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1 章 共处一室 罪恶、糟糕、“good g…

    第41章共处一室罪恶、糟糕、“goodg……
    41.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浅灰色的帘子没有拉紧,从缝隙间透出一线灰蒙蒙的光。远处浓稠的乌云开始散开,露出一角银月。
    轮廓不清,冷意皎皎。
    绮幽的暖光下,劳伦斯坐在沙发里,毛毯搭在膝上,折起一边慢慢擦着怀里的小猫。极尽耐心。
    生怕弄疼了它。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掐在猫颈与肩胛之间,固定住小猫。
    灯光落在冷白的手背上,勾出几条凸出的青筋。
    指腹稍一用力,那些贲张的筋络便随之绷紧、鼓涨,藏着某种令人口干舌燥的侵略性和张力。
    他的动作近乎怜惜,却不知为何,看得沈郁棠心口发紧,喉咙发涩。
    那么修长骨感的手指,多适合……
    停停停——
    快打住这个可怕的念头!
    意识到不对劲后,沈郁棠赶紧甩了甩脑袋,勒令自己快些清醒过来。
    她不敢再往劳伦斯那边细看,匆忙挪开了眼。
    趁机深呼吸了好几次。
    擦了几下,劳伦斯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沈郁棠。
    “你也拿条毛巾擦擦自己吧,kitten(小猫)。”
    他说完就低下头,目光落回那团湿漉漉的毛绒上。
    语气平静,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
    可那句低沉湿哑的“kitten”落在沈郁棠耳中,简直就像强效纯药。
    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
    分明没淋多少雨,但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湿了。
    她假装没听懂,转身去了盥洗间。
    镜子里的人发丝湿乱,脸颊却泛着潮红。
    沈郁棠没再多看,拿了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深呼吸好几次才走回客厅。
    结果刚一出门,脚步就猛然顿住了。
    劳伦斯换了衣服——不,更确切地说,是只换了下半身。
    上身□□。
    赤.裸的上半身肩背宽阔,线条紧致,没一处多余的赘肉。锁骨与胸膛起伏分明,肌肤在灯下盈着潮湿的水光。
    小猫就趴在他腿上,巴掌大的身子蜷成一团。
    而他低着头,手里托着吹风机,风开得很小。
    他怕吓着它。
    风从他指缝里穿过去,顺着猫毛一缕缕吹开。
    他一边吹一边用毛巾小心地擦拭,指尖时不时停顿一下,换个角度,温柔至极。
    沈郁棠的视线从他弯下的背脊一路往上掠过,最后落在他垂落下来的睫毛上。
    他的轮廓实在是太好看了,冷情冷欲的一张脸,肉.体却又是那么不可理喻的涩。
    她站在原地看着劳伦斯,心口泛起一阵说不上来的心慌。
    像被人下了药,身体里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噬她,到处都很难受。
    煎熬、痒意难耐。
    ——她该走了。
    !
    她真的该离开这间罪恶满盈的房间了。
    因为沈郁棠太晓得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了,自制力可以说约定于没有。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是在勾.引她吗!!
    这不是赤果果的勾.引是什么?!
    他是她男友的弟弟啊!怎么能……怎么可以……
    简直无耻!
    简直卑劣!
    沈郁棠下了好一番决心,才把目光从劳伦斯的上半身扯回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
    “我该回去了。”
    可呼呼的吹风机掩住了她说话的声音。
    劳伦斯没听见。
    沈郁棠又往前走了两步,“我准备回去了。”
    劳伦斯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眼中是一点茫然,似乎是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她微微撇开视线,不和他对视,提高了音量说:“我说,我要回去了。”
    劳伦斯这才慢慢关掉吹风机,摸了摸小猫的毛,确认它已经干透了。
    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沈郁棠。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他的手还在一下一下地安抚着猫咪,身体微微后仰,陷进沙发深处。
    灯光落不全他的脸,只在眉骨与颧骨勾出淡淡光痕。另一半的脸完全溶入黑暗之中。
    他一直盯着沈郁棠,仿佛一下一下安抚的不是小猫,而是她。
    沈郁棠眉尾轻挑,语气尽量平稳,“有吗?我认为这是很合理的距离。”
    “深夜和男友的弟弟共处一室,保持一点距离,不是最基本的分寸感吗?”
    听到那两个刺耳的词,劳伦斯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没有应她那一套说辞,只看着她,眼神慢慢收紧,慢慢变冷。
    “所以,”他缓声问,
    “是怕靠我太近,会呼吸困难,是吗?”
