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十年前,前国王和王后死后,四大家族的人着急让谢瑾元处理尸体,那个时候的谢瑾元还小,根基不稳,没有和他们抗衡的资本,所以就草草将尸体处理了。
    当时的场面很混乱,所以谢瑾元也没有想那么多,直到祁言酌说那几个omega身上的味道很奇怪,并且提出他们中了慢性毒药,才让他开始怀疑起双亲的死因。
    凶手就是四大家族中的一员,而他们的口径出奇的一致,怎么看都很古怪。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十年,但这件事沈奕记得很清楚,“当时有个很出名的玄学大师,他得知了前国王和王后死后就算了一卦,说他们的尸体会影响银月的国运,必须尽快处理,否则银月会遇上大麻烦!”
    玄学大师?
    这不是妥妥的骗子吗?
    祁言酌啧了一声,问:“那他有没有说是什么大麻烦?”
    “没有。”沈奕摇头:“大师只说天机不可泄露,他不说,我们也不敢问,就怕惹怒了天机会给银月找来灾害。”
    呵呵,好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不是骗子是什么?
    “那我也给你算一卦。”祁言酌掐着手指头,有模有样地算着,“啊,我算出沈家主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胡说!”
    沈奕好好的,怎么会有血光之灾?
    “我……”
    沈奕的话戛然而止,一个将死之人,不就是有血光之灾。
    是啊,他快死了。
    沈奕认命地低下头,“对,殿下说的对。”
    “沈家主,没想到你这么笨,所谓的玄学不好过是骗人的把戏,你怎么就信了?”
    谢瑾元点头,“小酌说得对,那个什么狗屁大师就是骗人的,你还记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说起来是有点奇怪,那个大师好像是突然出现的,然后就对着他们四个说了那种话。
    “这么说,你也不清楚他是从哪里来的?”谢瑾元问。
    "是的,大师说完我们就着手讨论要怎么说服您尽快处理前国王和王后的尸体,以至于大师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来的巧,又走的无声无息,这个大师一定是凶手安排的,用来掩护前国王和往后真正的死因。
    “那你有没有在他们的尸体上闻到什么香味?”祁言酌拿出一个瓶子怼在沈奕鼻尖处,“类似这种味道,像花香,但又不是花香。”
    沈奕对着瓶子嗅了嗅,“没有,我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他们的尸体,不过周泰民好像说过,尸体身上香香的,很奇怪,也正是因为有奇怪的味道,才让大师的话变得会更加可信,当时我们一致认为,那是厄运的开始,这就更坚定了我们要处理尸体的决心。”
    当时四个人态度强硬,还不说理由,谢瑾元还拿他们没办法,但现在不一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不是我们不说,是大师不让说,他说告诉我们已经算是泄露了天机,要是再对外人说,我们也会受到牵连!”
    好啊,当时的四大家族真是一手遮天,就连谢瑾元这个准国王也不放在眼里。
    “所以,你们想篡位,对吗?”
    谢瑾元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听不出情绪,但却莫名让人感到恐惧。
    沈奕吓得一直磕头,“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有点看不惯皇室的做法,对皇室有些不满,但绝对不敢篡位!不!沈家从来没有过篡位的想法!”
    “那是谁?”谢瑾元冷眼晲着沈奕,“一直追杀我,想取而代之的又是谁?”
    “不知道啊!”
    沈奕跟谢瑾元一样,只知道有人追杀他,但是谁根本就不知道啊!
    “是吗?”长靴踩在沈奕头上,谢瑾元声音阴冷,“沈奕,别给我耍花招,不想死的难看就快说。”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脚掌用力,沈奕的脸被踩到变形。
    祁言酌拉住谢瑾元,“瑾元哥哥,他没有说谎。”
    谢瑾元回头看着祁言酌,眼神有了一丝清明,“嗯?”
