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蹊跷。

    彻底摊牌的感觉很爽。
    天上肆不需要再去考虑一些过多的问题,也不需要在意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夏油杰。
    以现在的相处模式的来说?,她感觉可以和杰交互口水再十年。
    和她浑身充满轻飘飘的气息不一样,夏油杰有时候会突然无奈地叹气。就?算是两?个人在亲吻或者其他亲密的事情,完事儿后他也会摸摸她的头发。
    看起来是被?难到了。
    天上肆管他呢。
    爽到就?是赚到,赚到就?是快乐到。
    五条悟最?近也很迷茫,挚友从上周的夏日祭后,回来就?痴迷上了健身,很多时候会做一些举重的运动?,也会长时间保持俯卧撑,让胸大?肌中部充血。
    这个年龄段的男生都爱运动?,五条悟也健身过。
    但每天都打卡未免也太过了吧?
    他受不了了,五条悟对挚友疯狂吐槽。
    “杰你搞这个东西干嘛啊,老子真?是看不懂一点。”
    看不懂就?对了,悟。
    夏油杰拍了拍笨蛋的脑袋,爱怜极了。
    “悟,你的年龄还没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哈?!老子年龄没到?”五条悟难以置信地指了一下自己,“老子比杰还要大?月份啊。”
    “是嗎,看起来就?像孩子一样呢。”
    “喂。”
    夏油杰在寝室锻炼胸肌的事情没有瞒住,被?大?嘴巴神子说?给了家入硝子。硝子正在喝水,一口水直接喷了出去。
    在收到好友担忧的视线后,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太厉害了,肆。”
    把杰给逼成什么样子了啊!
    “什么?”
    “没有。”
    还是不说?了,留给你自己去体会吧。
    家入硝子也爱怜的摸着天上肆的头发,语气帶着些欣慰,“太好了,我们肆不是笨蛋呢。”
    “呃……?”
    家入硝子时常会因?为她和杰的问题冒出一些听不懂的话,或许这就?是高情商和低情商的区别。
    天上肆没有继续深问下去,按照硝子的性格,一些她愿意说?的自然不用问就?会讲出来。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她也不会说?。
    尊重理解,才是她们成为好朋友的关键。
    经过两?周的锻炼,一期的后辈们表现出了极强的韧性,如?同风雨里被?灌输所?有知识的幼苗,现在吸收了能量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因?为夏油杰也想要参与到一期生的引导活动?中,所?以体术课基本上是她和杰两?个人轮流分开授课。
    五条悟曾经来看过他们授课。
    当时的场子上,天上肆在打着灰原雄,那边的七海建人正和咒灵盘踞的夏油杰对抗。
    神子止不住的想吐槽。
    【你俩好像爹妈混打啊,肆和杰。】
    天上肆和杰没什么反應,七海建人尚还能维持住表情,倒是旁边偷看过两?人啵啵拉扯的灰原雄一个激灵,口不择言起来。
    “不是啊!!就?算我是天上前?辈和夏油前?辈的孩子,他们也不会故意打我的啊。”
    “不过能有夏油前?辈当妈妈,天上前?辈当爸爸,那孩子也太幸福了!”
    等、等一下……
    难道你没察觉到自己说?话很有问题嗎?灰原。
    七海建人额角流下冷汗。
    五条悟立马順着话音看向了夏油杰和天上肆,被?视线追踪,她俩再也没有最?开始那样逃避的行为了,反而大?大?咧咧的和他对视着。
    等一下,杰厚脸皮也就?算了。
    为什么连幼驯染也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五条悟接受不能,“你们不会是在一起了吧?”
    没等天上肆回答,那边的灰原雄已?经点头如?捣蒜了。
    收到信号的五条悟:“……”
    “喂——不是说?好了要帶着老子嗎!”
