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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55 章 和离书?

    第55章和离书?
    好好的吗?
    柳清卿听到此却微微出神,想来在旁人眼中他们却是好好的。
    扪心自问,谢琅对她不错。后来在那场雨后她在榻上躺了三天,从最初的委屈难过,到后来他未来过,她也慢慢看开了。
    她不想再因一点偏爱向旁人摇首乞怜。
    那模样……未免太可怜可悲。
    她有自己便够了,从那往后,她决心向内求,不再将希望或是其他寄托给他人。
    再者谢琅有意和离,她既然知晓,总不好再装聋作哑占他的便宜。
    她已占了不少,也沾了谢琅不少光,扯着他的虎皮将嫁妆收回,又将田庄的事办的妥妥当当的,全是靠着谢琅,她心里知晓。她承他的情。
    故而更不能扮痴装傻一直黏着人家。
    那样连她都会瞧不起自己。
    她的神情变幻,似喜似悲。看得应于诚心里难受,他忙开口打断她的思绪,匆忙道:“我三日……不,五日后启程,不知表妹可否来得及。”
    他觉应是来不及的,和离是割断两姓之好,哪能那般轻易。那他便看看能否往后拖些时日,也不知怎的,父亲忽然来急信让他回,又没说是何事。
    “应是可以”,
    柳清卿回神,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她想说是谢琅想和离,转念又觉得旁人听到耳中难免多想,便转口说道:“我们二人都如此打算。”
    又是一个惊雷,应于诚不可置信。
    他已数不清今日被表妹惊讶多少次了。
    但他觉得……谢大人应无此意。
    犹疑片刻,应于诚望着表妹殷切的神情还是软了心肠,“那表妹先忙……我这两日都在京城。”
    “知晓啦表兄!”
    得了表兄准话,柳清卿觉着自己离策马奔腾的日子不远了!
    忍不住的雀跃,跟表兄道别后催着车夫快快驾车回府。
    时间紧得很,她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应于诚与柳清卿的马车随行半路,待到了客栈便与她分别。
    下马将缰绳交给小二,他立在那望着远去的马车,待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到,他才敛眉转身进了客栈。
    不大不小的客房中,各色用具一应俱全,书桌上还扣着他晨起读过的书。
    他在京城除却有事,回了客栈便在房中,并不怎四处闲逛。
    将门合上,应于诚垂眼立着。
    他无法欺骗自己,在听到这话后第一瞬是惊讶,转瞬心中便升起隐秘的欢喜。
    浅吸口气,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玉般的面庞霎时红了一片。
    另一头柳清卿回到侯府,便风风火火忙了起来。
    离开说得轻巧,柳清卿却有许多事要做。
    她想着跟谢琅提了和离,顺当拿到和离书后便得先去跟老夫人请罪道别。
    别的不说,老夫人半点长辈架子都无,尽心尽力教她如何管家,也不似旁的长辈那般总想管着人。
    王妃待她不薄,不管因何而起,她得了实实在!
    在的好处,也得去好好谢过王妃。
    还有谢琬琰和两个奶娃娃,走之前总得与他们再逛次街市。
    她要先询问李嬷嬷她们几个想去哪,再安排嘉兰苑的下人们,总不能跟她一场落得无处可去。
    还须将金银细软都收拾妥当,在京中的产业也得交到放心的人手中打理。
    总之拿到和离书之前这些琐事的章程都得拿出来,总不能跟谢琅提了和离,却还赖在侯府吧?
    若是一时半会儿离不了京,总得有个去处。
    医馆倒是能住,但她想寻个静些的宅子。
    她便打算让赵盼生出去寻觅暂且先赁个二进的宅院,总得将嫁妆先挪出侯府。都和离了就不能再占着人家的库房。
    第一件事便是让李嬷嬷将嫁妆理一理,照着单子规整到一起,再就是将她自己买的那些头面首饰一并收起,谢琬琰赠予她的她拿着,王妃赏赐给她的不贵重的物件都收起来,至于王妃和老夫人给她那些贵重的,她都留在侯府。
    不多拿他一分一毫。
    李嬷嬷领命,倒是一头雾水,瞅瞅最机灵的赵盼生,赵盼生朝她摇头,沉迷厨艺给小姐补身子的青橘更不知了。
    李嬷嬷一踏出正房,还未下石阶就觉得这眼皮子跳得厉害,迟疑着回头,便瞧见小姐正将手腕上那对同心翡翠镯脱下来置于妆匣内。
    李嬷嬷心咯噔一下,左瞧瞧右瞧瞧见无人发觉一个倒退闪身便又回正房,扭过身体便将正房的门紧紧关上。
    不禁大惊失色,“小姐这是作甚!”
