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第51章“佟妃娘娘真是好聪明一……

    李舒窈的身上还很疼,加之走了一路,光洁的额角上密密麻麻全是细汗。
    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清瑶一时没有察觉到这些,却被一向细心的灵萝注意到了。
    再凝眸一瞧李舒窈现在的状态,面色苍白,唇瓣有些破裂,还有被郭络罗小主用力抱住时候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以及林嬷嬷站在旁边小心翼翼护持的模样……
    灵萝转瞬便明白了什么。
    旋即一抹担忧很快浮现在她脸上。
    她忙走过来,阻止了自家小主的碎碎念,双手搀扶住李舒窈的手肘,示意她可将全身的力气都倾靠在她身上。
    李舒窈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蹙着眉头就想拒绝。
    ——清瑶刚刚可说了,她没学好规矩,灵萝就要替她挨打……
    现在身上指不定有多少伤口呢。
    她才不舍得在这个时候劳烦灵萝。
    于是另一只手拍了拍灵萝的手背,冲着她露出一个虚弱却不含一丝阴霾的微笑,小声问道:“灵萝姐姐,你这几日是不是也很辛苦呀?”
    清瑶捏着她的袖摆点点头,“是呀,灵萝也好惨的。”
    “听说管教宫女的那几个嬷嬷,素日就有‘冷面阎罗’的称号……”
    清瑶说着,恍惚之间好像意识到李舒窈身上有什么不对之处。
    倏地一下抬起了脸,头上只固定了一半的簪子发钗凌乱摇晃。
    她很惊讶地看着李舒窈。
    李舒窈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巴,眨眨眼,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果断又把手放下了。
    叫清瑶十分清楚地看到了她那被亲得又红又润的唇瓣,以及唇角处轻微破裂的痕迹。
    她依稀明白了什么。
    低下头,轻轻捉住李舒窈的手,动作十分缓慢地将李舒窈的袖子往上掀开了一点点。
    李舒窈:?
    掀她袖子做什么呀。
    她有些好奇地跟着低下了头,就见自己露出来的皓白手腕上,有几朵颜色深浅不一的小梅花。
    她遽然瞪大了眼睛。
    害羞地想把手从清瑶的手里收回来。
    谁知清瑶却稍微用了点力气,不叫她的手腕轻易逃出,另一只手顺着袖子往李舒窈的手肘上摸,不知摸到什么地方,她用指尖点了两下,李舒窈瞬间感觉到一阵如电流般的轻微刺痛。
    “这是?”李舒窈问。
    清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将她的袖子整理好。
    十指交握,牵着她就往屋子的方向走。
    灵萝与林嬷嬷很快跟了上去。
    等进了屋子,清瑶走到一个小箱子前,拿出一个白色的陶瓷罐。
    又走到李舒窈身边,示意她把自己的袖摆撩起来。
    李舒窈虽然不解,却还是从善如流地照做,撩起袖摆之后,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把手抬到自己的眼前,一看——
    “啊这……”李舒窈直接震惊。
    她扭头就问林嬷嬷,“东暖阁是不是有虫子呀?”
    林嬷嬷表情看起来很是复杂,浑浊的老眼里飞快交替地闪过一些李舒窈看不懂的情绪。
    须臾,她才摇了摇头,“东暖阁一日打扫三次,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虫子才是。”
    清瑶抿着嘴笑了一下,一边低头给李舒窈上药,一边小声地道:“这应该是皇上太喜欢你了,所以亲出来的。”
    她说:“你的后背上,应该也有很多这样的痕迹才是。”
    “怎么,皇上今儿没有给你上药么?”
    说到最后一句,她抬起脸,十分娇俏地冲着李舒窈眨了眨眼睛。
    李舒窈的脸瞬间就燃烧起来了,热度比昨晚更甚。
    总觉得自己是一点儿隐私都也没有了。
    好像人人都知道她跟皇上……
    李舒窈现在就想找个桌子洞钻进去,再也不想出来见人了。
    清瑶很快给她两只手上完了药,视线在她后背的衣裳上转了转。
    李舒窈连忙瑟瑟地捏紧了自己的衣领。
    结结巴巴地对清瑶解释道:“上,上,已经上过药了。”
    “皇上给你上的?”清瑶的眼睛又是一亮。
    李舒窈连忙点点头。
    清瑶又笑了一下,凑近过来,附在李舒窈的耳边,用小小的气音问道:“大腿还有脚踝上,也都上过药了?”
    李舒窈:“……”
    她好像看见了一辆什么车开过去。
    清瑶她她她,她居然是个老司机。
    而且……而且她们在灵萝和林嬷嬷面前聊这些,真的好吗?
