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写作破烂读作特级。

    天上肆前期创业资金是找五条家的五条悟借的。
    区区二亿円,五条家神子大人手到擒来!
    电话号码是找禅院直哉要的,银行卡是禅院直哉侍女的,钱是空口白给的。
    神子大人甚至担心她不够用,电话那边还说了“可以随时打电话”。
    天上肆决定暂时和五条家的一样,
    把五条悟当神子。
    知道这件事的禅院直哉很生气,他气吼吼地跑来诘问天上肆为什么没有找他借。
    天上肆只问:你自己名下的私房钱真有二亿円吗?
    禅院直哉气势汹汹地来,听到她的话之后更是气得失去语言能力。
    他愤怒地踹倒小破屋外的一颗大树,喜提崴脚后,自知丢人的直哉被侍女抱在怀里,匆匆忙忙地走了。
    ……总之就很废物。
    有了资金,禅院甚尔开始帮忙去盘算Q集团的地。
    日本的土地所有制很麻烦,不存在“买断”一说。国外买地建造房子,买卖的是地皮的使用年限,时间到了终止交易,买房也是如此。
    但日本人卖房子,但要从中间收取大量的“税务”,且每年都要。
    这事儿交给禅院甚尔也算是专业对口。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谈判的,在买了房子、订了年份、缴纳税费之后还剩下了七千万円的资产。
    禅院甚尔仗着天上肆不知道,自己从里面拿了五千万円作为自我劳务费,留了两千万给天上肆。
    不知情的天上肆,还在不停地感叹甚尔的省吃俭用、精打细算。
    让来交付任务的甚尔面上多少也有点不自然。
    他跟着天上肆一起进入小破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人大的窑,远远散发着热气。
    窑内塞满了许多木炭,久久燃烧着。
    烧窑旁边放了许多高高低低的罐子,看起来很破旧,种类也不同。
    从陶罐到木罐再到石罐,高矮不一的散放在烧窑的附近。
    天上肆家里人已经从小破屋搬走,这里自然移除了床、厨具等对于铸刀来说繁琐的物件。
    屋中央摆放一张三米的桌子,上面除了禅院甚尔给她的那垃圾之外,还有刀胚、玉钢、砂铁等一些禅院甚尔认识或不认识的东西。
    看样子她除了用咒术来进行“升级”之外,自己还在练习铸刀。
    白发女孩急匆匆地在杂物堆放的桌子上翻找一阵,终于在下方拿出了那柄禅院甚尔熟悉又陌生的断刀。
    看着中间少掉的刀面,甚尔视线转到天上肆身上。
    天上肆咳嗽了一声。
    “你的这个断刀质量不太好……但是放心吧,没问题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稍微有点心虚。
    因为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天上肆前几天每天都泡在小破屋里,利用灵核来研究这个断刀。
    成果到是有,可也不过是从原本的20连击变成了100连击,堪堪完成了一半。
    失败的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天上肆总是会因为密密麻麻的红点失去耐心,变得急躁。
    一急躁就想爆粗口的天上肆在控制咒力上自然没之前那么稳定,导致咒力链接瞬间崩塌。
    在饭桌上感觉到了天上肆的心不在焉,身为母亲天上静希虽然不知道自家孩子在做什么,但也给了个建议。
    “处理不了的事情就先放放吧。”
    母亲温柔的手拂过她的脸颊,把她侧脸的灰尘抹去。
    “有时间的话可以和爸爸一起去感受怎样正确的铸刀。”
    天上肆犹豫了片刻,最终同意了这个提议。
    在尸魂界的时候,斩魄刀想要卍解,除了死神和刀要统一爆发信念、得到斩魄刀的刀灵认可外,还能把斩魄刀揍一顿。
    ……是的没错。
    她一个年轻的后辈涅茧利就是这样。
    把拥有灵体的斩魄刀暴揍一顿,然后从此就学会了卍解。
    这个世界的【领域展开】相当于之前的‘卍解’。