    她知晓小姐有多喜爱这对同心翡翠镯,在得了的第二天难得如幼时那般撒娇似的让她瞧。从得了这镯,就没再戴过旁的镯子。
    这是忽然怎了?
    柳清卿没想到李嬷嬷会杀个回马枪,被撞个正着也没想着瞒着嬷嬷,里外就这两天的事了。她越过嬷嬷的肩膀望了眼紧闭的房门,牵着嬷嬷的手于窗边的美人榻上坐下。
    李嬷嬷哪敢坐这?这都是往常小姐和姑爷看书温存的地。柳清卿却一把将嬷嬷按着坐下,虽用劲并不大,借着嬷嬷发懵的劲,一下就坐实了。跟烫屁股似的,李嬷嬷立时弹了起来。
    “嬷嬷,我要与大人和离了。”
    这话一出,嬷嬷双腿瞬时软了,跌坐在榻上。
    眼睛霎时红了,嘴唇又张又合,最后只颤着嗓子憋出一句,“怎就要和离了……”
    她的小姐刚过上好日子啊!若是和离,小姐去哪?谁能护着小姐?在如今的世道,小姐又这般花容月貌,若无人护着在外行走,岂不是跟等着豺狼虎豹啃食的肥肉?
    “嬷嬷且安心”,
    柳清卿拍了拍李嬷嬷的手,“我都打算好了。”
    说罢便将打算一一说给李嬷嬷听,李嬷嬷听完脑瓜子嗡嗡直响。呆愣出神坐在那许久未动,柳清卿也未催她,自顾自起身先去理妆匣。
    李嬷嬷听着动静回了神,瞧着小姐颇有兴致忙碌着,心里的滋味啊,跟吞了一海缸的老醋似的。她抬手捂住眼睛,狠狠抽了下鼻子,在小姐看过来之前便起身匆匆往外走,“我去给小姐理理嫁妆!
    去。”
    管小姐最后能否真与谢琅和离,她可得护好了小姐的嫁妆,自己怀里的东西断不能让旁人掏出去。在小应氏那处吃的亏可万万不能吃第二回了。
    李嬷嬷红着眼匆匆冲了出去。
    听到关上门的轻响,柳清卿才抬眼望过去,与李嬷嬷想的闲适不同,她的眼也泛起热意,微扬的眼尾洇红。
    她轻叹口气,立于原地静了片刻才又动起来,将妆匣中的首饰分成三堆。
    刚分好,就听到清脆的咚咚声。
    原来是胖鸽飞来,正直敲窗棂。
    柳清卿推窗将它捧进屋内,如今他们也算相熟的老友啦,她第一次碰胖鸽时胖鸽都躲呢,第二次勉勉强强,用鸟喙顶她。如今已会懒洋洋在她掌心中摊成一坨啦。
    她却未着急拿出信筒中的字条,而是以指腹轻轻抚过胖鸽的头,低声嘟囔,“日后应是见不着你了,怪可惜的。”
    胖鸽听不懂,歪斜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她,颇乖巧地朝她咕了一声。
    柳清卿轻叹口气,眨去眼前浮起的热浪,笑着摇了摇头,她跟一只小胖鸟说什么呢,它又听不懂。
    咽下喉头酸涩,这才拿出信筒中的字条,徐徐展开,是谢琅遒劲有力的字迹。
    ——离京。
    柳清卿双手叠在一起,将字条覆在胸口上,合上了眼。片刻再睁眼时,虽眼眸红彤,目光却一片澄澈宁静。
    “倒是天助我也。”
    她轻声低喃,他不回府,正好方便她收拾行囊。
    至于是否离京,还是不愿回来,谁知道呢。
    这一忙两天便过去了。
    柳清卿已将随身携带的金银细软都理好,又将嫁妆分门别类都重新打好了封箱。
    眼见种种异样已经瞒不住青橘与赵盼生,这才将她们二人唤到跟前,想了想也将林眉叫来。
    她们是要先知晓的。
    但和离书未拿到前,也不好明说,柳清卿便语焉不详地说,“兴许要离了侯府去外头住些时日。”
    青橘还懵懂着,赵盼生眼睫毛却猛地颤了颤,近来连月的异样终是落到了实处。
    “那宅子已与人约好相谈,我明日晨起便去将此事办妥。”
    柳清卿讶异,深深看了赵盼生一眼。
    -
    正经入了秋,骑马速行,傍晚的风就如刀刃一样割在脸上。
    谢琅在前头面无表情地破风疾驰,谢伍呲牙咧嘴皱着脸跟在后头。
    不知大人怎这样急,一直赶路,他渴得口舌冒烟,几欲喷火!
    将到城门,谢琅勒紧缰绳让马儿慢下来,马儿甩着头打了个响鼻,极为听话地将下速度,后马蹄哒哒缓步穿过城门。
    谢琅回眸,他将昏沉的夕阳远远甩到后头,终于将要归家。
    今次匆忙,不光没来得及给她带礼物,身上还都是血污。
    也不知她在忙些什么,母亲近日可好?