    沈郁棠直视着劳伦斯,“对。”
    她神情坦然,
    “中国有句古话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我没必要让自己置身于危险里。”
    劳伦斯望着她,那双眼睛里神情难辩。
    半晌,倏尔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他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拂走沾在身上的猫毛。
    “你笑什么?”沈郁棠问。
    他在笑什么?
    劳伦斯抬眸,目光冷寂地看着她。
    他在笑自己低劣的色诱手段的确成功了。但成功得真是可悲啊。
    靠的不是别的,靠的只是他的肉.体,和他这副能让她喜欢的好皮囊。
    他也只能用如此难堪又不齿的下作手段去博得她的欢心,讨到她一星半点的流连。
    劳伦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沦落至此。
    从小到大他都不曾这样无耻过,不曾如此费尽心机去引诱谁多给自己一眼。
    甚至不惜让自己像个廉价的诱饵。
    这还不够好笑吗?
    !
    劳伦斯将吹风机放下,抱着小猫站了起来,朝沈郁棠走过去。
    他没有穿拖鞋,光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步轻得没有声响。
    真丝长裤微微拂地,盖住赤裸的脚背。
    金棕色的头发在暖光下,闪耀着金子般的璨璨光泽。
    沈郁棠站在原地一动也无法动。
    他越靠近,空气就越黏稠。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悄然从裙底攀附上来,将她死死按在那里。
    她的死眼睛完全不受控制了,锁定住他。从他手中蜷着的小猫,游移到他蓬勃的奈至,和两点粉。
    再往下,是腰线若隐的阴影。
    终于,劳伦斯走到她面前,站定。
    那双蓝雾海般的眼睛从上至下看着她,好像要对她说什么话。
    可沈郁棠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跳声,别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好…好想伸手摸。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控制和分析,就这么,颤颤伸出了手去。
    放在了他的奈至上。
    啊……
    这触感。
    竟然刚开始是软软的,香香的,像一团软绵绵的云。
    接着,他才慢慢用力让胸肌变得坚硬。
    沈郁棠的大脑这时才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命令她赶紧把脏手抽回来。
    “不好意思。”
    她的大脑还抽空命令她的嘴倒了个歉。
    她的眼神在劳伦斯的腹肌上顿了一下。
    因为她发现那里有一圈圈泛红的痕迹——从肋侧一路蔓延到腹线,冷白肌肤起了些细密的红疹子,看得出是刚刚才泛起来的。
    “你这……”她眉心微皱,“怎么了?”
    可她的贼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劳伦斯一把捉住。
    吓得沈郁棠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挣开。
    可他没有给她机会。
    掌心一转,拉过她的手覆上自己滚烫的肌肤,带着她,从锁骨一寸一寸慢慢往下。
    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沈郁棠的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点的表情变化。
    分明猛烈的渴欲已压在喉骨迫切着倾泻而出,可劳伦斯的神情依然那般寡淡禁欲。
    像一樽任人亵/玩的神明。
    “touchit.”
    劳伦斯哑声说。
    沈郁棠整个人如过电一般,呼吸彻底停滞,憋红了脸惊愕地抬头看向劳伦斯。
    他他他他……
    在搞什么东西……
    沈郁棠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体温过高而自燃了,完全无法正常呼吸。
    谁来救救她,她就要厥过去了。
    劳伦斯注意到了她此刻的紧绷,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每个音节都像是贴着她耳膜落下,在她脑中产生共振。
    “youcanbreathe.”(你可以呼吸)
    沈郁棠怔怔看着他,他的嗓音仿佛是注入了什么!
    魔力,能让她不由自主听任他摆布。
    呼吸终于在那一瞬回了魂,受他牵引,照着他呼吸的节奏吸气、吐气。
    吸气、吐气。
    “good,ivy.”他沉声夸她。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
    他的掌心很暖,干燥又宽实,手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贴在他人鱼线那片泛红的疹子上。
    发烫。
    沈郁棠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了下来,刚才胸腔胀闷得难受的感觉也在慢慢消失。
    “see?”劳伦斯的唇角掀起一点,“youcandoit.”
    他说英文的时候嗓音低醇温厚,像是在下雪的圣诞节围在火炉旁,喝的第一口热红酒。
    太犯规了。
    说这样让人误解的话实在是太犯规了。
    更过分的是,他明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精准踩在她的xp上,极尽暗示,可偏偏脸上那副表情从头到尾都无比自持。
    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狡猾的混蛋!
    “摸到了吗?”劳伦斯忽然又开口,“我这里是对猫毛过敏。”
    他松开沈郁棠的手,
    “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沈郁棠简直要被他气死。
    那他刚才说得那?*?么暧昧做什么?!直接说他猫毛过敏不行吗?!