    “测谎仪。”祁言酌给谢瑾元展示他的研究成果,“这是我的新发明,是根据信息素的波动来进行测试的,如果人说谎,他的信息素就会有很大的波动,这一波动是为了掩饰内心因为说谎带来的不安。”
    谢瑾元刚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暂时失去了理智,听到祁言酌的话才幡然醒悟,他收回踩在沈奕脸上的脚,“你知道什么,全部说了,我没耐心陪着你耗。”
    “关于前国王和王后的死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至于追杀您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瑾元哥哥。”祁言酌摸着谢瑾元的背给他顺气,“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是谢瑾元急功近利了,但真相就在眼前,他真的等不了,恨不得现在就抓到凶手,把他挫骨扬灰!
    暴走的谢瑾元在祁言酌的安抚下慢慢冷静下来,他拉着祁言酌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小酌。”
    祁言酌蹭了蹭谢瑾元,“不客气,能帮瑾元哥哥做事我很开心。”
    “嗯。”谢瑾元牵着祁言酌的手,“走吧。”
    沈奕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心里五味杂陈。
    临死前什么都看开了,荣誉、权势、钱财,不过是过往云烟,带不来也带不走。
    如果不贪图这些,自己和沈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同时他也明白,帝王的根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撼动的。
    沈奕大笑一声,为那个试图篡位的人默哀。
    几分钟后,牢里传来消息,说沈奕死了。
    沈奕的价值已经榨干,谢瑾元不在乎他的死活,吩咐人把他的尸体送回沈家,也算是对他最大的宽恕。
    “瑾元哥哥。”祁言酌跨坐在谢瑾元腿上,捧着他的脸说:“开心一点好不好?”
    祁言酌知道,失去亲人这种事很难释怀,特别是背后还有阴谋,就更难释怀,但人不能活在过去的悲伤里,要往前看。
    谢瑾元知道祁言酌在哄他开心,捏了捏他的脸,“小酌,谢谢你。”
    “又是谢谢,瑾元哥哥好见外,我要生气了。”
    但是除了谢谢,谢瑾元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的小酌真的很好,说什么都不能表达他的感情。
    “好。”谢瑾元把人搂在怀里,鼻子贴着他的腺体,甜甜的蜂蜜香,让人很安心,“不说了,小酌让我抱一下就好了。”
    看惯了强势的谢瑾元,现在看到这幅样子的他,祁言酌觉得很有趣,“原来瑾元哥哥不是铁打的啊,还是会有脆弱的一面。”
    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让小酌看笑话了。”
    “怎么会。”祁言酌轻轻拍着谢瑾元的背,“以前都是瑾元哥哥哄我,现在换我哄瑾元哥哥怎么样?”
    谢瑾元的心酸酸涨涨的,他失去双亲,被人算计,被人追杀,十年来,他的世界只有恨,没有爱。
    但他遇到了祁言酌,从此他的世界被点亮,爱也随之而来。
    空着的心被填满。
    他的小太阳说要哄他,要哄他!
    自从双亲去世后,就没有人哄过他了。
    谢瑾元把头埋在祁言酌的颈窝,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祁言酌摸着他的头,给予他回应,“瑾元哥哥,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很暖,很安心。
    谢瑾元眼眶发红,“好,小酌,我的小酌。”
    谢瑾元只脆弱了一下就恢复了。
    他抬头,祁言酌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谢瑾元的心都快化了,他扣着祁言酌的后劲,吻上了他的唇。
    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不容拒绝,一如既往的彰显着强烈的占有欲。
    一吻结束,祁言酌有点喘不上气,扶着谢瑾元的肩膀问:“瑾元哥哥好些了吗?”
    “嗯,好了。”谢瑾元摸摸祁言酌的脸,“小酌,事情了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祁言酌没有问什么交代,他知道谢瑾元不会害他,他笑着点点头,“好,都听瑾元哥哥的。”
    “嗯,那就谈正事。”
    祁言酌对着谢瑾元搂着人的手扬了扬下巴,“瑾元哥哥确定是要谈正事?不是谈床事?”