    李舒窈羞得直接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捂住了清瑶那柔软的脸蛋肉,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扭过头,正想要解释些什么,却看见灵萝和林嬷嬷早在不知何时退出去了。
    屋中只有她和清瑶两个人在。
    意识到这些羞羞的话题没有被人听见之后,李舒窈心下悄然松了一口气。
    她又咬了一下唇瓣,微弱的刺痛感传来,叫她那害羞到混沌朦胧的意识逐渐清晰了些。
    很快找到了辩驳的话:“你,你说的这么有经验,难不成,之前侍寝的时候,你,你也这样了?”
    ——若是没有结巴就更好了。
    ——气势也会显得更足一些。
    李舒窈说完,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气弱,不自觉在心里复盘了一下。
    清瑶的脸在她手心里撞了两下。
    李舒窈这才意识到她和清瑶的动作有些过分贴近了,于是连忙放开她的脸,扶着她在自己身旁坐好。
    旋即理不直气也壮地又问了一遍,这回的气势倒是足了一些。
    只眼神还是躲躲闪闪的,说完之后根本不敢去看清瑶,便将视线通通都放到了清瑶手中的白瓷罐上。
    清瑶把白瓷罐放到桌子上,李舒窈跟着颤了颤眼睫。
    清瑶装作没有看出她的心虚,声音清脆地回道:“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会知道的呢?”
    她早就发现皇上的这些小爱好了。
    只这些天忙得头晕,又不知道皇上会在何时招舒窈侍寝,这才没能及时提醒。
    舒窈她昨晚……应该吓坏了吧?
    不过,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舒窈哭泣的时候一定可好看,可惹人怜爱了。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
    世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故而,她离开围房之后,皇上一定会多多加派人手看顾住舒窈,绝不会令她像之前的自己一样,差些就被人下毒暗害!
    李舒窈这时候还不知好闺蜜的良苦用心。
    听完清瑶的话,脸上烫得几乎能煎蛋,粉色的迷雾一点点蔓延至耳廓和脖颈。
    李舒窈捏紧了手,不能再继续这种儿童不宜的话题下去了。
    于是她轻咳了一下,小小声道:“你,你今儿,不去学规矩了么?”
    清瑶闻言,忽的坐直了身子,“对哦,我差些忘记了。”
    她手忙脚乱地起来收拾吉服。
    外面的灵萝听见了屋里头的动静,很快推门进来,却不是为清瑶理衣簪发,而是先将她头上那重得几乎可以把人脖子压断的累赘饰品一一摘了下来。
    一边摘,一边道:“林嬷嬷已经回乾清宫去了,走之前交代,说是皇上已经派人传了口谕,小主今儿不用去学规矩,就在屋中好好陪着李小主说话就可以了。”
    顿了顿,她继续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仪典上的流程和规矩,小主不是早就已经学会了么?至于那些个宫规什么的,日后等小主成了嫔位,还真有人敢拿着宫规一一比对小主的一言一行不成?”
    灵萝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生气情绪。
    李舒窈很快从清瑶的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问灵萝:“发生什么事了呀?”
    灵萝与清瑶对视一眼,犹豫要不要将这些事情说过李舒窈听。
    李舒窈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着急了。
    她不想做被隐瞒的那个。
    于是便拉了拉清瑶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对着她祈求道:“你不是说最最最喜欢我了嘛?有事就不该瞒着我呀,要不然你就是不喜欢我,是喜欢灵萝,灵萝才是你第一好的朋友,我是排在后面的,不知道排多少位呢……”
    清瑶被她说得有些无奈。
    灵萝也笑着摇了摇头,故意挽起清瑶的手,翘起下巴对李舒窈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要如何呢?”
    李舒窈默默然地将一双乌黑柔亮的杏花眸对准了她,小表情十分委屈。
    看得人忍不住心软。
    李舒窈想了想,道:“那,那第二好也不错。我做清瑶第二好的朋友,也做灵萝姐姐第二好的朋友。”
    她看看清瑶,又看看灵萝,嘴里叹气:“我懂了,原来我才是‘先来后到’里的那个‘后’啊……”
    “胡说什么呢?”
    闻言,清瑶忍不住娇嗔了她一眼。
    灵萝也跟着“噗嗤”笑出了声儿。
    李舒窈连忙精神一振,“那我就是‘先来后到’里的‘先’,清瑶总该告诉我了吧?”
    说着,从鼻尖轻轻哼了一下,没好气道:“再说了,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听的?”
    她可是读过原著的人。
    虽然现在的剧情已经大乱了,可是……
    说不定呢?
    想着,往上挺了挺胸脯,想要做出一副自己很可靠的模样。
    然而她这一动,后腰处跟着传来一股能使四肢瘫软无力的酸痛感,连绵不绝地肆虐到全身,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了。
    清瑶与灵萝看出她身体上的不适,连忙过来扶她做好。
    李舒窈便趁机抓住了清瑶的吉服袖摆,可怜兮兮地摇晃两下。
    清瑶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将这几日学规矩时候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李舒窈入神听着,一边听,一边用她那不大的小脑瓜帮忙分析。
    最后直接一锤定音,“那个姓吴的总管是钮祜禄妃的人!”
