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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51 章 “若我去了,妹妹可愿与大

    第51章“若我去了,妹妹可愿与大……
    吓得柳清卿立时打个激灵,不敢草率出声,微眯起眼定睛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道身影颇为熟悉。
    “……夫君?”她低声试探。
    他近来怎么总入夜后站在床榻旁?怪吓人的。
    撑起手臂,离得更近了些便嗅到清淡酒香混杂着他身上的月麟香,这才微微松口气,“可是醉酒了?我唤青橘来给夫君煮碗热汤。”
    谢琅一直未动也并未应声,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动作轻快起身,也存了躲避的心思,若他今夜在正房歇息看看她要不在暖房对付一晚。
    月光熹微,他在孤身立于黑暗之中……
    茫茫黑夜在他身后,宛若巨大的斗篷,好似有雷霆万钧之势!
    总觉得他照比往常不同,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脚刚踏到地上,他如钳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杯热茶即可。”
    柳清卿怔忪,又听他低哑说道:“劳夫人,等我回来。”
    未等她问等什么,就见谢琅从暗夜中缓步走出,深深看她一眼后便往净房走去。
    不一会儿便听到淅沥的水声,好像正在净身。
    ……
    这是何意?
    柳清卿不解。
    柳清卿走到桌旁,倒了热茶捧在手中暖手。
    刚刚那一下给她吓得身后起了一层冷汗,手也冰凉。初秋夜凉,她正微微颤抖。
    转念又冷静下来,自己兴许是想多了。
    自成婚以来他们同房都是有次数的,很是能数的清。成婚才几月,每月两回,能有几次。
    谢琅并不喜那事,兴致寥寥只是应付了事,丁点不像孔武有力的武将,之前连她那样时他都能推拒开。他又不喜自己,而且不是初五十五,柳清卿觉得大概不能如何。
    应就是在外应酬了罢,柳清卿将茶盏放回桌上,又往净房看一眼。避无可避索性先回到床榻上,背对着躺好重新合上眼,在他回来前睡着就是了。
    或者他以为自己睡着也可。除却每月同房那两次,在床榻上他们都各睡各的,他向来不怎理会她。
    思绪滑过,柳清卿不由又嘲笑自己。
    他的不在意摆得明明白白,与她疏离冷淡,就她还跟瞎了双目似的往上头扑,让人笑话。
    他如今依旧待她周到,那是嘉姨自幼教的好。说不定他心中如何想她呢。
    不知便算了,既知晓,柳清卿断断不能讨人嫌。
    不再顾念他,心脏也变得听话。她合上眼,被衾里暖烘烘的,睡意重新升起。
    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听到谢琅从净房出来后脚步顿了顿。
    衣料摩擦锦被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他上了床榻在另一侧躺好。
    睡意渐沉,她裹紧被子,正要彻底睡去之时,一道滚烫的鼻息扫过她耳后,寒毛乍起。
    她不禁惊得一抖,身后的人动作一顿,当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却感觉到他忽然伸出手臂将她紧揽过去。
    等等……
    !
    这是忽然作何?
    近来他们虽偶尔同榻而眠,但都各睡各的。
    连锦被都各盖各的。
    算得上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了!
    ……
    曾那么多次,他们从未如此过,她竟不知自己……竟这般意志薄弱!
    她还以为自己坚不可摧呢!
    他却好似修真人士,会仙术一般。
    定是用了什么法术。
    她胡乱给自己找旁的理由。
    想说话阻止他却顾不得,她便要躲,却被他紧紧箍住。
    她忙向后用力攥住他粗壮的手腕制止他。
    哪能他想如何便如何呢?当她泥捏的不成!
    谢琅仿佛浑然不觉她的推拒,顺势像翻鱼一样将她翻过来,定定看向她迷蒙的眼眸忽然低笑一声,便低下头。
    柳清卿:……
    她攥着他如绸缎的发尾,投降般喊他。
    她怎如此丢脸,好似真是泥捏的人。
    村头的老匠人,甚至是爱玩泥的幼童都知——泥人一旦沾水便会变得湿泞黏手。
    “嘘”,
    他抬起头,伏到她耳边轻声劝她,“莫出声,李嬷嬷她们都睡了。夫人也不想吵醒她们罢?”