    神子要闹了。
    天上肆给了夏油杰一个眼神,示意他来处理,抱着胳膊就?离开了现场。
    夏油杰就?开始忽悠五条悟,一边哄一边骗,然后承诺着什么下次出去玩会帶上神子。把五条前?辈哄的开心了,最?后又加了两?份特设喜久福。
    在原地目睹一切的七海建人:“……”
    所?以说?,五条前?辈才應该是他们的‘嫡子’对嗎?
    總之,有了几人的大?力帮助,再加上五条悟时不时凑热闹的帮忙,他们的体术和反应力在两?周时间有了质一样的飞跃。
    恰巧还有个同是特级的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在旁边伸手?治疗、伸手?治疗。
    前?面还能拿着‘受伤’做借口的两?位后辈,彻底是被?三期的前?辈们玩坏了。
    在跟着夏油杰祓除了一级咒灵后,他们的咒术师生涯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与此同时,早前从高专毕业的学姐——九十九由基,因?为对‘一届四特级’感兴趣,也在回国的顺道来到了高专。
    九十九由基是那种看起来很飒爽的女生,她的术式是咒具凰轮,是可以咒具化的式神。
    而天上肆正巧术式是荒火,可以咒具化的咒刀。
    直白的话语和自由的行为让天上肆和她很来电,几乎是一拍即合。很多次九十九由基都会叫上了家入硝子以及天上肆跑到校外约酒。
    原本这种?情景是要帶上夏油杰的。
    因?为他的虹龍又大?又漂亮,驾驶起来还能拉上远远不止一车的人。
    他去了,五条悟自然也会闹着去。
    原本。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九十九由基会骑着帅气的摩托,带着妹一起前?往市內,那刺激又新奇的感觉,让天上肆和家入硝子瞬间爱上。
    于是,她们不约而同的把两?位DK抛弃在家。
    每当这个时候,无聊的DK们就?会去找后辈们指导体术。
    不!
    傻子都看得出来啊,他们明明就?是‘抛夫弃子’组合!
    在被?抛弃后,寂寞地来发泄情绪了。
    七海建人叹气,无奈地举起自己的咒具,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对战。
    “呜呜呜,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实在是太好了!这个时候还辛苦指导我们,连酒局都不参加。”
    ……不对,也还是有傻子的。
    七海建人逐渐麻木。
    天上肆跟着九十九由基一起,听着她说?了很多关于咒术界的事情。
    意识到对方对于咒术界有改革的想法后,她順势提出了自己的咒具构想。
    “……就?是这样。因?为咒具本身是由术式者使用的,零咒力的普通人在遇到特定的咒具时,其实也可以用(比如?甚尔)。”
    “现在的问题就?是术式和咒具的结合,”天上肆看向家入硝子,好友也顺势把自己的手?术刀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现在的实验是可以储存术式,通过我的咒具制作一次性可以完成很多个。”
    “如?果这种?咒具交给普通人,就?能完成由基所?说?的‘全部人拥有咒力’。”
    九十九由基很感兴趣,她那双眼睛也泛起了光亮。
    接过家入硝子的手?术刀后,她在上面摩挲着,眼神坚定又带了些痴迷的味道。
    “好厉害的咒具。”
    “这还没有完成,”天上肆说?,“毕竟术式的次数是有限制的,卖出去的咒具如?果使用次数到了极限,还要像手?机充电一样找咒术師充能。”
    很麻烦。
    而且哪儿有卖出去的咒具不斷去善后的?
    最?大?的问题不是使用,而是普通人无法像甚尔那样拥有敏锐的五感,无法感知到咒灵的存在。
    那么使用咒具的时机也是问题。
    “在这种?假设下,最?好是做一种?可以拥有自主能动?性的咒具。”
    “嗯。”天上肆点头,认同这个假设。
    家入硝子把手?里的酒杯转了转,懒散地掀了掀眼皮,“现在操心这个也没有用,咒术界目前?看起来还是很和平的。”
    “说?的也是。”
    天上肆举杯和她碰在一起。
    九十九由基撑着下巴看着她们,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们真?这么想的吗?”
    “由基?”
