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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60 章 用假死药疯癫不体面,她本

    第59章他竟逼她至此,竟逼她至此……
    “怎么是你?”柳清卿哑然失声。
    谢琅却眉眼一弯,眼底却并无笑意,“为何不能是我?”
    “我与你……”
    柳清卿话还未说完,谢琅便将如玉般的食指竖于唇前。柳清卿瞧见,不知怎的想起他这手指曾去过的地方,目光闪烁,撇开了眼,继续低声说,“我在桌上放的那和……”
    “柳清卿”,
    他忽然开口打断她,第一回这般叫她的名字,出声之际两人都不禁愣住。还是谢琅先回神舔了舔嘴唇,未抬眸便听马蹄声近,趁她怔忪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你瞧,表兄来了。”
    “莫动,箭矢不长眼,不小心射到表兄身上可如何是好。”
    他嗓音幽幽如鬼。
    柳清卿猛地回头,便瞧见表兄正策马往这来。须臾后便轻拧着手腕要从谢琅热烫的掌心中挣开。
    谢琅半分不放。
    “夫人莫自作主张,你再瞧瞧城门下头可是好生热闹?”
    说罢轻轻扬声,“来人,将夫人的马牵下去。”
    离得近些后,她似瞧见了表兄愣住的目光。她这才回神,想将手抽出,却发觉他攥得紧,又趁这时手掌往下强势塞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牵,她根本无法动分毫。
    顾不得思考这还是第一回谢大人在外头与她这般亲昵。
    他低沉如魅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忙看去,待看清后蓦地不可置信瞪圆了眼。
    李嬷嬷几个人身后不知何时站满了穿着铠甲的侯府护卫,而她骑来的红叶也不知所踪!
    “夫人聪慧,应是知晓如何做。”
    “你这是为何!”柳清卿不解,咬牙问道。
    谢琅却抬眸望天:“近来天气欠佳,不适远行。”
    说话间,应于诚已到他们面前,下马后一双温润的眼紧盯着柳清卿。
    见柳清卿面色不好,眉心蹙起,又转眸看向这身居高位的谢琅谢大人。
    向谢琅拱手后,扫过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眉心微蹙一瞬,便直言问道:“表妹怎瞧着心绪不佳。”
    柳清卿心绪烦乱,正不知如何正犹豫之际又被谢琅抢了先。
    谢琅居然牵着她的手朝应于诚拱手回礼,理直气壮答道:“表兄归家,卿卿自是不舍。”
    柳清卿:“……”
    忍不住瞪视他。
    谢琅察觉,脾气甚好侧眸与她相视一笑。
    应于诚瞧见这一幕,又扫一眼他们仍旧牵在一起的手,只觉刺目。
    喉头滚动,半晌后低声:“表妹若不舍,空闲时可来西北走走,那头与京城甚异。”
    谢琅轻笑一声,不可置否。
    应于诚记着表妹说与谢琅和离后要随他同行去西北,可此刻并肩相依,谢琅一副淡然洒脱的君子姿态,并不像表妹所言。
    若真和离,定不会这般。
    难道之前只是闹别扭了?可表妹也不是任性的人,哪会如此信口胡言?
    思及此,应于诚定下心,直直看向谢琅!
    ,“劳谢大人给我兄妹二人少顷话别。”
    谢琅闻言挑眉,低眸看向柳清卿,颇温柔和善地嘱咐了句,“那卿卿便去,我在此处等你。”
    又看向应于诚笑道:“恰好李嬷嬷去给夫人买早食还未归,表兄请便。”
    原还未用早食?
    应于诚忙看向表妹,又想起如今时辰尚早,想来表妹未曾起过这般早,这才面色瞧着不好。
    见谢大人松开表妹的手任她与自己走到一旁,自己反倒侧身避开视线给他们留下足够空间,应于诚紧绷的心微松。
    “表妹,可是饿了?”
    柳清卿越过他瞧见远远城门那头李嬷嬷几个的身影,一时之间只能嗯了一声。
    应于诚听了连忙从行囊中掏出一袋热饼递给她,歉疚道:“是我思虑不周,时辰太早,表妹快吃些果腹。”
    柳清卿思绪漂浮,接过热饼,那蒸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感受着那股热意微微出神,眼皮子发热。
    应于诚低首紧盯着她的神情,又瞥眼虽侧身朝他们却守着并未远离的谢大人,又不能将话问得太明白,思来想去,只能语焉不详地问一句,“表妹可好?”