    黑夜中,飘渺惑人的嗓音宛如藏于海底勾人的海妖。
    往常他在那时依旧端方持重,规规矩矩,并不出声,也不逼迫她。
    向来缓和,甚至算得上斯文。
    好说话得很,今日倒是忽然难相处起来,像咬了鱼钩,尝了鱼食便不肯罢休的山野大鱼。
    柳清卿迷蒙不清,正一边心中腹诽呢,一时之间破罐子破摔居然想要不罢了。
    就当外头的小倌,他还干净着呢。
    正此时,临门一脚之际,谢琅却忽然停住,克制埋头于她颈侧。
    “明日才是十五。”
    他哑声解释了自己为何停下,心中却想到那枚药丸,这般情境下他还记着不能让她吃。
    怕她背着自己胡乱吃药。
    借口虽不像话,只能如此了。
    谢琅最终将自己摔了回去,如墨黑眸中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在她惊诧的目光中为她轻拢衣襟。柳清卿犹豫再三正想着可要说什么时,却见他又重新栽倒在她身侧,下一瞬如铁的长臂便将她揽入怀中。
    柳清卿:?
    将她勾出火气,这便停了?
    后背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他用力跳动的心跳。他们难得如此“亲密”,柳清卿便想罢了,她向来不懂他。
    又不禁轻嗤,就说他不愿与她做那事吧?
    鼻子闻见淡淡的酒气,她却并不厌烦,不做更好。
    白日疲累,恍恍惚惚便睡着了。
    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谢琅却睡不着。
    侧眸看向她乖巧柔顺的侧颜。见她睡得安稳,谢琅心底却隐有火气。他从未有过这般难言之感。
    她为何收这药丸,他俩明明感情甚好,她到底在密谋什么?
    翌日醒来。
    !
    身旁早已空荡,柳清卿伸手摸去。谢琅昨夜睡的那处早凉透了。
    她缩回手,用锦被重新将自己裹紧。
    想起谢琅昨夜的异常,她在话本子里看多了,应是被酒意勾出了火气才来找她。
    但应是不喜她,所以都做到那般程度都不愿真切碰她。
    这也说得通了,之前他也是如此。
    也许在他心中,她并无资格孕育他的子嗣。
    就像他说,清滢更好。
    柳清卿抱住自己,眼底流露出的那层伤感转瞬就被她压了回去。
    只给自己几息伤感,瞳孔中翻涌着痛苦和悲楚,她合上眼,再睁开时已一片平静。她翻身下床,快步去打开妆匣,锦盒还好好放在那,她不由松了口气。
    召赵盼生进来,她梳洗妥当,用了早食便带着林眉一道出府。
    她还不知,在暗处,在马车驶出侯府时,便有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跟上。
    今日柳清卿有两件事要办,一是将礼物送予王妃,二是让林眉去瞧瞧这药丸可是真的。
    今日来得急,只盼着王妃在府,拨冗片刻让她将这礼物交予她。
    虽王妃给了她玉牌让她进出畅通无阻,柳清卿等闲不敢胡乱用。
    摄政王府与侯府实则离得并不远,但因中间只隔着一座府邸与不通的两条街,故而须驾车绕行。这一绕,便远了些。
    柳清卿命车夫将马车停在稍远的巷子中,刚踏上马凳,扶住赵盼生的手臂站稳。
    两人便向王府走去,王府周遭守卫森严,大门有士兵把手。
    周遭街市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但进了王府的地界便一片肃然威严。
    也有人来往路过,但都离得远走得急,纷纷低头快速通过。
    赵盼生轻轻扯动小姐的衣袖,迟疑道:“小姐,您瞧那人……”
    柳清卿闻言望过去,登时愣住。
    那不是……
    两人对视,都瞧出对方眼中的震惊。
    那人瞧着好像穆子应啊?