    转瞬又想到了应少将军,眸中笑意凝住,算来,再过三日的清晨应少将军应是要离京了。
    今日恰是十!
    五,甚好。
    马儿正走着,余光瞥见远处有一老伯扛着糖葫芦草靶子四处叫卖,火红的山楂裹着糖浆,让夕阳一照,格外晶莹剔透。
    想来柳氏会喜欢。
    他忙催马追上,叫住老伯,想起她向来善待下人,将整个草靶子上的糖葫芦全要了!
    老伯一时又喜又惊,忙问,“大人可拿得下?”
    谢琅打量一番,直道:“将这全递给我便是。”
    老伯却犹豫,嗫喏两声却未言语。
    谢琅蹙眉询问:“怎了?”
    老伯见贵人面上并无怒色便壮着胆子说,“这草靶子我明日还得用。”
    谢琅便懂了:“再多给你银钱。”
    老伯霎时喜笑颜开,直朝谢琅行大礼,谢琅侧身避过。谢琅朝谢伍使了眼色,谢伍赶紧上前给老伯银钱。
    虽草靶子明日还用,可他掂着手里的银钱分量,都够他再扎二十个草靶子了!
    喜悦之下不由多说了两句,“我这把老骨头没想到还赶上了好时候,当初我说逃难来京城,我家老婆子还不干,这要不来,哪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跟过去,天下地下的!”
    老伯想到从前吃草根生土的日子直皱脸摆手,“想都不敢想。”
    贵人的随从正在将歪斜的糖葫芦扎得更深。
    见贵人未走,似是有些兴致听他说话,老伯更加激动,恨不得将如孙悟空取经的逃难之旅讲给贵人听。
    可哪能污了贵人耳,再惹了祸事就不美了。
    最后只凝成一句话,“好不易死里逃生到了京城却没想这京城繁华却无我等小民容身之地,还以为将要饿死时,却有善人施粥,又熬上许久。后来终于来了运道,我老婆子和儿子在找到了活计,那主家更是心善,还给我们这些人盖了新房子。”
    一开始皱眉满脸困苦,越说越喜悦,最后耷拉的八字眉都要高高扬起。
    “我们家啊,应是上辈子做了好事,才连番遇着好人!”
    恰这时,谢伍已将草靶子理好。
    老伯也极有眼色,收了话头,又朝谢琅行礼道谢,“托您的福,我今日能早早归家。正好天色尚早,我再回去扎个草靶子。老头子祝愿您日子平顺,身体康健!”
    说罢老伯便哼着他们听不懂的曲调,佝偻着身子走了。
    这施粥之人,半岁之前他与夫人出城踏青那天便听人说过。
    没想到过去这般久,居然还未停。
    不知是何方大儒,有如此大爱。
    今朝刚立十余载,边疆尚未安定,又缝天灾,百姓过得艰难,贵族世家倒是赚得本满钵满。他忽然对这人起了兴致,若是能请这人出来做些文章,让这京城中的富贵人家放放血,虽不能治本,也能给寻常百姓些许喘息之机。
    兴许就会有更多的人活下来。
    他将此事记在心里,又回头嘱咐谢伍一番,让谢伍先去探查。
    谢伍领命,并不以为大人操心这琐碎事。
    大人虽在人前是大理寺卿,实则在暗处与魏明昭为摄政王的左膀右臂。大理寺卿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倒不是说大人不做大理寺卿的事,而是大人恨不得如哪吒一般三头六臂,肩上担子更重。
    天子近臣,风头无两,哪是容易的。
    很快便回到侯府。
    谢琅下马,朝谢伍伸出手,谢伍将扎满冰糖葫芦的草靶子送到大人手中。
    府门外头的百姓瞧见都捂着嘴笑,你一言我一语。
    “世子肯定是给夫人带的,少年夫妻感情就是好。”
    “也不知谢大人买来的糖葫芦是否格外甜呢?”
    “那你便去问问世子夫人嘛。”
    “哈!我怎问,这等贵人,我倒是想问呢。”
    谢琅直径往嘉兰苑走,想着先回去给柳氏,再由她分给祖母和旁人更好些。也让旁人承她的情,至于怎样想他,他并不在意。
    嘉兰苑旁边,还有一处跨院,如今当作库房暂用。
    大步走过,余光瞥见什么,谢琅忽然止步,又向后倒了两步。
    朱红的木箱摆在跨院的地上,上头贴着黄色封条。
    定睛扫过,似都是柳氏的嫁妆,谢琅不禁紧蹙眉头。
    正此时有一仆妇从跨院中出来,见到谢琅,忙行礼问安。
    谢琅抬手指向那边便问,“这是何事。”
    仆妇垂头恭敬答道:“两日前夫人吩咐我们将嫁妆抬出来理一遍,今日刚全理好。”
    “为何放在院中?”
