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58 章 踩奶 “要把你的情夫藏起来吗?”

    第58章踩奶“要把你的情夫藏起来吗?”
    58.
    罗马到那不勒斯大约有两个小时四十多分钟的车程。
    作为南意最大的城市,坎帕尼亚大区的首府,那不勒斯靠着火山与海湾生长,混乱、热情又充满烟火气。
    沿着高速一路南下,窗外风景从古城的石墙与橄榄树,渐渐过渡到阳光更炽热、色调更鲜明的南方山丘。
    沈郁棠和陆宴回坐在宽敞的后座,一个看着窗外的风景,一个在闭目养神。
    “诶你说的那个合作伙伴,是谁啊?怎么会在那不勒斯?那里不是挺乱的吗?好像还挺多黑手党?”沈郁棠忽然转头看向陆宴回,问到。
    陆宴回慢悠悠睁开眼,看着她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嘴角勾了下,笑了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家族曾经就是那样的?弗雷德·卡斯特罗,你在谷歌上搜一下就明白了。”
    他说得极为含蓄。
    但沈郁棠瞬间就听懂了,眼睛睁大,忍不住惊叹:
    “哇,真的假的?天呐,这么酷的吗?”
    她显得更兴奋了,像发现了什么禁忌秘密般,压低了几分声音,“这么说,我们可以见到黑手党咯?”
    沈郁棠高中那会儿特别喜欢《教父》这部电影,倒不是推崇“权利、暴力”,只是单纯觉得黑手党很神秘,老教父很有腔调。
    能让她觉得有腔调的男人可不多。
    听到她夸张的语气,陆宴回被逗笑,轻轻摇头,
    “别太浪漫化了,其实真实是非常残忍的。不过他们早就不碰那些事了,基本都是酒庄、地产、珠宝这种正经的生意。”
    沈郁棠还是觉得好奇,“你以前见过很多这样背景的人吗?”
    “不算多。”陆宴回说得平淡,“但大多数都不会提起旧事。真正做过那些事的人,很少觉得那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历史。”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沈郁棠忽然伸出手去,重重拍了拍陆宴回的肩膀。
    “干嘛?”他转头笑着问她。
    “给你壮壮胆,”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要是我们在街上遇到黑手党,你就拉着我,姐罩你。”
    陆宴回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小陆的小命就交给你了,女王陛下。”
    ……
    出门之前,沈郁棠只吃了一个煮鸡蛋,喝了一杯牛奶,可不知是因为车内太过密闭,还是混合了高级皮革与淡香水的气味太过浓郁,她的胃竟开始翻腾起来。
    一阵又一阵地反胃,像是有几个调皮的小人躺在她胃里翻跟头、跳水、打架。
    搅得她难受得不行。
    她勉强坐直身子,深吸几口气,努力控制,可恶心感还是一波一波往喉咙顶上冲,整张脸都泛出难耐的苍白。
    尽管车内早已开启了外循环,窗户也开了一道缝,风呼呼吹得她发丝凌乱,但仍止不住那一波波晕车的不适。
    陆宴回握着她的手,用拇指按压她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一边柔声安慰:
    !