    谢瑾元搂着人的手又紧了几分,“确定,就这么谈。”
    粘人精!
    看在他很受伤的份上,祁言酌决定宠他一次,“好吧,瑾元哥哥想抱就抱着吧。”
    “嗯。”谢瑾元在祁言酌的嘴边轻轻啄了一下,“小酌真好。”
    祁言酌无奈地笑笑,“好了,说正事,瑾元哥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前国王和王后的死因是毒药,不,还不能下论断,应该说他们的死和慢性毒药有关,而真相如何,还需要接着调查。”
    “根据现在的情报来看,他们被心腹杀死的可能性很小,就算心腹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杀死两个高等级的人,我觉得他们因为毒药致幻相互残杀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而心腹是在事后伪装成凶手,所以……唔……瑾元哥哥,你在干什么?”
    谢瑾元在蹭祁言酌,手还一直乱摸……
    我在谈正事,你却在搞颜色?
    “谢瑾元!”祁言酌抓住谢瑾元的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谢瑾元还在不停地蹭祁言酌,犬齿还在腺体周围摩挲,“小酌,想咬你……”
    说完直接刺破周围的皮肤。
    祁言酌嘶了一声,推开谢瑾元。
    但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小酌……”
    “瑾元哥哥,你……”
    祁言酌摸到谢瑾元滚烫的脑袋,“你发烧了?怎么会突然发烧?难道是……”
    不会吧?
    他们刚从房间里出来就遇上谢瑾元的易感期,那岂不是又要在房间待几天?
    祁言酌还没缓过神来,就已经被谢瑾元仍在了床上,高大身影将他压在身/下,蹭着他的脖子,“小酌,想要…”
    祁言酌撑起上半身,搂着谢瑾元的脖子,偏头,咬住他的腺体。
    三天后,谢瑾元的易感期结束。
    祁言酌里里外外都被酒香糟透了,身上更是多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瑾字的纹身,以及密密麻麻的牙齿印。
    “啧。”祁言酌看着镜中的自己,“瑾元哥哥,你是属狗的吗?”
    谢瑾元站在他的身后,从镜中欣赏着他的杰作,“想在小酌身上打上我的标记,你可以理解为,圈地行为。”
    “瑾元哥哥不如直接我在脸上写上几个字:谢瑾元的人。”
    “好想法。”谢瑾元从后面搂着人,抬手捏着他的下巴,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但是小酌的脸很好看,如果印上几个字会很奇怪。”
    “所以,如果不奇怪,瑾元哥哥就会这么做,是吗?”
    “嗯。”谢瑾元扳过祁言酌的脸跟他接了一个浅浅的吻,“小酌,你是我的。”
    “还没被/操/够?”
    谢瑾元是有点意犹未尽,但祁言酌已经被他折腾得快散架了,“下次吧,纵欲过度不好。”
    呵呵,你还知道纵欲过度?
    我们已经连着做了三天,就算是S级alpha也要被掏空了。
    不过谢瑾元的体力是真的好啊,高强度运动三天还生龙活虎的,不显一点疲态。
    祁言酌往后靠,将重心压在谢瑾元身上,懒散地说:“瑾元哥哥知道就好,你多少比我多了一个+,我熬不过你。”
    “知道了。”谢瑾元在祁言酌脸上亲了一口,搂着腰把人抱起来,“小酌辛苦了,瑾元哥哥抱你过去。”
    谢瑾元帮祁言酌换上一件高领的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痕迹,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祁言酌无奈,“瑾元哥哥,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想别人看。”
    易感期过后的谢瑾元还是很粘人,占有欲甚至比之前还强。
    这也是有原因的,一是因为他们发生了亲密关系,心理上对祁言酌的占有所加重,二是祁言酌为了他自毁腺体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心态上多少有点扭曲,这种扭曲就体现在占有欲上。
    “好吧。”祁言酌虽然不习惯穿这么高领的衣服,但是还是照顾了谢瑾元的感受,“都听瑾元哥哥的。”
    谢瑾元摸摸祁言酌的头,"小酌,乖。"
    谢瑾瑜已经习惯独自处理国事了,收到谢瑾元出关的消息也没什么大的波动,“可以去见陛下了吗?”
