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6章 大战前的最后一次补给

    ◎终于摸到赐福了◎
    从信仰者森林向东,独立的蒙格温的鲜血王朝与之遥遥相望。
    稍作休整的我领着蒙葛特纵穿信仰者森林,蒙葛特从未抬头看过一眼。
    拜祖灵森林的狙击箭阵所赐,我们的警惕被拉高,接下来的路途倒是没有再出意外。
    平坦开阔的道路逐渐开始变得狭窄,信仰者森林的尽头,衔接着一个昏暗的峡谷式地貌,就是希芙拉河导水桥。
    穿过峡谷,自然风光又变回建筑风貌,地下水浸没地砖,踩上去时,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带着一股幽冷。
    从这开始,就是二周目的我未曾踏足的地方了,也就是这周目大角和莱利走过的地方。
    我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随时准备瞎编圆谎。
    不过,好像……不太需要?
    这条道路上原本有一位难缠的熔炉骑士,从现场的痕迹中辨别这里曾发生过一起恶战。
    我涉水前行,默默在脑中复原战况。
    大角和莱利在转角处与逛街的熔炉骑士狭路相逢,熔炉骑士先起手,把负最轻的莱利撅到一边,死沉的大角硬吃了一记重击,墙角还有几处超明显的剐蹭和磕碰的痕迹,莱利在被撅倒后试图挣扎爬起,又被两人战斗的余波给糊脸,莱利肯定骂娘了,大角意识到巷战容易痛击脆皮队友,开始改变方式。
    随后莱利在大角的掩护下脱离战场、削弱存在感、绕后偷袭一条龙——可惜失败了,被很随便的一个熔炉百相之尾扫到一边,莱利意识到正面作战两个人都不一定能占上风,开始寻找有利地形想歪点子,被丢下的大角逐渐力不从心,且战且退,战线开始被有意地拉远……我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凉亭上。
    所有的战斗痕迹在那里戛然而止。
    凉亭的下方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很明显,经过一些手段,熔炉骑士一时不查,掉下去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蒙葛特的视线扫过来,我便语气随意地和他说了。
    我能看出来的事蒙葛特肯定也能看出来,战局太过仓促且艰难,导致两个褪色者很难清理战场痕迹,不过再往后就没有了,两人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牌褪色者,他们甚至将计就计,做出了两个褪色者与熔炉骑士两败俱伤,无奈只好徒劳而返的痕迹,一切痕迹相当逼真。
    加上我的态度过于坦然,蒙葛特并没有怀疑到我身上。
    蒙葛特嘴巴微动,看口型似乎是在骂褪色者,无外乎愚蠢之类的刻薄形容。
    我毫不意外,并假装没看到。
    骂了褪色者可不能再骂我了哦。
    接下来的路途平淡且乏善可陈,赶路的速度也凭空加速不少,直到我们站在了水流的尽头,一个沉重的石棺前。
    “……别问我为什么是这种形式,我也不知道。”我推开上面沉重的盖板,看向蒙葛特,“你先我先?”
    依我俩之间薛定谔的信任,选先后各有利弊。
    蒙葛特选先。
    从地图上看,从希芙拉河流域到深根底层,相当于地面上的宁姆格福东南角到王城中心,在直线距离的基础上还要加上高度差,这个距离着实不算近。
    石棺算是一种另类的交通工具。
    先行者需要面对更多的未知,并要承担队友恶意指路的风险。
    不说心理怎么想的,蒙葛特目前为止表现出来的信任与配合的确颇具人格魅力。
    我退开几步,示意他入棺。
    蒙葛特便径直迈进石棺,石棺的大小与我而言有些大,蒙葛特躺进去倒是刚好,他对我一点头,抬手将石棺盖上。
    我又后退了几步,目送被激活的石棺缓缓立起,接着,以不符合地心引力的姿态,在一条凭空出线的金线牵引下,逆着瀑布,逆流而上,消失在被冲刷出的白色水雾中。
    我舒出一口气:“好了,出来吧。”
    憋了一路的拉卡德立刻探出脑袋,一张口就是熟练的阴阳怪气:“他倒是放心你。”
    虽阴阳怪气,但是实话。
    石棺抵达深根底层,再原路返回,这中间的时间足够我做一些操作了。
    我也不怕蒙葛特故意钓鱼执法,因为——躺在石棺里感知不到外界,也做不了任何事。
    在游戏中,玩家躺进石棺,接着就是转场动画,随后就是过图,在这过程玩家持续被硬控,保持无法活动的状态直到出棺。
    表现在现实中,就是石棺内的人被强制进入休眠状态。
    ——也就是说,无论蒙葛特选择先还是后,都会给我预留出足够的时间搞点小动作。
    诶嘿。
    拉卡德疑惑:“我总感觉你面对蒙葛特的时候,智商高了不少。”
    我摸下巴:“可能他给我的危机感太重了吧。”
    拉卡德大惊失色:“什么,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吗?”