    瞧着好像那少年。
    但也大为不同,此人身着月白暗纹锦衣,长发用一玉冠束起,昂首阔步,好生意气风发。一瞧便知是哪家身份尊贵的公子。
    “应只是长得像罢?”
    柳清卿看眼赵盼生,她也拿不准,但她觉着,“若真是高门大户的公子,哪至于流落街头,又安生在田庄待那么久?”
    赵盼生觉得小姐说得有理。
    可……这世上真有长得这样像的人吗?
    刚刚那公子挑眉轻笑的神情分明跟那少年一模一样。
    见赵盼生犹疑,柳清卿又低声道:“就算有人处心积虑接近,我一妇道人家哪有什么值得旁人算计的。”
    这话却让赵盼生蹙眉,她听不得小姐这般说自己,“小姐年华依旧,哪是什么妇道人家。”
    经这一打岔,柳清卿倒起了心事,看这王府来往都非等闲之辈。她低眸扫过安静躺在掌心的荷包,想起王妃那整座私院的库房不由怔忪握紧手指,王妃能瞧上这简陋的物件吗?
    !
    又觉这荷包让赵盼生将荷包送到门房也不成。
    “算了,我们先去街市逛逛。”
    柳清卿往王府威压庄重的大门瞧上一眼,“今日王府应是有贵客,我们不好打扰。”
    主仆二人又上了车,林眉正安静倚在角落中。
    三人便去了京城最热闹的街市,吩咐马车停得远些。怕车夫起疑心,三人下车后先逛了街市,又去银楼看了许久,趁柳清卿挑选的空当,林眉悄然离去。
    赵盼生讶异回眸,又看眼仿若不知的小姐,最终淡淡收回目光。
    林眉办事利落,这边柳清卿从掌柜摆出的青白玉镂空香囊佩和玛瑙葡萄吊坠中选出,她人已回来了,在柳清卿身侧驻足,以手臂轻碰告知。
    柳清卿了然,草草选了青白玉镂空香囊佩,“掌柜,就要这了,多少银钱?”
    等掌柜包时,柳清卿心怦怦跳,仿佛胸腔里藏了千百只白兔一同跳。
    面上却仿佛淡然无事。
    “贵人您拿好。”
    掌柜将装好的锦盒恭敬递了过来,赵盼生连忙接过。
    三人往马车处走,刚上马车,林眉便向柳清卿颔首,柳清卿手指倏地握紧。赵盼生垂眼扫过。
    事情办妥便急于回府。
    想来陆大夫的性情定会叮嘱一番。
    可惜回到府中还未顾得上召林眉细谈,便有人禀报柳清滢今日休沐回来了。
    刚进府门,就见柳清滢守在影壁旁,看到柳清卿后挽起唇角笑得甜甜向姐姐行了个礼。
    短短日子不见,整个人好似与之前大有不同。
    柳清卿看眼悬在正空的金日,带柳清滢回嘉兰苑用了午食。
    午食后,她带柳清滢在院中散步消食。
    柳清滢纳罕,这还是姐姐第一次带她在侯府中漫步。
    早先连院子都不让她进呢。
    柳清滢暗中打量姐姐,总觉得姐姐哪里不一样了。
    若说具体是哪里,她说不清,但就是不一样了。神情比以往更加疏淡,整个人变得轻盈,好似……她幼时放过的纸鸢,好像来一缕风就会吹走似的。
    她今日来时,未想到在侯府的那处小院姐姐还给她留着,也没想到姐姐还会不计前嫌待她。
    上了书院,有谢夫人的名头护着倒没吃太多亏,柳清滢见了许多,听了同窗讲了许多官员府中的秘辛,还听他们抱怨了家中琐事,跟着涨了不少见识。便也知晓从前她有多娇纵,多对不住姐姐。
    她对姐姐的感情甚是复杂。
    她知自己是续弦所生,先天低姐姐一头,但她不想。于是总要将这处找回来,要处处压姐姐一头,尽抢姐姐的东西。
    可是呢,她又甚喜姐姐。每每瞧见姐姐淡泊疏离的模样,她又不高兴,想离姐姐近些,哪怕生她气多看她一眼呢?
