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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江庭雪同洪运、季将军一起出行,一路上,洪运与季将军不住谈论着事务,江庭雪却沉默下来。
    到底他还有几分理智,克制着自己。直等洪运转头来同他说话,江庭雪又面色平静地与二人谈笑风生。
    天色逐渐暗,季将军早已回去边关,洪运也中途下车,江庭雪独自坐在车里,把阿莴写的信读完。
    他面色阴沉至极,手心死死拽着这封信,整个人似被车里的暗淡晕染墨色,变得阴晦暗沉。
    小娘子在信上写的话不多,然而每句话都似把利剑,在一来一回地割着他的心。
    她问侯争鸣身子可好,问侯争鸣在外如何,她如此关心着那个侯家郎。
    她还要侯争鸣快点来接她,说她在纣县已经待不住了,很想快点跟侯争鸣回家。
    末了,她提醒侯争鸣,定要多带些人来接她。
    这句话,倘若侯争鸣看见,应当不明白阿莴在担忧什么,可江庭雪一下子明白了。
    他的脸色愈加地铁青难看。
    他忽然想起今日抱着小娘子,同她说自己即将出远门时,她只是好奇地问了一两句话,再不关心他的事。
    他是要去火罗国,不是儿戏之地,而她,只是问了几声,再无别的担忧之色。
    他想不明白,她与他已这般亲密过了,她的心里为何还不能有他几分位置?
    他只是来晚了一步,可他喜欢她的心,不比那侯家郎少一分。
    难道这就是强行夺得一个人后,该有的结果?
    江庭雪铁青着脸,捏着手中的信,冷不住嗤笑一下,这算什么强夺,他还没把小娘子怎么样呢。
    江庭雪端坐不语。
    马车哒哒到了家门口。
    今日午时,江庭雪几人一离开后,阿莴便立刻兴奋地去玩小雪兔。
    她被关在这宅院里,关得闷极,如今得了个新鲜物,她爱不释手,怎舍得放开这些小雪兔?
    是以,阿莴就在前院里,一边玩着雪兔,一边等静娘。
    她等得天都快黑了,还是没能等到静娘,倒是等回了江庭雪。
    听见院门打开,阿莴转头看去,待看到江庭雪从马车上下来,阿莴有些吃惊,但她很快就转回头,同雪兔继续玩。
    也是这阵子江庭雪不常在家,阿莴都已习惯,倒是没料到他今夜要在家歇息。
    阿莴低头玩着小雪兔,再不搭理江庭雪那儿。
    江庭雪就那么远远看着阿莴蹲在栅栏里,背对着他玩兔子。
    如他所料到的一般,她果真不曾在意他,理都不理他。
    江庭雪阴沉着脸,缓缓走上去,语气却十分温和地问,“天都快黑了,还在玩小兔儿,可用过饭了?”
    阿莴低头给雪兔喂吃的,小声道,“吃过了。”
    “方才我在外头,你猜我听到了什么?”江庭雪站在栅栏外,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娘子,平静道,“听说有别的大人过来咱们这儿,或许明日就能到……”
    明日…?明日朝廷派的大人就到这儿了?那争鸣哥哥…
    江庭雪话还未说完,阿莴心口狠狠一跳,她猛地站起身,抬头看向江庭雪,“争鸣哥哥要来了?”
    竟是马上就要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阿莴激动不已。
    她每日都盼着侯争鸣过来,等得实在太久,此刻听到这件事,阿莴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自个。
    她死死压着自己,全然没留意到江庭雪方才的话里,说的是或许。
    更没留意到,江庭雪整个人此刻阴沉沉的,不大对劲。
    是啊,先前静娘都说了,驿站已收拾出来,这就是在为迎接下一批来的大人所准备。
    本就该是这么快的事,而侯争鸣定会跟在其中。
    她盼了那么久,争鸣哥哥也该来了。
    阿莴巴巴望着江庭雪。
    江庭雪平静地看着阿莴这急切的模样,淡声问,“想见他吗?”
    阿莴连连点头,江庭雪又道,“那你知道怎么做的,是不是?”
    阿莴愣在那儿,江庭雪却已转身,“跟我进屋来。”
    他说着就走进屋里,阿莴却揪起心口,站在那儿,心内纠结起来。好一会,她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才一进屋,江庭雪便转过身问阿莴,“今日咱们没好好亲热过,是不是?”
    他果然问起这话,阿莴脸色羞愤又惨白地站在那儿。
    她看着江庭雪,心惊道,“先前不是才……”
    “先前?你也知道,那是先前,你算一算,都过去多久了?”江庭雪语气很是和熙,“今日咱们有没有亲热呢?”
    “你今日好好陪我,到时我带你去见他,如何?”
    阿莴颤抖起眼睫毛,站在那儿沉默不语,半晌,她点点头,江庭雪已命令出声,“那你自己来脱,嗯?”