    柳清卿闻言攥着热饼油纸袋的手指微微收紧,李嬷嬷她们在那头,也不知弓箭手在何处,她不敢冒险让她们与表兄置于危险之中。
    她不敢赌。
    她抬起头看向表兄,只能牵起唇瓣,说了声,“好。”
    随这声落,对西北的憧憬便像天上轻盈的云朵一般,便被风吹远了……
    应于诚注视着她,瞧见她微红的眼圈,似有千言万语,嘴唇微动之际,不远处一直安静等待的谢大人却侧眸看过来。
    同是武将出身,应于诚知晓谢大人过往在军营如战神下凡般的名声。
    他又想到在摄政王府中如今高高在上的王妃。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一片柔和,将心中万千只融成一句话,“日后若有事,便给将军府写信。”
    话音落,瞥眼谢大人,又问,“表妹可还有要嘱咐我的?”
    柳清卿想说与表兄一起走,可她不能。
    后头有李嬷嬷几人,虽不知谢琅为何这般,但她不能任性拖旁人下水。
    憋闷难过激得眼前起了热雾,她不敢眨眼,生怕眼睫一碰,眼泪便涌出来。
    她轻轻摇头,晶莹的泪珠却随着动作甩到空中,颤声道:“表兄保重,日后若得空,再去探望舅舅舅母。”
    应于诚喉结滚动,下意识想抬手,却在一旁猛然射来的目光中僵滞凝在空中。
    这一幕便活生生落在谢琅眼里,令他眸色渐冷。
    他自觉心胸已够宽广,已能行舟!
    谢琅抬步过去,仿若不经意般挡在这好生舍不得的表兄表妹之间,以金鞭轻轻按下应于诚的手。
    “时辰不早,就不留表兄了。”
    谢琅重新牵住柳清卿微凉的手,大手一张攥进掌心,他温文一笑:“日后与夫人得空定去探望舅家。”
    柳清卿垂着眼眸,好似晃神。
    “表妹?”他轻声唤她。!
    柳清卿回神,扯起唇角朝他艰难笑笑,“表兄快些,别耽误了晚上没处住。”
    这是真不与他走了。
    在看到谢琅时他便知晓,却心怀侥幸。这抹侥幸终在此时如冰化水,轻飘飘地没了,只剩满心怅然。
    应于诚朝这格外相配的夫妻再次拱手,沉声拜别,“来日再会!”
    攥紧缰绳,转身上马,看眼表妹后又凝住这手段强硬、名声在外的谢琅谢大人。
    这一眼,只有他们二人才懂。
    “驾!”
    疾驰的马蹄扬起尘土,片刻后便只闻马蹄声,再瞧不见人影。
    柳清卿立在原地未动,眼巴巴瞧着远方。
    谢琅见之,眼底如冰,轻呵一声,“就这样伤心?”
    柳清卿强压心中的愤懑再也不住,甩开他的手。这回谢琅倒是让她轻易甩开。
    来往渐有行人,柳清卿知轻重,即便他扰乱她的打算,她也不会在外头跟他闹起来。
    马也不知去向,柳清卿闷头往城门走。
    谢琅闲庭信步跟在她身后,目光轻飘飘落在她身上,随着她拂动。
    她好似炸了毛的猫儿,气势汹汹的每一步恨不得将地上踩出坑,断无半丝温婉模样。
    谢琅歪了歪头,却觉她这般颇为有趣。
    若不是因旁的男子跟她这般置气便好了,他目光沉下来。微微抬手,便有辆马车朝这边驶来,稳稳当当停在柳清卿面前。
    霎时间,柳清卿回头,对他怒目而视。
    谢琅提步上前,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端起的手臂上,“上车吧,夫人。”
    柳清卿才不要借她的力,还好今日着的胡装,她腿也长,自顾自上了马车。却没瞧见身后男人幽深的目光。
    谢琅紧随其后。
    车厢内,柳清卿躲在角落,气闷地撇开脸不肯看他。
    谢琅也不恼,于她身旁坐下。
    “回府谈。”
    谢琅留下这句话,他便倚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虽瞧着一派淡然,却手握着她不放。
    应于诚催马前行,马儿驰骋,待过了个把时辰他才发觉不对劲。
    谢大人这回怎随表妹唤他表兄了?好生奇怪!