    “除了咒灵之外,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喝了酒的九十九由基此刻显得有些晕乎了,她玩弄着手?里的酒杯,在两?位JK的视线下,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我听说?了,星浆体任務失败了。”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星浆体’进入薨星宫?”
    家入硝子和天上肆都听同期们讲过星浆体的事情,当下也跟着点了点头。
    九十九由基又问:“那为何现在總监会换人了,天元会如?此淡定,一直没有行动??”
    “是不能行动?,还是有行动?你们不知道呢。”
    这句话说?的太过于悚然,让天上肆眼神不由地厉了起来。
    天元的结界满布了整个日本,他们的一些行动?按道理都应该被?收入眼底。
    如?果去年总监会覆灭的事情无法预知,可以归类于天元没和星浆体结合导致的能力变弱。
    那么更早之前?呢。
    她建立造坊,去卖咒具,包括从御三家偷出特级咒具的事情……天元真?的一无所?知吗?
    原本看起来简单的像个1一样的问题,深思起来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三期开学的时候,她和杰去接新生,而悟和硝子去东京探查了不明咒力。
    那个‘不明咒力’又是什么?
    “硝子,你和悟去东京的那次探查,最?后怎么说?了吗?”
    “开学那次吗?”家入硝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据说?是某个咒灵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伪装成人的样子。”
    “悟已?经祓除了。”
    “夜蛾老師怎么说??”
    “老师说?天元大?人讲过,结界还在的情况下,是不会有影响的。”
    天上肆没说?话了。
    这话说?的有些吓人了。
    夜蛾正道是那种?很正直的人,所?以让他去当总监会会长是一件非常合适的事情。可如?果天元利用这一点,故意隐瞒一些事情呢?
    比如?先让夜蛾老师感觉到,天元就?算是知道了总监会被?覆灭也不会找他弟子们的麻烦,让他信任天元。
    再利用背后的事情来多加引导,从而隐瞒掉天元自己真?正的意图。
    譬如?上次的不明咒力,真?的只是可以伪装成人的咒灵吗?
    ……如?果这个东西的存在,就?是天元一直任由他们胡闹的底牌,那她必须要找出来。
    想的太少了。
    天上肆沉默地喝下一杯酒,或许她要和杰再去探查一下那个街道。
    以夏油杰的术式能力,是否是咒灵作祟,或者是否真?的被?悟祓除,很快就?能感知到。
    倒不是怀疑悟的能力,而是怀疑天元的后手?。
    一顿饭吃下来,因?为聊到了‘天元’这个沉重的话题,气氛逐渐下沉,再没了之前?的快活气息。
    九十九由基喝得有点醉,没办法骑摩托车带她们回校。兜兜转转,家入硝子给五条悟打去了电话。
    正值午夜十二点,她刚拨出去,电话那边就?立马被?接起来了。
    “怎么了硝子,是不是需要帅气的老子去接你们回来。”
    五条悟非常得意,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怼她们两?句,“诶呀好糟糕呀,有的人就?是背着别人偷偷出去玩,现在都没办法回来了呢,到最?后还要求着老子。”
    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挂斷了电话。
    她非常直接地看向了天上肆。
    “肆,你给杰打。”
    天上肆:“。”
    她掏出手?机,按照家入硝子的指令给杰打了过去。
    同样也是瞬间被?接起。
    天上肆还没来得及组织自己的语言,话筒那边夏油杰就?率先开口了。
    “玩够了吗?肆。”
    天上肆:“……嗯”
    有点让人难以接话,夏油杰就?像是在幽幽询问晚回家丈夫的妻子。
    “那玩的开心吗?”
    天上肆握着手?机,和家入硝子对视着。家入硝子摇摇头,示意她。
    于是天上肆说?:“不太开心。”
    “这样呀。”夏油杰发出一声叹息,“我去接你回来吧,晚点做些开心的事情。”
    他的接话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天上肆没反应过来,也没来得及和他说?自己开的是免提。
    看着露出那种?表情的好友,天上肆默默挂斷了电话。
    “还是炮/友?”