    阿莴抬手朝江庭雪的衣领伸去,江庭雪轻声道,“脱你自己的。”
    阿莴掀起眼,看着江庭雪,看他等在那儿不语,阿莴颤抖着手,将自己衣裳,当着他面一件一件解开,“你答应我,明日就带我去见争鸣哥哥。”
    “自然。”
    一道轻轻的声音响起,眼见阿莴磨磨蹭蹭,动作慢吞吞的,江庭雪等不及,伸手去将阿莴小衣解下丢开,把阿莴打横抱起,将她抱到屋中那面大镜子前的桌上坐下。
    阿莴一坐到桌上,便能直直看到镜中的自己。
    满屋已然点亮的烛光下,那画面实在太过直白,而她已不着寸缕。
    阿莴羞于见到这一幕,挣扎着就想跳下去,“不,不在这儿,我不想在这儿…”
    “就在这儿。”江庭雪冷冷看着阿莴,“好好看一下,今夜我是怎么弄你的。”
    阿莴惊异地睁大双眼。
    她抗拒的话还未再说出口,江庭雪已经一手扣住阿莴后脑,按着她靠近自己,低头就去吻小娘子的唇。
    他带着些许狠意吻她,与她吻得激烈。
    另一手却不客气地肆意按揉。
    阿莴仰起头,两手撑在江庭雪胸前,因为吃痛“唔”了一声。
    她舌尖麻得厉害,红唇也被凶狠碾压,江庭雪突然如此,使她心口莫名慌乱。
    她不知道今日江庭雪怎么了,这阵子他明明待她逐渐软和起来,并不强行与她亲热,使她都快忘了,他原就是这般凶狠的人。
    阿莴挣扎不开,只得仰头任江庭雪吻着。
    江庭雪慢慢侧头吻向阿莴的脸颊,红唇,脖颈,阿莴却逐渐羞恼。
    他一边吻着,一边移至她身后,整面大镜子里,只有她那般大剌剌出现在那儿。
    阿莴低垂着眼帘,不肯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两手撑在桌面上再次想跳下去,“江庭雪!我不要在镜子前与你如此!”
    江庭雪从后拦抱她的腰狠狠一搂,将她用力搂在怀中,狠戾道,“就在这儿,嗯?”
    阿莴不住摇头,不明白江庭雪今日怎么了,突然这般模样。
    她逐渐感到一丝害怕,还要拒绝,却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开头大声道,“好疼…”
    江庭雪今夜已不满足于一指,而是两指。
    阿莴疼得眼泪溢出,江庭雪却并未心软,而是将阿莴身子一下摆正,正对着镜子。
    他站在阿莴身后冷声道,“阿莴,看看你自己。”
    阿莴不知江庭雪想要她看什么,她仰着头,双眼一瞬撇见面前的大铜镜里,看向里头坐着的那个小娘子。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异不信,那是她吗?
    只看镜中的小娘子,模样依旧是清秀柔美的,但眉眼间却泛起层妩媚的水红色,显得姑娘那般勾人。
    她虽不着丝缕,一身的骨肉却匀称,格外艳致,此刻她正懒懒依靠在身后郎君坚实的怀中。
    她双腿分开,头微仰,纤细的脖颈似天鹅般优雅,使她看上去愈发柔美动人。
    此刻她瞳孔微震,亲眼瞧见郎君如何用上两指,而她如何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适地发出一声,又开始逐渐脸颊泛红。
    “瞧见了?姑娘,你在为谁动了情?”
    江庭雪的声音低低说着,并不曾停下,阿莴听到这话,脑中却“轰鸣”一声,泛起空白。
    她被这样的话震惊,为谁动了情?为了江庭雪?
    不,不是的。
    阿莴不肯承认这件事,但那一瞬间,她也乱了心神,愈加慌张起来,用力挣扎着就道,“我不要了,今日我不舒服…”
    “看看我,阿莴!”见阿莴挣扎不已,江庭雪转至阿莴身前,低头冷声质问她,“你瞧见了,这般与你亲近的人,是我,是不是?”
    阿莴仓惶看他,微微张口惊乱呼吸,眼前郎君模样俊美,因面容过于白皙,倘若放下长发,会令人觉得他似女似魅。
    可这张脸不对,正因他太俊美矜贵,仿若带着凌厉的侵略性,才令人待在他身边时,不自觉地感到不安害怕,他不是她那普通温暖的心上人。
    阿莴还想再挣扎着下去,江庭雪又阴沉着脸威胁道,“今日刚开始,你可想好了,是要按我们的约定继续,还是现在就停下来。”
    “倘若你停下来,我便视作你中止约定。”
    “如此,你我之前说的所有,全不作数,我也不必为了这个约定,一直忍着不动你。”
    阿莴瞪着江庭雪,被他的威胁所慑,眼眶逐渐泛上晶莹的泪水,慢慢停止了挣扎。
    江庭雪依旧未缓和态度,他冷笑一声,道,“你想今日快些,就乖一些,嗯?我记得从来都是我主动亲你,你没有……”
    江庭雪话还未说完,阿莴已抬起两只白皙的胳膊,往上搂住他脖颈就主动去吻他。
    小娘子甜软的气息靠近,好似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郎君的红唇,又似轻点一水的湖面,她的吻点到即止,刚荡起一点涟漪就要飞走。
    头一回见小娘子这般主动依顺,倒是难得。
    江庭雪两眼微眯,伸手去扣住阿莴细腰,将阿莴狠狠压在桌面上,用力吻着她,“还有,你平日都怎么唤那侯争鸣的?今日也怎么唤我,嗯?”