    二号恭恭敬敬地说:“可以了,殿下,陛下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您了。”
    “好。”
    谢瑾瑜起身,跟着二号去见谢瑾元。
    简单地汇报完这几天的大小事宜,谢瑾瑜说起了前国王和王后的事,“哥,这几天我派人去查了李月的家人,发现了一些线索。”
    李月是前国王和王后的贴身侍者,是他们最信任的人,算得上是他们的心腹,但后来被钱全迷惑,收了赵家旁支赵吉的好处就背叛了他的主子,最后将人杀害。
    这几天二号去李家找到了李月的儿子,询问了一些当年的情况,他的儿子说,当时有个不明账户给他汇了一大笔款,那个账户经过调查直指赵家旁支赵吉,也就是买通李月杀死前国王和王后的凶手。
    二号说:“我又查了账户的信息,发现账户的交易记录只有两条,一条是一个已注销的账户给这个账户打了款,另一条就是这个账户给李月的儿子打款,而那个已注销的账户资料销毁的很彻底,没有留下一点线索。”
    “很彻底?”祁言酌觉得很奇怪,“你们银月对账户的管控这么松懈?”
    “不是的。”二号说:“账户销毁前会查验这个账号是否有违法的记录,如果一切正常,那么账户持有人有权要求银行销毁全部资料,这算是对是对使用者隐私的保护。”
    凶手一定是做足了准备才开始作案的,所以才会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但是祁言酌坚信,只要做过的事情,就会留下痕迹,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赵吉的账户太过干净,明显就是为这次转款现注册的。”祁言酌说:“那就证明,赵吉也确实参与了谋杀,只是不知道赵吉是被人利用了,还是被人买通了,又或者是被人威胁了。”
    当年李月一口咬定是赵吉指示他这么做,而赵吉被指认后立刻就承认了所有的罪行。
    他说他看不惯皇室的做法,就想取而代之,然后用一大笔钱买通了李月,还答应他只要自己坐上皇位,就让李家成为贵族。
    只要李月杀了国王和王后,赵吉答应的事就会做到。
    很完美的说辞,实则漏洞百出。
    所以自始至终,谢瑾元都没有相信过这种说法,但当年根基不稳,不敢去查,才会拖带现在。
    不过他只能肯定赵吉不是凶手,却不能肯定这件事跟赵家是否有关系,而当时赵吉也否认他的做法是受到赵家的指示,所以赵家才会安全的兴盛到现在。
    赵吉的态度很奇怪,一口否认跟赵家无关,这件事只是他一个人所为,但是,一个想篡位的人只靠自己真的能达到目的吗?
    他背后真的没有人吗?
    可如果是赵家的手笔,那赵吉被供出来的太快,并且还留下了一笔交易信息,这跟直接跟别人说赵家就是凶手有什么区别?
    赵家的人没那么蠢。
    不过,如果反向思考。
    赵家就是觉得大家都会这么想,所以才故意做的那么明显,让人觉得他们没有这么蠢,从而忽略掉他们就是凶手这一事实。
    因此,赵家有嫌疑。
    “瑾元哥哥想那么多干什么。”祁言酌不喜欢猜来猜去,想知道什么直接去查,“把人叫来问问就知道了。”
    谢瑾元:“叫谁?”
    “周泰民啊,沈奕不是说过,周泰民提到过前国王和王后尸体上有香味。”
    那个时候谢瑾元正在气头上,加上易感期来袭,脑子有点混乱,所以当时的一些细节已经忘了。
    幸好有祁言酌在。
    谢瑾元跟欣慰,“嗯,小酌说的对,二号,去把周家主请来问话。”
    二号:“是,可是陛下,以什么理由去请周家主?”