    家入硝子不相信地再问了一遍:“没进步?”
    夏油杰,你到底在搞什么?
    她心里开始嫌弃同期。
    “不是炮/友。”
    天上肆如?实说?:“杰说?没有最?后一步,所?以不是炮/友。”
    家入硝子:“……”
    好好好,你玩心眼都玩到这个份上了是吧?
    不是那种?关系,所?以肆就?不会紧张,也不会觉得占了什么便?宜,也不会想着进一步去看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
    最?后!也就?不会疏远他了。
    杰,有那个心眼子不如?想想怎么变成健康的感情啊。
    一直约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家入硝子头疼的压住额角。
    时间慢慢过去,夏油杰的虹龍永远不会让大?家失望,从高专转到市內,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从虹龙上下来的时候,他身上还带着些微凉的气,高空飞行的速度过快,无论?是风速还是气温都有些冷飕飕的。
    夏油杰一靠近,天上肆就?被?他带着的凉气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好凉快。”
    她抬手?碰了一下夏油杰的胳膊,微凉的皮肤在热天里十分明显,就?像是上好的玉石。
    他顺势拍了拍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按在上面没动?了。
    金褐色的眸子微抬,看向了家入硝子。
    “硝子,走吧。”
    家入硝子啧了一声,自觉掏出烟盒与火机,上了虹龙就?坐在后面半段的地方,不去往那两?人面前?凑。
    夏夜冰凉的空气随着高空起飞带动?,天上肆坐在虹龙上,把今天的一些猜测选了重点告诉了夏油杰。
    “就?是这样,需要你和我一起去市区调查一下。”
    “说?到这个……”
    夏油杰回想起在宫城县仙台市遇见的那个女人,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之前?在仙台有遇见到一个奇怪的人。”
    “奇怪?”
    夏油杰很少用这种?词汇去形容某个人,除非对方真?的是个怪咖。
    天上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个女人,头上有着一条很长的缝合线。”
    “奇怪的地方是,明明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但在我使用咒灵之后,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腐败的臭味。那种?气息和咒灵身上的味道很相似,但本人看起来确实又是人类。”
    天上肆瞬间想到了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一起去探查的市内,夏油杰操控咒灵的时候,咒灵是百分百听他的指令,传递的信息也更为准确、具体一些。
    五条悟是依靠六眼探查,从咒力回流到残秽、再到外部的比对,没有人能够逃得过六眼的追踪……
    可要是有呢?
    杰都没办法确定那个人是否是咒灵或者人,万一有什么咒具可以躲避六眼的追查呢。
    别忘了,天逆鉾还能消除一切术式。
    凡是都有可能。
    “明天立刻申请外出,”天上肆表情严肃起来,“我感觉很不对,这个东西肯定有问题!”
    夏油杰说?了声好。
    “别担心,我会和你一起的,肆。”
    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受不了困意的她选择蹭到了好友身边,把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在要阖眼的时候,她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睁开,面无表情地看向夏油杰。
    “杰,来的时候不是10分钟吗?”
    “为什么回去这么慢?”
    夏油杰温和的笑着,看不出来半点不自然。
    “高空飞行容易冷,前?不久灰原还说?怕凉呢。”
    “硝子不要在夜晚生病了。”
    家入硝子懒得理他,闭上了眼睛。
    有了家入硝子的加入,夏油杰只能压低了声音,慢慢和天上肆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交流时,有好多次他们的眼睛对视上。
    几乎暧昧的气氛都要落下的时候,夏油杰又想起来这里还有个家入硝子。
    那么大?一个人,打断了他的计划,也打断了他想要顺应气氛说?出来的话。
    夏油杰幽幽地望着家入硝子,直到到达高专后也是如?此。
    硝子被?他眼神吓了一跳,随后又死鱼眼望着他,“杰,你没事吧?”
