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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害,别提了。”周管事摇摇头,把江庭雪在火罗国差点行事失败,被火罗人当场杀死的事同阿莴说出来,“二郎身无官职,哪里就需要这般拼命了?还不是见纣县这儿,饿殍遍野,他不忍心百姓呐……”
    “眼见朝廷赈灾的物资还不下来,他只得冒险带人去火罗国‘借粮’,总算他平安归来,偏还不珍惜这一次死里逃生,一回来还对四丫姑娘如此无礼……”
    周管事说着这些事,阿莴脑海里却突兀想起那夜曾做过的梦,梦里江庭雪正被人暗杀,可江庭雪却唯恐她被伤着,将她推开了。
    真没想到,江庭雪在现实里,竟也遭遇一样的事。
    不得不说,周管事这话似乎起了些许作用,阿莴本是很恼江庭雪的,然而一想到江庭雪曾经差点遇到险情,一时之间,阿莴对江庭雪满心的恼怒,消散了些许。
    此刻她心内却泛起股复杂之感,使她对江庭雪的感情变得有些朦胧不清。
    她很理智的知道,侯争鸣一事里,若是她一人去面对,她心内不知会如何的害怕。
    害怕没有侯争鸣的未来,她要一个人去面对。
    害怕被侯争鸣抛弃的事传入平隍村,她的一家都会被村里人取笑。
    害怕往后遇见的人,都不比侯争鸣更令她喜欢。
    然而,这一切,因为有江庭雪的陪伴,使得阿莴没有那么害怕地去面对未来。
    也因此,在得知江庭雪去火罗国时真的曾遇险境,阿莴心内再次泛起了与那夜梦醒时一样的感觉,她并不希望江庭雪出事。
    周管事还在描绘着当日的险情,阿莴却慢慢低下头,目光难言地看着桌上那束梅花。
    纣县的日子一直不太平,她却被护在这小小一方宅屋里,平安安逸。
    阿莴沉默听了一会,端起碗筷。
    见阿莴准备吃饭,周管事也识趣地不再说下去,转身出去忙活。
    直等阿莴吃完饭,抱着那束梅花进屋,周管事忽又匆匆来敲门,“四丫姑娘,二郎刚命人送了沓新书画过来,您看是放去哪儿?”
    书画?
    江庭雪在这地界,又上哪儿翻出些书画送给她?
    阿莴犹豫片刻,“放去我屋里吧。”她说完,低头轻轻抚摸起梅花。
    夜里,江庭雪一身风雪回到家中,周管事伺候他更衣,问道,“今日二郎怎么归家这么晚?”
    “瓦里安发现粮食被调,正在边关闹呢。”江庭雪脱下大氅,笑一下,“谁理他,钱财珠宝都留给他了,他还想多捞一笔,让洪运去对付。”
    今日他与洪运在外头忙的便是此事。
    瓦里安终于发现粮库被换,气急败坏赶来了纣县这儿,找江庭雪要个说法。
    江庭雪可不会搭理瓦里安,总归粮食已经换走,他也变不出新粮食还给瓦里安。
    洪运当初也说了,若出何事,全权交由他处理,江庭雪便让洪运去处理此事。
    他便没有露面见瓦里安,只在幕后教着洪运如何周旋,反正无论瓦里安说什么,都别承认大沅拿到粮食就行。
    江庭雪简短地和周管事说了此事,话说到这儿,他又忍不住问阿莴今日在家如何。
    周管事笑一下,“瞧着四丫姑娘面色和缓了些,想是不大恼了。”
    哦?阿莴对他的恼怒消了?
    江庭雪微微扬眉,听周管事说起今日阿莴竟肯收下他命人送来的书画笔纸,心头一时火热起来。他再忍不住,转身就进屋里找阿莴。
    阿莴已躺在床上睡下,只是背对着他,瞧不出小娘子睡没睡着。
    江庭雪知道阿莴才刚歇下,此刻定然没睡着,他嘴角勾起些笑意,慢慢走上前。
    他轻咳了两声,就在床边坐下,转头盯着阿莴的背影看。
    阿莴却依旧闭眼不理,好似真的睡着一般,毫无反应。
    见阿莴不理他,江庭雪再次轻扬起眉,他也不开口去问小娘子是否睡着,只慢悠悠地身子往后坐去床尾。
    他忽伸手探进被窝里寻阿莴的脚丫,摸着果真又是冰凉一片。
    阿莴的脚总容易发凉,得捂在被窝里好一会才能暖过来。
    江庭雪就那么捉着阿莴的脚丫子,塞到自己衣下暖着。
    阿莴此刻果真没睡着。
    江庭雪突然这般举动,将阿莴吓了一跳,她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脚底已贴在了江庭雪烘热硬实的肚皮上。
    江庭雪又想做什么?阿莴微皱起眉,轻轻抽出脚就想避开江庭雪。
    “别动。”江庭雪低声道,“还没睡呢?”