    “哥哥,庭雪哥哥。”阿莴含着眼泪喊道,下一刻,江庭雪就按着她再阴狠道,“不够,唤我夫君,阿莴,唤我夫君。”
    “夫君…”阿莴终于流下眼泪,被逼着承认,此刻与自己亲热的男子是谁。
    “好姑娘,夫君疼你,嗯?”江庭雪面无表情地继续与阿莴亲近,手下的狠劲不曾停止,越发磋磨得厉害,阿莴被扣在那儿,动弹不得。
    她觉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初次与江庭雪亲热的那个夜晚,可那个夜晚的他,还算是温柔的。
    今夜,他却狠戾着,叫她疼痛,叫她难受。
    阿莴躺在桌上,始终不住摇头,低声呢喃,只觉今夜浑身好似被火灼烧。
    古怪的是,就在阿莴觉得这滋味辗转难忍时,这滋味却逐渐不大对劲起来。
    先是那细麻的疼意,慢慢变成些许酥痒之感,激得阿莴头一回心中生出股不满足,似是想要追寻什么。
    接着,就在这股心慌之下,好似有什么,即将控制不住地要出去。
    阿莴慌乱起来,两手去推江庭雪,“不,不!我,我不舒服…”
    她惊恐地感到了一种即将失控而无力掌控的慌乱,不住挣扎着,“不,不!江公子,庭雪哥哥,夫君,今日……且到此吧……”
    她已慌得口不择言,江庭雪却敏锐地意识到什么,将她狠扣住,禁锢在身下,“好姑娘,别躲,试试这种滋味,很舒服的,嗯?”
    阿莴摇着头,声音逐渐变了调。
    她挣扎着,挣扎着,身体忽地一僵,继而“啊”了一声,骤然感受到股灭顶之感袭来,眼角也滑落出泪水。
    莹白之躯骤然迸发出成片的粉红晕染。
    江庭雪低沉的嗓音也俯在阿莴耳边响起,“阿莴,往后可要记清了,你是我的人,你此生都属于我,至死归我所有,明白了?”
    阿莴就在失神中,听着这些话。她闭上眼,难堪地转过头,无心与江庭雪辩驳。
    她方才竟像个孩子似的……
    失禁了。
    阿莴难为情地哭出声。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头一回这般难堪过,也是她头一回,弄脏别人的手。
    江庭雪却冷淡地笑了一下,抬起手背就想为阿莴擦去她唇上的水渍。
    阿莴一边愤恨流泪,一边嫌他手脏,狠狠拍开了江庭雪的手。
    “好了,一会再让人来收拾便是,我让人去烧热水,嗯?”
    江庭雪见小娘子不肯让他拭泪,他低头一点一点吻掉阿莴脸上的泪水,就要转身去拿巾帕。
    阿莴却猛地转过头,抬手一把拉住他衣袖,眼含泪珠道,“明日你记得……”
    “记得。”江庭雪漫不经心回应,“只要明日侯争鸣来,我立马带你去见他。”
    他记得就好。
    阿莴松开了手,等江庭雪一转身,阿莴立时也下了桌子,哽咽着就跑向屏风后清洗自个。
    桌面湿答答的,痕迹顺着边沿淌下。
    江庭雪转过头,目光冷淡地跟着小娘子的身影,明日?侯争鸣?
    她还想着侯争鸣?他说他气消了吗?
    哪有什么明日大人来,不过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
    要怪,就怪这侯争鸣实在太好用。
    江庭雪冷笑着,洗净手,又换了身衣裳,走了出去。
    阿莴一个人坐在屏风后,细细清理着自己。
    她忍不住低头去打量自己,只觉有什么还在事后颤抖着。
    她甚至难堪得两脚微微蜷起脚趾,挨在一起轻轻磨着。
    她咬着唇疑惑在那儿,方才她究竟怎么了?
    方才在那一瞬间,她为什么会变得那般奇怪?
    不管她方才怎么了,这一切都怪江庭雪,是他,如此磋磨着她,是他,逼着她在那般时刻,脏了桌面。
    此刻阿莴格外地恼江庭雪,却又心惊于今日的自己,不明白自己那一刻的变化。
    难道真是她为他动了情?这就是动情?
    不,不是的!
    阿莴忍不住抬手捂住心口,头一回这般无助心颤。
    次日,阿莴早早就收拾好自个,候在家中等着去见侯争鸣。
    岂料,江庭雪一大早就离开家,从这一日起,他又是几日不归家。
    阿莴等至午时,江庭雪还未归。她心头逐渐浮上不好的预感,她坐不住了,跑去问周管事,江庭雪何时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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