    忙回头,却指尖茫茫山野,再也瞧不见城门下的窈窕身影。
    谢府。
    当夫人专用的马车又停在门前时,门房探出脑袋,以为自己眼花连忙揉了揉眼睛。下一瞬却见大人先行从马车下来,又回身伸出手。
    一只白皙的手撩开车帘,瞧着是女子的手,又露出一张夺目美面。却略过大人,待门房看轻那女子的脸后,是夫人!门房急得左脚踩右脚扑到门前去开门。
    夫人下来后便不顾旁的,直径进到府中。门房瞧着大人面色如常跟在夫人身后,也没恼意。
    他父亲过去也曾当过侯府的门房,他来这之前,父亲就曾叮咛嘱咐他说,侯府与别府不同,别的府都是爷们当家,里外都说得算,侯府里头连爷们都得瞧夫人的面色,得把夫人伺候好才是真章!
    !
    他原听闻小谢大人成亲不情不愿,刚成亲时也传过夫人颇受冷待的传闻。现在看来,想来不是这般。没想到……也逃不过这魔咒啊。
    柳清卿直径回到嘉兰苑,到垂花门时,她仰头望向上头精细雕刻的祥云花草。
    昨日还想着此生不复相见,今日晌午未过便又回来了。
    真是打脸!
    柳清卿闭上眼,重重吸口气。
    从前怎不知谢琅如此难缠!
    许是睡得少,又或是气得急,恍惚间头脑发晕便要栽倒时,她的后背抵住一堵温热的墙,一双坚实的手掌握住她的细腰。
    柳清卿猛然惊醒,撇开那双大手,借力站定后便往正房走去。
    沉稳的脚步声一直跟在她身后。
    拾级而上,到了正房门前她驻足,双手推开门板。
    日光落下,随她推开的缝隙洒进屋内,也令她再度看清屋内陈设。明明昨日才走,今日再看入眼中却恍惚好似过了千万日夜,已散发着陌生的气息。
    第一眼便瞧见那和离书安安静静躺在八仙桌上,一如昨日她离去时那般。
    她不可置信地轻蹙眉头,走过去想看清。果然见那压着和离书的玉佩都没动分毫。再看那边床榻却有睡过的痕迹!
    柳清卿气得发笑!
    “谢大人这是作何?”
    她汹汹转身,果然谢琅便在她身后一尺之地。
    “谢大人?”
    谢琅缓慢咀嚼着这三字。
    柳清卿将玉佩挪到一旁,拿起和离书塞给谢琅,气声问道:“我已顺你意和离,痛快滚出这富贵侯府,你作何又要为难我?!”
    顺他的意?
    她微凉的手指擦过他的骨节,谢琅张开手将她团住,在她挣扎时撩起眼皮看着她淡声道:“给你暖暖手。”
    就是这样,朝着棉花团打拳的无力感。
    他的好,无色无味但有毒。
    柳清卿肩膀沮丧地耷拉下来。
    待她静了,谢琅才挪开眼看向被塞进手中的薄纸。
    开头与他预想无异,是她又誊写了一份的和离书,上头写着什么一别两宽的胡话。
    他便说:“夫人可知,和离书若无签名便无效。”
    最后一字刚落地,他便瞧见页尾上浓墨写就的谢琅二字。
    静默一瞬,谢琅忽然轻嘲地一笑。
    “夫人真是……屡屡让人刮目相看。”
    他未想到,他的好夫人居然将他那假死隐匿踪迹的母亲都给搬了出来。
    母亲不给他们半丝踪迹窥探,却给夫人签和离书。
    一时之间谢琅竟不知应先气谁。
    “夫人将你那份给我瞧瞧。”
    一阵沉默,柳清卿到底是将怀中的和离书掏出来递给他。
    到这一步,她知晓已无法安生离开,这和离书有与没有,在他府中,也防不住他。不如先妥协一二,以麻痹放松他。
    谢琅接过,沉默良久。
    他踱步到一直燃着的火盆前,将两份和离书扔了进去。
    他垂眼瞧着!