    郎君火热的掌心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阿莴浑身僵硬在那,紧抿着唇不语。
    “屋里炭盆这么暖,你这脚还似三九寒冬,就乖乖搁我这儿,嗯?”江庭雪慢腾腾说着,将阿莴的脚丫子抱着更紧。
    原是要帮她暖脚,可惜阿莴并不领情,眼见江庭雪又是这般强硬的姿态,阿莴深吸口气,到底忍下来,不再抗拒。
    她知道,就算她不愿意,江庭雪也不会由着她的。
    阿莴的脚便这么踩在江庭雪的肚子上。
    “我先前就已发觉了你这一处不对劲,每每我歇下时,你的脚还凉着,分明汤婆子也给你放进被窝里暖着。”
    “等咱们回了朱城,我请御医给你瞧瞧,看是不是身子哪儿不舒坦…”
    江庭雪慢条斯理道,说完这一处看阿莴毫无反应,又同阿莴说起别处,总归就是想要小娘子开口搭理他。
    可惜阿莴始终躺在那儿沉默听着,并不搭理江庭雪。
    然而她听着听着,思绪却不禁想去别处。
    她是有些奇怪,为何江庭雪的肚子,总是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像她的肚子,软乎乎。
    阿莴想到这,脑海里却突兀浮现那夜江庭雪结实的腹部,狠狠撞上她肚皮的场景。
    她心内一时又觉有些羞耻,浑身也愈加不自在起来。
    阿莴一不自在,就会下意识微微蜷起脚趾头,可这一蜷起,她的脚趾头便轻轻地挠过了江庭雪的腹部。
    郎君被阿莴这么一挠,微怔片刻,继而轻笑起来,“怎么像只小猫儿,睡觉也会动,嗯?”
    江庭雪火热的大掌捏住阿莴的脚丫子,开始轻轻抚摸起来,他继续轻笑地问,“如今阿莴已经会勾哥哥的魂了?”
    谁勾他的魂了?!
    被江庭雪这般戏谑,阿莴微有恼意。她深吸口气,努力放松自己,想让脚丫子就那么放在那儿不动。
    可惜她刚一放松身子,被江庭雪那般不断抚摸着脚,阿莴又觉得有些痒,下意识地又微微蜷起脚趾头。
    这一切细微的动静,江庭雪可是全都清楚。
    他低头闷闷笑起,手指也忍不住捏住阿莴纤细秀气的脚丫,指尖轻轻挠着阿莴的脚心。
    “阿莴来教哥哥,怎么勾住一个人的魂?”江庭雪开口戏逗起阿莴,“是这么勾的?”
    江庭雪说话间,一只手却慢慢抚摸上阿莴小腿,一路顺着往上摸去腿心,“哥哥什么也不会,阿莴来教教哥哥?嗯?”
    好痒。
    阿莴的腿阵阵发痒起来,她受不住这股痒意,更有些恼怒江庭雪这番举动。
    眼见江庭雪的手指已摸到腿心,阿莴气极睁眼,总算侧头去看郎君灼热的目光。
    她面上满是恼意地将脚往回狠狠一抽,就要从江庭雪衣下再次缩回脚。
    “怎么就恼了?”江庭雪连忙收回手,用力按住她的脚,抓着她脚踝重新收进自己衣下,“不教给哥哥勾你的魂?嗯?阿莴这么霸道呢?”
    “那哥哥自己来勾阿莴的魂,这总能给了吧?”
    江庭雪还在说着,阿莴愈加恼红了脸,她索性转回头继续闭上眼,无论江庭雪接下来说什么,就是不理他。
    可阿莴刚闭上眼,她的脚丫子忽被抬起,继而一点细密的疼传来,“啊!”阿莴惊呼一声,这一次她怒目抬头,恼红着脸愤愤朝江庭雪看去。
    江庭雪慢腾腾松口,还在试图找话跟阿莴聊,“拿什么沐浴的?怎么这双小脚也这么香?嗯?”
    阿莴又气又羞,耳尖红得不行。
    她怎么也料不到,见她始终不搭理人,江庭雪方才竟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脚丫。
    江庭雪竟还能这般行事,阿莴此刻真要被他恼得羞怒至极。
    江庭雪炙热的大手还捏着阿莴的小脚丫子不肯放开,看阿莴原先冰凉的脚已逐渐暖和,他扬扬眉,冲阿莴懒声道,“只是有些好奇,你拿什么洗脚,这么香,这也不许了?!”
    “江庭雪!你,你再这样,我可要恼了!”
    阿莴总算开了口,虽然是斥责的话,却也算是肯搭理他了。
    江庭雪忙起身坐过去,压着阿莴,“阿莴,你身上怎么总是香的,跟我说说,都擦了什么香?嗯?”
    他说话间,就想亲她,阿莴转开头,恼恨地抬手推他,“你用的什么,我便用什么,这儿哪有东西可买!你别亲我!”
    “上回咱们去火罗人的集市里,不是买了许多香膏?”见阿莴躲开,江庭雪一下躺进被窝里,强行搂着阿莴就再次压上去亲她,“我见你上回闻了好几种香,拿了一瓶香膏,今夜可是用的那?”
    “不是,唔……”阿莴两手被江庭雪按在头顶,被迫张口任郎君吻进来。
    她抬脚就想踢开江庭雪,却让江庭雪由此堵进,阿莴一时落了下风,呼吸急促着,有些恼道,“放,放开我……”
    江庭雪已如狼虎一般,狠狠吻住小娘子。
    旷了好些日子,这都要过年了还不给他点好,江庭雪很不满,吻上阿莴便不肯放。
    他吻着吻着,手探了进去轻轻揉着,身子也有些忍不住抵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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