    “这个位置能缓解反胃,要是受不了想吐,就捏捏我。我让司机停车。”
    沈郁棠难受得不想说话,只虚弱地点点头,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好在不久之后,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索伦托的一座酒庄,离那不勒斯不远。
    车稳稳停下,但沈郁棠难受得没有力气站起来,稍稍一动,就恶心想吐。
    陆宴回下了车,径直走到她那边,将她抱下了车。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做深呼吸。
    酒庄的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见状立刻迎上来,把他们带往客房,又嘱咐人立刻送来晕车药。
    客房坐落在庄园西侧,是一排排独立的小楼。
    推门而入,内部宽敞明亮,白色调为主,搭配橄榄绿与深木色。
    窗帘是亚麻质地,家具大气不失典雅,一看就是出自好品味的主人之手。
    开放式落地窗外连着小花园,里面种着一排排柠檬树,阳光斜斜从树叶间洒落,空气里都是柠檬爆开汁水的甜酸香。
    沈郁棠坐在床边,脸色还未完全恢复。陆宴回接过管家送来的药片和温水,喂给她吃下,又扶她躺好。
    “下午我们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里陪你,你先休息一会儿。”
    她一边顺着胸口的气,一边摇摇头,“没事儿,不用陪着我。我自己在房里睡会儿。你去和他们吃午餐吧,我们一个人都不出席,显得太不礼貌了。我得多养养精神,才有力气出去玩嘛。”
    陆宴回本想拒绝,可看她坚持让他走,最后还是点点头,
    “好,你醒了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他替沈郁棠掖好被子,又等着她睡了过去,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多。
    沈郁棠坐起身,头还有点晕晕的,但胃已经不难受了。她拿起手机一看,陆宴回发来了不少微信。
    有午餐时的照片,一整桌丰盛的南意料理,还附带了几张庄园的风景照。
    远处的山丘,庄园里的葡萄藤,还有喷泉池边晒太阳的小白猫。
    以及一条信息。
    「我下午要谈个合作,如果你醒了觉得无聊,可以在庄园里转转。吃的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了」
    沈郁棠回了个“嗯嗯”的表情包,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
    吃了点东西后,空荡荡的胃就舒服了不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她看着时间尚早,便挑了套浅色的泳衣换上,外头罩一件薄纱沙滩衫,戴上墨镜,塞着拖鞋出门了。
    她记得陆宴回说过,这座酒庄有一处私人海滩,沿着小径一路往下走就能到。
    穿过柠檬树林,沿着笔直的石板道走了十来分钟,眼前果然豁然开朗。
    碧蓝的果冻海铺展在不远处,灿烈的阳光洒下来,给透蓝的海面撒了一层金粉。
    海滩上没有人,只有浪声拍岸,几只海鸟低飞掠过。
    沈郁棠站在坡顶,望着下面辽阔的海,心情顿时大好。
    阳光、白沙滩、玻璃海、柠檬树,这些色彩斑斓的景物就构!
    成了南意的夏天。
    沙滩的白沙细密绵软,被太阳晒得发烫。
    走到海边,沈郁棠给林舒怡拍了几张风景照,又拍了一段视频发过去,才将手机和随身的小包一同搁在沙滩巾上。
    这里是私属区域,现在除了沈郁棠自己,看不到其他人。她就放心大胆地把手机随意放下。
    若是在意大利公众海滩,东西上一秒还在,下一秒就被偷了。
    海风拂面,她踩着热烘烘的沙粒走到海边,卷起水花踩了几步,发现海水是温热的,澄澈得能看见从脚趾之间滑过的细沙和海草。
    她干脆把罩衫脱掉,只穿着泳衣慢慢走进海里。
    安全区被浅浅的浮标围住,海面平静,阳光折射出一片金色波纹。
    等适应了水温后,她直接一头潜入水中,浸没进海水里,耳边只剩咕噜咕噜的水流声。
    世界全都安静了下来。
    沈郁棠闭着眼,任由阳光透过水面洒在脸上,被温暖的海水包裹着,托举着,仿佛重新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
    这一刻,所有的压力、沉闷都暂时被搁置在了岸上,只剩下一种久违的轻盈和愉悦。
    人类是需要从大自然里汲取能量的。
    ——只不过有时候这份能量,偶尔也超出人类能承受的范围。
    游了没多久,沈郁棠忽然感觉小腿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她一愣,低头一看,几只半透明的水母悄无声息地游过她的脚踝。