    清瑶和灵萝对视一眼,好奇问她:“怎么看出来的呢?”
    李舒窈:“……”
    她很难跟她们解释,因为这是书里面说的。
    ——钮祜禄妃知晓乾清宫有个很受皇上宠爱的官女子,本就隐约有些嫉妒。
    之前顾及着身份,一时不敢对清瑶出手。
    后来,得知皇上不顾宫规和太皇太后的反对,执意要给清瑶以“宜嫔”的位份,甚至还要让她住在翊坤宫……钮祜禄妃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
    要知道,翊坤宫的“翊”字本就有“辅佐”之意,而“坤”又暗指“坤宁宫”。
    翊坤,便是辅佐皇后管理后宫的意思。【1】
    再加上,宫中从来没有官女子直接越级晋封为“嫔”的规矩。
    即便皇上再是喜爱,也应先从最低等的“答应”开始做起。
    这也是之前端午宴上,钮祜禄妃没有将郭络罗清瑶放在眼里的原因。
    钮祜禄妃先是嫉妒清瑶,后又看不起她,可这样一个她看不起的人,眨眼之间成了一宫主位。
    钮祜禄妃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原是打算等清瑶成了答应之后,再慢慢收拾她的。
    如今却不好办了。
    故而只能大胆动用钮祜禄家之前就安插在内务府的人手,想要趁着清瑶学习仪典规矩流程的时候故意为难,以引得她自己犯错,失了嫔位。
    *
    之前因为剧情乱套,加上她和清瑶在端午宴上并未受到什么为难。
    李舒窈便以为这段剧情已经被蝴蝶掉了呢。
    却没想到……
    李舒窈连忙端起严肃的表情,将这背后的弯弯绕绕仔细阐述一遍。
    见清瑶拧着眉陷入思索。
    她着急地又扯了两下清瑶的袖子,语气飞快地对她说道:“你可万万不能轻看了那个姓吴的公公啊……”
    话音刚落,旁边的灵萝便忍不住开口,“可是……可是那个姓吴的公公,他,他第一天就被赶出内务府了呀。”
    啊?
    什么?
    李舒窈的大脑直接死机了。
    灵萝站起身来,走到清瑶的身后,继续为她拆卸头上的发簪。
    一边忙,一边为李舒窈解释:“那个姓吴的公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和小主去学规矩的第一日,就看见他满脸坏笑地伸出手在一个小宫女手上摸来摸去的。”
    “那个小宫女还是兆佳庶妃身边伺候的呢。”
    “兆佳庶妃这次虽然只被封为了贵人,可膝下却有个小格格在,即便不怎么受宠,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当即就一状告了上去。”
    “对了,舒窈你还不知道吧,八月底的时候,钮祜禄妃就要被封为皇后了。”
    “兆佳庶妃便是带着那个小宫女去找了钮祜禄妃告状的,可谁知道钮祜禄妃却轻飘飘地三言两语就放过了,连一板子都没打,也没叫那个姓吴的公公给那个小宫女道歉。”
    “兆佳庶妃当时差点就气哭了呢。”
    “后来呢后来呢?”李舒窈连声追问。
    她实在是好奇极了。
    原本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灵萝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将拆卸下来的发簪收拾规整好,一一放回了妆奁台上,又拿过来一把梳子,要给清瑶梳小两把头。
    清瑶就在她身边坐着。
    李舒窈看灵萝实在没空,只得眼巴巴地看向清瑶,指望清瑶能给她解惑。
    清瑶还在想着李舒窈的那句话,好奇她足不出乾清宫,又*是如何得知内务府那位吴公公和钮祜禄妃之间的事情的?
    难道是之前还当宫女的时候,她去内务府那边办事儿,撞见过?
    清瑶直觉没有这么简单,可思来想去,也想不通李舒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正在沉思之间,一不小心瞥见李舒窈那双眨巴眨巴着的迷惑大眼睛。
    清瑶:“……”
    她当即就将那些疑惑全都甩到了脑后。
    兴致勃勃地拉起李舒窈的手,与她贴贴坐得很近,一边把玩着李舒窈细长如葱段的手指,一边问她:“你想知道什么呀,都问我好了。”
    李舒窈便问了,“后来呢?”
    后来?