    她正要开口发作,劳伦斯像是早就算准她这点脾气,在她爆发前一步,将怀里的小猫温柔递给她。
    “今晚你先把它放你房间,明天我叫佣人送去猫房。”
    “猫房?”沈郁棠有些意外。
    抱着软软的小猫咪,她一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嗯。”劳伦斯点头,“庄园里偶尔会有流浪猫,我就让人建了个半封闭的猫房。每天会有人照看。”
    沈郁棠听得一愣。
    她原本以为劳伦斯是个对谁都不太在意,对感情漠然、对世界无动于衷的机器人。没想到他也会为了偶尔路过的流浪猫,专门建猫房、安排佣人去照料。
    其中也并无任何利益可图,纯粹是出自他的善心。
    沈郁棠盯着劳伦斯看了两秒,哼笑了声,冷不丁冒出一句:
    “原来你也是有心的啊。”
    劳伦斯嗓音里含着点模糊的笑意,“是吗?你觉得我没心?”
    他往前一步,脚步不疾不徐。
    “那要不要把我的心剖出来给你看,ivy?”
    沈郁棠抱着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上门板,手搭上了门把。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语气平静地说:“不必了。我对你的心没有兴趣。”
    在离开的前一瞬,又微微偏了下头。
    “晚安,劳伦斯先生。”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劳伦斯一人。
    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才低声呢喃:
    “晚安,myivy。”
    —
    沈郁棠回到房间,把沙发上的!
    软枕和毛毯铺在床边的地毯上,再轻手轻脚地将小猫放了上去,又在旁边摆了碗温水。
    它还太小了,放床上怕它跳下去摔伤。这样在地上,反倒安全许多。
    小猫乖巧地趴在毛毯里,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小脑袋缩进前爪间,像一只安静的小猫玩偶。
    沈郁棠蹲在它旁边,轻轻摸了摸它头顶柔软的绒毛,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真是太可爱了。
    她其实从小就很喜欢小猫、小狗。可她从不养。
    因为她害怕一切与她产生深刻羁绊,最终又彻底离开的事物。
    她受不了那种抽空感。
    那种把一部分的自己,从身体里生生剥离出去的痛苦。
    所以干脆不拥有,就不会害怕失去。
    夜很深,雨也已经停了。
    沈郁棠回到床上,关灯,闭上眼。
    明天的工作还很重,她需要充足的睡眠来保证自己的精力。
    .
    夜里,沈郁棠模模糊糊地觉得,房间变了。
    空气潮湿闷热,周围不知何时被染成了一片深红。
    朱红色的墙,红丝绒窗帘从高处垂落,窗缝透不进一丝风。
    火光跳跃不定,一排排红烛插在墙上的高烛台里,映得整个房间在发烫。
    但她实在太困了。
    意识深埋在浓重的困意中,没有起身,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隐约中,她感觉到身旁好像站着一个人。
    那人立在她的床边,静静凝视着她。接着,他在俯身慢慢靠近她。
    他在吻她。
    他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嘴唇、锁骨、月凶口。
    冰冷的,金属质地般的吻。
    这不是梦。
    这并不是梦中应有的虚幻感,它太真实了。
    唇与肌肤接触的瞬间,身体的感知就变得敏锐起来。
    沈郁棠没有挣脱,她太累了,也太迷糊。只是觉得,那吻从肩膀蜿蜒而上,一点点停留过锁骨,贴着她的颈侧。
    她的血液在他的唇下汩汩跳动。
    有什么更加冰凉的东西,滑过月退侧,往里了进去。
    ——他放出了一条蟒蛇。
    凶残的蟒总是喜欢往潮热的地方钻。
    沈郁棠被咬得蜷了起来,仰起头,痛苦地用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眼泪不自觉地淌下来。
    她很害怕蛇,偏偏这是一条又大又粗壮的蟒,狠狠咬住她就不松口,像是还要在其中灌入毒液。
    她太害怕了,害怕得在颤抖、发出苦涩哀求的申银。
    红烛仍在燃烧。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铁锈气味和石楠花的味道。
    她听见耳畔有一个声音响起,那音色悦耳动人,仅凭这副好嗓子就能让人甘愿沉沦。
    “愿意把自己献祭给我吗?”
    “myangel.”
    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来,发着颤。
    “我愿意。”
    !