    “唔,”我故作迟疑,“如果你不介意心情变差的话……”
    “好你不用再说了,是我自取其辱。”拉卡德深吸一口气,熟练地转移话题:“咱们是不是得找个最近的赐福点摸一下。”
    “不愧是二哥,二哥真聪明。”
    “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的语气在哄小孩。”
    “嗯嗯。”我熟练敷衍,并从包里掏出一张地图。
    拉卡德安静如鸡地看着我将手上转了一圈,随后,人也转了一圈。
    他稀奇:“还有你不认得的路?”
    我瞥他一眼:“我又不是全知全能,并不是不认路,只是不会看地图。”
    “我看看,”拉卡德探头,纳闷:“这地图很详细啊?”
    我:“……你不觉得方向不好辨认吗?”
    “有吗?”
    “那你指路。”
    “我来就我来,”拉卡德接过地图,“……”
    他也将地图转了一圈。
    在控制不住自己打转之前,他抬起头,不太好意思地问:“我们在哪个位置?”
    我:“呵。”
    拉卡德鞠躬:“对不起。”
    ……
    小插曲过后,我俩凭借终于看明白的地图,火速前往最近的赐福点。
    触碰赐福,开启赐福,刷新状态,休息恢复。
    “啊,赐福真是作弊的存在。”我感受着被加满的状态,一边感叹,一边开始干活。
    考虑到接下来和死龙的战斗需要耗费大量的专注值,重新分配圣杯瓶就迫在眉睫,我手一抖,就将蓝露滴圣杯瓶的数量直接拉满了。
    红露滴圣杯瓶数量变成了零。
    我思忖,红露滴圣杯瓶是补血的,在拥有众多缓慢补血剂后,究竟还要不要留。
    我想象了一下残血的时候努力往嘴里塞肉干的场面。
    咀嚼的速度赶不上掉血的速度吧……
    于是我又拿出了背包里的白龙鳞片。
    拉卡德扒在我的肩膀上,探头:“这什么?”
    “龙鳞啊。”
    “古龙全身不是岩石么,”拉卡德提出异议,“这个怎么也不像岩石吧?”
    这怎么解释呢,我又不能告诉他这是异世界的龙鳞,还是你们的死对头任O堂的世界观下的龙。
    于是我只能憋出一句:“我们古龙的事你少管。”
    拉卡德:“噢。”
    我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拉卡德身上了,手中这片过分美丽的龙鳞在发光。
    龙鳞本身就非常美丽了,流光溢彩,秀色氤氲,静止时能听到能量在流动,清泠泠的不似人间之乐。
    上面覆盖的能量还是罕见的治愈和净化,只能说,不愧是塞O达。
    我原本想要用它替代红露滴圣杯瓶,结果越看越是就舍不得。
    而且这是白龙的鳞片啊,要是奥尔龙、聂尔龙这种,以后还能找乱码一号好友代购,白龙……以后不一定能拿到。
    想到这,我又珍惜地把鳞片塞回了背包里。
    那我还是稍微辛苦些吧。
    我从蓝露滴圣杯瓶匀出一瓶红的,作为应急用。
    拉卡德不知不觉从我的肩膀蹲到了我的对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的苦大仇深。
    我本想无视,但那视线太明显,不得不关心地问一嘴:“……你在干什么?”
    “别吵。”拉卡德深沉道:“我在思考。”
    “行行行,您思考。”我转身背对他:“再搭理你我就是狗。”
    时间紧迫得很,圣杯瓶调配完毕,还有技能的选择。
    所有技能分为两类,一类是从游戏中直接具现化,依托于空白记忆石。这类的技能优点和缺点同样明显,优点是不挑资质和理解能力,在空白记忆石上随装随卸,满足武器要求和属性要求就能用,缺点是技能形式固定,无法改动,一旦从记忆石卸除,就完全用不出来。
    另一类就是踏踏实实自己啃书本实践训练学到的技能,极挑资质和理解力,且威力因使用者而异,难学、学了不用会忘、用了没用对会受伤。优点是学到了就是真实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施放效果以掌握程度为准,还能根据自己的理解灵活变动。一周目和二周目拜师在瑟濂老师门下学到的魔法,就属于这一类。
    前者是“技能”,后者是“能力”。
    后者多是在前者的基础上深造而来。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几个我还没学会的“能力”,填上记忆石,用“技能”补缺短板。
    这是一个比较耗脑的事,涉及到记忆石,很多技能还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越是强大的技能,它需要的记忆石就越多,比如龙王普拉顿桑克斯的凋亡,足足需要三个记忆石承载。
    我再三斟酌、删减,最后留下的多是一些辅助类的祷告。
    全部确认无误后,我把从见弃商人买来的灯拿出,翻转,比火把还要弱的灯光如同呼吸一明一灭,我握上顶部的拉环,几次用力摩擦后,蹭掉周围的铁锈,露出一道不甚明显的环状裂痕。
    在尝试了对拉环压迫、拉扯都失败后,我最终靠着顺时针旋转的方式,旋开了艰涩的拉环。
    一卷油纸掉了出来。
    上面写着一行写的很小的字。
    托普斯的力场改:在魔法与战技的基础上,新增了祷告的释放方式。
    【作者有话说】
    [星星眼]又是一年高考日啦,祝各位考生才思敏捷、念头通达、考的都会、蒙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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