    虽然自己的斩魄刀没有灵,痛揍一顿的方法不知道有没有用……
    可万一要是刀折了,会变得很麻烦。
    金色疋杀地藏就曾经断掉,然后被修改了刀型。
    但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人专门做【斩魄刀】,万事可能只能靠自己……
    反正多学一点技能是不会错的,实在不行后面用自己做的刀进行“咒具升级”说不定也会更简单一些。
    于是在学会了铸刀法后,天上肆就沉迷于做刀。
    一开始想着:反正甚尔没买下来,这把做完我就研究断刀。
    后面变成了:让我来看看灵核怎么和断刀结合。
    最后是:我想想玉钢怎么折叠锻造会更好……
    总之就是她忘记了。
    如果不是禅院甚尔今天找上门,她可能要等着手里的刀铸完,才会再次想起被压在下面的断刀。
    不过这些肯定是不能让甚尔知道。
    天上肆望着自己手里遗留了一个多月的‘任务’,暗自叹了口气。
    和之前做过的那样,她把断刀放在了桌子上,灵核放在断刀的上面,左手的荒火蓄意待发。
    膨胀的火光瞬间铺满了整个刀具,咒力的强大气流让女孩的白发向后吹动。
    看不见咒力的禅院甚尔在一瞬间感觉到了房内倏然变化的气息。
    周遭密布着可怕的压制力,一双双无形的眼睛似乎在打量着他,贯穿他身上的所有‘薄弱点’。
    肌肉缩紧,甚尔立刻进入到了备战状态。
    被冒犯的禅院甚尔如同被侵入领地的野兽,冰凉的绿眸冷然地凝望着天上肆。
    手上、身上的力量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进行致命一击。
    脖子是脆弱的,小孩的脑袋是软的,肚子……这个有点麻烦,毕竟她扭头的时候可能会防备性的快速抵挡。
    手是没有经过保护的,如果真要打起来,从手切入会更直接。
    他冷静地望着年幼的女孩伸出手在空中划动,感受着空气里的压力逐渐减少。
    等时间慢慢流逝,那咒力如同回笼的猛兽一般减少,压力逝去,禅院甚尔才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绿色的眸子映着跳跃的火星,天上肆把最后一颗掉落的红翡用咒力做成的线串联在一起。
    红点连接结束,在过程中除了感觉到有杀意之外,到也没有之前那么麻烦。
    至于杀意的来源,不用想肯定是禅院甚尔那个狗东西。
    天上肆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在禅院家的地界里,她多少沾了便宜。只要她不做的太过分,不脑子抽了去袭击禅院甚尔,两个人暂时是不会有涉及生死的战斗的。
    不过……
    或许打铁铸刀的过程本身就是需要专注力的?
    灵核之前也和断刀融合过,可不管怎样还是会出现问题,最后以失败告终。
    天上肆在经过了亲手打铁的试炼后,这是第一次尝试用灵核做指引给断刀叠加咒术,竟在这次的淬炼里感觉到了轻松。
    ……就是他爹的眼睛要瞎了!
    这样做多了自己不会近视吧?
    还有灵核,那东西的作用好像就是辅助刀具淬炼,也不知道放在普通的物品上是否有用。
    她记得甚尔给的破烂里还有一根黑绳子?……
    天上肆思绪快速地过了好几个弯儿,一直到脑袋里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她才把视线聚焦到咒力散开、露出现有模样的断刀上。
    那把断刀依旧保持着上宽下窄的模样,但断刀口已经从原本的鲨鱼嘴模样变成了一刀斩的款式。
    在接近刀柄的地方出现了一小块镂空的样式,刀柄之下是一小串链条。
    在感受到它上面的气息后,禅院甚尔的眸子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种气息……
    竟然是特级咒具!
    她才多大?
    按照咒术师的标准,她现在又是几级?
    连结界术和固有术式都释放不出来,只知道拿着黑刀挥舞的小孩,竟然能铸造特级咒具?