    面对着蟒蛇虎视眈眈的威胁、一次一次猛烈的进攻,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哪怕要她在此刻献出自己的生命,她也会被蛊惑着毫不犹豫献上。
    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沈郁棠感觉到自己脆弱的脖颈处被尖利的物体刺入。
    藏在皮肤之下的血液正迅速从她身体里流逝。
    她挣扎着睁开眼,绵软无力的手企图把他推开。恍惚中,她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一张不属于人类的苍白的脸。
    是劳伦斯。
    他一言不发地注视她。
    唇边沾着殷红的血液,两颗从上唇探出的锋利犬牙没来得及收回。上面还缀着一滴血珠。
    灰蓝色的眼眸又冷又沉。
    他身上什么也没穿,皮肤白到几乎透光。
    他在吸她的血。
    她忽然想起古堡里的那个古老的传说。
    相传,这里住着一位永生的吸血鬼伯爵。他用英俊的外表引诱少女,以她们的心和血,换取自己的永恒。
    理智告诉她应该跑。
    可她无法动弹。
    她只是睁着眼,躺在他怀里。
    身体冰冷,内心却燃起烈火般的灼欲。
    她如同那些可怜的少女一样,甘愿被他占有,甘愿沉溺在他漂亮的眼睛里,被献祭。
    哪怕只是为了换取多一秒的吻。
    他犬牙的力道更深了些。
    沈郁棠的意识开始泛出涣散的光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又越来越沉,时间和空间都在塌陷。
    ——直到猛然惊醒。
    沈郁棠倏地睁开眼。
    房间还是她的房间,小猫还静静趴在垫子上睡觉,窗外夜色沉沉。
    是一场梦。
    一场梦而已。
    可她的睡衣已经完全湿透了,小月复上都是湿腻的汗水,恋恋不舍地还在一收一缩。
    太糟糕了。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
    她居然不受控制地对劳伦斯做了淳梦,甚至还得到了令她疯狂的痛快。
    天呐,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简直坏透了。
    想到这里,坏透了的沈郁棠掀开了被子,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和小裤才能继续睡下去。
    ……床单明天也该叫人来换了。
    凌晨三点,坏女人躺在上百万的定制床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思绪就会飘浮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一会儿是陆宴回的脸,一会儿又是劳伦斯。
    可她真的不能不睡觉,否则明天工作会猝死的。
    纠结了好半天,沈郁棠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下了床,拿上手机出了自己的房间,静悄悄地推开了对面不远处的,陆宴回的房门。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声音。
    窗帘完全遮住了光线,她只能通过手机微弱的光看清脚下的路。
    房间里都是深沉好闻的!
    桦木檀香味,温厚的木质调让人情绪很快就放松了下来。(dingdianxh)?(com)
    沈郁棠屏住呼吸,走到陆宴回的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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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褥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男性荷尔蒙的热气混着香气,一齐涌裹住她。
    她伸出手,试探着抬起陆宴回的手臂。可他的手臂肌肉实在太沉,她费了些力气才将自己安放进他臂弯之间。
    额头贴上他的肩窝,呼吸相触。
    黑暗里,沈郁棠扑闪着眼睛,盯着陆宴回沉睡中的睡颜。
    凑得越近,越是能感受到他精致的五官带来的冲击。
    又高又挺的鼻尖,土里下去田的时候,恰好能磨到。她到现在还无法忘记那灭顶的滋味。
    还有他柔软的,只有一点点细小唇纹的薄唇。唇珠饱满,像花瓣似的,亲起来又绵又软,口感超级棒。
    就在沈郁棠正细细回味之时,陆宴回忽然动了。
    他感受到自己怀里多了个什么东西,身体先是绷紧,尔后猛地醒来,往外挪了挪。
    “是我。”
    沈郁棠的声音轻轻的,在他臂弯里微微仰起下巴,盯着他。
    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狐狸。
    陆宴回怔住,脑中短暂空白了一瞬,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某种极具欺骗性的幻想。
    直到他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柚子花,带点湿润的水汽和温软。
    再往近处靠一点,他感受到了她的体温。
    这不是梦。
    她的柔软贴在他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浅浅起伏,实在得不容置疑。
    陆宴回这才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发顶,脸贴上去轻轻蹭。
    “我以为我在做梦。”
    “我吓到你了吗?”
    沈郁棠说着就把月退缠了过去,像树袋熊似的抱住他。
    回应她的是更加紧密的拥抱。
    “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又沉声说:“我很想你。”
    沈郁棠的心突然被这句微哑的情话狠狠揪了一下。
    有种背着丈夫出/轨的罪恶感。
    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有罪恶感呢?她分明什么都没做,要怪只能怪劳伦斯。
    是他不守男德,蓄意勾.引。
    他坏她好。
    她一点错也没有。
    于是,沈郁棠把自己贴得更近了些,在陆宴回耳边温声说:
    “我也想你。”
    她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又把脑袋贴进他颈窝间嗅了嗅,咕咕哝哝地说:
    “你怎么这么好闻啊。”
    接着,沈郁棠很快就感受到,不止陆宴回想她了,还有小弟也想了。
    第42章折腾你精力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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