    火苗舔舐着白纸黑墨,火光映在他英俊的脸上,却显孤寂。
    忽然侧头看向她,“我谢家人,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话音微顿,怪突兀地轻笑一声,下一句话却显得颇为意味深长,“不然我母亲怎会殁了?”
    柳清卿:……
    她错愕地望向他,好似从未认识他。
    他如此平静温和的神情却让她心生恐惧,她听闻海边掀起吞人巨浪之前便是一面平静。她心咚咚直跳。
    谢琅定认得嘉姨的字迹,她交出和离书便是想告知他嘉姨已同意他们和离。但也不戳破双方体面。
    但她没想过这事已摆到案头,他竟会不认!
    他难道不怕她将嘉姨尚在人世的消息掀出去!
    柳清卿百思不得其解。
    “你我并不交心,夫妻做成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柳清卿索性摊开了说,诚恳劝他:“我知你有事瞒我,你也知我有事瞒你。你我年岁尚轻,既过不到一起去,还有大把机会与合适的人共度余生,何苦将自己困于此处?”
    谢琅低笑一声,沉磁的笑声却在这空旷的正房内显得惊人心魄。
    过不到一起?大把机会与旁人共度余生?困于此处?
    他从前怎不知他这夫人如此牙尖嘴利,句句往人心口上扎呢。
    “难不成大人喜欢我不成?”
    房内响起她的淡声,混杂着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她问后,谢琅却良久未言。
    柳清卿倏地提起的心又满是落寞的放下。
    待炙热的火焰吞噬和离书上最后的字,火中只剩灰烬后,谢琅才又走回柳清卿面前。
    “夫人,我不想骗你。”
    “虽无关情爱,我却觉得我们过得好,夫人心中如山涧,这两日我便陪夫人在府中好好探一探。”
    狗屁的无关情爱!
    柳清卿简直觉得他有病!宛如听不懂人言的村头傻狗一般!
    谢琅却话音一转,“若我不在时,还请夫人别出了嘉兰苑才好。”
    柳清卿眼神闪了闪艰难忍下怒气:“我暂且不会走。”
    谢琅目如深潭:“夫人神通广大,我不信你。”
    连他那假死的母亲都能搬出来为她签了和离书,她还有什么做不成的?
    “今日还有急务不能在府中陪你,还请夫人莫气莫急,我傍晚便回。”
    谢琅说完,打开房门,只抬下手,一队身手利落的护卫便迅捷围在垂花门外头。
    “嬷嬷与夫人的丫鬟一会儿便归,夫人莫急。”
    扔下这句话,谢琅便信步而去。
    柳清卿急忙追上,却在将过垂花门时被护卫抬手拦住。
    “还请夫人莫为难小的。”
    居然真要将她关起来!
    柳清卿再顾不得劳什子贤淑温婉,扬声便喊,“谢琅!!”
    一声瞬时让嘉兰苑周遭人声俱静。
    而那始作俑者却连头都未回,只抬起手颇为潇洒地朝她摆了摆。
    气得柳清卿心肺都要炸开!
    ,直砸门框!
    谢琅耳清目明,自然听得出他这被捉回的夫人有多气恼。
    不能与那表兄一同离去便气恼么?
    谢琅眸底涌着幽深的光,里头有什么已几欲裂开。
    她不会知晓,今日出发之前他于库房中看到那精致的细琐链,都拿到手中,思索再三却又放了回去。
    谢琅轻叹一声,可惜夫人不知他的苦心啊。
    他却骗了夫人,今日并无急务。他拐进书房,进了书房密道。
    他呆坐于地道中庭的软榻上一动未动,如上古神像。密道未燃几盏油灯,谢琅几乎融于黑暗之中。
    忽然,地道门响。
    石门碾过地面上的细微石沫土粒发出令人不悦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谢琅还未抬眼,便听见魏明昭幸灾乐祸的奚落声。
    “听闻今日尊夫人果然要与她表兄走?”
    魏明昭穿梭在昏暗的甬道中,直拍手掌,“若不是谢大人亲自去捉人,怕是只能独守空房,连夫人都无吧?”