    清瑶皱着眉想了一下,灵萝之前是讲到了哪里。
    哦对,讲到兆佳庶妃差点哭了。
    清瑶:“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我不想在大太阳底下晒着,就跟灵萝去找阴凉的空地儿去了,等我们找到地方的时候,就瞧见佟妃娘娘也走了过去,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钮祜禄妃气得想跟她打架。”
    “哇哦,打架?”李舒窈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另一只手不自觉捏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拳头。
    显然是心神都沉浸在了其中。
    清瑶点了点头。
    李舒窈“啧”了两声,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她原是想用那个吴公公来刺激你,激得你忍不住犯错,这样才好叫皇上收回成命,却没想到啊没想到,才第一日呢,她就差点跟佟妃娘娘打起来了。”
    说着,她似乎想起什么,小表情瞬间有些紧张,“那佟妃娘娘没事吧?”
    清瑶说:“佟妃娘娘是皇上的表妹,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入宫了,与皇上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加上还有慈和皇太后……所以啊,别说是吵架了,就算是她把承乾宫拆了,皇上也只会尽力为她遮掩,而不会真正怪罪她的。”
    真的吗?
    小说里好像没有提到这些呀。
    而且皇上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李舒窈有些疑惑。
    可是清瑶都这么说了,李舒窈也只能当这是剧情自动填补的地方吧。
    她语气飞快又变得活泼雀跃了起来,“那后来呢,她们真的打架了?”
    “没有,怎么可能啊,”清瑶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嗔了李舒窈一眼,“当时有那么多宫人看着,能让宫里最尊贵的两位娘娘当着所有人的面,光天化日地打起架来?”
    李舒窈:“……”
    她很想说,背着人也不可以呀。
    李舒窈动了动嘴,到底没说什么。
    继续听清瑶说下去,“只是钮祜禄妃吵得十分厉害罢了,佟妃娘娘却是气定神闲……大约,说了一些什么刺激人的话吧,只是我当时离得太远了,没有听清楚。”
    “再后来,慈宁宫的人就过来了。”
    “哦,我知道了,慈宁宫的人是太皇太后派过来的,她们听说有宫妃吵架,专门派人过来调解……”
    李舒窈的猜测还没说完,就被清瑶毫不客气地打断:“不是调解,怎么可能是调解呢?”
    “那是什么嘛?”李舒窈没想到自己会猜错,表情十分讶异。
    清瑶:“……”
    她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李舒窈道:“从兆佳庶妃闹起来,再到佟妃娘娘过来说话,时间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太皇太后怎么可能会知道此事呢?”
    李舒窈张了张嘴巴。
    旋即又重重闭上了。
    清瑶:“慈宁宫的人,原是来盯着我们学习规矩的。”
    “却没料到,会看见那样一副画面。”
    “当即就禀告给了老祖宗知晓,老祖宗没有出面,只派人过来传了话,说是先帝在时,后宫的规矩便十分混乱,什么庶妃,什么小福晋大福晋,嫡福晋庶福晋的,乱七八糟各种说法都有。”
    “当今圣上登基之后,她便有心想要整顿,只前些年前朝繁忙,时局动荡,加上后宫妃嫔人数也不多,一时便搁置了。”
    “先皇后仙逝之前,其实已经粗粗拟好了后宫的位份编制,以及宫中各项条规,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她就……”
    清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显然是不知道使用什么措辞好。
    李舒窈从善如流地拍了拍她的手,“我懂。”
    清瑶便将这一部分略了过去不提,只将太皇太后做出的决断说了一遍:“所以太皇太后的意思是,现如今后宫中的氛围实在是不像话,紫禁城里的宫人更是没有规矩。”
    “所以这次册封之前,后宫所有的妃嫔都要到慈宁宫去立规矩,底下宫人除了贴身侍奉的之外,其他的皆由内务府去调教。”
    “若是内务府的调教不好,外头有的是人想往内务府里挤。”
    “妃嫔亦是如此,规矩没学好的话,册封大典也别参加了。”
    李舒窈听着:“……”
    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内心对那位钮祜禄妃十分佩服,竟然能仅凭借一人之力,就将简简单单的学习规矩搞成了“军训加拉练”的模式。
    这下所有人都要恨死她了吧?
    李舒窈把自己最后这句猜测说了。
    清瑶却摇了摇头,“没有哦,那个吴公公一见慈宁宫的人来了,飞快就把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说钮祜禄妃只是受到了他的蒙骗。”
    “然后佟妃娘娘呢,也确实是阴阳怪气地说了一些刺激钮祜禄妃的话,这些都有周围的宫人做见证。”
    “所以钮祜禄妃自己倒没什么事,反而是那个吴公公,被打了三十大板不说,还被赶出了内务府。佟妃娘娘呢,则是被禁足在了自己的承乾宫,每日抄经思过……”
    清瑶说着说着,忽然之间顿悟。
    “对哦,这样就不用学规矩了啊,佟妃娘娘真是好聪明一人!”
    李舒窈:啊?
    她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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