    “还能是什么。”不等谢瑾元回答,祁言酌就说:“当然是重查旧案。”
    “可是……”
    “没什么可是,就这么说。”
    以前是因为不敢,后来是因为有顾虑,要顾全大局,维护政治的微妙平衡,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由让谢瑾元畏手畏脚,“如果他不来,那就强行带进来。”
    谢瑾元发号施令的时候,面色平静,但语调却不容置喙,俨然一副位高者的姿态。
    二号心里暗爽,陛下早该这样了!
    有了谢瑾元的‘圣旨’,二号底气十足,身子挺得笔直,到了周家也不像原来那般客气,而是态度强硬地将人带回。
    会议室里,谢瑾元坐在长桌的顶端,祁言酌和谢瑾瑜坐在让他的两侧,五大护卫站在让他的身后,卞晨和卞朝则站在门口迎接周泰民。
    二号带着敷衍的语气对着周泰民客气地说:“周家主,请。”
    周泰民的视线刚好和谢瑾元的撞上,一阵无形的压迫袭来,周家主突然感到腿软,不小心跌坐在了座椅上。
    “周家主这么激动啊。”祁言酌对着他微微一笑,“也不枉我们一群人在这里等着你呢。”
    柔和的语调,却让人生出一股凉意。
    周太民强行挤出一丝假笑,“周某何德何能,能然陛下一众人在这里等我。”
    “周家主当然有这个能力,您可是掌握了关键线索的人,当然得好好款待。”祁言酌把他的家私一一拿出来放在桌上,“东西不多,应该都周家主用了。”
    周泰民看着桌上大大小小的东西,心头一凛。
    里面的很多东西不认识,但有些还是知道的,都是审讯用的工具,要是这些东西全部用在他身上,他恐怕连皮都不会剩。
    而祁言酌还耐心地一一为他展示这些东西的用途,“这个长着触角的大眼睛娃娃是用来挠痒痒的,这个像鸡蛋的一样的圆球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虫卵,要是钻进脑子里……”
    “哦,还有这个。”祁言酌拿起一根像针一样的东西,按下开关,银针发出嗡嗡的声响,“可以刺入指甲,让后一点点地把指甲盖……”
    声音戛然而止。
    周泰民疑惑地看着人。
    祁言酌弯了弯嘴角,“周家主好奇?等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周泰民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不想知道功效是什么,这种东西千万不要用在他的身上!
    “陛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什么啊,我还没介绍完,周家主怎么能打断呢?这样太不礼貌了。”祁言酌朝着谢瑾元嘟了嘟嘴,埋怨道:“瑾元哥哥,你可要替我好好惩罚他哦。”
    明明是在威胁人,却又搞得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祁言酌这方面的天赋果然很强。
    偏偏对谢瑾元又很受用,他沉下脸,指节缓慢且用力地敲击着桌面,嗓音低沉:“周家主,既然不想听小酌说,那就一件件的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那到时候周泰民的一切,包括他的灵魂都会从世上消失。
    这两人真的好可怕,周泰民后背发凉,嘴角轻颤,“陛下,殿下,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
    “好说,好说。祁言酌把那根长针放回原位,“我和陛下都是讲理的人,只要周家主配合,一定不会为难你。”
    “配合!我一定配合!”
    “这才乖嘛,早这样不就好了。”祁言酌轻轻啧了一声,“可是这样,我的宝贝就用不上了,好可惜啊。”
    “不可惜。”谢瑾元说:“要是周家主说谎,还是有几样能用上。”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说谎!”周泰民举起手来立誓,“要是我说谎,那就断子绝孙!”
    “瑾元哥哥,看在周家主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别为难他了,直接进入主题吧。”
    祁言酌笑的很阳光,但周泰民觉得很瘆人,他缩了缩脖子,开门见山,“陛下,前国王和王后的死确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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