    水母的体型虽然很小,毒性也不强,但被蛰到还是会火辣辣的疼。
    就在她想要转身游回岸边时,蛰痛未散的那条小腿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整条腿像被绳子紧紧勒住,骤然痉挛。
    沈郁棠心头一紧,随之失去平衡,身体瞬间在水中歪斜。
    她第一反应是慌乱,险些呛水,但随即又迅速镇定下来,憋住一口气潜下水,将那条抽筋的腿努力抬起,试图在水下用手去揉散那团硬邦邦的肌肉。
    可还没来得及缓解,一阵海浪突如其来,从她背后猛地卷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向前推,随后又被回卷的水流拽了回去。
    她吃力地在水中调整,想要稳住身体,再次尝试出水面换气。刚冒出头,接着又一股海浪狠狠砸下来,灌进喉咙里,涌上一股咸涩到发苦的味道。
    沈郁棠心知现在情况不妙,但好在这一片仍属于浮标围起的浅水安全区,不至于真被卷进深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仰泳漂浮起来,等抽筋缓过来。
    就在这时——
    一股强有力的力道突然从背后探过来。
    那只手迅速穿过她的腋下,稳稳圈住她的胸前,用仰泳救人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托起,带出水面。
    她被猛地拽离海水,仰面躺在沙滩上,蜷着身子呛咳了几声,睫毛湿漉漉地抬起,眯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脸。
    刺眼的阳光落在他湿淋淋的砂金色卷发上,水珠从发梢坠下,在光里也碎成了金色。
    黑色冲浪衣紧贴着他的身体,宽肩窄腰,饱满的胸部露出诱人的起伏。
    !
    仿佛刚从另一端的海面破浪而来,一身锋利的水汽还没收干,就那么背光站在那里,直直压下来。
    “不会游泳还敢一个人来海边?”
    他也是被吓坏了,情绪一时没收住,语气听起来颇为冷硬。
    但话一说出口,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怕又把她吓到,眉头松开,眼神顿时温和了下来,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咳了好一会儿,沈郁棠才终于缓过来,她抬头看向劳伦斯,声音还有些发虚,
    “你怎么也在这里?”
    为什么,总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他。
    劳伦斯抬手,把垂下的湿发一股脑往后拨,露出他立体深邃的眉骨。
    “因为我也被邀请了,这座酒庄的主人是我的好友。怎么,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他垂眸看着她。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呢?”
    沈郁棠并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沉默着准备站起来,恰在此时,劳伦斯注意到了她右边小腿上的一串红色瘢痕,都凸了起来,浮肿发亮。
    “腿怎么了?被水母蛰了?”
    经他这么一说,沈郁棠这才意识到腿上的灼烧刺痛感越来越明显。
    刚被捞上岸的时候还惊魂未定,竟把疼都忘了。
    “谁说我不会游泳。”她低声反驳,“要不是突然被蛰了,我也不会抽筋。”
    “别动。”劳伦斯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想要起身的动作。
    沈郁棠挑眉,“你干嘛?”
    他没说话,蹲下身掬起海水,反复冲洗她腿上的蜇伤,又就地抓起些细沙,轻轻擦去皮肤表面残留的小刺。
    “我也被蛰过几次,这样能防止毒素进一步释放。忍一忍。”
    沈郁棠皱了皱鼻子,虽然不想承认,但劳伦斯的处理的确让疼感缓解了不少。
    刚想说声谢,他忽然俯身靠近。
    接着,她整个人被他轻松横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包也被他顺手拿起。
    “你干什么?”她惊得扭头。
    “送你回去。”他平静地说,“不想肿着腿度过你的假期,就听话,别乱动。”
    虽然沈郁棠有些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但以防万一,她还是没再坚持自己走,任由劳伦斯抱着,往回走去。
    “你刚刚是在那里冲浪吗?”她问。
    这还是沈郁棠头一回见劳伦斯穿这种黑色紧身衣,贴合的防水布料把他的身形雕刻得无比完美,每一寸肌肉都被紧密束缚着,喷薄欲出。
    难怪大家都说,紧身衣是男人的黑丝。这句话果然没错。
    “是啊,”劳伦斯垂眸瞥了她一眼,“幸好我没提前走。不然你就真要出事了,知不知道?”