    无人教她何对何错,柳府的人都纵着她。
    这出来看到外面的世界,柳清滢才恍然以前自己有多混账。
    嘉兰苑有一小湖,湖边有一株柳树,那是一株长势甚好的垂柳。
    姐妹二人并肩走!
    过去,柳清滢敛回心神,瞧了一眼那随风而动的枝条。
    这株垂柳一瞧就养得甚好。
    树与人一样,若是精心养,是能看出来的。
    柳清滢又打量眼姐姐。
    姐姐虽瘦了些,但面色红润,眼中有光,被侯府养得很好,她便放心一些。就是好像有心事,可她听同窗所言,在这京城里头谁没烦心事呢?侯府起码后院干净,没些污糟的事。她听闻还有……
    在湖边驻足,立于垂柳之下。今日柳清卿带柳清滢来这是有正事的。
    她侧眸见她出神,便问,“在想什么呢?”
    柳清滢猛地回神,察觉到自己又神游天外忙低声认错,“对不住姐姐。”
    柳清卿却笑:“这有何对不住的?”
    又问:“可是书院中有烦心事?”
    柳清滢咬着唇瓣倍加犹豫,她早想跟人说了,憋得难受又不敢说,既然姐姐问了,那她豁出去了!
    见她打量一周,柳清卿了然,应是些旁人不能听的事,柳清卿挥手让下人退得更远。
    “好了,这回能说了吧?”
    柳清滢重重点头,凑过去,“姐姐,我听同窗说,京城里有一三品官员的妻子原是他父亲的续弦。”
    许是过于惊诧,柳清滢哑着嗓子只敢用气声说,生怕被旁人听见。
    “说是两人本就是青梅竹马,那人上京赶考,考中回去后天都塌啦!青梅被父亲娶做续弦,他回去的时候被按着头喊娘呢。”
    柳清卿讶异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还有这事?”
    柳清滢皱着脸啧一声,“何止啊!然后那父亲不知怎的忽然就撒手人寰了,再到后头男子守了三年孝,赴任后边娶妻。结果前些日子老家人找来帮忙,妻子被认出来啦!”
    柳清滢可算找着诉说的人了,索性说个痛快,“我说那老家的人也没长眼,人家都成婚多年育有两子,感情好得很,不光没纳妾,连个通房都没有,非得将这事翻出来作甚。是不是姐姐?”
    忽然听这,柳清卿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点头。
    柳清滢摸摸下巴眯起眼又说:“我现在怀疑,说不定那父亲都不知是怎么死的。我倒觉得没甚,做坏事自是有报应。”
    柳清卿听来也觉得奇怪,怎就非得娶孩子喜爱之人呢?
    她想着便问了。
    柳清滢冷哼一声,“听闻是那父亲觉得儿子才高八斗,官途无量,又另寻了一家高门大户。原本大家心里有数,就等中了结亲,结果没想到这人考得太好,让人生了贪心。父亲知自己儿子性情执拗,看中的便不会松口。这家人在当地也有些势力,便用计逼迫姑娘嫁来,便以此招彻底断了二人姻缘。”
    她又凑近,重新又气声说,“听说娶来就将那姑娘扔在院中不闻不问,根本不是真娶,那姑娘过得都不如下人,吃不饱穿不暖失了名声和姻缘还得干活,心思歹毒!是要困那姑娘一辈子啊。怪不得这人这样生气。”
    “捧手心上的姑娘让人这样糟践,能不生气吗?”
    反正柳清滢觉得,这人心思太坏,死有余辜。
    !