    夏油杰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额角青筋直跳,还不忘记给硝子一个礼貌微笑。
    “没有。”
    “走了,杰。”
    天上肆抬手?对他挥了挥,灯光下的那张脸看起来柔和了许多。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弧度,她趴在栏杆上低头看着自己。
    “明天早上来接我。”
    夏油杰顿了一下,放在兜里的手?缓缓松开。
    “好。”
    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摆了摆,片刻后消失在眼前?。
    天上肆和夏油杰计划好了要在第二天前?往市区探测距离的情况,但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又临时取消了行程。
    从总监会的高层传下了两?道任務,分别派给了他们两?个。
    夏油杰要单独前?往偏远的山区进行祓除任務,而天上肆需要去到东京市区中心祓除咒灵。
    天上肆和夏油杰无声地对视了一眼。
    夏油杰安抚着她:“放心吧,我很快完成,回来后就?陪你去市内。”
    天上肆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不安的感觉愈发的浓烈。
    今天给他们指派任務的人很奇怪,并不是夜蛾正道直接命下的,而是通过了二手?信息传达,由一位辅助监督带来的消息。
    按照习惯和以往的经历来说?,祓除类的任务都会有提前?准备期。
    要么是和家人告别,要么是提前?准备好咒具和要使用的材料。
    像这样一大?早就?找上门来,并下达紧急任务的也有,但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任务。
    很蹊跷。
    就?好像是为了阻止她和杰一起行动?一样。
    看着虹龙远去的背影,天上肆沉默地掏出了手?机给五条悟打了电话,让他陪同夏油杰一起前?往任务地点。
    “诶?可是老子在札幌啊——”
    五条悟声音有些诧异:“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感觉有些不太对,悟。”
    天上肆赶到任务条款上所?指正的市中心小巷,抬头看着密密麻麻的咒灵,翠绿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只、两?只……十七只咒灵。
    这么多的咒灵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的市内?
    她来的时候赶时间,再加上和五条悟打电话,并没有及时落下账。
    可眼前?的那些咒灵,就?像是被?束缚住了一样,所?有的都保持着一个暂停攻击的姿势,怒目歇力的注视着她。
    “悟,你赶紧去找杰。”
    “他的任务有问题。”
    说?完,天上肆冷静地挂断了电话。
    手?中的荒火火焰迅速燃烧,她落下了‘账’后,脚借力踩在一边的墙壁上,大?步跳跃腾至空中,冲着停滞的古怪咒灵斩出一道横劈。
    破碎的声音响起,白天的视野瞬间落幕,变成泛橘的晚霞。
    她脚下的世界周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落在了平稳、相似的地点。
    天上肆抬头,那十七只咒灵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一天空的咒灵。
    在她正前?方,一位穿着五条袈裟的男人靠坐在咒灵上,撑着脑袋望着自己,暗色的眼睛里流淌着光。
    那张脸比今天见到的还要成熟一些,身材和体型就?之前?比较也更加的高大?。额角发的弧度、头发的长短、胸围的大?小……
    都不太对。
    天上肆冷静地判断。
    明明是杰的脸,但他身上勃发出来的躁动?,比她认识的那个要可怕许多倍。光是站在他面前?,已?经让天上肆感觉到荒火的悲鸣了。
    “哦呀,这是谁?”
    男人掀了掀眼皮,唇角挂着温和的笑容,“高专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咒术师了呢?”
    他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说?着‘咒术师’三个字的时候很温柔,就?像是在说?着什么宠爱的孩子。
    “杰?”
    天上肆反射性地喊了一声。
    男人在听到对方的话语后,面上表情微微一愣,随后又挑眉笑了起来。
    “嗯?”
    “你认识我?”
    他不对劲。
    天上肆沉默地往右撤了一步,右手?腾空,火焰盘绕的瞬间,手?心牢牢握住了黑色的刀柄。
    “你不是夏油杰,你是谁。”
    这话让对方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巴笑了起来。那张更显成熟的脸上带着兴味和好奇,视线在她脸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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