    他语气不重,但紧蹙着眉,后怕的神色不像是在夸张。
    沈郁棠倒不觉得有什么,她水性不差,况且那里是礁石海岸,不容易形成离岸流,最多就是呛点水。
    “不至于吧,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你又是怎么发现我的?”
    “那片海滩!
    就你一个人。我正往回划,看见海里有人在挣扎,很明显。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你,只以为是有人溺水了。”
    啊,原来这么明显吗?沈郁棠在心里嘀咕。她还以为自己表现得很镇静呢。
    但她的不以为然让劳伦斯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的手臂用力收紧了些,像是在责罚她的轻率,
    “一个人跑去海里游泳,本身就是非常危险的事。意外这东西如果能预判,就不叫意外了。”
    沈郁棠想了想,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也不再反驳他,乖乖点了点头,说到:
    “你说得对。谢谢你救了我。”
    眼看要走近他们住的小院,她伸手指了指门口,“你把我放这里吧,这点路我自己能走进去。”
    劳伦斯压根没理她的请求,置若罔闻地抱着她径直往门前走。
    越是要走到门口,沈郁棠就越是紧张,生怕陆宴回突然提前回来,被他给撞见。
    “不不不,你快把我放在这里就行。别被人看见了。”
    说完这句话,她细细品了品又觉得很奇怪,就好像他们是真的在偷情似的,生怕被人撞见。
    可事实也是如此。眼下这场面,谁撞见谁都会误会。大家只在乎眼睛看见的,才不会关心真相是什么。
    沈郁棠越想越别扭,正要再劝劳伦斯放自己下来,他却神色平静地开口:
    “那你就快点把房卡拿出来。进去就没人看见了。”
    沈郁棠一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还想要进去?”
    “你知道怎么处理水母蛰伤吗?”他淡淡道,“怎么清毒,怎么防感染?每年都有因为处理不当引发神经坏死的。严重的,甚至要截肢。”
    “你骗我吧……”她声音低了一截,明知道他有可能在危言耸听,可还是被唬住了。
    因为她确实……一点都不懂。
    话音未落,劳伦斯已经抱着她站到了房门口。
    她犹豫了一秒,终究还是拿出房卡,在门上一刷。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他抱着她走进了屋内。房门咔哒合上。
    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劳伦斯的目光并没有乱扫,也没有往床上看过一眼,径直把沈郁棠抱到沙发上,放下她。
    找到房间里的医药箱,他翻找了一会儿,拿出镊子和一管药膏,走回来,坐到她旁边。
    “把腿放上来。”
    劳伦斯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沈郁棠放在上面。
    等了几秒,见她没动,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小腿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动作从容,毫不避讳。
    沈郁棠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腿上那点火辣辣的疼仿佛也停滞了半拍。
    他没看她,只低头专注地盯着她小腿上那片红肿,修长的手指调了调角度,拿起镊子靠近。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一句话没说,镊子一下一下地夹起那些细小透明的刺丝囊,呼吸很轻,像是在处理一件极其脆弱的瓷器。
    沈郁棠!