    特有的生得术式,不同往常的释放手段。
    禅院甚尔已经能想象到得到这个结果的禅院们有多么疯狂了。
    他心里的思绪剧烈跌宕,想着她说的破坏御三家契约的事情。
    如果是这种本事,何止是御三家的契约撕毁,打御三家的脸。
    她完全可以把他们踩在脚下。
    甚尔心里开始思考着该怎么“处理”这小怪物,可还没等想出个所以然来,怀里就被塞入了东西。
    禅院甚尔视线转移到手里的断刀上。
    很奇怪,这刀一接触到他就像是有什么天然牵制反应,恐怖的特级咒具气息在短短三秒后瞬间消失。
    禅院甚尔顿了顿:“……给我?”
    不上交,不给禅院,不换名额?
    按这小鬼的性格,应该会拿着这东西去找禅院大敲一笔才对。
    天上肆把变形的断刀塞给禅院甚尔后,就从桌子下面掏出了一大袋零食,拆开一袋薯片吃了起来。
    听到他的问话,天上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不是说好的交易吗?”
    感知自己做出的是特级咒具后,天上肆本人也很惊讶。
    但她也想到了灵核的独特性。
    不管是为了长久的利益和交易,还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她都选择按照约定把新出炉的咒具交给甚尔。
    天上肆的视线从那把‘写作破烂读作特级’的武器上转移,心里啧了一声。
    铸刀是件体力活,咒力流逝和专注力的释放让她这会儿咒力亏空,以往的情绪暴躁后遗症更是没有显现。
    又饿又累的她已经不在乎洗手不洗手的问题了。
    “不过我现在很饿,你要是想找我试咒具的话还是不要了。”
    天上肆耸肩: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作用是什么。按理来说,到了特级的装备都会有特殊术式效果的。”
    “总之,你自己去试吧。”
    禅院甚尔没说话,只是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咒具。
    半响后,禅院甚尔把那咒具向上抛掷,如同玩匕首一样稳稳接住刀柄。
    “小鬼,它叫什么?”
    “你不知道?”
    天上肆愣了一下,随后幸灾乐祸的偷笑着吃薯片。
    “那完了,你用不了。”
    在尸魂界,斩魄刀的名字都是死神们自己领悟出来的。
    不知道斩魄刀的名字就无法发挥实力,在天上肆看来,这个世界的同源也应如此。
    “用不了?”
    禅院甚尔挑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敷衍一般随口喊了个名字。
    “天逆鉾。”
    天上肆没说话,她注视着禅院甚尔手里的特级咒具。
    这次是作为咒具的‘母亲’,作为刀匠,感受上面的咒力波动。
    在看到它微微震动后,天上肆十分惊讶。
    禅院甚尔强行给它起了个名字,它接受了。
    还能这样?
    天上肆抓了抓自己的白发,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死神在拿到了新的斩魄刀后,随便起了个“阿狗”的名字,斩魄刀突然就能始解了。再喊了声“黄色的阿狗”,然后又会卍解了。
    她开始质疑这个世界的‘同源’问题。
    禅院甚尔心情很好,他看着天上肆迷茫又震惊的样子,之前被她做出特级咒具的震撼在此刻也抵消了。
    “小鬼,你在惊讶什么?”
    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看起来不可置信。”
    天上肆撇了撇嘴,“你懂什么刀具。”
    “那又怎样?”
    禅院甚尔没生气,反手把那咒具塞进了宽大的和服袖内,双手揣在一起靠在门槛上。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天上肆一个月的时间里尝试对破烂……不,之前的天逆鉾进行过升级,红点连线过半的时候也发出过几次特级咒具的气息。在告诉禅院家的自己在做实验后,这件事儿就不了了之。
    禅院直毘人一开始知道的,还专门过来查看,得到的结果是:半成品。
    后来他又来了几次,所幸直接给天上肆塞了封印物,让她别打扰老头子喝酒。
    反正小破屋冒出特级气息这种事情,就像是狼来了。
    多了别人也不在意了。
    天上肆晃着腿,丝毫不担心。
    “喂,小鬼。”
    听到声音,天上肆抬头看去。
    禅院甚尔靠在门槛上,半张脸藏在阴影下,语调懒散的说着漫不经心般的话。
    “之前说的看大门,……人选找好了吗?”
    天上肆:“!”
    她唰地一下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禅院甚尔。
    你也被人转生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