爸也很少带我出去玩,他每天都很晚才回来,都是我妈妈照顾我,不过妈妈说爸爸要挣钱给我买漂亮裙子,所以我就原谅他了,可能你也爸爸也是这样吧。”
    白夏忽然扭过头,看向哑巴的两个人,“如果你们喜欢的女生和别的人结婚了,你们会哭吗?”
    她那天明明看到男主眼睛红了,应该是哭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总是在事后就变深情,黄花菜都凉了。
    林砚眨眨眼,“应该不会。”
    白夏直勾勾的盯着沉默寡言的齐漠,“你嗓子不舒服吗?”
    每天就他话最多,今天居然一声不吭,难道林砚的症状传染给他了?
    齐漠眼神左顾右盼,声音也支支吾吾的,“我感冒了。”
    他特别让妈妈请了武术大师教他功夫,等他学有所成,以后就可以保护白夏了,但是现在他还不能说,不然就没办法吓她一跳了。
    他是个男子汉,怎么能让女孩子保护,他一定要比白夏更厉害才行!
    “你感冒了?”
    白夏皱皱眉端起饭碗,“不早说,万一传染给我们怎么办?”
    她立马端着饭碗走开,何悦画也嫌弃的看了齐漠一眼,和王亿亿同样端着饭碗走开。
    “诶——”
    齐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用力戳了戳米饭,看着满桌的菜,只能大口的夹菜,这是白夏请的客,他一定要多吃点。
    “如果我喜欢的女孩子和别人结婚了,我一定要去抢婚,哭是懦弱者的行为,我是强者,一定要主动出击!”他举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肌肉。
    林砚没有说话,白夏显然不喜欢她爸爸,而她爸爸刚好就是强势的性格,所以她可能更喜欢性格端正温和的人。
    抢婚?可能一拳被她打了出去。
    “我感觉白夏一定喜欢我,她虽然嘴上总是说我话多,可她还请我吃饭,请我看比赛,这难道不是喜欢吗?”齐漠说着说着耳廓红了一片。
    “你感冒了不早说?”
    林砚忽然捂住口鼻,端着盘子起身离开,这个年纪最容易被传染了。
    “我没有感冒,我骗她的!”齐漠大声解释起来。
    太过分了,就算他感冒了,这些人居然都不关心自己,太没有同学情谊了。
    吃完饭白夏就准备去午休,可是经过篮球场时,她发现那里好像有人打架,不少人都在围观。
    “白夏你看,那个人好像你小叔叔呀。”何悦画仿佛看到什么。
    白夏本来已经扭过头,闻言又往操场方向看去,的确有个小胖子在被人群殴,也不算是群殴,主要是几个低年级没打过高年级。
    这小子在学校经常打架是常态,不过既然看到了,要是当做没看到又不太好,毕竟对方给她当了这么久的佣人。
    等她靠近篮球场时,只看到一个五年级男生抱着篮球,不屑的看几个三年级的,“就你们还好意思打篮球?会运球吗?不知道这个时候只有我们才能打?以后长点记性。”
    陆烁和几个同学被按在地上,满脸涨的通红,“放屁!这学校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只有你们能打,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高年级男生看着他嗤笑一声,“又是你呀死胖子,我听说你是后妈生的,果然没有教养,你以后要是再敢和我们抢地方,我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说谁没有教养!你才是后妈生的!”陆烁气的又和一个人撕打成一团。
    白夏微微蹙眉,篮球圈的事她不太懂,不过小孩子打架骂人,动不动就祸及家人,显然陆烁没少被人这样骂。
    “学校是公共场所,篮球场也是公共地方,不是任何人的私属用地,打人更是不对的。”她忽然走了过去。
    看到是一个小女生,看起来也才一年级的样子,高年级男生更是不屑一笑,“你谁呀?吃饱了饭没事做是吧?知不知道我是五年级的。”
    “不管你是几年级的,学校公共场所也不是你的私人领地,谁先占用谁先使用,后来者强行占用还打人就是不对,如果你们还要打架,我就告诉校长了。”白夏面无表情道。
    头一次看到胆子这么大的一年级,男生也是笑了,“去呀,我倒要看看校长能不能来。”
    “算了算了,我听说她太爷爷是陆晋年。”一个男生扯了扯他衣袖,对于开学时期一班的风波也略有耳闻。
    闻言,高年级男生只能冷哼一声,示意其他人松开他们,然后抱着篮球就要走人。
    “老师难道没有告诉你们,打了人要说对不起吗?”
    白夏来到陆烁身边,看了眼他头上的伤,“或者按轻伤赔偿,不然我就告诉校长了。”
    陆烁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女孩,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居然为了自己这样和五年级的说话。
    “我就不赔,你能怎么样?”高年级男生满脸不爽。
    还不等白夏拿出手机,人群忽然被拨开,教导主任赶紧走了过来,看到白夏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听说白夏和高年级起了冲突,他是饭都不敢再吃了。
    至于陆烁,他三天两头经常和人打架,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你是五年级的?你怎么能欺负学弟学妹?篮球场是公共场所,他们先来就给他们用,你怎么能打人呢,快道歉!”教导主任严厉的看着几个五年级男生。
    大概是教导主任平时形象严肃,几个人纵然不情愿,可还是老老实实说了句对不起。
    “回去写检讨,再让你们班主任交给我,以后要是再打人,就全校通报批评!”教导主任正声道。
    几人也不再说话,焉头巴脑的抱着篮球就回去了。
    “你去医务室看看吧,总是和人打架,打又打不过,这不是没事找揍?”白夏无语的瞥了眼陆烁。
    发生冲突也要审时度势,没有绝对的把握就贸然冲动,肯定会吃亏,不过大概他被叫家长的次数多了,姚芸也已经习惯了他总是在学校打架。
    “谁让他们不讲道理,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要让给他们?打不过怎么了?打不过我也要踹他们一脚!”陆烁捂着脑袋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
    白夏懒得和他说话,转身就和何悦画她们回教室,教导主任也赶紧让其他人都回去午休。
    “这就是你侄女呀?好可爱呀,她对你挺好的,你怎么这么凶呀?”一起挨打的同学不解的看着他。
    陆烁瞬间瞪大眼,“我有她凶?你不知道她整天使唤我打饭切水果,我们家根本没有人敢惹她,我爷爷每天都把她当花一样捧着,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了,而我连多吃个羊腿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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