    说话间人已到谢琅面前,一向喜洁的魏明昭此刻也顾不得旁的,懒散靠在潮湿的石壁上,只为了能离得最近看看清这人的笑话。
    “……”
    谢琅撩起眼皮淡淡看他一眼,没管他。
    被冷了,魏明昭也不恼,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以为你是天神下凡,事事都在你掌控之中?您谢大人多厉害,做事全凭自己心意,哪管旁人死活。”
    想到过去谢琅干的事,魏明昭哪怕此时都眼皮直跳,不禁阴阳嘲讽道:“屡次种种,谢大人还没长记性吗?”
    谢琅依旧沉默,就如那不开窍的顽石一般!
    魏明昭终于冷了脸,“我看高高在上的谢大人偏要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才满意!”
    见谢琅这副油盐不进的样,魏明昭简直气得要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颗顽石他是点化不了了!
    他徒劳跑这一趟!
    魏明昭拂袖而去。
    密道重归静谧,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苔藓的腥气。
    不是他不答魏明昭,是有些事,他也不知为何。
    但他知晓一事——他与柳清卿乃原配,那些旁的野花野草野人莫要靠边!
    此刻,嘉兰苑正房中。
    柳清卿气得白皙的脸蛋胀得通红,在房中来回踱步,这算什么事?
    明明说好和离又被捉回来算怎么回事?!
    到此刻她都不信这是谢琅能做出的事!
    正此时,李嬷嬷几个也回来,正小跑进来。
    守在门口的护卫痛快将人放进院中。
    李嬷嬷直冲向小姐,满脸茫然犹豫,“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柳清卿也不知道,直摇头。
    好好的计划全被打乱,她一时之间也懵得很。
    李嬷嬷悄悄打量小姐的面色,思前想后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大人怕不是与小姐颇有情谊,不愿和离才出此下策。”
    柳清卿闻言却冷笑:“他怎可能喜我!
    ?不过是抛不下面子罢了。”
    没想到谢琅也是这般庸俗的男子。
    “姐姐?”
    从门口处遥遥传来一声犹疑喊声。
    柳清卿循声望去,
    便见柳清滢正在垂花门处踌躇,
    见姐姐看过来,忙向她招手,“姐姐,这是怎了?”
    怎这样多护卫?
    柳清滢向她挥舞的手与刚刚谢琅朝她摆手时那幕映到一起。
    柳清卿喉头哽着一口气,既他喜柳清滢,那她成全他们便是。
    她便让柳清滢进到院中,吩咐李嬷嬷晚食多做些菜肴,再备上美酒。
    待傍晚,晚食备好。
    柳清卿便着人去请谢琅,余光瞥见柳清滢好奇的目光,柳清卿眼神淡漠,神情麻木。
    虽说柳清滢已变了许多,但人心隔肚皮,她无意与他们歪缠,索性让他们给个痛快算了。
    她以为得等上一会儿,没想到变听到下人问安行礼声,这是谢琅回来了。
    不知是否因柳清滢来了府上,过去怎没见他回的如此快?柳清卿在心中冷笑。
    心中虽不悦,但在人前还是要装上一装的。
    她含笑迎了出去,心中却充满恶意地揣测,若是他瞧见柳清滢在,可会开怀?
    念头一过,只觉得像泡满盐巴的水冲刷过还未愈合的伤口。
    她原本想避得远远的,可他们好似都不满足,非得当着她的面将她的脸面拉下来踩在脚下。
    她又能如何?
    他竟逼她至此,竟逼她至此!
    隐隐地,心中竟升起一股恨意。
    快步迎出去,见谢琅唇角淡笑,柳清卿不禁莞尔上前。
    “大人回来了,快一道用晚食吧。今日府中来了新果酿,正是天冷,喝上一壶好热热身子。”
    谢琅不知怎不到一日她是想通了?
    想通也好,他朝她伸出手牵她走进正房。一进房,抬眼不经意一瞥便不由愣住。
    却没想到,他们的正房中居然还有旁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妻妹,谢琅转瞬便想到在竹林后听到的那场妻子与妻妹的谈话,心倏地沉下来。
    目光沉郁地凝着她的好夫人,心口如压上巨石般有股窒息感,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是要作何?
    第60章用假死药疯癫不体面,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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