    甚至能感觉到他吐出的微热气息,偶尔蹭过她皮肤,一阵一阵的,像是有小蚂蚁在上面乱爬。
    她悄悄地看着他。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阳光从百叶窗缝隙落进来,在他鼻梁和侧脸勾出明暗交界的线条。
    神情认真,心无旁骛。
    等把刺彻底清理干净,他又拿出消炎药膏,挤出一点,用指腹蘸了,轻柔的在那片红肿处打圈。
    他的指腹温热,动作缓慢,一圈又一圈,仿佛在她小腿上写字。
    沈郁棠的脊背随着他打圈的动作而发麻,指尖慢慢蜷紧,终于别过头去,不让自己继续看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劳伦斯还在专注地涂药,像什么都不知道。
    却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这几天别再游泳了。”劳伦斯站起身,语气低缓地交代,“也别泡澡,不能长时间沾水。每天早晚各涂一次药,免得留疤。”
    沈郁棠轻轻应了一声:“好。”
    她没抬头,睫毛微垂着,也没看他,但耳尖却漫出一点红,从脖颈一直染进发根。
    劳伦斯看见了,没拆穿她,只是唇角慢慢翘起一点弧度。
    他俯身去收拾桌上的镊子和药膏,刚拿起来往前走了半步,脚下忽然被什么一绊——
    是她脱在沙发边的拖鞋。
    下一秒,劳伦斯的身体失控地向前倾去。
    沈郁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结结实实地压倒在沙发上,撞出一声噗的闷响。
    他撑住身子,在上笼罩住她,鼻尖只差一点就碰到她的额头,气息交缠。
    膝盖跪在沙发一侧,将她半裹在怀里。
    空气突然一下子变得浓稠。
    沈郁棠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僵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她整个人都被劳伦斯压进了海绵里。
    她眼前是他的脸,近得能清楚看到他眼中的倒影。
    他的呼吸扑在她脸颊上,是海水与柠檬的香气,潮湿、灼热,黏在她的皮肤上不肯散去。
    “抱歉。”劳伦斯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像是被细沙磨过一遍,
    “我不是故意的。”
    沈郁棠抿着唇没说话。她不傻,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点都不无辜。
    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绊倒,但是故意要把她扑倒。
    “你……”她开口,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
    劳伦斯没动,只是双手撑在她上方,眼睛死死盯着她,一瞬不瞬。
    那双眼睛,漂亮得就像那片蔚蓝色的玻璃海。
    沈郁棠下意识移开直视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先起来。”
    她此时还穿着三点式的比基尼,被他这么压着,耳尖的温度更是越来越滚烫。
    但他还是没有动,目光低垂,在她脸上慢慢扫过。从睫毛到唇,再落回眼底。
    “为什么不看着我,ivy。”
    沈郁棠伸手去推他,“你离我太近了。我腿疼,你先起来。”
    劳伦?*?斯低低地笑了声,“!
    疼得厉害吗?那我给你吹一吹,好不好?”
    他说着慢慢退开一点,却没有完全离开,半跪在沙发上,握住她的右腿,略微抬起。
    他掌心的温度很高,贴在她的腿上像一块烙铁。沈郁棠忍不住把腿往回缩,却被他轻巧钳制住。
    “别动,我看看。”
    劳伦斯低头,视线掠过她小腿处那道泛红的蜇伤痕,皱了皱眉。
    接着,他握住她的脚踝往下,微微倾身向前靠了靠,竟将她的脚掌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胸前。
    冷冰冰的脚掌下,是他柔软饱满的胸肌。软硬交融,像踩在一团刚融化的白巧克力上,热烫又富有弹性。
    那一瞬间,沈郁棠忽然就明白小猫为什么喜欢踩奶了。这种触感,谁不想在上面踩一踩?
    劳伦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直白、明火执仗。
    他轻轻对着她的脚踝吹了吹,却始终注视着她,像是故意为之的撩拨。
    那眼神,那动作,都太过分了。
    他完全是有恃无恐,笃定她不会真的生气。那双眼睛既涩又充满侵略性,仿佛在试探她的底线,一点点地挑开她的防线。
    沈郁棠的心跳快得要从耳朵里蹦出去。
    可就在这悬而未决的当口——
    咚、咚、咚。
    门外突兀地响起几声敲门声,随即而来的,是一把低沉熟悉的嗓音。
    “babe,你回来了吗?”
    听到陆宴回的声音,沈郁棠整个人像是被热油兜头浇下,魂飞魄散。
    她猛地把腿抽回,几乎是从沙发上弹射起来的,慌乱地看向劳伦斯,瞳孔地震。
    劳伦斯仍半跪着,一脸淡然,唇角勾着一点慢条斯理的笑意。
    “你你你你快起来!”她压着声音,急得快哭了,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拽他,
    “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劳伦斯完全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喉结轻轻滑动。
    他似笑非笑,凑近些,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怎么?要把你的情夫藏起来?”
    第59章五百万欧元我求你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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