    柳清卿跟听故事似的,心绪跟着起伏,到最后起了一抹淡淡愁绪。对这未见过面的姑娘起了怜惜之情,这人过得定比她当初难上许多许多。
    柳清卿想到陷于二叔院中的嘉姨,不由心生担忧。就算她抛去银钱有何用?嘉姨出不去,根本就花不上。她便不由打探,百姓怎么想。
    柳清滢说道:“能怎么想,你情我愿的事。先前前朝王公贵族都有过这种,能活下去便不得了了,哪有空闲想那些乌七八糟的。我听闻自摄政王当政以来便推行婚姻自由,两情相悦最是重要,至于那些糟粕礼法,全都抛到后头去了。”
    “你觉得……这姻缘好吗?”
    没想到姐姐会问她这个,柳清滢被问住。
    “算好吧……如今不说官员富商,便是寻常富庶些的人家都三妻四妾。那人如今位居高位还一心一意,应算好吧?”
    最后拖着长音,柳清滢有些游移不定。
    柳清卿闻之却出了神。
    被糟践一番获得的一心一意,背负骂名,算好吗?
    若没碰上这对父子,这姑娘说不定也会有平淡幸福的一生。
    柳清滢倒是变了不少。
    见姐姐目光惊异,新鲜不已,好像她变成了新奇的新玩意儿,柳清滢不由红了脸,嗫喏着说,“本来就是,往前十年活下来都是不易,女子本来就难,还讲究什么旁的。”
    柳清卿转念又问:“怎没听闻这事?”
    “还没闹开,便被这人以雷霆之势按了下去。”
    柳清滢感叹,“也不怪有人不择手段往上爬,只有身居高位,手中有权,才能护住想护的人啊。”
    两人说着说着便到了侯府花园的竹林旁。
    见姐姐发呆,柳清滢忙说,“姐姐嫁得好,自然觉得那些寻常。”
    见姐姐看过来,柳清滢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好似透着酸味,忙摆手,诚恳道:“瞧这柳树就知姐夫心中有姐姐,意头多好?”
    心中有她?
    柳清卿唇角漾开笑意,眼里却闪过讥讽。
    柳清卿听到这句话,看向柳清滢的目光也变得认真几分。似乎想辨别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怎么了姐姐?”她察觉不对,软声问。
    柳清卿恍然摇头:“倒觉得你变了许多。”
    柳清滢闻言羞涩笑笑,低声呢喃,“从前是我不对。”
    是何不对,姐妹二人心知肚明。
    她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后不再拘泥抢夺姐姐的东西来诱得姐姐注意,一想起之前自己胡搅蛮缠,真是颜面惭惭。
    柳清卿瞧着却觉她这妹妹好一朵姣妍艳丽的花,惹人怜惜。
    将适才买的青白玉镂空香囊佩解下,垂头给柳清滢系在腰上。柳清滢瞪大了眼,眨去眼里泛热的水汽。正一时凝在那,一颗心乱糟糟的不知如何好,她今日没带甚可以给姐姐的啊!
    正懊恼着,忽然听姐姐低声问她。
    “若我去了,妹妹可愿与大人相伴?”她忽然问,问得着实突然。许是这故事使她冲动。
    她知晓她们母女每回见到谢琅都双目放光。
    她不想惹人厌烦,不属于她的,她全还回去。
    问完,柳清卿抬眸眺望天上的云。许是因为那药是真的给了她底气?她终于问了出来,有股报仇的痛快,也有终是如此的怅然。
    全都如浮云掠过后便中剩酸涩。
    柳清滢惊愕地张开嘴,双眼眨巴眨巴。手里还捏着姐姐给的那玉佩,心高低起伏。
    她原先只跟母亲说过,听姐姐提起不由后背一凉。姐姐怎知道她曾经说过这浑话?不能是母亲又做了糊涂事吧!
    她小心翼翼看着姐姐脸色,见并无异常才浅松口气,也不敢全然放心,佯装不懂问,“姐姐为何这样问?是哪种伴?”
    相比后半句,她更关心前一句话,什么叫我若去了?
    然后就听姐姐笑意温婉对她说,“自然是白头到老,长厢厮守的那种伴。”
    竹林后,不知为何藏起的谢琅便听见此言,不由手指用力,茶盏尽碎!
    第52章今日他便好生等上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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