    谢琅抬头望眼天边成团的灰云,“这两日许是有雨。”
    仆妇却是不知,只摇头说是听从夫人吩咐。
    谢琅知晓再问仆妇也问不出什么,便敛下心神往嘉兰苑走。
    眼里因归家浮起的温暖笑意却被疑虑代之。
    进了嘉兰苑,下人都在忙碌,各司其职,好不整齐。
    谢琅目光扫过,心中异样更甚,却一时说不出什么。抬步走到正房廊下,正方门紧闭着。
    他忽然发觉是哪里不对,忙转身。
    果然在小厨房后头瞧见赵盼生她们仨人的脑袋瓜,却未见李嬷嬷。
    谢琅眼中疑惑更甚。
    往常他回嘉兰苑时,夫人的嬷嬷与丫鬟格外有眼色。
    那个寡言的小丫鬟会壮着胆子上前问他可要用些什么,并说夫人今日吃了什么,小厨房还备了什么菜肴。
    而夫人后收下的那个机灵丫鬟则会适时插上一句今日夫人哪道菜多吃了,身体哪处不舒服了,心情可否好。
    李嬷嬷更是如长辈般叮咛他莫太劳累,说夫人整日都在等他。
    可今日……
    怎都躲着他一般?
    余光扫过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因为这个?
    又不似。
    心头骤然收紧,难不成又出事了?
    等不及,都顾不得将满是糖葫芦的草靶子扔给谢伍,长腿拾级而上,他一把推开正房紧闭的房门。
    房门受力,吱呀一声徐徐敞开。
    柳清卿正静立于八仙桌旁,手中正拿着信笺之类。她循声回眸望来,见是谢琅,便弯起唇角,朝他莞尔一笑。
    !
    见她笑靥如花一如往常(dingdianxh)?(com),
    谢琅莫名悬起的心终于松下半分。
    咽了咽干涩的喉咙?()_[(dingdianxh.com)]?『来[包头@哥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dingdianxh)?(com),
    朝她走去,从草靶子上取下他觉着最好看的冰糖葫芦递给她,“今次去的地方无甚好玩的,恰在回府时瞧见卖冰糖葫芦的老伯,便给你买了些。”
    柳清卿讶异,放下信笺,忙伸手将冰糖葫芦接了过来。
    双眸晶莹剔透,如上好的宝珠,“劳烦夫君,夫君带的倒是多了些,这样多我也吃不下呀。”
    他好似初次做这般没头没脑的事,一时却有些后悔,可瞧见她亮晶晶的眼睛,那点不适便散了。
    他微微蜷起垂在身侧的长指,垂下眼看进她的眼里,“喜欢便好,吃不了分给府里的人。”
    柳清卿颔首,不禁夸赞道:“还是夫君想得周全。”
    说罢便将冰糖葫芦送到唇边,张口咬了下去。
    薄薄的糖壳一咬便碎了,蜜糖钻进口舌,紧接着便是大酸微甜混着果香饱满的山楂肉,她垂着眼细细品尝。
    又酸又甜,以这结束这段婚事,这结局比她预料中还好。
    抛去她原本不得爱意的怨念,她如今看得清晰,她喜爱过的人是个好人,只是他们彼此不合罢了。
    她并不是眼瞎看错了人。
    心头升起混杂着满足的酸涩,如同咬下咀嚼混着糖壳的酸果子一样。
    吃完一颗果子后,她重重咽下口中的糖渣,混着浮起的酸涩与泪意一同压了下去。
    她将未吃完的这串冰糖葫芦放到八仙桌上后,便转手拿起了刚刚放下的信笺。
    薄薄一张,重若千钧啊。
    这是她为他准备的惊喜,也不知他会多欢喜?
    但心中祈祷不要过于喜色,给她留些脸面便好。
    临了,心绪倒复杂起来,如同狂风暴雨中激荡的小湖。
    她垂眼都到他面前,在颇为克制疏远的三步之遥止步,趁他不注意时轻吸口气,随后面带轻盈的喜色将信笺递到他眼前,“夫君,我已写好了自己的名。”
    谢琅目光一直未离开她,见她未吃完便放下先是一愣,在她拿起那信笺走来,又离他很远停下时,他心头不由升起些许不好的预感。
    她抖了抖薄纸,示意他接。
    纸声清脆噼啪。
    谢琅这才缓慢收回黏在她脸上一探究竟的目光,垂眼扫过信笺。
    却在看到上头的三个大字后,瞳孔骤然缩起。
    和离书?
    第56章“难不成夫君喜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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